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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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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事我得阻止,这两个人要真斗起来,不管谁死,都是我不想看到的。不管这个张经理如何的万恶不赦,对于我,还是有恩的,而裘科长,更不用说。

但我又必须想好,我这一蹦出去,有三种可能的结果:

一是张经理万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突然心肌梗塞死亡,这相对于张经理被裘科长亲手杀掉最后裘科长又被法院判处故意杀人罪斩立决相比,绝对是好事,可从张经理对我有恩的份上,我还是不想看到的这个结果。

二是张经理一看我从这柜子里杀出,从而误会我与裘科长有苟合之事,于是把我视作情敌,要与我华山论剑一决高下,我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三角肌,估计可以打得过张经理,但问题是,这么一仗打下来,就算我赢得了美人裘科长,也要丢了公司里的泥饭碗啊。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三是从张经理刚才X L无耻的言辞中可以得出,张经理绝对是一个X L无耻之徒,现在他突然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另一个男人,顿时心花怒放,邀请我加入,大家一起玩3P,这个好象应该是皆大喜欢的事,靠,不过貌似不会发生。

正在我这左右权衡之际,张经理却已经到了房门口了。

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必须立刻跳出去,阻止这场血案。至于最终后果如何,那已非我所能掌控的事了!

主意既定,我就气运丹田。有道是先声夺人,我想先断喝一声,震住双方。

可就在千均一发之际,场上的形势居然陡然逆转,我原本已经从丹田里以百米冲刺速度出来的那声“刀下留人”在快速通过喉咙后在我张得大大的嘴巴里,突然间被冻结,继而消声于无形。
因为我看到裘科长居然拿着明晃晃的杀猪刀一声媚笑:“海哥~~~~~~”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靠,这个气氛的转换也太极端了吧?

这时张经理已经到了裘科长的身边,只见他一手接过杀猪刀,一手直接就伸进了裘科长的领子,一边揉捏一边淫笑:“贱货!绳子呢?”

“在那个房间里!”裘科长下意识的望了下我这边,想挣开张经理的手。

“去拿来!”张经理把手抽出来,推了一把裘科长。

“海哥,你不是喜欢那个房间的吗?”

“老子今天就喜欢在这个房间了!”

“你。。。。。。”裘科长一下子没回过气来,黄豆大的汗已经从她的额头顺着鼻尖滚滚而下。

“还不去?”我看到张经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裘科长显然是迫于张经理的淫威,我想到刚刚张经理的那话,裘科长的儿子的命好象就挂在张经理的手上。我看到裘科长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

老子现在总算知道个事情的大概了,这对狗男女丫的原来喜欢拿着刀子捆着绳子ML的。超级变态啊!!!!!!!

那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张经理最初叫裘科长去拿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些个道具。刚刚听他们的对话,原来张经理以前一直在另一个房间干这活的,所以刚刚裘科长才在慌乱之中把我藏在这主卧室,没想到今天裘科长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张经理热着脑门突然要在这里干了,靠,那我岂不是真就得在这里看一场A级变态现场版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丫的幸好我全设成振动了的,否则要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我电话或者发我短信的话,岂不就好看了?

想起了手机,我莫名的又想起了小薇,这个天杀的挨千刀的没良心的,居然就这么和我玩完了?我不死心的拿出手机,一看,靠,居然有短信,上面写着:1条新信息来自小薇,看来刚刚注意力真的是太集中了,我居然没有感觉到有短信进来。

我的心狂跳起来,一边暗暗地说:你个姑奶奶你就不能早几个小时来这个短信啊?要你早来,我又何至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啊?!

我一按阅读键,小薇说:晚上有空吗?再一看来信时间,是晚七点半,再看看现在时间,是晚八点。

啊啊啊,我居然怠慢了佳人半个小时了?可丫的我现在出不去啊!怎么办呢???
我悄悄的按着并不很熟悉的输入法,强捺着激动的心问:有事吗?

马上,短信回过来了:我想向你请教宋词啊!你在干吗?

靠,我在干吗?我在看A级变态现场版!当然,我不能这么回信的。我先是写了个:现在有事。但想了一下,又删了,这尽管是事实,可又怕这好不容易等来的向小薇近身的机会被我这四个字白白断送掉。想了一下,又写了个:现在没事。不过想了一下,又删了,万一小薇要和我面聊,那我怎么办?去?现在这个时候我能去吗老大?不去?那我有空也不去,那小薇岂不是会有想法的啊?怎么写好捏?

正思虑间,小薇的短信又来了:你可以到我的病房来吗?
她总算来约我了!

等了整整一夜一天的短信,终于如愿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我的心有一股暖暖的电流在通过,是那么的温馨。可转念间又急了起来。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我差点就想钻出柜子到大厅去来回踱步思忖应对方法,居说踱来踱去的有助于思考问题。不过在最后临推柜门的时候才突然清醒过来,想起目前的形势,比较严峻。想了一下,我写道:现在我还有点事,一会把事办完了,我一定过来,好吗?

我看了又看,觉得这条短信回得非常艺术,稀松平常几个字,就这么一组合,却堪称经典啊!其中的妙处,我就不一一赏析了,大伙自个儿琢磨去!咳!

