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让本君欺负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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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那般爱她,她的死对他来说可谓是最沉痛的打击。”千羽灵微微闭了眼,似在回忆,口中幽幽说着:“我与玉泱还有容仙当年乃是同时入门,故而成为了关系最好的师兄妹”
也许是因为心中压抑的太久,终于遇到一个可以倾诉之人,千羽灵将所有的往事都缓缓地道了出来。
“虽说修仙者该清心寡欲,但仙门之中却也不乏成亲生子之人,对于情爱一事亦不禁止。我一直都知道,玉泱喜欢容仙,所以,尽管我喜欢他,也只是放在心底,从不曾表达出来。我本想,这样就好了,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可谁想容仙竟会爱上魔尊。”
“那一回,她自人间游历回来,整个人便变得有些不一样,我是她最亲近之人,她自是什么话都与我说。她说,她在人间遇上一个人,她爱上了那个人。那个时候,她还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魔尊千冥。”
“我不知魔尊用了些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了她,她对他极之信任,而又死心塌地,常与他私下相会。直到有一日,魔尊潜上昆仑欲盗昆仑至宝擎天弓之时,正为我三人所发现,也是彼时,容仙才终于知晓他魔尊的身份。”
听到这,离草忍不住问了一句:“呀!那凌波仙子知晓了他是魔尊还要与他在一起么?”
仙魔可是死敌,凌波仙子不知晓时还可以谅解,可知道后怎的还能再继续错下去呢?
“容仙当时自是十分震惊,玉泱与魔尊打斗之时受伤,魔尊逃离,容仙追了过去,我自是留下照看玉泱的伤势,也不知容仙与那魔尊后面又发生了何事,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便发生了容仙盗宝之事。”
“我知道,后来凌波仙子盗弓之时受了重伤,还为掌门所罚,之后魔尊便杀上了昆仑!凌波仙子为保昆仑,力战魔族,最后重伤不治而死。”离草记得当初兔师兄所说的过往,却是奇怪道:“可是,她的死与灵长老究竟哪里又有关系了?”
千羽灵紧紧蹙起了眉,幽幽一声叹息:“因为,她盗弓之时我亦在场。我劝阻她,她却求我莫要将此事说出去,她拿了弓只是借与魔尊一用,日后必会还回,她还说已准备与魔尊私奔。亦或许是心软,亦或是私心,想着她若与魔尊在一起,玉泱终有一日会死心,兴许我还有一丝机会,于是,我便放任她去盗走了弓。”
“却不料她为此受伤,更为魔尊所欺骗,引出了之后仙魔的大战。玉泱知晓此事后,便怪罪于我,若非我没有劝阻她,若非我知情却不说,她怎么也不至于落至这般下场!”千羽灵说到这,不由一声苦笑:“也是我存了私心的缘故,此事确是我之过,所以我便认了下来。”
160 本君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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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妖,好好的哭什么?”冷不防,体内苍绯忽而语气不善地出了声。
只是,那调子里带了些莫名的焦躁。
因为,第一次看见这丫头流泪。
无端的,心里就有些憋闷,似是被谁在心上狠狠揪了一下似的,微微一痛。
而离草听见了他的声音,似是突然被触动了心中某根一直被紧绷的弦一般。
不知怎的,一瞬间,排山倒海而来的苦痛和悲哀将她彻底湮没,泪水愈发地汹涌。
她没有拿开手臂,任由眼泪就这般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大叔我好难过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得难受?我到底该怎么办?”
如今,孤立无助的她似乎只有他一人可以倚靠,也只有他可以倾诉。
知道她又是为着那姓慕的才会如此,苍绯更觉气恼,几乎是恶狠狠地开口:“别说本君没提醒你,早叫你移情别恋你不听,如今这般纠结痛苦怪得谁?”
明明心里心疼着她,偏生说出来的话就这般凶巴巴的。
离草一听,只觉更加委屈,一时哭得更凶了:“我都这般难过了,大叔你还凶我我若是能控制得了,哪里还用这般烦恼?”
果然指望大叔在安慰她,真真是异想天开。
苍绯默了默,忽而道了一句:“既然你控制不了,那就让本君来帮你!本君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爱上我!我就不信,本君会比不过那姓慕的!”
咦?!
离草蓦地怔住,似是突然被谁点了穴道一般,生生僵在那半晌都未能有所反应。
大叔方才说什么?
让她爱上他?!
虽然之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她只当他是戏弄她,随口说说而已。
可是如今听来,他的语气竟似是极为认真,完全不似玩笑之话。
“大叔你你为什么”她喃喃地问出口,不明白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什么为什么,本君就是喜欢你了,怎么样?!”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却是带了些闷闷的语气。
想他堂堂魔君,有朝一日竟会主动示爱,这是何等丢脸之事!
但,偏偏对象是她,那就无所谓什么丢脸不丢脸。
因为喜欢,所以,其他一切都被看轻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喜欢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只知道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这小妖就越来越在意,越来越放不下,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与他息息相关,无法忽视!
他的这一句“本君就是喜欢你了”生生让离草忘了哭泣,一时间瞪大了眼,脑中蓦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亦不知要如何回应。
而苍绯终究是魔性高傲,方才也不过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脱口而出,之后冷静下来,便立时觉得很是没面子。
尤其还没得到这小妖的任何反应和回答,更叫他气结。
所以,也不肯再开口说话。
时间,就在二人的沉默之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等离草终于能反应过来时,脸上的泪痕早已干了。
她只觉心骤然一下子跳快了起来,很是剧烈,像是快要蹦出胸口一般。
而她的脸也微微有些发烫,一直烫到了耳根。
大叔竟然说喜欢她?
