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格达活佛 >

第20部分

格达活佛-第20部分

小说: 格达活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ぷ魅嗽币镏裰诟亍⒋蛲涟汀⒉ブ郑灰绦蛱颖芡庀绲拿裰谛炀恼撸彼腔叵缟灰炀锇炝甘场⒉癫荨⒀蛎换挂绦炀上虻肌⒎耄⒒炀恼摺⒄盘几妗薄�
  又一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和鼓乐声。 
  格达继续说:“博巴政府刚刚成立,任重道远。我愿意同全体工作人员一起,齐心协力,努力奋斗,把甘、炉、道三县人民交给我们的事情办得更好!” 
  场上再一次响起热烈的欢呼声和鼓乐声。 
  朱德接着宣布:“庆祝中华苏维埃甘孜博巴政府成立表演活动开始。首先,由红军进行阅兵 ” 
  一红军指挥员走上主席台,向主席台和台下行军礼后,立即向红军队伍发出指令。在雄壮的军乐声中,首先是一队骑兵队伍走过主席台,接着是步兵…… 
  主席台上的格达活佛被威武雄壮的受阅队伍所激动,他双手合十,向朱德、刘伯承致意,转身又对在旁边的夏克刀登等人会心地一笑。 
  阅兵刚一结束,会议主持人又走到台前宣布:“现在,开始各种表演活动。” 
  首先表演的是三名红军战士。他们一人骑一匹高头大马,分别奔驰而来,举枪连发三响,即将十米开外插在地上的前三枝香击灭,第二人将第四、五、六枝香击灭;第三人将第七、八、九枝香击灭。在场的身着节日盛装的男女群众、僧侣及排列整齐坐在地上的红军指战员无不感到神奇,叹为观止。 
  接着由博巴政府骑兵大队的三名队员进行别具特色的射击表演。在一道高高的土坎下,他们往拴在那里的一只绵羊头上扣着一个土陶碗,用绳子绑着,然后准备从二十米开外骑马奔来举起步枪射击。   
  格达活佛 25(2)   
  “大头人你的骑兵大队今天是选 出最好的射手来进行表演的吧?”格达打趣地对夏克刀登说:“但愿今天他们不要当着众人出洋相啊!” 
  “有这种可能吗?”夏克刀登自负地说,似乎成竹在胸。这确实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射击表演,连当地的许多人都未曾见过。在场的观众屏住呼吸拭目以待。焦急的神情浮现在人们的脸上。 
  第一个表演者骑马飞奔而来。刚刚举起步枪,随着“砰”地一声枪响,碗“砰”地一声被击破,绵羊却安然无恙,只是不安地在原地扭来扭去。 
  接着,他们又往绵羊头上绑上一个土陶碗,第二个表演者如法炮制,表演又获得成功;接下来的第三个表演者也没负众望,人们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出这一独具匠心的表演项目的设计者究竟是谁?然而格达却早已料道。于是他对夏克刀登举起大拇指说:“亚莫(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杰作出自大头人你的手。” 
  夏克刀登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说:“其实,这还是我从后藏(西藏日喀则等地)个老朋友那儿听来的。目标和射击者都在活动之中,表演起来难度确实比较大。刚才我那样对古学夸下海口,只不过是壮壮胆而已……”说着,他自我解嘲地笑了起来。 
  文艺表演开始后,随着一阵阵节奏感极强的藏戏锣鼓声,首先上场的是几个头戴面具的表演者。格达显得异常兴奋。为了让朱总司令和刘伯承总参谋长了解这出藏戏的大致内容,他索性坐到他们身后为他们解释着。有些难以用汉话表达的内容,他特地请来格桑丹增翻译。 
  藏戏刚一结束,由红军藏族干部学校学员组成的踢踏舞队立即登场。由十个小伙子组成的舞蹈队,人人弹起五弦琴,随着欢快的舞曲有节律地跳起来。人们饶有兴趣地观看着,都为自己家乡这一独具特色的舞蹈感到自豪。 
  最后上场的是以红军藏族学校学员为骨干的100名青年男女组成的弦子舞队。随着悠扬的弦子舞曲,姑娘和小伙子们在草坪上翩翩起舞。素有歌舞的海洋之称的康巴高原,虽然无论男女老少人人能歌善舞,但在今天这种场合,能有幸上场的人都不多,所以不少人只能坐在那里当观众。可他们没有闲着,嘴里跟着舞曲哼着,有的还禁不住抬手舞着。不过,他们这样持续了不久,很快就静寂下来。原来是那个有着“布谷鸟”美誉的白玛曲珍领头唱起一首“永远不分离”的民歌: 
  我们这些欢乐的人, 
  像一个人的手指, 
  今生今世在一起, 
  来生来世不分离。 
  红军同藏民, 
  亲如一家人, 
  像雅砻江流水, 
  永远不分离…… 
  看着场上优美的舞蹈,听着动人的歌声,夏克刀登禁不住赞叹道:“布谷鸟叫了!唱的多么动听啊!” 
