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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等爱上钩-第29部分

小说: 等爱上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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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是在读小学时。一次是打群架。当时我们两幢楼间的小孩发生了争执。我们的楼在高处,他们在低处,他们呐喊着要冲上一个斜坡攻到我们楼前。我们用煤渣,装了尿的破灯泡,夜间抓来的装在盒子里的青蛙为武器坚守阵地。那帮人愣是没能攻下来。后来我们的守卫将士纷纷回去吃饭,剩下我和另外两个人死守阵地,终因寡不敌众,只好也跑回去吃饭。

另外一次严格意义上不算打架,完全是被打。那是我的一个同桌和人打架,我在一边旁观。我同桌把人打哭得胜后一阵烟溜走。我还傻呼呼地正看得高兴,没来得及拍掌,那家伙便捡了块石头朝我扑来,并抓着我在我脑袋上猛咂起来。我一动不动,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砸我,我很困惑。砸完这家伙也一溜烟地跑了。剩下我一人在空旷的战场上发呆。我摸了摸头,发现流血了,而且满巴掌的血,这才慌得狂奔回家,然后被拉去打了几针破伤风针。后来我叫嚷着要报仇,那家伙的家人担心他本来就笨的儿子会被我砸成白痴,于是到我家赔礼道歉,并当着我家人的面象征性地打了这家伙几下此事才算了结。

最近的一次打架是在读初中时。那时我又是习拳又是练气功,特别是每天要双手平展着站上半小时,据说这样可以气贯指尖,颇有点象大理段家的一阳指。后来与人动武就是凭借着一阵手指乱戳,将对方戳得痛苦不堪败下阵来。那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一架。

今天我本要打我有生以来第四架的。我觉得我很有胜算。因为一段日子以来我在校门口的健美馆里用那些生锈的器械苦练肌肉,并且颇有成效,连王蕴摸着我肩时都说我肩膀宽厚了许多。既然有胜算当然愿意打。既可以把对方痛扁一顿出出对王蕴的气,还可以让王蕴觉得我比较男人,会带给她一些安全感。当然如果没有胜算我想我可能会采取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劝二人离开。因为生气了想打人出气,结果反被对方打得满地找牙,那真要气打不过一处来了。

一一0

此刻不仅望江亭上只剩我和王蕴两人,甚至整个小山头上只我们两人。这种外部环境我很满意,觉得很适合探讨一些深层次的问题。

我回到王蕴的身边坐下。王蕴看了看我,终于开口问道:“今天干嘛呢?这么大的火气。”我不知王蕴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如果装傻当然是可气的。如果真的不懂那同样也是可气的,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和男人走在一起是一个很严重并且需要严肃对待的问题。

我说道:“你自己心里明白。”“你让我明白什么?”“还在装傻!”“我没有!”王蕴有些急了起来。

“昨天是怎么回事呢?那男人来找你了吧,不错嘛,还青梅竹马。”“就为这事?”“那你还有什么事可以更让我生气的说来听听。”“那男人吻了我。”“什么?!”我惊叫,看着王蕴险些要晕倒。

王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把你紧张成这样。”我还是很紧张地问道:“你能肯定那男人真的没有吻你?”王蕴强忍着笑,举起手掌仰望天空做出一幅很严肃的样子:“明月为证,那男人肯定没有吻我。”“可你们是昨天下午见的面,那时根本没有月亮,她看不到,怎么给你作证?你要月亮为你做假证?”王蕴笑着扑到我怀里,嗔道:“你啊,真是小鸡肚眼,两人走在一起就把你气成这样。”我看着王蕴的娇态,怨气全无。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她:“连手也没碰吗?”“我们只是以前的邻居,普通朋友,干嘛要碰手?”“答应我以后别再见这男人好吗?”“你觉得他危险?”“我觉得你意志不够坚定。”王蕴沉默了。我想我是说到要害上了。王蕴对我确实谈不上意志很坚定。她总想着我们会有分手的一天,如果遇上适合她的男人她凭什么不做出另一项选择呢?

这时王蕴坐起身来很认真地问道:“你真的很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这个问题让我有些难以做答。我的确很喜欢和王蕴在一起,不过说实话倒也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我更大程度上对爱是抱着种随心所欲的态度。但既然王蕴这么认真的问,我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如果我不点这个头那真的就无法约束王蕴,而对王蕴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

王蕴点了一下头,说道:“好,我答应你。”说完伸出小指头等着我。

我明白王蕴伸指头拉钩的意思。她要我也做出同样的承诺,不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也伸出小指头,两人对拉了一下。拉完王蕴又倒在我的怀里。

我感觉这个拉钩有点象山盟海誓,但又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拉钩在承诺的同时少了一些诸如“以后如果变心,就让万箭穿心“等等当时爱地昏天黑地全然不顾后果的刻毒的发誓,所以显得比较文明,比较温情。但即便这样我还是觉得从现在起这份爱变得有些沉重和有责任了。因为我似乎更喜欢一种轻松的爱,一种象闲庭信步一般没有什么目的的爱。但现在却被王蕴拖到一个设计好的爱里,不管这份爱以后到底怎样,至少现在让我有种心理上的负担。

(待续)

作者:唐酽回复日期:2003…01…0514:57:27

一一一

一直到放假前,我只见过那男人又找过王蕴一次。王蕴在女生楼前和他谈了几句,于是就上楼了,那男人也离去。

当时我刚好走到楼下,见到男人的离去。男人和我一起下了那一百

五十级的阶梯。两个情敌走在陡陡的阶梯上,谁也没说话。我脸上有种自得,我偷瞟了那男人一眼,觉得他的脸色确实不那么舒展。当我们走完最后一级阶梯时,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下,我非常宽容地朝那男人一笑,男人走到边上,骑上摩托车朝我冷笑了一句:“你别得意得太早。”然后轰大油门,一骑绝尘而去。

