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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注册阴阳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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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我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有多么过分了。 
  老谢拍拍我的肩头,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睡吧,做个好梦,相信我,明早一切都变好了。”奇怪,倒说的好像他自己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一样。 
  我叹了口气,祝我好梦么?不知道在梦里,我是不是会被自己的悲伤惊醒。 
(十四)死亡IP
        对了,我还忘记问,是不是她在灵管会阴的我啊?   红尘现在在哪呢?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司徒雪今年能通过执业考试么? 
  我还没告诉她,我从柳丁那里套来的第四场考试的消息呢^ 
  …… 
  我自然没有在梦中惊醒,因为我压根就一夜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眼前总闪过些旧时的画面,让人安睡,浑浑噩噩间,就瞥见窗帘缝隙中透过的阳光…… 
  天亮了么? 
  正想抱着枕头好歹睡会,电话响起。 
  一接起来,就传来马志急促的声音:“表弟,IP地址查到了。” 
  “好啊,你去找他吧,我要睡觉了。”忽然间觉得我对这个案子已经不再感兴趣,或者说我现在对啥都不感兴趣,就想这么呆着,谁也别烦我。 
  “睡个P啊,都大中午了。你拿个笔来,赶紧记。” 
  “记什么啊?” 
  “记IP地址啊。” 
  “我记他干嘛,我又不是网警,你自己找他的住址好了。”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掉,顺便关了机,蒙头开始大睡。 
  我梦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包得像蚕蛹一样,司徒雪站在床边,不停的敲我的头,好疼啊好疼啊 
  我猛一睁眼,马志正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只手刚从我头上离开。 
  MD,我说怎么这么疼,原来是马志在敲我。 
  是我昨晚忘锁门了吧,老谢难道又出去了?我揉揉脑袋,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扯过杯子来蒙在头上。 
  “我的大阴阳师,你快起来吧,都几点了,不饿啊。”他不由分说,一把扯掉我的被子。 
  “咱可是亲戚!”我双手连忙护住要害:“你要干啥?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他没好气的说:“没空跟你逗,你看看这个。”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是打印出来的三行,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第一行是: 
  X月X日20时35分—38分,联众XX室第97桌; 
  第二行是一个ID: 
  奉饶天下一子 
  第三方是一排IP地址,我刚睡醒,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迷迷糊糊看了半天也没开清楚,马志走到窗前,刷的一下把窗帘拉开,阳光如流水般倾泄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揉眼睛,再朝纸上看去,我看到一串数字,那是一行IP地址,我一边看一边顺嘴读出来:“177.231.2.141” 
  “这有什么希奇啊,是哪个城市的?” 
  马志沉声道:“你再好好看看。” 
  听他声音不对劲,我有点清醒过来,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呆住了,因为这些数字前边,都有一个“—”号,那是数学上的“负号”。 
  这个设局杀人的家伙,他的IP地址竟然是: 
  —177.—231.—2.—141 
(十五)第二个死者
         我固然没什么计算机知识,可是也知道IP地址前边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符号的。   “你们同事搞错了?” 
  “不可能,他也不敢相信,所以反复查过好几遍了。” 
  难道是用了什么代理服务器? 
  可是从没听说过代理服务器会显示这么奇怪的IP地址啊。 
  这事真够邪的。 
  我两个在床边闷坐,都不出声。 
  负的,为什么会是负的呢? 
  好像温度计一样,这个家伙的IP地址居然是零下的。 
  等等,难道,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人世为阳,地府为阴,难道这个IP地址,竟然是来自——来自地府?! 
  但是我却没有跟马志讲,因为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了,从没听说地府那边也用INTERNET的,这也太玄乎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马志的电话响了。 
  他的手机可能摔过,笼音效果不行,跟外放一样,不用我竖起耳朵,就能听到那边有个男声焦急的说:“马队,静安小区发现死者,死因不明。” 
  马志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马队,这个死者……”那边没有挂线,声音有一丝犹豫,但终于接着说道:“这个死者,跟前天那个一样。” 
  “跟哪个一样?”马志问道。 
  “H大复印社的。” 
  什么?! 