  格达激动地说:“是呀!甘孜真正的春天来到了!”     
  格达活佛 第六部分   
  格达活佛 26(1)   
  春天驾着金色的翅膀来到高原,人们开始繁忙的春耕播种。朝阳刚刚从东面的雪山峰顶露出羞红的脸蛋,广阔的田野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红军在帮助播种,人们在地里播种新的希望。 
  在这样美好的日子,格达总喜欢到田野上去走走看看。这天,他来到一块刚播种后的地边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嗅着泥土的芬芳,他的思绪禁不住回到了遥远的童年。他记得六岁时同一个小伙伴在地埂上玩耍。调皮的小伙伴抓起一把泥土撒进他的脖颈里,他不服气地抓起一把泥土同小伙伴在田埂上追逐起来……他还忆起在一个秋收时节,他同那个小伙伴捉迷藏。他躲进一个麦草堆里,小伙伴怎么也无法把他找出来,可是他被闷在草堆里,差点喘不过气来,险些要了他的命…… 
  格达站起身来,继续在地埂上走着。当他来到格桑丹增正在扶犁播种的地边时,亲热地招呼道: 
  “阿哥丹增,你不是给红军当翻译去了吗?” 
  格桑丹增放下手里的活,紧走几步,来到格达面前,双手合十,说:“仁波切吉祥!这几天春播,我请了假回来,三天后就返回部队去。” 
  格达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去部队……?” 
  格桑丹增说:“很好!到了部队以后,比我原来想象的还要好得多。红军一个个对人真和气,哪些年轻战士都叫我丹增叔叔。” 
  格达说:“工作还能胜任吗?” 
  “现在还不行,主要有一些革命的道理很难翻译过来。” 
  “慢慢来吧!革命的道理一定是很深奥的,好像我学经文一样,学了二十多年,也只能算是才入门呢!” 
  告别格桑丹增,他又朝前走了一段地埂,迎面碰上向巴泽仁。他说:“阿啧,向巴泽仁,你不是在藏族干部学校学习吗,到这里来……?” 
  向巴泽仁腼腆的笑了笑说:“学校放了农忙假,我到这里来也是同他们一样忙春播呀!” 
  “你家的土地好像不在这里吧?” 
  “啊呀!我们那里播种季节要晚一些,所以我下来帮他们……”他指了指不远地埂上,准备开始下种的江安娜姆和她的阿爸阿妈。 
  “仁波切啊!你还不知道吧?”刚刚走来的一 个名叫丁真的小伙子说,“他这是羊圈面前下套子 另有所图。” 
  “啊,明白了。”格达换个话题说:“噢!不知你们村每家每户的种子都备齐了吗?” 
  “都备齐了吧。”向巴泽仁说:“前几天,红军给不少的村民送去了种子,只不过据说有的缺粮户,把刚送来的种子都炒来磨糌粑吃了。” 
  “不能这样啊!没有春种哪来秋收。你是藏干校的学员,应该说服他们一定要保障春播的种子,不然这样下去,年复一年,苦日子哪有尽头?” 
