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亨通-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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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悲痛之余,心里想,父亲去世,这也是大事,所以必须通知单位里的同事们知道,还要通知关系不错的熟人。
胡斌于是就掏出了手机。
先和梁局长打了一个电话。
梁局长在电话里说:“胡斌,大伯怎么样了。”
胡斌就泣不成声地说:“我爹他…他不在了。”
“胡局长,有道是阎王路上没老少,想来大伯也就是这么大的寿延吧。胡局长你也不要过于悲伤。”
梁局长就在电话里,代表全局职工对老人的去世表示哀悼。并说,明天他们局领导就其拿来吊唁。
之后,胡斌和陈洪波打了一个电话。
陈洪波说:“胡局长,大爷的病好些了吗。”
“洪波,你大爷好不了,他去世了。”
“那我马上就过去吧。”
“不,你不用来了。”
“我没有最后看上大伯一眼,真遗憾啊。”
“不但你没有看到他,我也没有看到啊,回来之后,你大爷就不行了。”
胡斌说着,就哽咽了起来,说不下去了。
陈洪波安慰他说:“胡斌,你也不要过分难过,你一直伺候大爷了,你做到了一个儿子给做的。胡斌,我准备再和他们说说,让大家都过去。”
“洪波,你千万别那么做。”
“这你就不要管了。”
和陈洪波打完了电话,胡斌又和牛蛋打了一个电话。
牛蛋说:“胡斌,我已经听说了,大爷去世了,我心里正难过呢,我明天就回去,最后送送大爷。”
“我希望你回来。”
“怎么能不回去呢,咱们跟拜把子有什么区别呢。”
胡斌本来想和丈夫办公室里的同事说一声,但是觉得那样,县里的领导就知道了,他们知道之后,不来啊,面子上不好看,来吧,又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也就没有和他们说。
到了傍晚,陈洪波就驱车过来了。
他现在胡斌父亲的灵前痛哭了一场,又瞻仰了一下老人的遗容,之后就被叫到一个房间里。
陈洪波对胡斌说:“局里的中层领导和职工都通知了,还有各个学校的校长也通知了。”
胡斌说:“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呢,现在都是这个。明天我早早过来,小刘和小宋还有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也过来。”
“好吧,洪波,叫你费心了。”
“胡斌,你说是那里的话,你家的事儿就是我家的事儿。”
陈洪波又说了一会儿话儿,就开车离开了。
晚上吃过了饭。
支书和村长又来了,他们找胡斌商量,丧事应该怎么办。
胡斌说:“两位叔叔就看着办吧,我年轻,不知道给怎么办。”
支书说:“你爹一辈子也不容易,给你爹唱几场大戏吧。”
胡斌说:“叔叔说唱戏,就唱戏吧。”
村长说:“明天就联系戏班子,找一台好戏,要把村子里所有的戏都盖了。”
“叔叔做主就是了。”
支书说:“还要放放烟火。”
“行,只要事儿办得风光,我不在乎花钱多少。”
两个村官说:“那明天我们就安排唱戏了。”
“一切听叔叔的。”
“还有,当天的烟要上档次。红塔山有点儿次了,得用黄鹤楼。”
“就用黄鹤楼。”
两个村干又说一会儿话儿,看看到了深夜,就离开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死个爹,买部车
到了第二天,陈洪波早早就过来了,同来的还有胡斌的司机小刘、通信员小宋,局办公室里也来了两个人。
因为今天教育局的同志们要过来吊唁,各个学校的校长们也要过来,他们提前过来,是帮助接待的。他们来的时候,开来了两辆车,以备家里办事之须。
九点钟的时候,前来吊唁的人就络绎不绝地到家里来了。
有亲戚,有街坊,这些人来后,烧几张纸,哭几声就走了。
