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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部分

商海谍影-第307部分

小说: 商海谍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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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步一步;评测报告先出;等仇笛回来再商量下一步;这问题就来了;老马纳闷地问着:“仇笛和二皮呢?怎么;又带人去玩了?”

    “去西北了;接个人去……好像也是个要出狱的。”崔宵天道。

    “谁呀这是?”马树成疑惑道;他一问;耿宝磊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惊讶道:“我想起来了;祁连宝……这都几年了;仇笛居然还没忘记这家伙。”

    “不会又是个怪胎吧?”马树成好奇地问。

    “你想让他身边有个正常人;那太难了……见了你就知道了;机械战警级别的;当过侦察兵;老毒要和他比起来;顶多算个菜鸟水平;那家伙十个八个人根本近不了身?仇笛算可以了啊;和费明教官好歹还能过几十招;可和祁连宝打架;被打得躺床上一周都下不来。”耿宝磊兴奋地说道。

    “这么拽的人物?还能被警察抓到?”马树成疑惑了。

    “他是自首的。”耿宝磊道;末了觉得言辞不准确;又补充一句道:“仇笛把他送进去的。”

    “我…日这到底什么关系;乱七八糟的?”崔宵天听不明白了。

    “你只喜欢男人的**;根本不懂男人之间的感情。”老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竖着耳朵听;他白活了崔宵天一句;崔宵天疑惑地问着:“那你知道?仇笛跟你说了。”

    “我也不知道。”老膘乐滋滋地;把崔宵天气得直翻白眼;尼马不知道瞎得瑟什么;一伸手就抢走了他的手机;吧唧给他塞到座位缝隙里;一时半会甭想抠出来;老膘理也没理;又从裤腰里拿出一部来;鼻子哼哼得意地道:“打赌;你猜不出我有几台备机。”

    “你个贱人。”崔宵天扑上去抢。

    “放开我;你个变态。”老膘挣扎着;两人不客气互挠上了。

    马树成深深一叹;坐正了;无语;耿宝磊开着车;笑得那叫一个乐呵…………

    他们一行直驱老膘的住处;开始忙碌了;驶下高速的时候;刚走就碰到了交通管制;成列的警车守着路口;等着押解车辆的通行。

    那车里是谁;目标车队的来自哪里;都是无从知道;通体黑色的车辆;挂的是军用牌照;在这样的路上有特权的;畅通无阻地上了高速;直驶机场。在京城或多或少都能碰到这种人;对于大多数人都是惊鸿一瞥;然后很快会置之脑后。

    但身处其间的人个个都是如临大敌;直通机场地勤入口的门也被管制了;机场公安带领着来车直驱停机坪;之后数辆车围拢押解车;围成一个环形;等着车门洞开;整个过程迅速、利索;从那些于练的行事方式上;外围到场的老公安都判断得出;这是更高一阶的押解任务。

    不过没人知道他是谁;后门洞开;从车上解下来的人套着头套;他两位戴着墨镜的西服男解上飞机;之后飞机腾空而起。这支队伍得到收队的命令后才解散。

    汇报:押解完成。

    命令:组;两小时后接应。

    在忙碌的航空港;无人注意到;什么时候又来了一支队伍;等着一架落地的航班;匆匆接上机上下来的一位;这一次声势可不大;是轻车简从;悄无声息走的。

    任务在一个小时完成;和董淳洁同处一车的费明听到解散命令时;像所有外勤出行完成一样;舒了一口气;年纪大了;习为以常;倒不觉得紧张了;大多数时候首都附近的任务;根本就无惊无险。

    “董局;中午要不到我们队凑合一顿;给我们上上思想政治课?”费明笑着问。

    “得了呗;我不找骂么?你们背后还没准怎么埋汰我呢。”董淳洁不屑道。

    “那怎么办?回单位……可把饭点误了。”费明道。

    “随便那儿;找地儿凑和顿得了;整那么麻烦……对了;今天这个事和你身边那几位可都有关啊;嘴牢点;别在这个上犯了错误。”董淳洁提醒道。

    “您放一百个心吧;我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不过董局;这也没什么可保密的……就是把人放回去;外交上一个交换而已;这都快三年了;有点价值也被榨得于于净净了;拿他换回一个我们自己的同志;世界上通行的惯例啊。”费明道。

