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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4-第8部分

小说: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4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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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带着一道血水飞出。

    拜登教的其他杀手不明白怎么回事,见队长连连痛呼,纷纷上前一看,只见他满脸是血,一支眼睛肿起好高,鲜血直流。那人狂叫道:“不用管我!三点钟方向,杀死谢文东!”(英)

    还没等杀手们朝谢文东的方向倾泻弹药,只听左侧拐角处突然一阵大乱,叫声连连,惨呼不断。

    杀手们心中一惊,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一个负责警戒的慌慌张张跑进来,喘息道:“有……有敌来袭!(英)”带队的队长听后暗叫一声,用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拐角处,狠狠咬了一咬牙,捂着眼睛,挥手道:“该死的,来的这么快!(英)”一声令下,数名杀手打开从消防楼梯狼狈逃窜。

    片刻之后,打外面又进来一批人,皆是黑衣,有人打着手电往里扫了扫,毛腰轻轻喊道:“东哥?邹哥?”

    墙后的谢文东和邹加强看了一眼,齐声道:“自己人!”没错,来得正是接到袁天仲电话,赶来青龙堂堂主王镇宇。那些黑衣人是邹加强手下的猎鹰堂杀手。

    王振宇提着手枪,小心翼翼道:“东哥,加强,你们没事吧。”

    “啪嗒”,谢文东手握金刀,小心地把套房里的电灯打开。

    灯光驱散了黑暗,原本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被打得稀巴烂。墙上地上满是子弹孔和子弹壳,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镇宇,派几个人把章庆送到医院。”谢文东走到王镇宇面前,吩咐道:“那些杀手都跑了?”

    见谢文东说话有理有条,不像是受了伤,王镇宇放下行心来,先是吩咐几个手下把熊章庆抬走,后答道:“干掉十二个,其他的都逃掉了。东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杀手是哪里来的?”

    谢文东揉了揉下巴,幽幽道:“是拜登帮。”

    “拜登帮?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东哥?”王镇宇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拜登帮的帮主是不是疯了。他难道不是东哥的身份,难道不是道堂堂世界第一大帮——洪门的实力到底如何?!

    谢文东点点头,阴笑道:“我说过,大老虎都是小老虎慢慢长大的。这个拜登教很有意思,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要玩,他们就得把我把哄高兴了。要不然,他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镇宇郑重一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谢文东环视周围被打得一塌糊涂的总堂套房,话锋一转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帮里拿点钱出来,堵住一些人的嘴。”

    把消息封锁,这事对谢文东来说轻而易举。他旗下的东亚传媒(原来福克斯广告公司)是美国最大的传媒公司,是控制舆论导向最厉害的杀手锏。至于警察那边,只要钱话的到位,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天下乌鸦一般黑,美国FBI(联邦警察)并不像电视、电影里那么睿智和伸张正义。

 第09章 开战(一)

    从水天一色E座大厦出来,谢文东直接上了回美洪门总部的轿车,而王镇宇则留下来打扫战场。身为青龙堂堂主,王镇宇办起这事来轻车熟路。尸体该怎么运出来,怎么和水天一色的老板打交道,怎么做到滴水不漏。

    今晚,谢文东的心有些沉重。他隐隐觉得,这个拜登帮可能和当年的猛虎帮一样,是个难缠的对手。

    明白点说,这个拜登帮的后面还可能有大的势力支持着。混黑道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钱。拜登帮只靠那点保护费,是断断不足以养活两千多的会员的。如此,它的后面必定有大笔资金源源不断地输入。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人,就算他把拜登帮打得灰飞烟灭,如果不找到它幕后的那只黑手,它就战无不胜。

    想来那只黑手也知机会洪门、文东会的势大,只派出一群炮灰顶在前面。就算这些全死了,也伤不到那只黑手的筋骨。谢文东要想彻底解决麻烦,就必须找出迷雾后面的那只黑手。斩断它,干掉它。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只凭钱这一点,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一般人很难想到这么深。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一直是谢文东屹立不倒的重要因素之一。

    看到谢文东微皱眉头,旁边的袁天仲关切道:“东哥,我们是不是把血杀和暗组召过来?”

    白衣血杀和黑衣暗组,是谢文东手下最厉害的两张王牌。有它们在,他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小心东哥的安全。世上最难缠敌人,无过于神秘二字。这就好像重拳打绸缎,无处着力,无处下手。

    谢文东仰面一笑,打了个响指:“让老森和老刘他们先歇着吧,他们跟着我太累了,难得过上这种太平日子。”

    袁天仲抬了抬两道剑眉,又道:“东哥,就算不把它们都招过来,也得把暗组招过来吧。有了暗组,至少在情报上不吃亏。”跟在谢文东身边久了,他渐渐也养成了兵马未动,情报先行的好习惯。

    不过,这种好习惯却让身边的邹加强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手下的猎鹰组织,只要职能就是刺杀和刺探情报。袁天仲这么说,分明是不相信美洪门和自己的兄弟。

    美洪门是从黄坤手上接过来的,并不是谢文东一手创建的,彼此之间还需要时间融合沟通。邹加强心里虽然不悦,但他并没有反驳什么。袁天仲说的没错,论综合实力,黑衣暗组至少比猎鹰高上两个档次。这也是谢文东所向披靡,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袁天仲说话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相比之下,谢文东处事就比他要全面、玲珑的多。他哈哈大笑道:“我有猎鹰这样的组织,有邹堂主这样得力的助手,区区拜登帮根本不在话下。”