接着,机关里的人就来了,有教育局的人,有各个学校的校长们。
站在村口,向着远处一望,只见通往村子的窄窄的水泥路上,不时的有小车开过来。
这些车就是来胡斌家里的,每一个车上都载着花圈儿。
到了胡斌的家门口就停下来,由于来的人多,门前,车都停满了,只好向着大街两头儿延伸。
村子里看热闹的老人,看得眼馋坏了。他们心里说,这老子子算是出足风头了,活着虽然没有享什么福,死了却是如此地风光。
每来一拨人,就拿着花圈和白布走进家里。
就有村干部们,急忙迎接,然后让他们站在灵前,村干部就大声喊道: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致哀完毕,这些来人,就来到一个桌子前,每个人就掏出钱上礼。
在桌子拜年,有四个局里来的年轻人,两个人负责收钱,两个人负责记账。
上过了礼,来人还要来到胡斌身边,叮嘱胡局长不要过分悲哀,注意身体。最后好药问胡局长,还缺少什么。
胡斌说什么也不缺了。
来人于是就离开。
整个一天,来人不断,因为来人多,车辆多,所以前来吊唁的人,和胡斌说上两句话,就不得不快点离去,要不大街上的车就没有地方停了。
中午,牛蛋带着几位弟兄来了,他们进来之后,就趴在灵前哭了起来,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似乎死的不是胡斌的父亲,而是他自己的爹爹。
在众人的劝拉下,他们才止住了痛哭。
牛蛋就代表大家上了两万元的礼。
然后来到胡斌跟前,说了一些节哀之类的话。
就让弟兄们都去帮忙,他自己也按照儿子的礼数,披麻戴孝,和胡斌坐在一起,在灵棚前守灵。
这样子,一直忙到了傍晚时候,教育系统的人也就来齐了。
到了傍晚,陈洪波小宋等人,就来到胡斌跟前,向胡斌交账。
胡斌说:“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胡局长,不要客气,这是今天的礼单。”陈洪波说。
胡斌就接过了传播递过来的礼单。
小宋说:“胡局长,钱都在这里,我们数了好几遍,又对了账单,一共十一万六千。”
小宋就把一个大包递给了胡斌。
胡斌说:“你们吃了饭再走吧。”
陈洪波说:“我们回去吧,一会儿就到县城了,到那里吃饭吧。”
“那我就不拦你们了。”
“胡局长,明天什么事儿。”
“明天你大伯要去火化。”
“那得用很多车呢。”
“明天让小刘开车过来就是了。”
“胡局长,今天我已经和校长们说,要他们明天让他们的司机开车过来。”
“哪里用那么多车呢?”
“用不用让他们来了再说,大伯一辈子的人了,风光体面一回。”
见陈洪波说到了这里,也就只好随他了。
之后,陈洪波他们就开车离开了。
他们走后,村支书和村长,就来到胡斌跟前对胡斌说:“胡斌,戏班子已经联系好了,是县青年豫剧团的,唱得很好。就是戏价贵了点,一场两千。”
胡斌说:“钱不算什么。唱得好就行,我爹在世的时候最爱看豫剧了。”
村长说:“明天上午就搭戏台子,戏台子正对着灵棚,你们从火化场回来,你爹的骨灰就放在棚子里。明天下午就开始唱,下午一场,晚上一场,后天是出殡的日子,上午唱一场,你看这样安排行不。”
“很好,大叔,你们真是辛苦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是村干部,这样的事儿我们不管谁管呢。”
两个人就在胡斌家里吃了饭,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回家里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大家就忙开了。
村干部们,和村民早早地就来到了胡斌家里。
在支书和村长的安排下,兵分两路,各干各的。
一路搭戏台子,一路忙着在戏台子的对面,搭起了新的灵棚。
而胡斌的族人亲戚,则都到火化场地去了。
这只队伍好不威武,去的车前后有几十辆。打头儿的是一辆皮卡,点炮的人坐在上面,之后火化场的火化车,之后全是一溜儿小轿车。
陪同火化的亲戚族人们,都住在小车里,因为车多,最后的几辆车里居然是空的。
