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个动物园-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肩膀怎么了?”睡神问
于是我给他们讲了上午的遭遇。
课间的时候我找到叶绿素,跟她说起帮忙的事儿。
还没等我说完,这大姐就“咯咯咯”地给了我一拳。
“走桃花运啦。呵呵,行,包在我身上,成了可别忘请客啊。”
这一拳结结实实捶在我肩膀上。
手劲儿那叫一个大,也不知是替我高兴还是为了能狠吃一顿兴奋不已,反正差点把我打趴下。
(后来我才知道,假期她跟着一个拳击队儿的亲戚练了一个来月。原因是家里担心她一女孩子独自在外遇到色狼什么的。虽然这种担心比杞人忧天都多余,但叶绿素的手劲儿是实实在在练出来了,后来不少兄弟都遭了毒手。)
“靠,大姐你轻点儿行不?八字儿还没一撇呢,你把我打成半身不遂了人家还能愿意吗?”
我揉着肩膀抱怨。
上课铃响了,叶绿素一边转身往教室走一边说了句“那我把她也打成半身不遂不就行啦,笨。”
我差点当场昏倒。
听了我的悲惨遭遇,猪头这个缺乏同情心的家伙扯着大嗓门怪笑起来,弄得周围的人都放下筷子看我们。
睡神一边剥了个鸡蛋堵住猪头的嘴一边说:“其实这方法还真行,都半身不遂了肯定特同病相怜,一准儿能成。”
我怒目而视。但俩家伙视而不见。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隔壁的大壮正好买完饭在找座位,看见我们就凑了过来。
猪头和睡神象两个知道了新闻的长舌妇,拉着大壮你一句我一句地瞎掰起来。
我知道让他们住嘴是不可能的,所以啥也没说,趁他们胡扯的时候把菜里的肉全挑出来吃掉了(连大壮的也没放过)。然后在他们发现之前逃之夭夭了。
。
下午过得很无聊,一个午觉就睡到了3点多。起来去打篮球,然后吃饭,然后和猪头联星际。迷迷糊糊地就到了晚上。
为保证学生休息时间,当然主要还是为了省电费,学校规定每晚11点停电。
开学第一天会不会特殊一下呢?当时钟走到10点59的时候我们开始猜测。
1分钟后,答案降临。
停电了。
于是,寝室卧谈会在一团漆黑中闪亮登场。
这种卧谈会流行于各大校园的各个寝室,每次必在熄灯之后召开。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大家的上床时间才会统一。而且这个时候除了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以外也实在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不出所料,今天的话题很快被猪头和睡神转到我的遭遇上来。
事实证明,这帮人渣还真是连一个有同情心的都没有!幸好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他们因幸灾乐祸而扭曲的丑恶嘴脸,否则搞不好会作恶梦的。
在我的痛苦上建立了好半天快乐后,大家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聊别的。
睡神说今天起的太早,上课时候有点梦游的冲动;老汉说下午碰到一个老头儿跟他问路时称兄道弟把他郁闷够呛;猪头说最近星际功力大长,被我质问半天后勉强承认仅次于我。
鸡毛蒜皮零零碎碎,没一件正经事儿。
卧谈会的高潮是由情圣带起来的。
这家伙敲着床框宣布,他通过假期里的不断实践解决了一个一直让考古学家困惑的问题:
原始人是怎么学会钻木取火的呢?
答案是,在做爱过程中学会的。
“靠,你少瞎掰。就知道你小子实践不了别的。”还没等他说完猪头就打断道。
“别打岔,我们这儿研究人类历史呢,一头猪你起什么哄啊?”
于是,情圣就一边跟试图爬他床上去的猪头搏斗一边推论。
原始人想学会生火先得知道摩擦能生热吧?可他们又没温度计,热不热怎么知道啊?就得靠自己感觉了。
肯定是某次一个叫“燧人氏”的原始男跟原始女“嘿咻嘿咻”的时候,活塞运动做得太激烈,结果摩擦生热就崩出了火星儿,就是常说的“擦出了爱的火花”,接着“爱的火花”就点燃了易燃物(原始人满身是毛嘛)。于是燧人氏恍然大悟,原来这样能生火呀!
火多有用啊,燧人氏后来就经常被大家找去生火。(虽然方法知道了,但能猛到这么生出火来的还是极少数)
经常生火,经常生火,日子久了谁受得了啊?猛男也是人啊呐。于是就慢慢改进慢慢改进,渐渐就改用别的什么代替,改来改去最终就学会钻木取火了。
情圣说完了他的推论,猪头也终于爬到他床上去了。于是,在情圣的惨叫声中一屋子人开始热烈讨论。声音实在太大了,隔壁敲墙抗议。我们就跟他们一起敲,直到他们甘拜下风不敲了才罢休。
。
就这么一直折腾过了12点,大家都累了。
睡神首先提出要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老汉和猪头纷纷表示赞成。情圣还有点儿意犹未尽,提议大伙儿一人来一句总结,说说这学期的目标或者愿望啥的。
猪头首先拍了拍肚子说:“减肥,争取减到160。”
情圣问:“公斤?”
“靠!”猪头又打算爬上去,情圣赶紧投降,“斤! 160斤160斤,肯定能。”
老汉挠了挠脑袋说:“最好别再长白头发了,黑点儿吧。”
情圣说:“唉,还不想要,你不知道现在染白头发是最贵的呀?”
“少废话,”老汉说:“你呢?”
