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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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针?易楚闻言,不由微微皱眉用针的话,又何须你来!
他对医术、尤其是内科可谓一窍不通,但却跟燕瞎子学了一手治疗外伤、兼镇痛安神的好手段。当然,易楚的一大优点就是,凡事大多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一句话,他手里的那根绕指柔和止痛片没什么区别,吃下肚后,不疼了。但是为什么会不疼呢,这对于易楚同学来说,绝对是个很高深、很玄奥的课题!
这时候的应小蝶疼的小脸都开始变形,她紧紧的抓住易楚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已是毫无血色。
易楚看的心疼,不敢再耽搁下去既然自己不能出手,那就请陆大郎中来吧。反正也不怕他玩猫腻,别的东西不懂,但身体的经脉穴道、以及普通人不知道的隐穴,自己那是门清。
陆常林见易楚出言相求,也不怠慢,从随身的行李中取出一个针囊。
易楚在一旁冷眼旁观。
陆常林用针的手法很是普通,下针的地方也是寻常的穴位。但几针下去后,却是立见奇效。就这一点而言,比易楚的方法却是要高明许多。他终究是正统的中医,相比起易楚,他的针法更讲求实用和精确,可谓疏堵有致。而易楚的方法则是简单、暴力型,不管什么地方疼痛,一针下去,不是开闸泄洪,就是拦腰截流。虽然也能起到作用,但总是会留下弊端的。
十分钟后,应小蝶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但因为过度的疼痛,她全身乏力,软软的靠在易楚身上,连话也不想说。
陆常林收起针囊,说道:“让她休息吧,这种病最好的药就是休息。”
易楚弯下腰,俯在应小蝶的耳边轻轻说道:“小蝶。我抱你去上铺好吗?”
应小蝶却摇了摇头,仰起小脸,眼中带着一丝恳求:“我不想动,就靠在你身上睡一会儿好吗?”她真的是不想再动了刚才的那阵疼痛前所未有,而当疼痛离去时,整个身躯仿佛变成一个容器,所有地活力。随着那阵疼痛一起被抽空了。
易楚能说不吗?
他当然不能说,也不会说。
温柔的笑了笑,他将应小蝶的身躯放平,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又取过上衣替她盖好。做完这一切后。他依旧俯在应小蝶的耳边说道:“睡吧,睡吧一切都有我呢。”应小蝶依然记着自己的任务,紧紧地抓住易楚的手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别忘记了。”
易楚明白她的心思,温柔的替她理好耳边地一丝乱发,说道:“我说过了。一切有我。”
应小蝶终于是安心的睡去
易楚抬起头时,陆常林却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易楚笑道:“老哥。请问您贵姓啊瞧我这乱的,还没有感谢您呢。”
陆常林回过头,说道:“没什么好谢地,我是医生。”
易楚见他不肯报出自己的名字,也就不再多问,只一口一个老哥的叫着。
“老哥,耽误你吃饭地时间了。我呢,也没什么好谢的。这里有酒有菜,老哥就凑合着吃两口吧。”
陆常林稍稍有些犹豫,刚才的一番忙乱,确实耽误了他吃饭的时间。这时候去餐厅,虽然会有吃的。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易楚的邀请。
易楚心里不免有点遗憾。可惜啊只有几瓶啤酒,要是有两瓶烈性白酒的话,我非灌醉了你不可。
正遗憾时,陆常林却从包里取出一瓶白酒,淡淡道:“我不喝啤酒,这是京北的特产老刀酒,你要不要来点易楚笑道:“不用了看老哥地性格,这一瓶白酒怕不够您一人喝得,我就不凑热闹了。”
陆常林也不勉强,拧开瓶盖,自顾的喝将起来。
酒入肠,菜入肚,尽管陆常林生性阴冷,但与易楚相对互饮,又吃着人家的菜,自然不好过于冷淡。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说的话题很散乱,不仅没有主题,而且经常是几分钟后才开口说一句话。
酒至半酣时,情形则完全地转变。陆常林的酒量并没有易楚想象中地好,大约三两酒下肚后,他的话渐渐的多了起来。易楚心中有鬼,说的话题依旧散乱。但陆常林的话题却基本集中在江湖里的趣闻。
所谓江湖,当然不是现在的江湖。
现在的这个世界,江湖已经变得很小很小,小的普通人已经完全遗忘了它的存在。
陆常林说的江湖是已经老去的江湖,是易楚这个年龄根本就触摸不到的江湖。
易楚能听得出来,陆常林说的这些江湖轶事和趣闻很真实,和燕老头嘴里的江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差异就是,燕老头嘴里的江湖轶事大多是他亲身体验过的,而陆常林所谓的江湖,却有一半是从前辈那里听来的。
但尽管这样,易楚仍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的应小蝶却是半梦半醒,她枕在易楚的腿上,只觉得心中一片宁静。睡梦间,仿佛回到了童年那时节,她最喜欢用父亲的腿做枕头。而父亲呢,这时候也多半会喝着酒,跟对面的母亲悠闲的聊着天。偶尔的,会俯下身子,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068】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夜好梦,应小蝶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感受着列车的颠簸,呼吸着身边淡淡的男人味,她睁开眼睛后,却又缓缓的闭上。如此香甜的睡梦,已很久未曾体验过了,她真的不想就此结束她注意到,自己的手依旧紧紧的攥住易楚的衣角,仿佛无助的孩子,想要抓住一切可以依靠的事物。
很显然,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可以依靠的,但问题的关键是…他并不属于我。
应小蝶轻轻的一叹,对自己说,这种暧昧的状态应该结束了。
易楚正看着小说,他可以将自己睡成一头猪,也同样可以几天几夜的不休不眠,并且保持着最佳的精神状态。他没有注意到应小蝶已经醒来,一边看着书,一边习惯性的将盖在应小蝶身上的衣服掖好。应小蝶的睡姿很可爱,像一只很不安分的小猫,蜷缩在那里,会时不时的将身上的衣服蹭开。
陆常林昨天夜里喝掉了大半斤的白酒,这时候睡的依然香甜。
应小蝶缓缓的起身,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在易楚的耳边轻轻说了声谢谢。
易楚笑道:“你醒了?”