怎怎么会这样呢?
他他可是魔君啊!不是说魔都是无情无义的么?
而且,他曾经还说过,会喜欢上她的人,除非是头脑坏掉了!
他总不至是头脑坏了罢?
离草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团线绕成了一个死结,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也解不开!
似乎有什么即将自心底蔓延出来,就在她想要抓住之时,忽而一直弥漫在周身的那股药香突然又浓郁起来。
仿佛一个激灵突然闪过,她蓦然又想起了师父。
胸肺之中一时好似虫蚁在肆虐,被啃得十分不适。
虽然大叔一番表白,可是,她果然还是放不下师父。
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大叔,离草最终只得就这般一直沉默下去,什么也没说。
就当她什么都没听到罢
方才说的一切,都只当是一个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是心里太过疲惫,离草很快就这般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一片沉寂。
忽而有红光自她体内飞出,落在床边,化作了一袭红衣长发的俊美男子。
身形不似之前那般模糊,渐渐变得真实起来,一张俊容总是这般邪美,让人惊心动魄。
他微微眯了眯眸,戏谑地勾起了唇角。
看来这身体差不多就快要恢复了,倒是多亏了这小妖近日来莫名变强的灵力。
他转眼望向床上沉睡中的女子,一双紫眸不似以往那般傲气凛然,却是多了些深沉与怜惜。
他伸手缓缓抚上她的脸。
那清秀的小脸,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依然紧紧皱着。
他指尖在她眉心来回摩挲着,似想要抚平她满心的纠结。
原本那般单纯的一个丫头,如今怎的会被折腾成这般模样,看着便叫人心疼。
他微微俯下了身,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眉心间。
睡梦中的离草似是感觉到了,只是微微扭了下脸,将头侧向了一边,双唇微微动了动。
他眸子微微一眯,薄唇轻轻一扬,已是轻柔地贴了上去。
他撷住她的唇,似是一珍宝一般,小心而又温柔地吮吻着。
她的唇是那么的甜,那么的香,那么的软,让他舍不得离开。
离草只觉唇上有什么东西,弄得她痒痒的,迷糊中,她不自觉地一抿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她的舌尖划过他清凉的薄唇,苍绯眼中一刹那似有异光裂开,呼息微微有些急促。
这小妖,真真是睡着了都能勾引人!
他强压下心底那一丝被挑起的冲动,直起了身来。
虽然,很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地疼惜,但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若是她知晓他已快恢复,怕是就要迫不急待地赶他走了罢?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自嘲般的笑。
不要紧,来日方长。
虽然这小妖现在心思都在那姓慕的身上,但是,在仙门之中,师徒终究是禁忌之恋。
所以,他倒也不担他们之间能恋出个什么果来。
所以,他的机会还多的是。
他就不信,以他魔君苍绯的魅力会争不来这小妖的心!
微微一抿唇,他抬手又轻轻一捏她的脸蛋,身形再次化为了一道红光钻进了她的体内。
之后的日子,离草似真将那一夜之事当作了一场梦。
虽然与苍绯还是会说话,却是谁也没再提起那夜之事。
而她日日为师父熬药,一面吃着千羽灵给的凝露丸补血,一面又不停地放血。
这般又过了一个多月,师父的毒伤似是发作的渐渐少了。
千羽灵亦来替慕流音看过几回,也道他体内的毒在渐渐减少。
这对离草来说,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
看来,她的血还是当真有用的。
然而,千羽灵却似是对此有些疑虑,故而私下问她:“我配制的药中你可掺了些其他什么东西?”
她自己配制的药,她自己清楚,都不该会有这般强的药效。
离草见她问,一时有些支吾:“我我没有啊”
千羽灵皱眉,沉声:“你不将实情告诉我,我如何能根据情况来研制药方?”
离草犹豫了一下,无奈,只得将自己掺了血的事实说了出来。
千羽灵闻言之后,面色不由微微一凝,似是有些惊异:“你的血竟能有此功效?”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只要能救师父就行了。”离草对于自己血的万能一事虽然一直很好奇,但却无从探究,便也就顺其自然,不再去多想。
千羽灵略一沉吟,眸子忽而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微微拧起了眉。
最终,她看着离草,摇头轻叹:“你怎的一直在做这种傻事,莫不是忘了我的劝告?”
离草知道她是指自己爱慕师父之事,却只是淡然地笑笑:“灵长老放心,我没忘,他是我师父,不管是哪个徒弟,都不会忍心见师父受苦不管的罢?灵长老不也无法不管玉泱长老的眼伤么?”
“罢了,你能自持便好。”千羽灵自是能理解,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交谈之时,却是并未察觉回廊的拐角,有一抹身影微微闪过。
离草再为师父熬药时,割破了手腕正准备将血滴进药汁之时,蓦然身后传来一声冷沉的低斥:“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见这个声音,离草身形骤然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怔。
师父?!
慕流音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来,看着她划破的手腕上那缓缓流出的鲜血,眸光一紧,语声中透出一丝隐忍的怒意:“你竟让为师一直喝你的血?!”
若非今日他意外听到千羽灵与她的谈话,他不知还要这般喝自己徒弟的血到何时!
离草听着他这般严厉的语气,面色不禁有些慌乱:“我只是想救师父,而且师父喝了掺有徒儿血的药后,真的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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