  我悚然一惊,跟马志对视一眼,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连脸也没洗,就坐他的车赶到静安小区,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跟徐三一样是什么意思?他也死在棋盘前?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静安小区的时候,现场已经封锁,七八个警察在忙进忙出,负责现场勘察的同志也已经忙活半天了。 
  马志手下的小兄弟上来,一边引我们去现场,一边简单介绍情况。 
  死者王诚,三十四岁,本市人,无业,尸体是在自己家中被发现的,他的妻子下班回来,发现丈夫在家已经没有气息,马上报警。 
  我们边走边说,来到7楼死者的房间,一间两居室,拐角一处摆放着电脑,以我外行的眼光来看,现场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我也马上知道电话里那个警察为何会有些犹豫。 
  因为,死者正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面色铁青。 
  这和徐三的死亡现场,实在是太像了。 
  我跟马志连忙过去,心里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种期盼或者希望,希望可以再次见到那个棋局。 
  电脑上跳跃着的,是WINXP的屏幕保护。马志戴上手套,轻触一下鼠标。 
  那一刻,我们都紧张得秉住呼吸。 
  屏保散掉,屏幕显现出来,是一个全身裸露的AV女优,做出十分露骨的姿态。 
  唉,这家伙临死时时候,居然是在上黄色网站么。 
  我们马志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暂时看来,现场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勘察之后,把尸体送去法医检查。 
  马志要回局里,我则自己坐车回办公室。 
  实在是睡眠不足,不远不近的路上,有几次险些睡过去。迷迷糊糊中,思索着这两个案子。 
  从现场来看,实在是再相似不过了,两人都是在看似十分正常的现场中,以一种看似自然死亡的方式死去的,区别在于王诚死的时候,在浏览黄色网站,而徐三死的时候,是在下棋,那个局棋,经过证实,是几百年前棋圣黄龙士的杀局,可以让人迷惑其中,在其刺激之下,心血管破裂而亡。 
  这两起案件,是巧合还是预先设计好的谋杀? 
  围棋局和AV图片,难道会有什么联系么。 
  等等,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连忙打电话给马志,一接通就急不可耐的说:“快,快给我那个黄色图片!” 
  话说出口才觉得后悔,偷眼看去,一公车的人都看着我,像看着一个色情狂…… 
  本来坐在旁边座位的老大妈骂了一声“流氓”,起身拎起包来坐到了车尾。 
  我恨不得马上跳下车去,马志还在那边问:“你要那图片干嘛?” 
(十六)杀人的美女
         我实在无颜再坐下去,在下一站下了车。反正已经不远,溜达回去,顺便想想这些乱如麻般缠在一起的问题。信步走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却想起见别的事来,奇怪啊,早上起来时候,我不是还万念俱灰的什么也不想干么,怎么此刻又开始如此关注这个案子?   呵呵,这是不是说明,我其实并不大喜欢司徒雪的? 
  这个理由令我自己我很满意,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马志已经把那张图发到我的邮箱了。 
  我打开来,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 
  怎么说呢,抛开我心有疑虑这一层不谈,这张图真是相当不错。 
  称得上是玲珑妙致、纤毫毕现啊……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丰满的…… 
  越看越觉得好看,眼睛几乎舍不得离开屏幕…… 
  等等,我用力一掐自己的大腿,悚然惊醒。 
  大概是是有了上次棋局的经验吧,我还是不能全身心投入,所以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好家伙,赶上红楼梦里边的《风月宝鉴》了啊。 
  我舔了舔嘴唇,发现嘴唇很干。这说明我的体温有所上升,医学标明人激动或者冲动的时候是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这张图肯定有问题,似乎可以迷惑心智,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只怕又着了道,回头被人发现我堂堂茅山继承人看着黄图死去,那可糗大了。 
  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棋局可以一步步诱人进入,这图可是赤裸裸的摆在这了,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啥问题。 
  我正在埋首钻研的当口,猛听身后嘿嘿一声笑。 
  可能是我太过投入吧,老谢凑到电脑前我才发觉,下了我一跳。他最近总是外出,也不知道在忙些啥。 
  “嘿嘿,”他干笑一声,没说话。 
  我大窘:“这个,主任,我说我在研究案情,你信么?” 
  “啊,信啊,怎么不信。”他莫测高深的一笑,拍拍我的肩膀,充满理解万岁的意味:“当年主任我年轻时候也常常研究案情,只不过那时候没这么发达,案子少啊。” 
  “主任,我真的是……” 
  “是是,你研究着,我不打扰了啊。” 
  晕倒,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忽然想起来以前一起参详A片的一个计算机系的哥们了,把这图发给他分析一下,或者有什么发现也未可知。 
  “喂,林子么?”我拨通他的电话。 
  “李克啊?你死哪去了,这么久没消息。” 
  “这不放假么。长话短说啊,你在寝室么?我有个好图给你爽一下。” 
  “好啊,好啊,我在寝室呢。”唉,我隔着手机,仿佛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 
  “好,那我发你邮箱了。” 
  “我这就去看。” 
  “你最好拉上小梅一起看啊。”小梅是他女朋友。 
  “哈哈,”他大笑:“这个我晓得,我们都是有情趣的人嘛。” 
  唉,他完全理解错了,我只能直说了:“兄弟,不是让你欣赏的啊,是让你帮我分析解构一下这个图的构成。” 
  “你啥意思?”他有点晕。 
  我把事情简要说了一下。 
  “靠,不是吧,这么玄。” 
  我本来想瞒着他的,这种案子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我又担心他自己看图时候无法自控,再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所以你一定要旁边有个人陪你,你负责看,她负责定时的召唤你。” 
  “好吧好吧,”他不以为然的答应两声,挂断电话。 
  说老实话,我真是有点担心。在屋子里坐立不安的转悠了几圈,终究放心不下,我决定亲自去找他。 
  他的寝室楼在H大东区,离我这儿不远,我穿上衣服正准备出门,老谢把报纸合上,开口道:“李克啊,你要出门么?” 
  “是啊,不远,一会就回。” 
  “那个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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