    放了……那个人放了;唯独想不开的;估计是董淳洁了;他想想死去的战友;他想想北疆的命悬一线;仰头长叹了句:“;我该当时毙了他……那些玩政治的;眼里只有利益;根本没有自己人的死活。”

    “可利益;也是国家利益啊。”费明道。

    “要是他们的儿女或者父母死在这个上面;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那么淡定……不过又能怎么样?斗争是不会停止了;可能都会死;可谁也不会死心。”董淳洁道着;他翻看着手机屏上的任务描述;是一位让他刻骨铭心的人;他叫田上介平;曾化名李从军在国内从事间谍活动;这种案件抓了很多人;唯独这个祸首一直被雪藏着;直到最近;在国与国之间的被俘谍报人员交换中才出现。

    这种事;那个国家也有之;不过那个国家也不会公布出来;因为不公布;比公之与众的价值会更大;就是田上介平;他是一人换回了三位;其中还有一位被关押十年之久的中籍人员。

    手指一犹豫;董淳洁把这个任务的界面……删除了。

    路过各庄路口;费明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他出声问着:“董局;想不想见个人;从前面路口拐出去不远就是。”

    “谁呀?”董淳洁问;一刹那他想起来了;直接道着:“好;顺路看看去。”

    “不知道包老板还认不认您这位董哥啊。”费明开着玩笑道。

    “仗义多是屠狗辈啊……我敢跟你打赌;就是我穷成要饭的;剩下最后一个还肯拉我一把的;绝对有包小三……呵呵;哎;这臭小子;出息了。”董淳洁概叹道。

    “那是;他那场子原来是个垃圾堆;村里巴不得有人清理呢;给他们承办价很低;他和仇笛直接往这儿投了一百万……我当时觉得两人脑袋都被门夹了;谁知道这才几年光景;这家伙……四个分场;光囤货的资产都有三百多万了;翻了一番多啊”费明概叹道;成大事者;还真不论在什么行业。

    “赶上大建设了啊;这个空子钻得不错;现在建设都拓展到六环外了;不愁生意啊。”董淳洁道。

    “同行不同利啊;我要说您根本不知道这生意里的门道;您信不?”费明笑着道;董淳洁一愣:“就个租赁钢模板;还有门道?”

    “门道大得去了……于这行生意的;京城得有上千家;凭什么用你家的?”费明道。

    “哟;说来听听?三儿顶多个小学文化、幼儿园的智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门道?不会是几个坏种又组织黑吃黑了吧?”董淳洁道。

    “错;包老板现在是合法商人呵呵。”费明解释着;据他讲;这也是一次酒后包小三吹牛逼露馅的;敢这行生意还真有特殊性;是收了押金;租出钢构件、模板;等施工混凝浇注成型后;再给你还回来;去掉损毁的;押金几乎相当于出售的价格;所不同的是你交回多少租赁件;还要给你退回多少钱……因为不可避免地施工过程中要有损坏的、损毁的、被盗的、丢失的等等;这一块无法还回来的;基本就相当于卖出去了。

    但关键不在这儿;费明说了;那些丢失的的模板和钢构件上;他问董淳洁:“您明白了吗?”

    这怎么明白?董淳洁当然没明白;费明一笑道着:“您想想;三儿什么出身啊?”

    “哦;我好像明白了难不成;他把丢失的那些;还能再低价收回来;重复出租出售?”董淳洁灵光一现;想到了;不过觉得那种难度似乎太大。

    “还就是这么于的;他一家收破烂的……一家电话;又来了好多家收破烂的;所有丢失的钢模板、构件什么的;谁丢了;他也能找回来……您说这可比进货便宜几倍;想不赚钱都难啊;而且那儿只要开工;他们就先知道;回头收破烂就去扫荡;哎呀;威信相当高啊……哈哈……”费明笑着道;把包小三发迹故事给讲出来了。

    董淳洁听得那叫一个牙疼;半晌才喃喃评价着:“这个坏种”

    声里;为什么有这多的慈**呢?

