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赋-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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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无可奈何,唯有将屁股微微抬起,从她的身体退了出来,却仍不肯下去。
措手不及的苏楠一声惊呼,眉头微微一皱,连忙伸手挡住裆下,不让东西留到床上,然后微咬着嘴唇,瞪着萧云,怨他做的好事,薄怒还休,腾出一只手掐了掐他的臂弯,叫他起来,自己要起身去浴室清洗一番,可萧云耍赖,趴在她娇躯上假装入睡,怎么央求叫喊都无动于衷,气得苏楠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排深可见血的牙印。
萧云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手撑着她的大腿,又忍不住伸到她的内侧摸了一把。
苏楠一把打掉他的咸猪手,羞涩难堪地瞪着他,然后用被单裹得严严实实才向浴室慢慢走去。
萧云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开心笑了起来,伸出手,借着微弱灯光却看见掌心的粘液里沾着血迹,还以为苏楠月经来了,刚想数落几句,待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不对,黑亮双眸倏然圆睁,飞一般跳下床,跑过去从后面紧紧地将她搂住,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苏楠身体一僵,低头瞧见他沾着血迹的手掌,瞬时丧失所有的力气,身体软瘫倚着他,失声痛哭。
凄厉。
在萧云密不透风的搂抱下,她全身痉挛,在这一瞬间,将以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罪过所有的误解都融进了哭声中,仿佛要让全天下的人们都知道,直到刚才那一刻,她始终都是一个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黄花大闺女,而不是一个遭尽白眼受尽唾沫千夫所指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萧云紧紧贴着苏楠的脸颊,心里又痛又怜。
“人言可畏,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长得漂亮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那些人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为什么总是将勾引、妖精、臭不要脸这些骂词砸到我身上?为什么?我只想在昊天好好做一份普通白领的工作,却常常被人在背后说是哪个哪个高层的小三,哪个哪个领导包养的情妇,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你以为张羡鱼拿二十万,让我去勾搭张至清,我心里好受吗?一点也不,我哭了整整三天!但我爸需要钱,二十万啊,我家里怎么可能拿得出来?除了答应他,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苏楠竭斯底里地嘶喊着,剧烈地抽噎,泪水落在萧云的手背上,一颗一颗不间断,然后一把将他推开,“我是个坏女人啊”
萧云爬到她面前,捧起她那张哭得花容失色让人怜惜的脸,坚定道:“二当家,你这个样子,我哪怕只望一眼,我的心都很痛,我不要你忧伤,不要你痛苦,答应我,不许再委屈自己,不许再默默承受不应该承受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地认识到我无法失去你,就算失去所有,我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事情发生。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一切随风吧,从现在开始,我决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萧云搂着苏楠,她拼死挣扎着,他又加了力,态度一强硬,她就不再反抗,只是哭声更大了。
半个小时,苏楠痛快地在萧云怀里哭了整整半个小时,几乎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舒婷的《神女峰》有一句经典的话语: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苏楠泪眼朦胧,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庞,哽咽问道:“不后悔?”
“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萧云微笑道,抽下被子,将她与自己紧紧裹住,依偎在怀。
母亲曾告诉过他,要想走进一个女人的心里,光有喜欢和爱是不够的,你必须要懂她:要懂她逞强里的柔弱,给她精神上的支持;要懂她快乐里的忧伤,给她心灵上的呵护;要懂她的蛮横不讲理,准确回应她眼中的期盼;要懂她心路走向何方,和她在风雨中一起走她的要求其实不多,只是想找一个完全懂她的爱人。
苏楠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气若游丝道:“七,我想要一套小房子,做你的小女子,一起提着菜篮子,穿过门前的小巷子,饭后用不着你洗盘子,可你得负责抹桌子,再要个胖胖的小孩子,可爱得就像小丸子,等你长出了白胡子,坐在家中的老椅子,回忆起这辈子,还有,我美丽的花裙子,你说,好不好?”
幸福,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大鱼大肉,不是权倾朝野,而是每一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被达成开来。
“好。”萧云微微一笑,内心盈满感动,这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只是自己的小鸟依人,真美好。
“拉钩。”苏楠抬起头,伸出手指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对情侣拉钩承诺。
萧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试探问道:“二当家,一个小孩子貌似孤单了些,能不能要多几个?”
苏楠羞涩难当地瞪着他,却流着幸福的韵味,微咬嘴唇道:“你这脸皮呀,就是皇上的妈。”
“什么意思?”萧云不解道。
“太厚(后)。”苏楠没好气解释道。
萧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笑什么?”苏楠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在被子里和他这么身贴身依偎着,温暖如春。
“因为你终于恢复正常,肯跟我贫嘴了。”萧云止住笑声,黑亮双眸温柔地凝视着她。
恋人的眼睛,世上最美。
“哼。”苏楠皱了皱俏鼻,然后轻声道,“真羡慕石沉海和翟珊,那么多年了,恩爱如故。”
“羡慕他们干啥?我们也可以做到啊,笨妮子。”萧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们做不到他们那个境界的,他们毕竟是合法夫妻,我们能吗?”苏楠一针见血。
萧云沉默。
“七,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有一个未婚妻,薛子说的,别怪他,是我逼他说的。”苏楠蜻蜓点水。
萧云转而震惊。
“我问清楚,只是不想在以后的某一天突然知道这个消息,从而瞬间崩溃。你也不用背上什么负担,我说过,我并不是一个要求苛刻的女人,与别的女人分享你,我能接受。你知道吗?很少人会明白,为何当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时,会变得如此细腻,如此善忘,也如此乐观,甚至连女人自己都没弄明白。”苏楠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微笑道。
出神五分钟后,萧云静静望着这个陪着他走过风走过雨的女人,柔声道:“谢谢你,二当家。”
“要谢我,就要把我装进心里,永远爱我。”苏楠轻声道。
“一定。”萧云坚定不移道,这件事情是他心中最沉重的石头,如今却轻而易举解决,太出乎意料。
苏楠幸福一笑,然后眨着眸子问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吗?”