虽然那男人的话让我有些心虚,但我还是有种成就感,并且还伸出中指朝他的后背和车屁股“操“了一下,以示绝不屈服。我觉得那个钩虽然拉得有负担但还是值,起码现在自我感觉比较有面子。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我很有面子。

但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只找过王蕴一次,或是还来过好几次我都没见到。

又到了放寒假的时候。王蕴告诉我她下学期一开学就要到南京实习一个月。这意味着我在一个寒假里见不到王蕴,而开学还是见不到王蕴,我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见不到王蕴。这让我怅惘若失。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能见到王蕴的日子,而这么长的时间见不到,确实会让我很难受。

我想南京这个六朝古都是不是和我有点缘份。我可能前世在秦淮河浓酽的青楼里醉过,和那些青楼女子一起唱过《后庭花》,否则何以与我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两个女人都要和南京牵扯上。陈圆在南京,现在王蕴也要去南京。当然我这么想的意思并不是陈圆和王蕴的前世也在秦淮河畔,是和我相好的某个青楼女子。因为说一个女人的前世在那种地方多少对她们有些大不敬。虽说那个时代全中国最出名的女子都出在秦淮河畔,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骚人墨客为她们争风吃醋,为她们争着撒银子,但即便如此,还是对她们二人有些不敬。

放了假,我和王蕴在空荡荡的学校里多呆了两天。罗杰自称怕我寂寞也陪着我呆下来,其实有王蕴陪我根本不寂寞。罗杰是为了等夏晴。

罗杰这次还是要我让出房间供他与夏晴偷欢,我坚决不从。因为王蕴不会与我同居,所以我无处可去,我不可能露宿在学校的某个角落。但我答应罗杰我可以在十二点后回来。于是罗杰自已动手,把他透明的蚊帐用透明胶胶上报纸,这样使他的床看起来象个纸屋,别人只能听其声却不能观其形。由于报纸上又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字,使得这个纸屋看起来又象个有点文化的人乱搞的地方。

当罗杰把整个蚊帐都贴满报纸后,他拍了拍手,对自已床铺的造型很满意。后来的两个晚上,罗杰就是在这个纸屋里和夏晴乱搞。他们总是在我回来时没了动静,好象已熟睡,但又总在我昏昏沉沉将要睡着时,自以为轻手轻脚地又开始搞。房间内没有任何隔音措施,特别夜深人静,哪怕轻微的一点声响都听得极为清晰,更何况是这种淫声浪语。而且这两人开始还讲些道德怕惊着我,确实有些憋着。但到后来往往失控,全然不顾宿舍里还有一个发育接近尾声的单身男子。床板一阵巨响,呻吟声大作,搞得我春心大动,床板也跟着他们一起响,好象整个宿舍在集体淫乱。

在罗杰和夏晴宿舍里乱搞的十二点之前的两个晚上,我和王蕴都呆在望江亭上。

离别的那晚下着雨。这是我们第一次在雨天呆在望江亭里。

雨很大,雨声更增添了四周的寂静,就象鸟鸣山更幽一样,现在是雨落亭更静。那一晚我们吻了又吻,甚至嘴唇都有些吻得红肿起来,我们好象要把即将失去的两个月里的吻全都抢先给吻回来。到了要下望江亭的时候,我们俩面对面站着,王蕴给我理了理衣服,又拂了拂我的头发,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好象要哭,整个给我的感觉就象电影电视里拍的对着要出远门的老公,十分依依不舍的老婆。

我很感动,觉得找个年纪大点的老婆也没什么不好,的确比较温柔体贴。

一一二

第二天我和王蕴一起到车站,我们在雨中分手,我坐上了回乡的汽车。

一路上我想着王蕴,以至快到家时,连以前惯有的“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也没了。我觉得有必要对父母谈谈王蕴。虽说我对以后想得不多,但既然王蕴要这么认真,我也得象是那么一回事。

我对父母大大吹了一通王蕴的美貌。没想到上了年纪的人对美貌根本不当回事。父亲听说我交了个年纪比我大的漂亮女友并没什么很高兴的反应,反而提醒我不要只注重美貌。母亲也在一边冷冷地说不要因为一个女人的美貌而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说的。

我问母亲我以前说过什么。

母亲说我答应她要找一个年纪比我小的女孩。而她一点不喜欢她的儿媳妇年纪比我大。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过母亲这种事。但既然她这么说看来确有其事,因为我以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和母亲脸红脖子粗地争执了一通。我细谈女大男的好处,母亲历数男小女的缺陷,双方僵持不下,只好作罢。被母亲扑了一头的冷水我有些沮丧。我觉得母亲的话不无道理,男小女的最大弊端就在于男人往往看起来比女人驻颜有术,包括王蕴自己也说过红颜易老,并问过到老时是否还喜欢她。而我以前对大女人确实也不感冒,哪怕只大一天都会让我感觉不对劲。这一阵子和王蕴热恋全然改变了曾有过的想法,现在和母亲在辩论的过程中这些想法又重新泛了起来,虽然嘴里仍不承认,但心里早有些认同了。就象被她从旧箱底翻出了过去的衣服,发现那些衣服并不太过时一样。

我找到了魏小田和叶波,想征求一下二者的意见。

魏小田见到我也是一脸的沮丧。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放假见面总是神彩飞扬的他这次相见却变得一幅萎琐样。他们两人听说我是为和母亲争执女人年纪大小的问题而沮丧便把我痛骂了一通。在他们看来若是喜欢上某个女人,不要说只大一岁,便是大上十岁完全也可以搞,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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