发完这条短信,小薇这头算是基本搞定了。至于什么时候月下得会佳人,得看这厢边张经理和裘科长什么时候完事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咦,外面怎么静悄悄的?刚刚只顾发短信了,都没注意外面的直播节目。我急急地从缝里往外一看,房内确实没有人。再凝神一听,貌似外厅也没有声音。

咦,这下可怪了,两个大活人呢?
我闭起双眼,努力的屏住气,象小白兔一样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用所有的意念去搜寻外屋的声音。我甚至听到了外屋正门外楼梯口别人经过的脚步声,却也听不到丁点张经理和裘科长的声音。

奇怪!

难道他们完事后都出去了?

或者完事后都睡下了?

都怪我刚才全部心思都用在短信上了,居然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动静,不过我肯定他们没有在这个房间里进行游戏。否则,毕竟我也个大活人呢,心思再在短信上,也不会一无所觉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十几分钟,我都一直没敢出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焦噪了,靠,你们也太不道德了,做完好事了也不通知我一下,拜托,我那边还有妹妹等着约会的好伐!

就在这时,突然,我的背上一阵发凉。。。。。。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血淋淋的场面,很明显,张经理有虐性倾向,而裘科长因为有底牌在张经理手中,所以只能逆来忍受。但今天不一样,因为今天我在这里,其实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有勇气去做一些X L无耻的事,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在做这些X L无耻的事的时候被人当场捉住的羞耻感。要说以前玩游戏,那也只是天知地知他知她知,裘科长可以忍气吞声,那么今天也许裘科长已经觉得在我面前被张经理践踏掉了所有的尊严。从而在玩的过程中终于不堪忍受,一冲动就拿刀捅死了张经理,自己就吓昏过去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裘科长一击不中,反而被张经理杀害,张经理则逃之夭夭。

我越想越觉得在理,头皮开始都麻炸了。要真是出现这样的后果,我这次的浑水可就趟大了,相比上次救小薇时碰到的麻烦,那真叫一个大巫一个小巫。

就这样想了好久,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蹑手蹑脚的打开柜门,四下看看,房间里除了惨白惨白的灯光,再也没有什么。我再蹑手蹑脚地走向走廊,外面居然一片漆黑。靠,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什么地方拉灯的我也不知道啊,其实我也不敢拉灯的,怕万一他们睡在隔壁房间啊。就这样在房间门口傻呆了半天,却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九点零五分了,丫的我的小薇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等我,说不定早睡了吧?

我决定就这么摸黑溜出去,不管张经理与裘科长现在已经睡了也好,已经发生血案两败俱伤了也好,我都不管了,因为这都与我无关。从某种角度来讲,现在应该是我脱身的最好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时我又想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阿东妈的5000元救命钱,但现在这个时候,再说这些,都已是混帐话了,明天再说吧!

主意既定,我开始蹑手蹑脚的在黑暗中凭依稀的记忆,慢慢沿着走廊向大门摸索而去。

我走得很慢,既不敢拉灯,也不敢用手机照明,记忆中这条走廊很清爽的,我只要摸着墙就可以走到大门口。

而我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潜意识里,这里仿佛已经变成了凶宅,而这短短的一条通道,此时正杀机丛生!!!
人的意识就是这么神奇,当你想一件开心的事的时候,未必会越想越开心,而你想一件KB的事的时候,却会越想越KB,想到了最后,仿佛所有的想象都已是现实,从而让人无法自处。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里面望了望,客厅外面是阳台,客厅与阳台是落地玻璃隔开的,别人家的灯光有几缕稀稀拉拉的透过阳台射进了客厅,感觉愈发的阴森森起来。

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给自己装胆和定神,我在心里开始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没事,没事,有事也不关我的事!

终于摸到门口了,居然四下都无动静,我不禁暗自吁了一口气。暗道一声:谢天谢地谢菩萨!平安无事!

于是开始拧门锁,那是种圆圆的旋转式门锁,我用每十秒一毫米的速度旋转,可丫的这门锁有些怪,我怎么拧都不得其法,正在我对这门锁全神贯注得不得了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一个的声音:“你在干吗?”

那个声音才完,一声尖叫声随即就划破了死一般的夜空。

啊——————————————————————————
各位,你也知道,这后面的一声尖叫声就是区区鄙人在下的,要知道,这人吓人,吓死人的。原本就毛骨悚然,有人却在你背后冷不丁的冒泡,你说这不存心杀人吗这?

足足叫了有半分钟,我终于停了下来,因为我借着从阳台穿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到了站在客厅门口的人,正是裘科长。

裘科长没有开灯,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我缓过神来,我也没看到有张经理出现,相信凭我刚才的尖叫声,就是张经理真的已经被裘科长捅了几刀死了,也应该醒一醒的(当然,真的死了自当别论,咳)。所以我确定张经理暂时是不会出现的了。现在我不能确定裘科长究竟怎么样。

我颤着声音叫:“央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声央姐竟叫得如此的自然。

裘科长依然没出声,依然一动不动。

“央姐,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这时,只听得叭叭几声,走廊和客厅的灯,一下子都亮了,整个眼前白晃晃一片。
我看到裘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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