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彪悍夺舍手札 >

第43部分

彪悍夺舍手札-第43部分

小说: 彪悍夺舍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夙冰吃了一惊:“师傅,莫非您是想引天雷劈死他?”
  秦清止轻轻抚着储物戒,哑然失笑:“天雷劈不死他,顶多将他劈成重伤,打回原形而已。”
  “弟子能不能多嘴一问,邪阙到底是何妖物?”
  “心魔兽。”
  “心魔兽为何物,怎么弟子从来不曾听过?”
  夙冰面上一派茫然无知状,心头简直是有一万头风声兽呼啸而过!她曾经只是想想,但她真的不敢相信,心魔兽,白毛竟然真是一只心魔兽!
  心魔兽是什么?
  那可是众生心魔衍化而成的一股怨气,因无实体,故而不死不灭,但成长极缓,数百万年方可凝聚成形,再经数百万年修成妖体,然后如同妖兽一般缓慢进阶。
  而且因为戾气过重,为天道所不容,需经二十八次转生,方可飞升。
  她也只是听师傅粗略提及,从未亲眼见过,也或许在她活着一千年间,白毛正处于转生状态,照他现如今的情况来看,实体已经塑造的相当完美,至少转生过二十次以上。
  怪不得他不肯离开地狱岩,天罚一旦降下,他保不准又得再次转生。
  秦清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为师忙活了大半年,才凑集五种上古火物……说与你听,你也不懂,总之,稍后为师会将三味伏火种入你的体内,邪阙离开地狱岩后,再没有寻到辟雷珠之前,为了抵抗天罚,不得不带上你……”
  夙冰听的云里雾里,敢情秦清止是想要白毛安然无恙,既然如此,直接将那什么伏火送给白毛不就是了,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分担天罚?
  秦清止淡淡道:“为师希望,你能替我从他身上,查出一个人的下落。”
  夙冰隐隐猜出他想寻的是谁,依旧问道:
  “不知师傅要寻何人?”
  “你师姐,金鹊。”
  果真是她,夙冰蹙眉:“师傅,师姐怎么会和白毛怪扯上关系呢?”
  许是经过幻心阵一番折腾,秦清止整个人略有几分恍惚,娓娓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为师也解释不清,总之,那老妖怪一旦离开地狱岩,必定会去找寻鹊儿,你可愿助为师一臂之力?”
  夙冰为难道:“师傅,他知道我是您的徒弟,这……”
  秦清止稍稍偏过头,笑道:“你且安心,为师若没有万全的把握,断不会贸然令你涉险。更何况,那妖怪神通广大,跟在他身边,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等你回来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为师都会将你收为入室弟子。”
  夙冰不动声色,敛目沉思。
  秦清止睨她一眼:“你若是不稀罕,那便赏你一万中品灵石。”
  “一万中品灵石?!师傅您不是开玩笑吧?”
  “嗬,有什么玩笑好开,你师傅我也算出身七大世家,又做了几百年无极宗长老,手里还是薄有些积蓄的,莫非你怀疑为师赏不起?”
  “哪怕完不成任务,也赏?”
  “赏。”
  夙冰杏眼圆睁,一万中品灵石是个什么概念,在北麓,足够买下一座小城,自己围起来当城主,安安稳稳的修炼。
  极度怀疑,定是赵子涵那厮说了她敛财之事,秦清止才会想出第二套方案。
  不管怎么样,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同他这笔交易非同小可,等于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她必须仔细权衡权衡。
  “师傅,能给徒儿些时间考虑考虑么?”
  “可以。”秦清止微微一笑,“反正法宝炼成,尚需要半年。”
  一路上两人都没在说话,比来时将近缩短一半的时间,秦清止将夙冰送去地狱岩之后,才返回自己的夜来峰。
  夙冰打开八卦门,满脑子都在斗争。
  甫一穿过甬道,就瞧见拓跋战迎面扑了上来,抱住她大哭起来:“冷师姐,你总算回来了,呜呜……”
  夙冰奇的很,蹲□子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妖怪叔叔欺负我,”拓跋战揉着眼睛,扑进夙冰怀里,一直拿脑袋去蹭夙冰的脸,“冷师姐快为我报仇!”
  就在他仰起下巴,打算在夙冰脸颊亲上一口时,猛地被夙冰暴起狠敲一记。
  疼的吸溜一声,拓跋战恼道:“你打我做什么?”
  夙冰哈哈大笑:“妖怪叔叔,这次您露馅了!”
  邪阙一怔,忽地一扯唇角,摇身变回自己的模样,一对儿眸子顾盼生辉,凑上去懒洋洋地道:“臭丫头,你怎么发现的?”
  夙冰洋洋得意:“他从来叫我夙师姐,可不是冷师姐。”
  邪阙一咬小指:“咦,你不是唤作冷小扇么?”
  夙冰啧啧道:“妖怪叔叔真是好记性,不过冷氏一族被灭门后,冷小扇便不存在了,我现在的名字,是夙冰。”
  “夙冰?”
  邪阙木讷着念了两声,双瞳霎时一紧,“谁给你取的名字?!”
  



