混乱都市-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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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林彤彤的答案脱口而出,话到口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嗔道:“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
“小气!”边风撇了撇嘴,道:“这青龙是军训时出现的,当时薛梅儿也在场?”
“那我怎么不知道?”薛梅儿奇怪地问道。
“你被毒蛇咬伤了,半死不活的,又怎么会知道!?”边风瞥了她一眼,呛了她一句。薛梅儿当时昏迷了不假,但也有些模糊的印象,至少还记得死命的钻到边风的怀里取暖,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又羞又气做声不得,只是狠狠得剜了边风一眼。“你的呢?”边风可没有忘记问林彤彤的话,道:“两个月之前,还是两年之前?”
“两周以前啦,要真是两年以前我可就成了不世出的武学天才了,刚才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才怪呢!”林彤彤说得高兴,结果弄疼了伤处,又忍不住呻吟起来了。
“就你这小身板,竟不经打又忍不了疼的,还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呢,说出去谁信呀!?”边风也不给她留面子,狠狠得打击着她。其实也是在变相得试探着林彤彤的底细,果不其然被他激怒的林彤彤道:“不信拉倒,反正我的能力又不是跟人家打架,会挨打算什么本事,再说了,就算是挨打也轮不着我呀!”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呢?”边风知道打铁要趁热,连忙追问了一句。可林彤彤虽然容易冲动,但是并不笨,只说了句:“我的能力是控……”就拿手把嘴捂住了,瞪了边风一眼,露出一狡黠地笑容来道:“嘿嘿,我不告诉你,想诓我,没门!”
边风是真没想到会功亏一篑,心里郁闷,却笑道:“不说拉倒,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你告诉我该由谁挨打总可以吧?”
“那也不行!”林彤彤算是彻底不买她的帐了,把个脑袋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边风也不泄气,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背后浮现出来的图案是什么呀,难道也是青龙?”
“你想知道呀?”林彤彤目光灼灼得看着边风,见他点头,脸上露出一胜利者的笑容,道:“我还是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咬我!”得,边风彻底没招了,转身要走人,林彤彤却喊住了他道:“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还怎样?在地上躺会再走?”
“你把我弄伤了,总不能不负责任吧?”林彤彤算是赖上他了。边风看了看旁边的薛梅儿道:“没听过吗,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让梅儿背着你吧!”
“不行,我就让你背,你都不嫌你占我便宜你封建什么呀。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找莎拉姐姐告你的状去,说你欺负我。”林彤彤红口白牙开始了栽赃嫁祸。
“靠,你爱说就说去,谁怕谁呀!?”边风还真不怕人威胁,怒气勃发拔步就要走人,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邪恶的念头来,心道:“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这免费豆腐我是吃定了!”遂又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道:“上来吧!”
“算你识相!”林彤彤得意得跳到了边风的背上。边风伸出手来,托住了她虽不算丰盈但柔软的屁股,就要前行,不想林彤彤又喊上了:“你摸哪呢,流氓,快拿开你的臭手!”
“拿开也行,你摔下去了,可别赖我!”边风依言收回了双手,连招呼也不打就是一溜小跑,连颠带簸,走出了没二十米林彤彤的手一松,啪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这次更绝,干脆就是一狗啃泥,只摔得林彤彤是鼻青脸肿,尖着嗓子道:“死边风,臭边风,你是成心的。”
虽然边风心里狂乐,但脸上却是一脸的无辜道:“大小姐,麻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不让我托着你的,可你又抱不紧,能怪我吗,你看看我这脖子,被你勒出来了一道血印子,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倒叫起了撞天屈,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你还有理了是吧?”
“废话,我本来就有理,我的冤枉找谁说去呀!”边风理直气壮地申诉道。
“好你个边风,我跟你没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林彤彤说着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扬起双手,就要跟边风玩命。薛梅儿一见大惊失色,忙过来阻拦道:“得了,各让一步,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彤彤我背你回去吧!”
“不行,我就让他背!”林彤彤纤细的手指指着边风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道:“否则今儿这事就没完!”
“背你可以,但你别嫌我占你便宜!”边风冷哼一声,道:“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就你这小身板,去了骨头就是皮,跟一芦柴棒似的,要不是你上赶着让我背你,我才懒得摸呢!”
“你……”林彤彤被他损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边风又走到她面前,道:“上来吧!”
林彤彤再次跳了上去,边风名正言顺得托着她的屁股,赤裸的脊背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所在,心里那叫一个美。步履也缓慢而沉稳了许多。回到家里,莎拉还没有起床,但杜宇菲却很是为林彤彤这模样吓了一跳,看了边风一眼,见他眉宇间透着得意,知道多半是被边风整治的,想笑又不敢笑,只得钻到了厨房里给边风端早饭去了。
边风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就着咸菜喝了碗粥道:“菲菲,我上午得去学校里办点事,你留在家里陪着莎拉吧,中午的菜我去买好了!”
