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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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林人渣来抢,我已将小薇拱手相让。
在行经世纪广场的时候,再次狂呕了一通,再毕,整个人已虚软得不行了,额上虚汗淋漓。我强撑着步子走进草坪深外,然后就一屁股坐下,继而又顺势倒在了草地上。四脚一挺,高歌: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又哭笑一会,竟自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挥之不去的蚊子咬醒,挣扎着爬起来,也不知今夕何夕,只是原本熙熙攘攘的广场,如今已没了半个人影,不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一些车子疾驰而过。
我打开手机,看时间,凌晨两点一刻。
晃荡荡从草地里出来,还没到马路,手机忽地信息声大作,拿来一看,共有8条,看号码竟全是小薇来的。
8条,呵呵,数字很吉祥。
我萧然一笑,没看内容,就直接删掉了。
给自己留一些幻想吧。
打车到楼下,醉茫茫,爬上五楼,四下摸钥匙,居然没摸着,脑袋轰地一响,难道丢在草地上了?稍一定神,忽地想起来,白天的时候交给小芸了,于是按响了门铃。
良久,里面传来脚步声,待到门边,问:谁啊?
我!
于是门开了,许是小芸一眼就看到了我浑身的酒气和泥草,竟有一忽儿的傻,呆呆地问:“你怎么啦?”
我支吾着:喝喝多了。
然后就直接进房收自己的NK和汗衫,小芸跟过来,站在门口问: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小芸不计前嫌的关切,我不禁有些许愧疚。
我冲她笑笑,说:没事,我洗个澡。
嗯。
于是进了卫生间,痛痛快快的冲。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小芸的房间已合上了。于是我也在沙发上躺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小薇的倩影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虽说我已决定慧剑斩情丝,但这么一个曾经真真切切走进我心灵深处的女孩,又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小芸的房门开了,我也没在意,以为她去卫生间,于是继续闭着眼晴浅寐。
忽然,我的脸上感到了一丝丝痒痒,下意识地用手一拔,却是把我吓了一大跳,靠!我居然揪到了一大把的秀发。
是的,扛刀兄,帖序又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有没有碰到过别人的帖子也老这么乱序的?晕了。
上次的帖子,回复过了1400多,我不得不放弃,直到现在还在心痛。难道这一次,又将让我放弃吗?每一个回复,都见证着我与猫友们之间的共同时光,再要放弃,我真的会崩溃的。。。。。。
当下把我吓得不轻,慌忙放手,人是完完全全的醒了,睁开眼晴一看,居然是小芸!她半蹲在沙发前,右手托着下巴,正望着我发呆。
小芸?
嗯。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吐血,你睡不着也不要骚扰我啊!当然,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哦了一声。
“我想。。。。。。”小芸斟词酌句。
我心中一动,靠,莫不是想。。。。。。那个?
“我想。。。。。。”她老说两个字后就打结。
我开始头脑发胀,心念电转:这个时候,如果她提出来想和我XX,我怎么办?前脚刚和小薇割衣,后脚就和别人XX,这也太禽兽了吧?
“我想和你说说话。”她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靠,你早说嘛!
我嗯了一声,坐了起来。
万没想到小芸又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走,我们到房间里去说!
谢谢大家支持,啥都不说,继续
小芸,你不要逼人太甚!兔子急了也照样咬人!我在心里暗喊。
小芸似笑非笑:怎么?你好象不敢哦?
我被她激得浑身发烫,但最近一惊一乍的事经历得多了,定力也长进不少。我说:我有些头晕,这里说吧!
“哦,也好。”小芸淡淡一笑:“那我把风扇拿出来吧!”
靠,敢情她叫我进房去说,是因为房间内有风扇?原来真是自己想龌龊了。幸亏没做出出格的事来,否则真是糗大了。当下好一阵额手相庆。
小芸拿条凳子在沙发前摆好风扇,我挪到了沙发的一端,盘腿坐好,示意她坐到沙发上,她迟疑了一下,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也盘腿坐好,两个人仿佛在相对悟道。
我在等她说话,但她却一直沉默,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看到她左手扶在右腰,右手支在左手上托着下巴,一直在定定地看我。
我倒是越发平静了,丫的发现为什么和尚常打坐,原来打坐真的有助六欲清净。
终于,小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发话了。
“像,真像,太像了!”她的声音低低地,恍惚,迷乱。
“什么太像了?”
“你长得太像他了!”
“谁?”
“爸爸!”
“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我爸爸!”
这下,我听得清清楚楚,我顿时想起前几天她发烧时,曾经喊过我爸,看样子,当初她的神志虽然迷糊,但喊我爸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
“我,有那么老吗?”我有些沮丧。
“不,你像他年轻的时候!”她微仰起头,目光穿过我的脸。
“哦,你想他了吗?”
“嗯,十五年没见了,想!”
“。。。。。。”
“他死十五年了!”
“。。。。。。”
“那时我六岁,车祸!”
“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不是你压死他的!”她拉了拉嘴角,算是微笑。
我的心莫名的疼痛,为她的幼年丧父,为她的如今沉沦,我假设,如果她的父亲不是那么早的离她而去,她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沉默了一会,她说:“爸爸从小就待我很好!”
“嗯。”我没有废话,我知道这个时候,除了耳朵我全身的器官都可以捐掉。
“他每次下地回来,都会替我捉一些小玩意回来,有时候是青蛙,有时候是蝈蝈!”