  “亚!亚!”向巴泽仁恭敬的答应道。 
  向巴泽仁虽然这样痛快地答应了,但格达知道,他要回藏干校去学习,哪有时间回村去做说服群众的工作?于是,他决定亲自去香格村看看。 
  回到寺庙喝过午茶后,格达和益西群批便骑马朝香格村走去。到达香格村时,正好在村口碰见病愈后的罗布老阿爸。他紧紧地握着格达的手感激涕零的说:“多亏仁波切救了我们父子的命啊!特别是向巴泽仁,要不是仁波切给他指路,不知他现在已经死在哪里,可能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格达急忙说:“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阿爸罗布,这下你可放心了啊,据说向巴泽仁在藏干校表现不错。今天上午我还在朱倭看见过他呢。” 
  “惹(是)!惹!他说过,他去帮助那里的村民春播。” 
  他们边说边朝村里走去。格达邀约罗布同他一道先后去到几户村民家里了解备耕的情况。据初步估算,全村还差青稞种子二百多斤。回到村口栓马的地方,他猛然瞥见挂在白龙驹嘴上的牛毛口袋里还剩下一些饲料,心里立即萌生出了一种想法,在回寺庙的路上他问益西群批道:“今天给白龙驹喂的什么饲料?” 
  “还不都是豌豆吗?仁波切,你的意思是……?” 
  “是白龙驹有病不想吃料子还是给他喂的过多?” 
  “我考虑这段时间以来白龙驹一直很累,所以喂的是多 了一点……” 
  “这就对了。”格达说:“你看啊,给白龙驹的豌豆吃不完,而我们不少的村民别说没有粮食吃,就连种子都没有,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呢?” 
  “明白了!”益西群批立即反应过来。“不过,就算不给白龙驹喂豌豆,又能省下多少斤粮食来呢?” 
  “据你知道,我们全寺有多少匹乘马喂的是豌豆、葫豆吗?” 
  “葫豆不能作种籽。”益西群批轻声嘟哝着说:“我们这地方地势高,种葫豆根本不结荚……” 
  一阵狂风吹过来,把益西群批的话刮走了,格达没有听清。但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格达知道益西群批这时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他淡淡地笑着耐心地说: 
  “在我们这个地方,葫豆虽然不能作种子,但可当粮食填饱人的肚子。如果我们把喂马的豌豆、葫豆换来代替青稞糌粑吃,一天就能节约出几斤青稞,到春播结束时,能节约出多少斤青稞给老百姓去作种子?” 
  “当然不可细算。不过,只给白龙驹喂饲草,恐怕……”   
  格达活佛 26(2)   
  益西群批默默地点着头。同仁波切的意见不一致,自从担任仁波切的侍卫长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所以他一直闷闷不乐地骑马走着。心里想的是如何才能把可怜的白龙驹饲养好,让仁波切骑着它去为博巴政府做更多的工作。” 
  回到寺庙后,格达急急忙忙地让益西群批去把赤乃加措住持请来,将自己的想法向他和盘托出。 
  “不行!不行!”住持连连摇头:“就是全寺所有的乘马都停止喂粮食饲料仁波切的白龙驹也不能停。仁波切在博巴政府的工作担子那么重,你还让它给你出大力不?” 
  “当然需要。可是,如果白龙驹拖垮了,我们还有两条腿呀!何况全甘孜的乘马当中,又有多少马的主人给它们喂的是精饲料呢?牧场的马从不喂粮食饲料,顶多加喂一些盐巴、茶叶,那些马同样长的壮、跑得欢!堪称一流骏马啊! 那么多的马都可以吃草,白龙驹同样可以吃。好,别争了,就这样定下来,首先住持你要想得通。” 
  过后没有几天,当格达发觉他的白龙驹被栓在那里懒洋洋地嚼着干青草时,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