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花gl作者:正统四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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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对不起,对不起,夏寒捧起欧阳轶伊的脸,用手指不停的擦拭着欧阳轶伊不断涌落的泪水,欧阳,我也想过去爱你,可我做不到,我爱小兰,我真的爱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除了她,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爱上任何人。欧阳,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一定会找到比我好的那个人,就像,就像,小兰那样。
忘了吧,都忘了吧,夏寒仰着头,长长的呼喊了一声,忘了就不会再难过,忘了就不会心痛,母亲,我比不了你,你可以远远的守着你的爱人,哪怕她和别人在一起,可我做不到,我能做的,只有离开,远远的离开。
怎么办
怎么办
接到连瑞的电话,夏兰正在阶梯教室上着公开课,夏兰匆匆忙忙收拾了书本,顾不得李成俊一脸的疑问,小跑着,出了教室。
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连小姐了,夏兰一连下了三层楼梯,已经是气喘吁吁,没有见到连小姐,对于夏兰来说,代表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得到有关夏寒的消息了。
寒的伤好了么?寒是胖了还是瘦了?寒有提起自己么?夏兰这些日子纠结了无数有关夏寒的疑问,不是没有想过给夏寒打电话,可,可,每次拿起电话,就是没有打出去的勇气。害怕?生气?恐慌?夏兰只觉得自己心头萦绕着种种情绪,剪不断,理还乱。
连小姐,看到连瑞在台大门口站着,夏兰更是加快了脚步,连瑞慌忙迎了上去,只见夏兰一脸的薄汗,却是比上次见时又消瘦了许多。
连瑞从车上取了条毛巾递给夏兰,让夏兰擦了擦汗,待夏兰气息平复下来,这才告诉夏兰,欧阳家的两位小姐有事相邀。
欧阳小姐?夏兰迟疑了一下,又想起基隆医院里那个带着一脸关切忙东忙西的欧阳小姐,夏兰嘴角苦苦的,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那样照顾过寒。
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连瑞耸了耸肩,不过,感觉的出,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夏寒去日本的事情,连瑞不是不知道,但想了想,连瑞觉得还是由欧二小姐说出来会比较合适。想到欧二小姐,连瑞叹了口气,本以为欧二小姐和夏寒经历了这么多可以走到一起,可最后……
哦,虽然有些迟疑,夏兰还是上了车,重要的事情?一定是和寒有关吧,寒会在那里么?想到可能见到夏寒,夏兰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两只手紧紧撰在上衣下摆上。
寒,我是说,夏寒,她的身体,恢复的,还好吗?在心里犹豫的很久,夏兰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提到了夏寒的事情,夏兰的声音很轻,但连瑞还是听出了夏兰言语背后,隐藏不住的关切。
夏寒她已经痊愈了,连瑞从后视镜上看了看夏兰的表情,连瑞轻咳了几下,接着说道,夏寒她,并没有和欧二小姐在一起。
嗯?夏兰轻哼了一声,带着疑问望向连瑞,夏兰一时间,无法准确理解连瑞这句话的意思所在。
呵,没什么,看到夏兰似乎没有听懂,连瑞也打消了把话题继续下去的想法。连瑞从车门处抽出只烟放在了嘴中,正想点燃时,看到后面坐着的夏兰已经将手指遮在鼻子上,这才想起夏寒以前提到的,夏兰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夏寒她,其实很关心你的。连瑞把烟又放了回去,连姐,小兰她,就拜托你照顾了。连瑞想起临登机前,夏寒又一次那样恳切的望向自己,只让连瑞心底又泛起一丝酸涩。夏寒呀,夏寒,连瑞甩了甩头,这个人身上真的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魅惑。
恩。夏兰又轻轻应了一声,夏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寒,我该怎么办啊!想着想着,夏兰便捂着脸,小声的抽泣起来,从基隆回来的时候,夏兰的心很空很空,总想抓住些什么东西,所以李成俊让她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夏兰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可是,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觉得好累,好累,夏兰的身边习惯了有一个人,但这个人,只可能是,夏寒。
寒,我到底是怎么了?夏兰的哭声越发大了起来,连瑞听到慌的一脚踩上了刹车,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连瑞抽出纸巾递了过去,比起夏寒,夏兰显得真的有些弱不禁风。
没事,连小姐,我没事。夏兰摇了摇头,眼泪还是悉悉索索,寒,我该怎么办,你不在,我该怎么办!