“我打算办个健身卡,锻炼锻炼,雕塑一下体形。”
根据床的晃动我确定情圣肯定挺臭美地在上面做了几个造型。
“睡神,到你了。”
“呼,呼,哈……”
这家伙睡的还真是快……
最后到我了。
在一片安静的等待中我闭上眼睛:“我十分想见萧萧。”
一片哄笑中我昏昏沉沉渐渐睡去。
许愿这种事情我一向是不怎么信的,这次也只是随口和他们凑凑热闹。
可不知是否是四处闲逛的上帝这一晚恰好路过我们宿舍,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居然如此之快地被实现了!
。
6、 (一次晨练)
早晨,在一股强烈的尿意中醒来,急匆匆出门跑去对面上厕所。
进去前习惯性看了看门上的标志。
楼里的设计是每层两个厕所,分别位于长长的楼道两端,供一层人使用。
我们寝室就非常荣幸地与其中一个厕所住了对门。时间一长,一屋子人都养成了推门直接进对面上厕所的习惯。
有一次,猪头的老乡来找他玩儿,俩人喝了很多很多酒。当晚猪头把老乡安排在自己铺上睡,自己跑去隔壁睡。
结果夜里被尿憋醒了,迷迷登登起来上厕所。酒精作用下完全搞不清状况,推门走到对面寝室门口儿,一边砸门一边嚷:“谁?谁在…在里边儿?厕所插…什么门!开…开门!”
估计当晚要是那个寝室忘了插门的话,下铺某位兄弟就要梦见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了。
后来里面的人被闹醒了起来开了门,猪头还是没清醒,一个劲儿地要进去方便。
第二天这事儿就成了整条楼道的笑料,猪头去哪个寝室都会有人拿他开涮:“猪哥,此处禁止大小便。”
自那以后,我们屋的几个人每次上厕所都会有意无意地抬头确认一下。
泄洪完毕,升起一股寒意,哆哆嗦嗦往回跑。
刚一进屋,我靠!
臭鞋,臭脚,臭袜子的交叉火力扑面而来,其威力绝不亚于一万绿豆蝇的集团冲锋。
前些天在某个论坛看过一个留学生的回国感想,里面说他回来之后,感觉国内的氛围环境人文各个方面简直让人受不了。按理说国内的情况比他出去之前应该是进步了,可感觉上却还不如从前。
当时不太理解,现在想来,估计他的情况跟我此刻差不多。
昨晚在这里焖了一宿没怎么样,刚醒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呼吸了新鲜空气后就完全不同了(虽然只是厕所里的“新鲜”空气)。
四下看了看,几个家伙还睡得正香,呼噜打的那叫热情奔放。
只有老汉床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看来又出去发飚了。
一些人在郁闷、无聊或者烦躁的时候,就会去飚车来发泄或寻求刺激。
老汉就是一个时常郁闷无聊还烦躁的人,可是他不飚车。
他没有车。
作为一个穷学生,他根本不可能拥有跑车、赛车、吉普车、摩托车,甚至没有自行车。
因为他不会骑。
但天生的倔犟注定他仍然要飚。
找一条又直又长又没多少人的路抡开两条大长腿跟疯了似的拼命跑,直到累趴下为止。
飚自己……
若干次狂飚后,老汉惊喜地发现,跟飚车相比飚自己有着N多好处。
1不费汽油。跟油钱比较,他那双减价鞋的磨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2不用担心超速被罚款。
3飚完之后绝对比飚车累的多,除了喘气外,什么郁闷、无聊、烦躁都统统顾不上了。
于是,他非常得意地把这方法命名为“自飚”,还主动向大家推荐。本来满以为会得到大力称赞,结果挨了一盆盆冷水。
情圣:“我靠!自飚?怎么听起来跟自虐差不多啊。”
猪头:“嗯,自飚啦、自慰啦、自宫啦、自杀啦、自虐啦都差不多。”
睡神眨么着睡得一塌糊涂的眼睛总结:“一个字儿,彪!”
扩招后的学校人满为患,想找到没什么人的大路只有在早晨或者半夜。所以老汉渐渐养成了晨练的习惯。
。
看看表,6点多了。反正也受不了屋里这味儿了,索性也出去锻炼锻炼吧。
想了想,上次这么早起来跑步已经是定单词计划表那时的事儿了(就是画了“一条龙”那张),不禁唏嘘了半天。
我们宿舍楼的外面有一个很大的湖,叫青年湖。不知是否因为好多青年在此溺水而得名。
湖边的甬道一向是好多晨练者们的最爱。有散步的,有长跑的,有“咿咿呀呀”练嗓子的,还有钓鱼的(如果这也算晨练的话)。
清晨的阳光下,湖面微微波动,懒懒的,仿佛也刚刚睡醒一样。湖边的花草树木都在微风中舒展着筋骨,吞吐着绿意盎然的早春气息。就连那一片片古董级的宿舍楼教学楼也居然回光返照似的透出一派生机勃勃来。
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精神舒畅了不少。
远远地,看见湖的对面两个人影正“呼哧呼哧”地跑着。从身形和服饰来看正是老汉和大壮。
看上去他俩已经跑一段时间了,气喘吁吁的,速度明显挺慢的。
我活动活动筋骨,做了几个高抬腿,决定从后面追上去,好好训斥他们一下,都练这么久了还跑不过我这从来不练的,劲儿都练到狗腿上去啦?
我绕着湖开始追。
可惜,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没等跑出几步,俩个家伙的速度忽然快起来了,不管我如何努力还是隔着小半个湖的距离。看来刚才可能只是在歇歇劲儿。
有种以百米冲刺追上去的冲动。但想了想,那样的话追上了也光剩喘气了,没啥意思。
失望之余,我决定不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