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种,小芸之所以落泪而逃是因为根本不爱我,那么,她为什么要对我热吻?
针对第二条,我再衍生一下:
A,她对我的热吻不是因为爱我,而仅仅只是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可这够吗?拜托,五万元呐!
B,她对我的热吻不是因为爱我,而仅仅只是寂寞难耐想老草喂喂嫩牛,那么,又为什么突然落泪而逃捏?
靠,我是怎么都想不通啊!
好想去问问,可想想这种事也实在开不了口,就只好作罢。再次躺倒沙发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这么迷糊着,感觉整个思想都在飘飘荡荡,直到被一阵手机闹钟闹醒。
我条件反射地一骨碌从沙发上弹起,一时半会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干吗爬起来,愣了好一会,才想起今天早上我要出差,靠,这几天人都被折腾得整一呆瓜了。
我侧耳听听小芸房间里,什么动静也没,这时我也顾不了许多了,自顾匆匆洗梳罢,穿戴整齐,就拿起头天准备的资料想夺门而去。但我的手一接到门锁,忽然想起门锁已经撬坏了,只能里面锁,出了去,外面就进不来了。又想起小芸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出差,我这么走了也不好,明天醒来她不知道会想成什么样子。于是我在略一迟疑之后,回到桌边,从资料袋里拿出纸笔,写下:
小芸:
我要去出差,明天晚上才能回来,门锁坏了,你今天叫物业的人修一下。
周超 即日
写罢,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元钱,放在纸上,拿一个杯子一起压住。
然后,就拉开门,直奔小区大门口。
七月的天色,六点不到早已东方肚白。快到大门口时,我就看到裘科长那辆银灰色的宝来车正泊在一边。
我加紧了几步,就到了车旁,正迟疑到底坐前面好呢还是坐后面好,裘科长却是偏了一下头,示意我坐在副驾上。当下我就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我毕恭毕敬地说:裘科长早。
一边掠了一眼她,看她穿着短袖翻领的天蓝T恤,纯白色的长裤,长长的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裘科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笑,说:挺准时的啊。
我看了看手机,正好六点正,不由得尴尬一笑,说:其实我应该提前些的。。。。。。
裘科长瞄了我一眼,说:提前干什么呀?我也才刚到的,呵呵。
呵呵。
车子转了几个弯后,开始在国道上向东飞驰,裘科长把车窗都放了下来,晨风从窗外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惬意。
东方的天边有几抹朝霞,若黄若红,边缘渐薄渐淡,飘渺得让人心动。
我转头问裘科长:过去要几个小时啊?
“五小时左右吧!”裘科长一只手支在手窗上用指背托着脸,一只手转动着方向盘。点点霞光落在她的眉梢鼻尖上,忽地令我想起了那次与小薇一起到海塘时夕阳洒在小薇脸上时的情景,当时就是那一刻的心动令我勇气培增而吻上了她。
看样子裘科长的心情真的很好,她按下了CD,那是节奏强劲的的士高音乐,她把音量调得很响,配合着80码的车速,一下子让人感觉自己正连着车一起在飞翔。
我微闭着眼,享受着晨风和音乐,享受着飞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居然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上了高速。这说明,我起码睡了有一小时了。
裘科长见我醒来,笑笑说: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我好不尴尬,一边以手搓脸一边说:哦是啊,玩得晚了点,呵呵。
裘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有女朋友了啊?
“哦不是!”我连忙否认。
裘科长却是笑笑,不再说话,打上左转向,转入超车道,加大了油门。
我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庄稼地,思绪却转回到了昨夜的那一幕。想起小芸的热吻,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嘴角,仿佛那里还留有小芸的生香唇齿。不知道她昨夜睡好了没有,不知道现在起来了没有。等我明天回来,不知道两个人重新面对时,会是什么样的尴尬。想起昨天夜里小芸的急转直下,我的心里发过一声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的叹息。遗憾的是,我超哥平日里YY成性,真正美色当前时,却是坐失良机;庆幸的时,我终于苦海回头,至少不曾负了小薇对我的一片真心。
我换了一下坐姿,继续想心事。
MS我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尽快地把钱还给小薇,可我怎么才能去弄这么一大笔钱呢?想到这,我心中一动,问:哦对了,裘科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裘科长说:什么事?
“我。。。。。。”其实我是想问问,我这个副科长一个月到底能拿多少工资,但话到嘴边,我还是说不出口,觉得这么问,真是不够大气,于是话锋一转说:“我想问问,这考一本驾照的话,要多少费用啊?”
裘科长切了一声,说:“我以为你这么隆重的开场白,会问一个什么惊天疑问呢,小周,你以后别这么幽默好不好?”
靠,这不是临时抓来的话题嘛!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一步,我只好继续忽悠下去。我嘿嘿一笑,说:“我是怕你笑话呢!车影都没的,还想考照!”
裘科长正色道:“你这么想,就不对了,驾车是一门技术,并不是一定要有车。这样吧,这次回来,你去报考,两三个月也考出来了。费用的话你不用管,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报掉好了。”
我万没想到我临时抓来的一根稻草居然变成了金条:“真的?”
“当然!”裘科长深深看了我一眼,说:“学好了,以后再一起出来的时候,你就可以替我的手脚了!”
