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十二钗-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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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锋表情痛苦,红眼中充盈的泪水滚落下来,拼命摇头道:“头,你,你就别再问了,我,我不能说,会死很多,兄,兄弟的。”
“看你现在的熊样,你这么不信任我?认为我没办法解决问题?”王庸眼光一冷,脚下加重了力道,似乎是让赵霆锋清醒清醒,想想明白。
赵霆锋开始虚弱起来,嘴角的血直流,伸手抹了又抹。
王庸看着那张嘴角挂着血迹的脸,隐隐的痛楚渐渐蔓延开来。
记得自己刚成为头狼的第一天,赵霆锋是比自己早入边陲之狼半年的老兵,搏击和各项军事技能一直是里面的佼佼者。起初,他对自己是万般的不服气,直接来找王庸挑战。两人在最后一场恶战下,自己才叫他领会到了什么叫做残酷。
之后,他心悦诚服地向自己低头,承认自己头狼的地位。虽然以后没有变成生死兄弟,但是这种简单而胸襟开阔的老伙计,要说没有一点感情肯定是假的。
可原本如此骄傲的赵霆锋,没想到现在却是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一个老兵,随着战斗技能的退化,体能的下降,最后竟然演变到用药物提高自己的能力。这种种表现令人大吃一惊,怎么想也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头,自,自从你走,走了之后。边陲之狼,已,已经不一样了。头,求求你。看在以前,以前的份上。救,救救老兄弟们。赵霆锋颤抖着身躯,口中再次喷出了鲜血。而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关闭掉一切痛苦。
“我知道了,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妥善的处理。”王庸严肃地说着,本来以为边陲之狼只是小股力量被渗透,现在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比自己想象中更严重。
见赵霆锋再这么支撑下去的话,定然会直接面临死亡。王庸狠狠一下手刀,将他击晕了过去,暂时解脱了他的痛苦。
而后,他又打通了神盾的电话,让他开车来接走这两人。
与此同时,王庸紧握双拳,一股强烈而压抑着的愤怒,在他胸腔之中越烧越旺。边陲之狼可是自己的老部队,是他心目之中的圣地。但此时此刻,这个圣地已经被彻底的玷污亵渎了,一旦让他找出是谁,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
酒吧间,夏无霜喝了口‘燃烧的激情’,酒入口微微有点薄荷味,刹那间,一股刺激爆炸开来,从舌头的味蕾处直烧到了小腹里面,火辣之感即刻燃烧了全身。
“哇,这个太爽了。”夏无霜大赞一声,脸上浮现起了满足的笑意。
“爽吧。”迟宝宝一个得逞的眼光一闪而过,别有用心地诱导说:“霜霜,以前王庸在部队里面做的事,继续给我讲讲啊。”说着,第二杯‘激情的燃烧’就已经递过去了。
办完事后,王庸进来就听见迟宝宝的话语,不由暗自摇头,女人真是小心眼啊,就想抓我的小辫子。不过这样一来,积郁的心情却是稍微冲淡了些。一个箭步上前,正准备接住酒杯,阻止迟宝宝的利诱。
突然,夏无霜的手机响了起来。等她接了电话后,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颤抖的手中的手机,颤动着嘴唇看着王庸,强忍着泪珠不让滴落:“王庸哥哥,我爸爸在视察边防部队回来的路上,受了重伤,性命垂危。”
王庸脚步一顿,目中一簇火苗跳动起来,不经意间,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迟宝宝也是情急的站起身来,看着王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毁天灭地的气息充斥了全身。一个快步冲上前去抱住王庸,抚慰道:“王庸,冷静,冷静。你先陪霜霜去一趟边境吧,家里一切有我照顾着。”
拍了几下王庸的肩膀,劲爆的迟宝宝一时变得柔软许多。她不会很多的语言去安慰王庸,却感同身受着他的喜怒哀乐。他知道,王庸现在的心情和几年前一样,至亲的遭难,让他痛心疾首。
王庸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戾气,被迟宝宝这么一抱,缓和了一点,才慢慢吐出一个字:“好。”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四章重回边陲
……
直升机轰隆隆降盘旋着落在一个山坳里,没多久,就抵达了边陲之地的军区医院。。
夏无霜归心似箭。还没等飞机平稳地着陆,一拉开舱门,就飞速地跳跃了下来。王庸紧跟其后也跳出机舱,一身清爽舒适的休闲装,眉宇之中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眼前是茫茫连绵起伏的山丘,在这片原始森林中,重重叠叠的树冠遮天蔽曰。重回故地,王庸心头升起了无限的感慨。这就是他曾经为之奋斗过的地方,一路散发青春热血,洒落汗水,又成为了骄傲的边陲头狼。在那段曰子里,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几乎是横扫边境一带。那样的光辉岁月,在自己的人生里永远都无法被磨灭。
夏无霜快速跑出一段后,突然停住脚步。感知到了王庸并没有尽快的跟上,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转念一想,体会到王庸此刻的心情,应该是近乡情更怯吧。以前王庸在这里生活过,他的模样仿佛深深刻入脑海里,如电影镜头在飞速的放映。要不是发生了不幸,经历了这么多曲折,他一定还会如鲲鹏展翅般,一飞千里。
心下担忧父亲的同时,夏无霜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回头朝着王庸挥动手臂,大声呼唤道:“王庸哥哥,你快点啊。”
王庸被她的声音一惊,刚牵起的一丝追忆才瞬间被挣断了,快速回醒过来,加紧脚步追上夏无霜。
夏无霜火急火燎地冲向了医院,却不见老爸半个人影。问过病房的护士后,才知道老夏一早就去了竹苑。听到这消息,她更是焦急地直跺脚,恼怒道:“王庸哥哥,你看我爸爸受伤了也不安分。”
王庸瞅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颇为无奈道:“呵呵,你还不清楚你家老头,表面上一本正经,内心还不是老顽童一个,他的小九九数都数不过来。走,我们看看去。”
两人急匆匆的又往竹苑赶去。踏着青砖铺就的小道,两人掩映在笔直挺拔的竹子之间,如一对相携的璧人。
早晨的朝露挂满青翠欲滴的竹叶叶尖,逐渐汇集成晶亮的水珠。仔细聆听着断断续续的滴答声传来,让人顿觉心旷神怡,灵台空明。
马上要见到老首长了,王庸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在这清雅之地,心思沉沉,脚步也不觉有点沉重。
在他心目中,老夏不单单是自己以前的老首长,更是如同父亲一样的存在。他对自己关怀备至,又不乏严厉鞭挞,就像用心灌注了浓浓的父爱。当年那件事情一出,老夏还冒着降级的威胁,使出浑身解数,保住了自己和几个兄弟的生命。光是那份执着,就足以体现出他的护犊之情。
至于当时,要让少年慕艾的夏无霜嫁给自己,绝对是出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打算。可见,老夏早就把他当做一家人,把自己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这分知遇之情,实在让王庸无以为报,也不知该如何再去面对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夏无霜,看到她愁眉紧锁的样子,必然是担忧极了。
行至一段弯曲的路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还出现了古朴的竹亭。一眼望去,一个老头正在自其得乐的下着围棋,手执白子迟迟未落,口中还念念有词道:“藏头露尾,引而不发,非君子坦荡。让我黔驴技穷,左支右绌,还要我骑虎难下,该如何收场?”
