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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从头再来-第26部分

小说: 从头再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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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地瞅着,她瞟过应荀和时身体明显地颤抖。随着她的颤抖,浓密的下身流出白白的液体,注意到女人动作的朱雄心底里为她叹气。
    穿好裤子的金海笑嘻嘻的走近应荀和:“你也去玩玩,真是不错。”应荀和把脸转向了金海,金海吃惊地看着满脸杀气的他后退了两步:
    “小和子,你。”他求救似得转向朱雄,正好看见朱雄蹲下身拧断了那女人的脖子。
    “喀嚓”的声音炒豆般清脆。“天!”脸色变得雪白的金海软绵绵的坐在地上,失神落魄中看见女人的头怪异的偏向一侧,这是正常人不可能做出来的姿势。金海并没有被女人翻白的眼睛吓着,相反他突然觉得滑稽居然“扑哧”地笑了。
    “笑个屁,抱柴火去。”心中暗舒口气的应荀和朝金海踢了一脚。
    这是天生的冷血动物,站在一旁的朱雄没想到遇见了两个怪物。他知道刚才金海的反映只不过是本能的抗拒,而一旦被激发了心中的残暴,金海也是凶残的猛兽。
    “小和子,我的腿还软呢。”金海趴在地上说道,“我的运动量很大。”这时的金海根本不在乎旁边的尸体。
    “要和她躺在一起吗?”应荀和也是笑嘻嘻的说。打个冷战的金海迅速的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在地上拣拾树枝。
    “小海,这些太潮湿了。”朱雄摇头带着金海去找干柴。
    应荀和独自站在女人的面前,女人象睡熟似地躺着,坚实的**还没有从刚才强暴的漏*点里清醒。他贪婪地注视硬硬的**和下体的液体,这就是生命和死亡的距离吗?应荀和摊开手,原来生命和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朱雄和金海抱来两大堆柴火堆在女人身上。应荀和散散落落的把干柴引至树下,他想就算再潮湿也可以引燃一两棵树。
    夜还是宁静,星星在空中看着下面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掩盖现场。应荀和燃了一个火头。看着柴火慢慢的点燃,火光中的女人倒多了一分娇媚。
    不出声的三个人迅速离开树林上了马路,他们在远远的黑暗里站立,虽然想抽烟但都强忍。突然,眼前出现火光,火在晚风中渐渐的大了,那一刻,应荀和觉得女人在火尖冉冉地上了天堂。
    “走。”朱雄说道。
    第二天,起得很晚的应荀和与看热闹的人们围在烧秃的树林旁,他看着指指点点的人群和还留在现场的警戒线,一种愚弄人的快感油然而生。
    黄家大院里没有应荀和想象的围观场面,黄家丫头甚至跑来报告发生在村里的惨案。被烧焦的尸体身份确认得很慢,应荀和放了一半的心。直到三天后他终于被两个警察堵在大院里进行了长时间的问话,除了坐牢外他没有隐瞒什么。从此再没有人为这事找过他,一直思索的应荀和把这点归结为他的霉运已经散去,他相信警察一定没有向他伪档案中的家乡发电报来核实他的情况。那年头没有人看得起做台的小姐。
    几天后应荀和与金海一起吃饭,他们绝口不提那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联系朱雄,只有一次金海无意说起朱雄请假回家应荀和才觉得自己好苯,他居然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天意上。
    就算得了女人身上的500块钱,应荀和还是很遗憾的看到自己的钱包迅速的瘪了下去。他没想到修身养息更耗钞票,同样坐吃山空的金海见面就骂阿燕也是会花不会挣的主。
    “得了,她的皮肉钱是你用了。”应荀和受不了地说道。金海无所谓的摸摸头,应荀和这才看见他剃了短短的平头。金海乘机把话题转到头发上:“阿燕说我这样显得精神有气质。”
    应荀和顺口说着话,他知道金海的用意:女人身上的500块钱和金灿灿的饰物让有些人红了眼。他后悔让金海知道好挣钱的门路,可,那是他应荀和要走的路吗?