    不一会儿;驶近场地;几亩大的场面;整个都是塑板围的场区;进门一瞅;堆积如山的钢管、构件、模板;中间仅容一车通行;中午光景没啥生意;场子里有点冷清;狗吠声起时;有位端着碗出来的女人;黑瘦高个胆鼻暴牙的;简直就跟包小三一个模板拓的一样;一见费明;热情地喊着:“三儿;费哥来啦。”

    “这是……三儿的……”

    “姐姐包引男;二姐叫包来男……一引一来;哎;来了包小三这么个金贵大小子。、

    “呵呵”

    “姊妹兄弟五个;现在还就数包小三出息呢。”

    “呵呵”

    老董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可笑;不过马上那笑意里;又蕴上了浓浓的难受;包小三兴冲冲奔出来了;兴奋得就像见了亲哥一样;搂着费明、搂搪老董;拽着两人;场不远就有家饭店;好容易见回面;怎么着也不能放你们走。

    “三儿……还疼么?”老董拍拍他的断臂;刚装上假肢。

    “不疼……哎费哥;我托您打听的事咋样了?”包小三问着;费明一眯眼;好为难;老董好奇问着:“啥事啊;三儿;你找我啊?”

    “对啊;三儿;你跟董哥讲;没准他有办法。”费明道。

    “就知道你不行。”包小三咧咧一斥费明;回头郑重和董淳洁讲着:“我就想啊;现在不是有钱了么……我那个;看那什么;我也叫不上名来;老美那什么技术不是高么;给咱联系一下;做个会动的合金假肢……这跟谁打起架也不吃亏不是;董哥这事;很简单吧。”

    “你这是……还准备打架?”董淳洁不解问。

    “那倒不是;他想把自己变成变形金刚那样的。”费明咬着下唇呲笑道。

    老董被问得哭笑不得了;很难为;不想打击包小三的热情;包小三理解错了;很豪爽地跟两人摆活着:“……您看您怎么给这脸色?咱有钱;咱不怕花钱……哎;怎么走了;饭店在那边;嗨我说;看不起我怎么滴?今天不让我请这顿;我跟你们急啊……”

    包小三拽着老董;你丫不吃都不行;不给有钱人面子不是?

    生拉硬拽地;愣是把老董给拽进饭店;关于机械臂的讨论;又提到饭桌上了………

    这一天;对于仇笛来讲也是个重要的日子;他带着丁二雷;等在西北第四监狱的门口;从上午等到过了中午;又多等了两个小时才见放人。

    丁二雷知道这个故事的梗概了;不过在见到主人公之后;还是把他吓了一跳;一米九开外的身高;理着大秃瓢、穿着衣服紧紧绷在身上;臂上裸露的肌肉一闪一闪;黝黝发亮;那眼似铜铃、满脸横肉的;瞪人一眼就能吓得别人心里咯噔一下。

    出狱;领释放证明;管教指指仇笛坐着方向;一直以为是家人来接了;嘱咐几句;那个关了困兽数年的铁门;关上了;把祁连宝孤零零地扔在狱门之外。

    仇笛带着丁二雷;径直走向了他;两人相视笑笑;仇笛蓦地出拳直取面门;丁二雷吓得一缩头;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再看时;那大汉蒲扇般的大手挡着;挡住了仇笛的冲拳。

    “我估计还不是你的对手啊。”仇笛笑道。

    “再练十年也不是。”祁连宝睥睨道;随手一推;力道奇大;仇笛差点闪了膀子;他笑着道:“你有点退步了;没有几年前那么刚猛了。”

    文武皆有道;这玩拳脚的;一招一式便能窥斑知豹;仇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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