☆、36放虎归山(六)

  夙冰看他神色异变;也不禁敛下笑意,斟酌道:“是师傅给取的。”
  面纱下的一张脸瞧不真切,但夙冰分明听见,邪阙将指骨捏的咯吱作响,许久才自言自语的吐出几个字:“他想起来了?”
  夙冰不明所以,只灼灼盯着他。
  心魔兽修炼起来十分不易;爱恨嗔痴欲,每一样都比常人强烈;性子易怒易喜易悲易躁,最是容易走火入魔。
  邪阙垂着眼睫;沉默许久才瞄向夙冰,轻漫一哼:“臭丫头,往后阿猫阿狗随便你叫;就是不准叫这个名字,听见没?!”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准便不准!”
  “凭什么?!”
  夙冰终于恼了,她用这名字用了一千年,哪里碍着他了?“晚辈叫什么是晚辈的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您爱听就听,不爱听拉到!”
  邪阙一对儿凤眸瞪的溜圆,怒道:“本王面前,你竟敢如此放肆!”
  “晚辈还真放肆了,您又奈我何?”
  夙冰掐腰扬眉,惊觉居然矮他一个头,便挺胸踮脚,鄙夷道,“本王本王,多少年了,您真以为您还是南疆霸主么?嗬,有本事您就杀了我,没本事少说废话,依靠一身法宝撑腰,妖怪叔叔,您究竟算什么大妖怪?”
  邪阙血气不大顺畅,颤颤指着她:“你、你……”
  “若您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晚辈要回房休息了。”夙冰伸出一只手,淡淡将他拨去一边,目不斜视的走出甬道,“最后,晚辈奉劝您一句,与其整天游手好闲的作弄别人,不如仔细想想,怎么恢复妖力吧。”
  “臭、臭丫头!”
  邪阙着实气的不轻,两袖一拢,欲要召唤法宝,但想起夙冰先前那句讥讽,咬咬牙又忍住,“你给本王……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恢复妖力,头一个弄死你!”
  夙冰背对着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偏了偏脸,露齿森森一笑。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白毛自大狂妄,却非冷酷弑杀之辈。
  事实上,一个人若是活的太久,看的太多,再纯净柔软的一颗心也会渐渐变得冷硬麻木,但心魔兽永远不会,所以这厮有时候瞧上去一派高深莫测,有时候却又幼稚的令人哭笑不得。
  凭着多年同妖怪打交道的经验,夙冰是可以拿捏一二,但并不代表她能完全驾驭一只已经活了上千万年、经历过二十多次转生的妖界霸主。
  所以,对于秦清止的提议,她必须谨慎考量。
  连着几日奔波劳累,夙冰精神尚好,但身子骨疲乏的紧,本打算回房睡上几日,才将穿过甬道,却发现拓跋战正盘膝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上修炼。
  夙冰停下脚步,放出神识入他体内一觑,颇感讶异。
  这小子初窥练气门径耗费了整整半年,但其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轻轻松松突破练气二层,现如今,自己离开不过三四天,竟然又突破一层境界……
  抽抽唇角,她控制着神识,继续查探。