    “妹妹跟我吃了不少苦,我得挣钱给她。”金海还在喋喋不休的罗唣。应荀和心头一股股冒着冷冷的杀意,他不管什么哥哥妹妹,谁要暴露谁就得死。
    金海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没用,帮不了妹妹,还让她不停为我担心,就象我奶奶。”金海的眼光浮动,隐隐有一层水雾,“我奶奶是个残疾,下肢在武斗里让地雷炸没了。她最疼我,有点好吃的尽我吃。”
    “家里人基本不照顾她,海南人重男轻女重呢。”金海浑然不知道身边的人动了杀机,他自顾自得把自己放在感动里,“奶奶真好啊。”应荀和站了起来,找到水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小和子,你奶奶还在吗?”
    应荀和呛住了,他弯着腰不断的咳嗽。
    “我奶奶走拉。”金海象在说单口相声,他点了烟,“奶奶说我命硬,有贵人扶持,你说她说得对吗?”
    站直了腰的应荀和想了半天:“应该对吧。”金海傻忽忽的笑了,应荀和看着金海也微微一笑。他想了一阵从床缝里摸出布条胡乱包着的东西:
    “小心点。”
    金海“嘿嘿”笑着没犹豫地接在手上,有些分量的布包拿在手里如此的享受。金海说道:“你真是我哥。”
    我是差点杀你的哥,应荀和和蔼的看着金海,浑然不觉被比自己年纪大的人称哥难为情。
    *************
    这天天气不错,闲来无事的应荀和在市区逛着,路过圣母庙时他专门上了香供上50块钱。应荀和心底里信命,这也许是他唯一的安慰,可他忘记圣母庙只是保佑女人。难得在城市里看看,他沿着港澳大道逛到进一处小区。这里挺安静,才好不容易找块干净地,一个人快速从身边跑过撞翻应荀和才买的盒饭。
    “抓住他,他是小偷。”清脆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应荀和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为盒饭讨个说法。他几步追上去干净利落地把小偷摔倒在地。年纪只有十六七岁,干瘦的小偷惊恐地看着他。从他的眼神里应荀和象看见曾在街上饥肠辘辘游逛的自己,他无力地放下拳头,这时好闻的香味从身后传来。
    “你没事吧,他抢了我的钱包。”
    这是南国的春天,正午的阳光把穆熙的脸映得通红,她水旺旺的眼睛凝视着将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女人圆润额头上整齐的刘海轻伏了起来,穆熙看着见义勇为的的少年,他衣衫简朴,平淡的神情,沧桑的眼睛,她的心不自觉地快跳了几下。
    蓝天下的海市的一个角落里,应荀和面对面的盯着穆熙,他们的脚下行窃不成的小偷规矩的缩成一团。阳光在穆熙画了一个圈,一点阴影把她的眼睛描得更大。在应荀和注视下,穆熙觉得自己的脸上起了细细的寒碜。
    应荀和的心不规则的抽蓄,运动后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让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放了他吧,他还小。”应荀和把手里的钱包递给穆熙。
    “那,算了吧。”穆熙注意到应荀和的脸色很爽快地说道。
    应荀和想起牙膏被打残的右手,叫住一言不发爬起来的小偷,塞给他两张十元的钞票。他不想看见小偷的表情,转头却看见穆熙有点惊诧的神色。
    穆熙叫住了想离去的应荀和,请他去喝一杯咖啡。心口十分不舒服的应荀和想想答应了。坐在典雅的咖啡屋里,他不明白这比茶还苦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贵,但深入骨髓的淡然处之仿佛他是喝咖啡长大。
    “应先生,谢谢你。”听见应荀和说自己还在流浪,穆熙居然有点不相信,她不知道应荀和的生命里已经不懂什么是苦,也不懂什么是享受。