随着几声震天的礼炮声想过之后,伴随着哀乐声,打头儿车辆就缓缓地开动了。接着其他的车就一辆辆地开动。整个小道儿上,排满了车辆,前面的车都上了大路,后面的车还没有出村儿。
那场面好不壮观。
上了大路,这支车队就风驰电掣地朝着十几里外的火化场奔驰而去了,一路上,炮手儿不停地点炮,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中午过后,火化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进了村,胡斌就抱着父亲的骨灰盒,无限悲伤地进了新建的灵棚。
灵棚的前面,摆满了花圈,花花绿绿的有几十个。还有悬挂起来的白布,有好几十匹,看上去,白茫茫一片。
而在灵棚的对面就是搭建起来的戏台子。
下午,第一场戏可是演出,戏台子下面,人山人海,是来观看演出的本村和周围村子的老百姓。
看到这阵势,他们一个个除了叹服还是叹服。
心里说,养个有本事的儿子就是好啊,就是死了也这么风光。
到了晚上,又是一场戏。
在演出之前,还要放烟火。
早在下午,烟火就拉来了,胡斌花了一万元,用两辆车拉回来的。
晚上吃过饭,本村和四邻八舍的村民,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台子前坐好,准备看戏。
这个时候,戏台子不远处的空地上,随着几声震耳的响声,就放起了烟火。
霎时间,天空中就绽放起了五彩缤纷的礼花,有的如天女散花,有的像孔雀开屏,有的如珍珠撒泻,有的如落英缤纷,异彩纷呈,绚烂无比,把大半个天空辉映得如同白昼。引起人们一阵阵的欢呼。
烟火放了有一个多小时,而且越往后,就越好看。
到了最后,十几个烟火一起在空中绽放,其绚烂之状,不可描述。
烟火散尽,演出开始……
第二天,上午继续唱戏。
在悠扬的戏曲上中,亲戚街坊前来上祭祀。他们来时拿着成筐的馒头,大块的猪肉,还有鞭炮。
中午时分,亲戚到齐。
演戏结束,准备出殡。
于是,一顶轿子抬到灵前,戏班子的后台里抽出了四五个鼓乐手儿,站在轿子前,吹起了唢呐。
帮忙的把胡斌爹骨灰盒放进轿子里。
管事儿的一声吆喝,轿子抬起。
于是浩浩荡荡的送殡队伍就向着坟地出发了。
最前面的是炮手儿,他们一路上,不停地点着礼炮和二脚踢。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在村子的上空。
之后是吹鼓手儿,他们鼓着腮帮子,起劲儿地吹着唢呐。
后面是族人里的少年,他们有的拿着纸糊的车马和楼台,还有金山银山,之后是两辆车工具车,上面放着花圈,再后面就是放在胡斌爹骨灰盒的轿子,最后面就是送殡的队伍。
一行人出了村,就向着坟地里浩浩荡荡地进发了。
到了坟地,亲人们痛哭了一阵子,然后就把胡斌的父亲下了葬,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也就入土为安了。
回到家里,家里的人也就做好了午饭。
于是就在胡斌的院子里大摆筵席。
因为是丧事儿,不宜喝酒,家里就熬了几大锅菜,煮了两锅肉,所有帮忙和送殡的人,就都吃了起来。
饭后,村民们又帮助收拾了收拾,就准备回家了。
胡斌看到家里还剩下那么多的馒头和生肉,就让族人和帮忙的人一人拿走一块肉,一兜子馒头。
吸不完的烟也分了下去。
还有父亲住院时,拉回来的东西,也分给了众人。
大家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至于村干部们,和族里的几位长辈,还有村医生,因为这一阵子,他们给家里出力不小,胡斌就专门为他们几个人安排了一个酒宴。
让他们好好喝了一次,临走的时候,又一个人送了两瓶酒,一个人两盒黄鹤楼。这些人就满意地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胡斌就陪着母亲说话,又到坟地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