  此番重修之后,拓跋战的基础甚至比先前更加牢固,看起来雷灵根非但没有遭受火脉侵蚀,反而被寒潭之水雕琢的愈加精纯。照此速度下去,这厮估摸着比自己还要更快一步迈进筑基大门。
  实在是太惊人了,夙冰简直无语凝噎。
  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逆天的逆天,变态的变态,还给不给人留条活路了?!
  “师姐,你回来啦!”
  拓跋战调息过罢,欣喜的奔上前,“这几日你去了哪里啊?”
  夙冰那日离开的早,并没有告诉拓跋战,修士出门历练,实在太过寻常,但转念一想,自从来了地狱岩,似乎从未和这厮分别超过一天。
  “你这几日,不会一直守在门口吧?”
  “没有。”拓跋战很认真的摇头,“夙师姐离开的几日,我每日起床后先去寒潭侵泡两个时辰,然后去帮阿呆打理药田缓和身子,之后才在门口守着。”
  夙冰伸出手,揉揉他的一头短发,微微一笑:“乖。”
  其实拓跋战说的字,她一个字也不相信,这家伙虽然勤于修炼,但十分厌恶寒潭,若是不被自己逼着,断不肯跳下去。不过白毛说的对,褪去光环之后,他不过是个孩子,慢慢教便是了,无需苛刻太多。
  拓跋战忽然对着手指,红着脸道:“师姐,我饿……”
  胳膊一滞,夙冰指着他的储物袋道:“不是给你留了辟谷丹么?”
  “丹药不好吃,而且会不舒服。”拓跋战充满希冀地望着夙冰,“夙师姐,我想吃涅狐肉。”
  “现在?”
  修为越低,越是挨不得饿,大半年过去,地狱岩的灵鱼早就被宰杀干净,夙冰便在药田和芥子空间内栽种了许多蔬菜,每日闲了,随便摘下几片菜叶给他熬汤喝。
  而且拓跋战也不挑食,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搞的风声兽和阿呆齐齐看不下去,说她存心虐待。起初,夙冰并不予理会,后来眼睁睁瞧着人家胖嘟嘟的小脸日益凹陷,自己也觉得有些惨无人道,便趁着每逢初一十五出门时,顺道去一趟铜门山,猎杀几头妖兽扛回来。
  养着养着,就同风声兽一样,拓跋战的胃口开始变得有些刁。
  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拓跋战小脸愈发红的厉害:“师姐才回来,肯定很累,先休息休息吧,等闲了再去也不迟,我还忍得住。”
  “算了,我先去给你猎头狐狸再休息。”
  夙冰捏了捏眉心,果真每个人皆有弱点,比如白毛受不得激将,而自己则是见不得人卖乖。身为魔修,还是略有些出身的魔修,曾经的她,从来一副生人勿进的状态,唯一养过的一头魔兽,因为太过傲娇,还被自己亲手宰了,以至于从来没人敢在自己面前卖乖。
  所以,这个弱点她直到近来才恍然发现。
  正欲转身,袖子又被小鬼揪住。
  “我能不能一起去?”拓跋战一边小声问着,一边从储物袋中摸出那方白菱纱,“妖怪叔叔说,此物先借我用段时间,所以不用怕被旁人瞧见。”
  拓跋战虽然并不清楚自己是代罪之人,但也隐约明白,自己与旁人不同,好像阴沟里的老鼠,根本见不得光。但小孩儿心性始终占据上风,尤其是上回出去过一次,对外面的世界愈发好奇。
  夙冰蹙眉,现下天色已晚,铜门山又人迹罕至,只要路上不被发现,应无大碍。
  “行,走吧。”
  “谢谢师姐!”
  拓跋战喜不自禁,攥她袖子的小爪子向下一滑,挤进夙冰的手掌心。夙冰早就习以为常,反手牵住他,大步退回甬道,举目一望,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