    “应先生来我们公司吧。”穆熙毫不犹豫的发出邀请,她总有想为他做点什么的念头。应荀和木然地平视眼前的小姐,心里判断她的用意。她长得不错,而在他心里这不过是多余钱无出花的女人的施舍罢了。
    “我只是初中毕业哦。”应荀和无所谓的应付。
    “没关系,有什么我可以教你。”穆熙诚恳的说道。
    应荀和答应第二天去穆熙所在的腾龙公司。穆熙很高兴象得了什么宝贝,她随即抱歉的急冲冲离去。
    “去会情人了?女人就是贱。”应荀和心里恶毒地猜。但毕竟这是一个热心的小姐,是他的生命里的第一个,可女人给他伤害的又太多了点。
    腾龙公司位于红城湖边,从窗户能看见湖边的椰子树。应荀和被一位神情如国安局调查员的中年男人安排在贸易三科,这让应荀和感到十分吃惊。
    第一天上班穆熙专门到三科也应荀和打招呼,使得同事胡乱猜测了许久。但不知为何几天后穆熙象不认识应荀和般冷然,应荀和对此并不在意,他早以习惯生活中的风风雨雨。他明白得是眼前的腾龙公司对于他意味什么:这是他的机会,一个讨回公平待遇的机会。
    习惯了孤独中淡漠的应荀和无所谓的表情让同事们判断不了他的来路,不少靓丽的女同事则高兴有了漂亮的小伙子。后来应荀和才知道穆熙是“腾龙公司”的行政主管。那柱香上对了,应荀和没想到圣母的照应这样的迅速。
    大不咧咧的金海直夸应荀和的狗屎运气。他摇头晃脑的来过“腾龙公司”好几次,可不久就发现看重衣衫的白领丽人们显然对他不搭理,失去了兴趣的金海不停在应荀和耳边咒骂白领丽人们其实比夜总会的小姐更下贱。
    “你这笨蛋。”饭桌上应荀和的手指敲着金海的头,“你除了抱怨就不知道做点什么?”既然不想除了他就让他成为有用的棋子。
    “哈,我会得多了。”金海不以为然。应荀和无可奈何的止言,其实金海大而哗之的脾气他很喜欢,这也是放过金海的一个小原因。
    “阿海,你该正式交个女朋友。”借着酒意应荀和说道。
    “女人好烂,我不要。”金海很佩服应荀和,听话的他现在很少用阿燕的钱去买春,为此金敏还专门感谢应荀和。
    “你有杀气。”醉醺醺的金海眯眼看着应荀和,“朱雄也怕你。”背地里,金海总直呼朱雄,见面才叫“雄哥”。
    应荀和不置可否的笑笑。
    吃完饭应荀和把金海扔进一家美容院。今天正好发了这个月的工资,他为金海付了钱扬长而去。
    女人的眼睛在眼前一闪一闪,转眼由媚丽变成惊惧。她的脸似曾相识,象豹女又象方燕鸿,还象他心中最眷恋又最痛恨的那个女人,只是他不记得那个女人的面貌,所以眼前的女人朦胧的在他身下起伏。
    手插进了女人的心窝,看见**身体上浸满了鲜血,他爽快的翻动深入**的手指。挖出她的心,心中黑暗角落里有不可压抑的漏*点。还在跳动的心握在手里被慢慢的拉了出来,他突然看到女人光洁的肌肤刹时边成灰暗,龟裂的肌肤里渗出成群成捆的蛆虫。他恶心的叫着想离开近在咫尺的身体,但他的尖挺还留在开始腐烂的**中。
    变成骷髅的女人“咯咯”的笑着,她坐起来。
    “啊。。。”应荀和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心在“扑通”的跳,激烈的真实象手中还握有血红的心脏。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公司里没交什么朋友,也没得罪什么人,应荀和象游离在所有人的生活之外,在彬彬有理的态度下隐藏着孤独的心。他学着应该学的东西,从电脑到企管,从打水到表格。没有人教他就看别人的操作,要不买了书回小屋自学。应荀和在监狱里的经历迫使他想融入最时髦的中国经济生活。他的身体在一天天有规则的上下班里完全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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