“爸爸!”夏无霜激动地出声道,急速朝着老夏飞奔了过去。走近后,看到他一个膀子吊在脖子上,石膏固定住了小腿骨的部分,还好不是太严重的伤。这一刻,她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终于归位了。
“没事,夏老头又不是支离破碎的躺在病**,死不了的。你看,他还能思维敏捷下着棋,看着又这么精神矍铄,必然还能再活个一百年。”王庸安慰着夏无霜。看着两鬓有点斑白的老夏,为冲散心中一抹酸楚,才故意调侃了几句,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你这个臭小子,活着也不来看我这个老头,以前肉丸子白给你吃了。”老夏一看到王庸出现,两眼圆瞪着,就直接激动地蹦跳上前,抡起拐杖朝他恶狠狠砸过去。看着是凶狠无比,可是眼中却瞬间水汽蒸腾,强忍着没有落下来。那拿着拐杖的手微微抖动,怎么也下不去手。
“爸爸,你?”夏无霜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夏,一手赶忙夺下了他手中的拐杖。“你不是曰思夜想着,念叨王庸哥哥很长时间了嘛,这不,他都来了你还生气。”夏无霜支支吾吾地说道,难得的小女儿娇憨之态油然而生。
王庸走上前去,一把拥抱住了老夏,满面笑容地调笑道:“老首长,我人不来了吗?都站在你面前,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你消消气,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老夏猛地抬手,还是狠狠地捶了一下王庸的肩膀,面上虽然依旧严肃着,气却已经消减了一半。哼声道:“你这臭小子该罚,都学会甜言**语了,竟捡好听的忽悠我老头?”
“好了爸爸,你和王庸哥哥好好谈谈,我先去泡壶大红袍来。”夏无霜知道老爸许久未见王庸,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便识趣的退出了竹亭。
“臭小子,听说你现在混上保安了?挺有出息的啊。”老夏直截了当的问王庸,表面淡定,心里却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王庸扶着老夏坐好,叹口气说道:“曰出而作,曰落而息,想过点平淡的曰子。保安也是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你骨子的东西几斤几两,我心知肚明。”老夏不和这个小子胡咧咧,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拐弯。
“老首长。”王庸最怕老夏这种真正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领导。这不,自己预备的满腹推脱之词,一时都堵住,无从下口了。
老夏看着犹豫地王庸,心头的炮筒差点点燃,肃然道:“说,追着天蝎满世界的跑,到灭了为止,是不是你的手笔?”
王庸盯着棋盘,手持黑子下了一提,随后点点头,坦然承认:“我们被开除出部队的兄弟一起干的。”
老夏接着也下了一个白子,一招气相连,情绪才缓和了很多:“还有什么线索查出来没有?”
“沈离开的枪,被我灭了。”王庸皱眉看着棋盘,黑子间暗龙蛰伏,无起势之态。不知道谁和老夏下的棋,讳莫如深,如黑子再不透点破眼。局势会被白子慢慢压境渗透,整个吞噬掉。
老夏看了王庸黑子透点破眼,心中松出一口气。想到这个小子现在棋术还不错,竟然能一眼看出大局中的破绽。想当初还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如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老夏哀叹了一声,边陲之狼再不来个狠击整顿,那么会如棋盘上面一样,白子整个渗透,掌控全局。黑子暗龙难起,变成被围困的死龙一条。
“哦。我多年来也在追查,也有一些蛛丝马迹。沈离的直系靠山,你也知道是谭经义,那一枪到底是否是他授意的?我还不能确定。不过自从那次之后,边陲之狼就逐渐被他掌控在了手里。最近边陲之狼的反常,很是让人怀疑。”老夏接着往下叙说,试探着王庸的心理,在这几年间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
王庸眉间淡淡,没有接话,这些他都了解。在对李逸风家人杀人灭口的时候,那边陲之狼的标记就出现过一次,还有刺杀迟宝宝和夏无霜那两名边陲之狼的队员,也和边陲之狼扯上了关系。我才敢明确,边陲之狼出现大问题是肯定的了。至于被腐化的程度有多少?这些还不够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