    他的一席话,让邹加强的心暖和了不知多少倍。后者拱拱手,拍着胸脯道:“东哥放心,我这就撒出全部的弟兄,就算那个是个鬼,我也要把他揪出来。”

    谢文东很满意地点点头:“好,不过不用把全部的人力都投到拜登帮上,我要你调查的蓝河帮,那才是重中之重。”

    虽然不明白东哥为什么对这个加利福尼亚州州的帮派有兴趣,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东哥放心,我明白。”

    见谢文东没有把暗组、血杀调过来的意思,袁天仲也只能放弃。他转过头来,对邹加强道:“邹堂主,麻烦你从(美)洪门挑选一支精明强干的队伍过来,保护东哥的安全。”

    随行的熊章庆受了伤,李松达又被东哥派去保护黄坤的安全,现在东哥身边就剩下了他一个人。谁说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东哥有什么差池,他没法向洪门这几十万兄弟交代。

    邹加强颔首,宽心道:“袁兄弟放心,我一定亲自督办。”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乱了三人的思绪。谢文东眨眨眼睛,是谁这么晚打电话。他从裤兜里掏出电话,电话是李爽打来的。

    “喂,东哥,你跑哪里去了?”谢文东刚摁下接听键,就听见电话里传来李爽响锣般的大嗓门。

    谢文东被他的声音震得耳膜直响,忙把手机的音量调小:“小爽,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

    “晚吗?我这里才刚刚吃完午饭。”李爽好奇地问道:“东哥,你人到底在哪儿?”

    谢文东拍了拍脑袋,忘了澳大利亚和美国是有时差的。他斜靠在汽车的座椅上,幽幽道:“我在美国,看看黄坤黄老爷子。”他并没有说自己在和拜登帮交手,更没说自己差点就死在一群杀手的手里。兄弟这么多年,他早摸清了李爽的脾气。要是告诉他这些,这家伙非得直接开着战斗机杀到美国来不可。

    听闻谢文东在美国,电话那边明显叹了口气:“原来东哥去美国了,我还想跟东哥诉诉苦呢。”

    谢文东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堂堂主,居然有苦水要向他这个大哥要倒,这事听上去怎么那么新鲜。他问道:“不当面,电话里也一样。说吧,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李爽握着手机,又哀叹一声,似乎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东哥,我想和落落离婚。”

    他口中的落落,全名叫叶落,之前是文东会小龙堂的一个副堂主。这个大媒,还是三眼亲自保的。要不人说‘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呢。李爽长得不怎么样,可这个叶落倒是生得明媚动人,身材姣好。就这一对美女与野兽的搭配,别人羡慕都还羡慕不及呢,他老人家还想离婚?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离婚,你们才结婚半年,离什么婚。”电话这头,谢文东怒斥道。

    李爽被谢文东这一声重喝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亏心:“东哥,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和那该死的娘们结婚之后,她就把我看的严严的,我就是多看别人一眼,她都要生闷气好几天,想我爽哥没结婚那会儿,可谓是魅力十足、男人味十足,多少漂亮小姑娘哭着喊着往我床上跑,我我当初脑子里塞马粪了,为什么会想着结婚”

    谢文东本想继续板着脸,充当一下“家长”。一听李爽又委屈又憋屈的声音,实在没忍住噗嗤一笑。

    李爽:“东哥,你笑什么?”

    谢文东收敛笑容,柔柔道:“我笑你可耻,你要是再敢到外面勾三搭四,小心我把你裤裆下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让任何女人都上不了你的床。”

    李爽被谢文东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救场:“那个啥,东哥,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那个啥,我先去造个人,有时间再聊。”

    挂断了电话,谢文东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袁天仲和邹加强都很是好奇:“东哥,怎么了?”

    谢文东笑声不断:“是小爽打来了,这小子说他要和叶落离婚,被我一顿骂给骂回去造人去了。”

    “哈哈。”两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本来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一行人回了洪门总堂。

    再经过简单的包扎之后,谢文东躺在软和的大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

    在梦里,他梦到了拜登教那神秘的教主(帮主),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梦中,这拜登居然就是通用动力公司总裁,也是加利福尼亚州蓝河帮的帮主——尼古拉斯。

    这是真的吗,当然不是,这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梦。一个日有所思,夜有乱梦的怪梦而已,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第二天早上十点,谢文东才从床上爬起来。歇息了一晚上,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大大的保温盒。打开保温盒,里面是一杯甜豆浆,两根油条,一个鸡蛋外加一碗混沌。洗漱完毕后,他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一根油条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谢文东是个极为谨慎的人,饮食安全一直是他特别关心的。他之所以能这么无忧无虑地吃着东西,全亏了身边有一个得力的弟兄——袁天仲——只有袁天仲才能进入他的房间——也只有袁天仲才懂他最喜欢吃什么。能有一个兄弟,都觉不易,可他有一群这样的兄弟。谢文东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但他有时也对老天心生感激,感激他把这么多一群优秀、忠心的弟兄送到自己身边。

    吃完了早餐,谢文东打开衣柜,从里面选了一套灰色的中山装。衣柜里的各式西装不少,漂亮的、大气的、高端的,应有尽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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