归一
归一
夏兰到达广袤陵园的时候,欧阳轶伊一身清肃,已经在大门前,站立着,等待了许久。今天是程伊洛与程家蔓遗骨合葬的大日子,夏兰,自然,不可或缺——即使现在的夏兰依然对这所有的一切,一无所知。
夏兰远远的就看见欧二小姐等在那里,夏兰不知道连小姐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样一个地方,夏兰有一点点紧张,夏兰的视线在欧阳轶伊的周围四处搜寻着,想要找到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可惜,夏兰并没有找到。
欧阳轶伊快步走向前来,亲自为夏兰打开了车门,夏寒所说的忘记欧阳轶伊做不到,但欧阳轶伊已然可以平静的去面对这个不经意间将夏寒的心偷个干净的“妹妹”。
妹妹?欧阳轶伊的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的鼻尖,寒已经答应自己做她的妹妹,自己还有什么好不开心呢。
二小姐,夏兰从车上下来时,站到了离欧阳轶伊较远的一个位置,夏兰点了点头,小声打过招呼后,也就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些什么。
跟着我进去吧,轶男说,仪式就要开始了。欧阳轶伊看了看手表,果然已经到了时辰。
仪式?夏兰楞在那里,迟迟不敢迈开脚步,自夏寒离开之后的那种不安全感又一次席卷而来,夏兰又一次环顾着四周,只是,依然不见夏寒身影。
夏兰小姐,有什么事情,去了才可以知道。连瑞走过夏兰旁边的时候轻轻耳语了一句,这才使得夏兰紧跟了上去。
欧阳轶男把合葬墓修到广袤陵园最北侧的一大块开阔地上,浓浓的密林与天然的河道隔断了开阔地与欧阳家族墓地的相连,使得墓地的位置幽静而隐秘。
连小姐,这是,这是在做什么?走进开阔地的时候,夏兰看到了一座用汉白玉砌成的大墓,墓前青烟萦绕,许多僧人敲打着木鱼,诵着佛经。
嘘。欧阳轶男看到夏兰过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欧阳轶男一手挽着欧阳轶伊,一手挽过夏兰,走到墓的南侧,夏兰这才看到大墓前有块石碑,石碑上刻着的名字是,程家蔓,程伊洛。
师傅,仪式可以正式开始了。欧阳轶男对石碑前香案边站着的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点了点头,随即,法号与鞭炮齐鸣,夏兰看到,又一群僧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棺椁,走进了眼前的汉白玉大墓中。
程家蔓,程伊洛,两个如此陌生的名字,让夏兰更加的不解,夏兰一脸的茫然的望向欧阳家的两姐妹,但夏兰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里也没有夏寒。
夏兰,欧阳轶伊对夏兰转过头来,让你参加这个仪式,是寒临走前交待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但这些,还是等到仪式之后解决吧。
寒临走前?欧二小姐的一句话,更是让夏兰心中的疑惑堆积的无以复加,为什么要这样说,寒临走,寒走了么?寒为什么要走,寒又去了哪里?
就这样夏兰带着满心的疑问,机械着完成着披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让自己完成的每一个步骤,上香,拂尘,诵经,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欧二小姐一起完成着这些仪式,但夏兰希望,这些冗杂的步骤早些结束。
墓室闭拢,只听那披着红色袈裟的僧人声若洪钟的一声呼喊,抬棺进去的僧人从墓中出来后,硕大的金刚墙落下,程家蔓,程伊洛,历尽二十年后,终于重又回到了一起。
程家蔓,欧阳轶男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个穿着旗袍在落地窗前静静抽着烟的身影,从今天起,你再也不会那样落寞了吧?
轶伊,夏兰,欧阳轶男,轻轻的走到了二人身边,夏兰听到欧阳轶男说,轶伊,夏兰,给你们的母亲跪下,磕个头吧。
一年后
一年后
台北今年的夏天似乎来的有些早,初进六月,便已经是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涨温度。BEBE吧的冷气机轰轰隆隆的高速运转着,却依旧吹不散夏兰心中的那一团燥热与烦闷。
又在想夏寒了啊?贝儿手指浸蘸着沙冰向夏兰脸上弹去,这才让拿着台布反反复复擦拭着玻璃杯的夏兰回过神来。
寒去日本好像有一年了呢。夏兰从脖子上取出这条镶着粉钻的挂链,鼻尖泛起阵阵酸涩。一年了,除了那封托欧二小姐转交的厚厚书信,夏寒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嗨,你们两姐妹真不愧是一起长大的。贝儿趴在吧台上懒懒的吸着沙冰,什么事情都喜欢烂在心里,就是不愿意和身边的人说。
没有什么事情。夏兰口是心非的小声应了一句,转而走向了员工休息室,按照以往的惯例,贝儿呆会一定又要问夏寒为什么要去日本,问夏寒为什么没有和欧二小姐在一起,夏兰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会解释这些东西。
一年了,对于自己和夏寒的那段隐秘身世,夏兰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平静下来,夏寒在信中说,有些事实我们无法改变。夏兰走到椅子边静静的坐了下去,那么夏寒说,要忘记一切,是不是也已经成为了事实?
连瑞说李成俊是个很不错的男孩,我真心的希望他能给你带来幸福,小兰,你也要好好珍惜。夏兰从包包里再一次取出夏寒留下的那封书信,熟悉的字迹伴着点点墨香,一种无法替代的亲切。
寒,爱情到底是什么呢?夏兰轻轻用指腹摩挲着信纸上的字迹,试着和李成俊牵手,试着和李成俊亲吻,可,寒,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爱情就是你不停地在想着某个人,就是你闭上眼睛会梦到TA,就是你睁开眼睛想看见TA,就是和TA在一起你会觉得安心,开心,就是你想每一天,每一刻都要和TA在一起。夏兰想着贝儿对爱情的诠释,心中掠起一阵异样,贝儿问你有对谁有这样的感觉么?夏兰紧紧咬住下唇,夏兰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让自己有着这样的感觉。
那么寒,你对谁有着这样的感觉呢?夏兰把信折好,重又放进了信封,欧二小姐那天说起和寒的事情哭的那样伤心,欧二小姐说自己不是寒想要的那一个,所以寒,你已经知道,想要的是谁了,对么?
夏兰,夏兰,钥匙找到了,居然找到了。贝儿少见的一阵小跑着进了员工休息室,不过,进来后马上又整理了头发,回复了一贯的优雅路线。
刚才去库房给客人拿酒样,钥匙居然从箱子里掉了出来,贝儿抖了抖手中拴着草编娃娃的钥匙扣,夏兰记得,这草编还是自己在盲人学校的时候编来送给夏寒的。
你说夏寒那家伙会留些什么在衣柜里呢?贝儿很好奇的蹲下身子对着衣柜打量了半天,原来,夏寒离开BEBE BAR时弄丢了衣柜的钥匙,不过BEBE BAR也不缺一个衣柜,要不是夏兰来这里打工,也就没人把这当成一件要紧事。
说不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