“好吧!”杜宇菲乖巧地点了点头。
经过了早上的事后,林彤彤恨得边风要死,见他出门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薛梅儿担心林彤彤惹祸,留在家里守着她。边风乐得逍遥,独自一人来到学校,去参加剑道社的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外交政策的原因,土生土长的武术社要窝在破旧的仓库里活动,而日本来的剑道社则得到了一间比教室还大的活动室,据消息灵通人士——风林灿透露,柔道社、空手道社还有跆拳道社也享受这种待遇。当时气得边风恨不得挑了这四个社团去。
拿出了会员证,得到允许走进活动室,发现地上铺着光滑的木地板,也不知道是日货们自己出的资,还是学校里支援的,如果是后者,边风真得考虑一下砸了这四个社团招牌的想法了。又去领了一套护具和竹剑,却不知道该怎么穿戴,幸好旁边一哥们比较热心,给边风演示了一遍,最后道:“以后穿习惯了就好了!”
边风心道:“穿习惯,老子拿了那两千快钱就走人,谁耐烦拿着把破竹剑胡劈乱砍的呀!”,嫌气闷也没有戴面罩,拎在手里从更衣室里走到前面,见会员倒也真不少,前面站着的一人挺面熟,正是当日招收新会员的那人,看见了边风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边风打了个手势,让他过来,道:“我说哥们,上回你说知道了你们副社长的名字就能拿到2000元钱,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吗?边风同学!”那人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却道出了边风的名姓。
“你认识我吗?”
“以前不认识,但在论坛里却见过了你暴K那几个日本垃圾的光辉形象,也就认识了。”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格外低,道:“看在你是民族英雄的份上,我再透露一条内幕消息给你,这赏金已经增长到了2500块,而且都在我这放着呢,你要是能得到了她的名字,我当场就能给你!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那还用说,我来剑道社干嘛来了?”边风道:“一会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嘿嘿!”那人笑了笑,道:“明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哥们,够豪气,我挺你!”
“谢谢了!”
八点半钟,会员一个不少的全都到齐。新人面北而坐,老手们则坐在另外一边,中间空开了一块横有五米,竖有十米的空地。而十来穿戴整齐的人走了出来,瞧那架势绝对是日货无疑。其中就有一个冷艳的女人,目光里闪着森然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新生们基本上没有敢于她对视的,但边风除外,他正带着懒洋洋地笑容上下打量着她,琢磨着用什么方法把她的名字问出来。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站出来,罗哩八嗦得讲了一顿,主要是剑道的历史,对此边风还真没什么研究,可听他几次谈及中国不由的耐心听了起来,那人道:“剑道,指用剑作为武器进行格斗的武道,剑术在日本发展的历史非常研究,最早可查到的文字记载是约公元八世纪前,奈良时代的文字书简,其多次提到‘击刀’,说明剑术在当时社会中已有了相当的影响。”
“到了日本的平安时代,也就是公元794——1194年,剑道被称为‘打太刀’,到了江户时代,就是公元1603——1867年间时,剑道在日本被称为‘兵法’,在日本,《孙子兵法》为大兵法,而剑到则是小兵法。剑道的历史悠久,流派众多,其中的‘神道流’‘影流’‘中条流’被后人公认为日本剑道的三大源流。”
“此后又出现了‘柳生新阴流’的柳生,‘一刀流’的伊藤一刀斋‘二天一流’的宮本武藏等卓越的剑道名家,将剑刀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剑道之所以称为道,是因为讲究‘剑禅合一’,练习剑道,禅理占六成,剑技只占四成,只有达到‘无念,无想,无我’的境界后,剑技才能随意进退,意到剑到,作到‘剑心合一’,所以剑道是内外兼修之武道,研修剑道,要追求‘无心’之境界。忘生、忘死、忘敌,忘我。不动念,不介意,才能达到大成!”
这番话虽有些拔高,但边风听在心中却颇有些感触,想到早上习练太极拳时的体会,似乎颇有相通之处,心道:“小日本也不是一无是处,还真有些鬼门道!”
而那人继续道:“剑道的攻击方法主要是劈和刺。其主要的攻击目标为头面,喉部,腰肋,腕部,特别讲究气剑体一致,剑法要凌厉辛辣,冷弹脆快,动作不但要优美,而且简洁有力。”他边说边叫起旁边一人来做示范。俩人对面而立,陡然间大喝一声,飞速靠近,只听趴的一声,此人的主剑已经劈在了那人的头盔顶上。
“靠,这还不简单呀!”边风只看了一眼,顿时有了制胜的方法。就听那人道:“下面开始分组练习!”
边风举了举手道:“我有个请求!”
“你有什么请求!”那男人倒也和气,摘下头盔问道。
“我想跟她打一场!”边风说着用竹剑遥指那女人。
“你这算是挑战吗?”那男人很严肃地道。因为按照规矩,挑战的话是没有段位差别的,对新人来说,危险性极大。
“算是吧!”边风站起身来,以主剑撑地道:“刚才听你讲了半天的道,一时手痒,想找人切磋一下,如果我赢了,别的要求没有,只要她把名字说出来就行了!”
“假如你输了呢?”那女人冷冷地问道,眸子里闪着锐利的寒光。
“我是不可能输的!”边风掂了掂手里的剑,道:“不过万一输了的话,随便你处置!”
“很好!”那女人冷笑道:“如果你败了,我要你去空手道社跪地赔礼道歉!”
“没问题!”边风走到空地上,戴上了头盔,道:“请了!”
那女人也不废话,戴着放在手边的头盔和边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