“你肯说?”萧云挑挑如刀双眉,这妮子根本就不清楚她现在有多诱人,有多令他神魂颠倒。
苏楠点点头,拭了拭脸庞残余的泪水,轻声道明因由:“因为我想留在你身边。”
“这跟喝酒有什么关系?”萧云咂舌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根本就是不挨边的两码事。
“很有关系。”苏楠轻声道。
“有什么关系?”萧云还是没整明白。
苏楠高高挑起的睫毛眨了眨,仍然闪烁着些许晶莹泪花,嘴角翘起了一个倾国弧度,轻声说出了一番让萧云铭记一生的话:“张小娴说,女人一旦与她喜欢的男人有了关系,她就像跌进一个诅咒般,只能投入得更深。我很认同,所以,我只有把身子给了你,才会下定决心留在你身边,而我只有喝了酒,才有足够的勇气把身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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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梦。)
第十八章 三步走战略
唐伯虎有一句名言:笼鸡有食汤锅近,野鹤无粮天地宽。
这个世界,成功的往往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二世祖,而是那些起早贪黑的打拼者。
道理很简单,处于顺境,人多数会心高气傲放松警惕,而处于逆境,多数会默默无闻地持之以恒。
很明显,萧云属于后者。
由锦湖、平湖、江山实业三家公司联合组建的大型房地产公司天鹅湖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前期筹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很多细节需要推敲,很多环节需要构筑,很多关节需要活络,人员紧缺就成了燃眉之急。江山实业的员工本来就屈指可数,端木子路那一套并购计划也亟需助手,根本就应接不暇,但柴进士不依不饶,非要萧云派人过来帮忙,萧云已经三缄其口地敷衍了好几次,想通过拖字诀来蒙混过关,谁知柴大官人是箇中高手,压根不吃这套,还反将一军,说二选一,要不你派个人来,要不你亲自出马,萧云苦笑,立即甘拜下风,承诺马上派人过来,可苏楠正在参与端木子路的并购谈判,已临近大功告成的关键时刻,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就让郭故都从端木子路那边抽离出来,投入到天鹅湖的筹备工作组中。
破茧成蝶之前,首先需要作茧自缚。
而与此同时,平湖苑与天鹅湾左下方那块将近三百亩的闲置土地的归属也有了眉目,石沉海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跑了西山区三天,市里头四天,收购土地的计划终于在宁州市府常务会议上获得通过,但收购者并不是锦湖,也不是平湖,更不是江山实业,而是萧云提过的古道和伯乐,石沉海已经事先通过其他渠道跟这两家通了气,古道和伯乐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西山区一直是它们的短板,发展的触角一直没能延伸到这一块,现在有个机会乘虚而入,怎能失之交臂?两家的资金充裕,钱不是问题,剩下的只是办妥相关手续而已。
本来柴进士不想引狼入室的,可萧云却不知为什么,极力推荐古道和伯乐,还抛出囊括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类冠冕堂皇的理由,柴进士听得一头汗水,也一头雾水,但念及和气生财,就勉为其难同意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因此而给天鹅湖造成的损失,江山实业一概负全责,萧云一边跺脚骂着无商不奸,一边咬牙切齿答应。而在整个运作过程中,令他稍感错愕的一点是,负责穿针引线促成这块土地出让的最大功臣竟然是翟珊青梅竹马的闺蜜、一名普通的小学老师阮玉寒,原来她的丈夫是西山区区长蒋端午,石沉海跟她说了这件事情后,她没少跟蒋区长吹耳边风,痛陈其中利害,效果显著,得到了区长的鼎力支持,在市里获得通过也就事半功倍了。
成大业者,除了要有程门立雪的坚忍不拔外,还需要有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看家本领。
萧云忙完了天鹅湖那边的事情后,转过身来,将注意力投在了端木子路的“51控制49+融资再循环”并购计划上。为了让端木子路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对方谈判,萧云特意让苏楠去注册了一个新公司江山投资有限公司,置于江山实业名下,100%控股,让端木子路担任总经理,名堂很响。不过,如果让对方知道内情,肯定会吐血身亡,因为全公司上下就他一人。
“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八个字,萧云此刻总算是深有体会了,现在的江山实业可谓是缺兵少将,端木子路和苏楠负责并购,郭故都借派到天鹅湖筹备组,只剩下古一语独守大本营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萧云那天难得回公司坐坐,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很无奈地夸奖了古一语一句:老古,你现在真像骑着赤兔马擎着方天画戟的吕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可古一语当时的表情却像打了败仗失了街亭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