“嗯。”
“他每次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我,把我举向空中!”
“嗯。”
“他从来不打我,不骂我。”
“嗯。”
“那次去县里,他说要给我带图画书的,结果。。。。。。”她开始吸鼻子。
。。。。。。,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忽然,她仰起头,泪眼朦胧,轻声说:“一直以来,我都好想叫你一声爸爸,我,可以吗?”
“嗯!”我貌似毫无退路,尽管听起来是如此的荒诞。
“爸爸!”小芸的叫声饱含热泪,仿佛这一声呼唤中喷薄着她这十几年来对亡父的所有思念与眷恋,竟是让我肃然动容。
“嗯!”这一刻,我亡灵附体,顺应得如此慈心拳拳。
“你,可以抱我吗?”
“嗯!”我张开了双臂。
于是,她一下扑进了我怀里,啼声呜咽,泪雨滂沱。没一时,我感到我的肩头,已是湿意淋漓!
我打算过几天再去算个命,为什么我的肩头,总是承载这么多女人的眼泪,却又与爱情无关,这桃花都开成啥花了这是?
从后来的交谈中,我才得知,她也是南山乡的,与我一样,都在三清山下。她的母亲在她父亲死后第三年改嫁到了邻村,她成了拖油瓶,继父无后,却对她不好,三天一揍,两天一骂,每当那时她就躲在角落里哭,特想自己的生父。后来继父与母亲又生了一个儿子,连自己母亲,也对她越发的差了。读初中的时候,她已没法再在那个家呆下去了,她就回到了爷爷身边,与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她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了,到了玉山县城去做了两年保姆,去年的时候,一个初中的同学介绍她来到了现在这个城市,进了一家打火机厂做装配工。
原本生活也可以这么继续下去,但老天似乎开惯了玩笑,做惯了雪上加霜的勾当。去年年底却传来爷爷病重的消息,经查爷爷是积劳成疾,肺癌晚期。爷爷七十了,或许也真的可以算是阳寿已尽,但对于小芸来讲,却是目前唯一对自己好的亲人了,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爷爷在无医无药的疼痛中等死呢?
生活是残酷的,对于小芸来讲,没有很高的文化,没有精湛的手艺,根本无力赚取爷爷的高额医药费。钱与没钱和痛与不痛之间,就这样被直接画上了等号,放到了小芸面前。
“所以,你就进了洗头房做?”我的喉咙涩涩的,沉浸在她的故事中感同身受。
“是!”小芸轻声应答。
我不知道小芸的这轻轻一声“是”,究竟隐含着多少的痛和苦,又有着多少的血和泪,我只知道这一声“是”,于我听来,柔肠寸断,心碎成泥。
谢谢大家陪我到这么晚,今天就到这里吧,好梦:)
小芸忽然笑笑,说:是不是听得很没味?象是俗套的电视情节?
我喃喃道:噢不不,只是。。。。。。确实比较。。。。。。传奇!
“传奇?”小芸冷笑一声:“那是你命好!如果谁摊上这种事,只会痛不欲生,而不会觉得是传奇。”
我被她抢白得额上冒汗,一时语塞。
小芸拉了拉嘴角,笑得让人漫无边际的痛:“我也一直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直希望这只是某个电视剧里的烂故事!可是,每天醒来的时候,现实都会告诉我,这是真的!”
是的,如果这个故事发生在电视剧里,绝对是恶俗得让人反胃,但是,现在这却是活生生的现实。我天然的反应,除了对她的深深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深深庆幸了。
对不起大家,昨天喝高了,今天还在上班,下午挤些时间和大家排排坐一会吧。
^…^
“或许。。。。。。”我寻找着适当的字眼:“最后一步你是错的!”
“不用或许,”小芸的反击出乎我意料的快:“全世界的人都会说这是错的!你以为我就不知道是错的吗?”她跳到地上,站起来:“那么你现在告诉我,哪条路是对的?”
“。。。。。。”
“等天上掉钱吗?等路上捡钱吗?还是等谁发善心送我大把大把的钱?”
“。。。。。。”
“没有人天生那么贱!”她似乎是小浪底超过警戒线十米的洪水,正好找到了突破口:“如果我是李嘉诚的女儿,我想贱都贱不了!”
“李嘉诚只有儿子,没有女儿的。。。。。。”
“我只是假设!”她极其恼怒,根本不领情我的幽默:“别以为自己活得‘贵’,就看不起人家‘贱’,换一下地位,说不定你比人还要‘贱’上一百倍!”
靠!你只是活得无奈,但并不见得你就活得有理活得要我喝采吧!我也暗暗委屈。可这个档口,我除了沉默,还能怎么说呢?
她见我没应声,也就没再说下去,但看她不停起伏的胸口,知道她其实还郁气难平。
我心中一动,很想问她那天大雨的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我还是忍了回去。我真怕那个问题会成为她伤口上的盐巴,成为她再次轮炸我的导火索。
我问: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
“可能还有二三个月时间。”她有些黯然。忽地,她眼睛一亮,定定地看着我,说:“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若有所悟:怎么说?
她却迟疑了一会,淡淡地说:“算了,没事了!”她看了一眼窗外,说:“你该上班去了!”
可不是?不知不觉中,天已大亮了。
上班途中,我又收到了小薇的一个短信,收到的那一瞬,我的心还是狂跳了好几下。
这一次,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