应小蝶微笑着点头,神色依旧温婉而从容。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羞涩和不适应。就好像昨晚依偎在易楚怀中的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孩子。
易楚也显得很自然说实话,应小蝶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并非毫不动心。伊人如玉,香若芝兰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相信都会因此而遐思无限。但应小蝶昨夜的痛苦,还有陆常林的诊断,却让易楚对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孩子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女人终究是水做的,可她为什么要将自己包裹地那么严实呢?
记得一本书上曾经说过。通过一个人的睡姿,往往能窥视出这个人的内心世界。昨天夜里,应小蝶虽然睡的很安稳,但睡姿却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猫,时不时的还会轻轻的颤动一下。并且她地手一直紧紧的攥住易楚的衣角,显然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对于平时的应小蝶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不可思议地现象
老实说。因为应小蝶的这种反常,易楚同学心中的遐思被无限制的压缩,更多是一种怜惜。
“我先去洗脸刷牙对了,你想吃什么,这会儿餐厅应该有早点卖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应小蝶取出洗漱用具,微微的偏着头看着易楚。
易楚笑道:“随便吧对了,多买一份早点,你还没谢人家医生呢。”
应小蝶看着依旧熟睡地陆常林,脸上便有些奇怪的神色。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毕竟是陆常林帮她解除了痛苦,否则的话,谁也不敢肯定结果会怎样。虽然说不上什么恩人。但一想起下车之后,自己将亲手给陆常林戴上手铐,应小蝶地心中便有淡淡的不适。
应小蝶买回早点的时候,陆常林已经醒来,他坐在那里和易楚抽着烟,嘴里随便聊着天。
看到应小蝶后,他轻轻的点头,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应小蝶笑道:“谢谢你了今天已经好多了。”
陆常林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有机会的话,还是换个工作吧。否则的话,最多五六年,你的身体就会垮掉。”
易楚吓了一跳。问道:“一定要换工作吗?”他很明白,依应小蝶地性格。换工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应小蝶却毫不在乎,将早点放在桌上,笑道:“先吃早点吧对了,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呢。”
陆常林说道:“我姓陆”他看向易楚,又道:“我想,你最好还是劝你的女朋友换一份工作。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中医地针疗。不过,一定要找技艺精湛的老中医,而且这也是一个系统地长时间的疗程,不能半途而废。如果疗效好的话,应该能起到治本的作用。”
整个上午,就在毫无目的的闲聊中度过。
中午的时候,易楚邀请陆常林共进午餐,陆常林笑了笑也没拒绝。
应小蝶和易楚心里都明白,对于陆常林来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自由状态中的午餐了。
午饭后,大家都开始收拾行李,再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最后的目的地京北就要到了。。
作为北方重镇,京北悠久的历史气息和人文景观都不是宁南所堪比拟的。
易楚是第一次来京北,下车后,免不了会东张西望,贪婪的呼吸着这座城市浓郁的古朴气息。
应小蝶却紧紧的盯着走在前面的陆常林。
看够了风景,易楚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应小蝶答道:“先出了车站再说实在不行,请求京北警方的协助吧。”
陆常林出了车站后,没有立即乘车,而是慢悠悠的晃到了站前广场。易楚和应小蝶见状,心中无奈,却也只好尾随而至。说实话,如果陆常林这时候乘车离去,将是两人最愿意看到的一幕。远距离跟踪是最安全的一种跟踪方式。坐在车里,尾随即可。等陆常林到了地头安顿下来后,无论是继续监控,还是立刻动手抓捕,都可以从容的施行。
如果怕跟丢了,也不打紧,记下车号后,应小蝶可以立即联系京北警方,请求他们的援助。这个现代化的都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樊笼,只要你身在其中,就没有可能逃脱警方的监控。
但可惜的是。陆常林却偏偏选择了一种应小蝶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式。
他点了一支烟,在广场随意地游荡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游客。
应小蝶和易楚只好远远的盯着。
这时候,陆常林忽然转身,朝应小蝶和易楚的方向呲牙一笑。
“糟糕,这家伙发现我们了”
易楚低呼一声,有点不知所措。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警察。在应付这种场景时,他比菜鸟还要菜鸟。
应小蝶也很无奈,轻叹一声道:“也许他早就发现我们了。”
易楚皱眉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应小蝶轻轻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