我不由得心花怒放:“裘科长,你真是太关照我了!”
“哼!叫央姐啦!”裘科长的声音听起来似嗔似娇。
一看裘科长的这副架势,我顿时吓得不轻,靠,不是吧?裘科长,咱们真的不合适的啊。
裘科长见我不应声,回头说:怎么啦?叫不出口啊?
这时,前面一辆车突然变更车道,我急声惊呼:央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裘科长一个急刹,感觉车头直往地上拱,眼看着就要撞上了(我甚至感觉都已擦上过了),对方加速一蹿,方才拉开两车的距离,再看裘科长,整个脸都已吓绿了。
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裘科长的车速都只保持在100码,而且一直一语不发,显然对刚刚的刺激还没完全的回过神来!
我想调节一下气氛,于是露齿一笑,说:靠!他怎么开车的啊?差点儿明天就上快报头条了。
裘科长勉强挤出半丝笑容,说:你小子还没那个好命!
好象没什么说的了,经过刚才的事,裘科长开车明显的认真起来,我也不想显得太热乎,于是,车内只有呼呼的空调声。
开到协作公司的时候,已是十点多了,可能是我们的公司实在是对方的重要客户,所以对方的岑总亲自热情接待,并安排了对方的生、质、技、销等高管进行陪同,先往各车间转了一圈,视察生产情况。
说实话,我对他们的加工设备和工艺流程之类的并不感兴趣,所以在一边哈欠连天,有几位开始的时候还向我介绍一下,后来看我殊无兴趣,也就不再对我说了。只有裘科长,不时的对对方的高管们提出一些问题,然后在他们的解说下不停地点头。
我实在无聊,就离群独走,在流水线末端的工位上,看到了一个女工,居然酷似小薇。只见她的双手飞快地上下翻飞,收集流水线上不停流下来的产品,并把它们熟练地收起来放到包装盒里。
我看得痴了,不由得慨叹造化弄人,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当下心中一动,拿出手机,看似拍摄他们的流水线情况,实则把这个女工拍到了手机里。
完成这一切,正好看到对方的一个陪同人员过来叫我,说吃饭了。
我原以为该去什么大酒店吃吧,结果却进了他们的食堂里。后来才知道这是裘科长的意思,中午从简。
下午的会议开得我昏昏欲睡,因为他们谈的全是具体的产品上的事,而我对这些个产品认知度还不是很深刻,更多的时候我都搞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产品,老对不上号。
于是我隔一会就去厕所玩,等觉得可能大家快想起我来了的时候,就溜回去。直到后来一次回去时,裘科长看着我直蹙眉后,我才乖乖的一直坐着。
终于熬到结束,看裘科长和他们皆大欢喜的样子,我自然也是一副喜欢模样。
裘科长白了我一眼,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刷刷几笔后折成一个三角递给我,似笑非笑地说:保管好,记住了,晚上睡觉前再打开看!
我一时不知道裘科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好问些啥,再往四下一打量,别人正从会议室门口鱼贯而出。当下讪然一笑,收下纸条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跟着裘科长回到车里,裘科长只是听着车内的音乐,闭目养神,我就看着车窗外他们公司内的绿化带,琢磨那纸条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传纸条的事,我们学校里从初中到大学都有,那一般都是情窦初开的男女生之间常做的小动作。这裘科长今天给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而且,为什么要强调“晚上睡觉前再打开看”呢?既然要求我在非工作时间打开,那就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晚上睡觉之前。。。。。。?难道。。。。。。?我越想越有理,难道,裘科长这次带我来果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侧面偷偷瞄了一下裘科长,只见她还是微闭着一双秀目,头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的晃动着,一副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暗暗想,到时候万一果真,我就不理不睬,难不成她会跑过我床上来QJ我不成?
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我看到岑总他们一行约五六人从办公楼出来,上了各自的车子。
裘科长说:晚饭去酒店吃,他们岑总的酒风很辣,非得与你干到倒下为止,你开始的时候保守一点,千万别当自己是海量。
看到裘科长这么关照自己,我不由得心头一热,就说:谢谢央姐关照!
裘科长一怔,好象没想到我会这么顺口地叫她,然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展颜一笑,柔声说:应该的。
车子在市区内行驶,如水的车流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繁华。
这时,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是小薇发过来的,问:超,在干吗?
一看这条短信,我的人顿时浑身一热,小薇叫我单名了?超?哇,小薇叫我单名了呢!!!
我的心里象灌了蜜似的甜,我回:薇,我出差了。
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我发觉自己的心温柔得在发抖。
“哦,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就回来了!”
“嗯,超,我想你!”
“我也想你!”
裘科长斜睨了我一眼,说:捡什么宝了呢?这么开心?
“哦哦,一个朋友呢!”我微笑着,我相信我此时漾溢在脸上的笑容足以让万木逢春。
晚餐在热情友好中开始,那个岑总喝酒果然豪爽,喝56度的五粮液,就象喝可乐似的。饶是裘科长江湖老到,在岑总左一声裘科长右一声裘科长的盛情之下,也不得不喝得面热如花气长似虹。
当晚餐结束时,岑总取出两张房卡,醉醺醺放到我面前。说:十五楼。最高层了,再走两步,还有露天花园。
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就看裘科长的眼色,裘科长浅浅一笑,却是未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