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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浮魂梦入沁花香-第77部分

小说: 浮魂梦入沁花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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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心中明白定又是一件罕见的宝贝。可是这么多的稀有之物,为何又要转赠给没有几日交情的他们呢?
  小黄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不停用照镜子的木瑾儿,其实真不是她多爱臭美,只不过她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面镜子,没来由的喜欢。
  可恨的是为啥乔伯送东西不写明使用方法呢,哎……,伤脑筋。
  ps:竹子:亲耐的,花花有木有,送竹子几支好不好,好不好撒~~
  众亲:是好呢,是好呢,还是好呢~~

☆、林间习武

  木瑾儿记得七夜说过,无论她在哪里他都可以找到她。貌似是因为头上那根藏着他毛的玉簪子。
  她无事之时,总是拔下簪子对着它说话,总希望七夜就这么一下子闪到跟前和自己撒娇。可是一日日过去终是没有见着他。
  凤楚琅总是劝她,七夜是神兽,有七灵珠护体不可能有事情的,可是时间拖得越久她心里越没底。
  好在这几日凤楚琅没日没夜的教她练功,累极了,困极了便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了。
  太真师傅传的那三成功力,不停的在她体内流窜,凤楚琅说这是因为她学会一点调息的能力了,但是还太薄弱,要她加紧练习。
  她本身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明白这条路是险途,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尽快的学会本领,至少有防身的本事,否则只能是个累赘。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打猎,她煮饭,两个人就在这小竹屋边平静的生活着。
  有时候凤楚琅想要能够和她这么一直下去该多好,不用去想天下的黎民和苍生,只有他们两个在这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就这样白头,就这样偕老。
  可是他明白这一仗不仅是为了整个蓝凤国,若是有什么差池,有着强大力量魂魄的她也定是会被妖魔给掠去的。
  所以他要守护的不仅是蓝凤国,他要守护的还有她。
  他以前常说,她是他们蓝凤国的子民所以他会不惜牺牲生命去救她。可是现在他明白,她对于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
  木瑾儿在竹林间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剑,确切的说是一根他为她做的竹子剑,怕她在还未练好之前把握不好手准伤着自己。
  她一直以为他擅长的是碧玉箫,可没想到他舞剑的时候也是那么的仙姿傲骨。一招一式都令人不忍挪开眼。
  他说他舞的是《剑诀》中最简单的招式,是最适合女子所学的剑法,若是学会学精虽也不是易事,防身却是没问题的。
  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招式她都学不好,笨拙的总是自己绊自己一个跟头。凤楚琅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终究是狠了狠心没有心软。
  还别说此时的他还真像个严师,“今个的任务是把这些招式都做到位,虽不会用,但是招式要记住,若是不能流利的演练下来,晚饭便免了吧!”
  木瑾儿嘟着个小嘴,心想你小时候能够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可是谁让她从小体育就不好呢!
  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还是一招一式的苦练着,因为她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想到这便舞的更加卖力了。
  “不行不行!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这里不对,这里再高一些,转身出招的时候要迅猛出击。”他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
  虽心中委屈,可是她不能让他给看扁了,不就是剑式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不会这个可是她学过广播体操啊。
  虽她体育不好但是形体课却是一级棒的,所以学校里做广播体操的时候,她都是领操。(厄,( ⊙ o ⊙ )……妞啊,这剑法能和广播体操一样嘛??)
  最后总算勉勉强强通过了,其实她知道他是不忍心不给她吃饭,这一点她是算准了的。
  而且,还免了她做晚饭,吃的是他烤的野鸽子。小黄美颠美颠的围着凤楚琅转,哈拉子都快成瀑布了。
  木瑾儿恨不得踹它一脚,这厮和七夜差远了,要是七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早就心疼坏了,哪里像它,有奶便是娘。
  若是七夜听到木瑾儿如此“夸奖”他比狗强,不知道会不会“高兴”的吐血。(厄,小夜兄弟,这兔子啊,雪狼啊和狗虽不是一个品种但是也差不多吧?)
  看着吃到一半累极睡着的木瑾儿,望着她油乎乎的笑脸,半张的小嘴里边是她还未咽下去的鸽子腿,觉得可爱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最后只化为长长的叹息。
  小黄贼股着她嘴中那块肉,小黑眼睛滴溜溜转,探了探头便想要去从她嘴下夺食,可没想到凤楚琅眼疾手快,比它先一步把鸽子腿拽了出来塞在了自己嘴里。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他脑袋呆愣了一秒,自己是不是疯了?和狗抢吃的?而且还是抢别人嘴里含过嚼过一半的?
  若是木瑾儿此时睁开惺忪睡眼看见眼前一幕一定会吓傻,因为在心中一只和谪仙一般的小五殿下,此时正瞪着小黄那黑溜溜的眼睛,满眼笑意吃得正香。
  若是林斌看到此时的殿下,就不是吓傻那么简单了,当时便会晕厥过去,醒来后会以为自己失意了,因为他明明记得殿下是有轻微洁癖的。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凤楚琅便被一阵又一阵唰唰唰声给吵醒,其实并不是那声音有多大,只不过是他睡的太清浅。
  倚着竹门向外观望,蒙蒙的林间薄雾笼罩着一位妙龄女子,她正在忽上忽下的翻腾着舞着手中的竹剑。
  感觉到有人栖近,她一个转身便刺了过去,剑势极快,凤楚琅脚未移动,轻轻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木瑾儿不甘心,又是一个倒挂金钩,翻身又是一剑,凤楚琅勾了勾唇角,以指为剑,开始和她过起招来。
  “剑速太慢……。”
  “手腕不够灵活。”
  “剑击出去的时候要快、准、狠!”
  “不行不行,你用的是剑又不是砍刀!”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腰要弯到底。”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环上她的腰,手托着将她将腰弯成了一个拱形。
  他倒是没有想到她的腰是那么的柔软。
  木瑾儿趁他一个不留神,一个灵巧的蛇缠身,想要将他缠倒,凤楚琅笑了笑,本来轻易可以化解的招式却又怕伤着她,顺势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手上仍旧环着她的小蛮腰,就这么凤楚琅做了垫子,木瑾儿一个闷哼,他摔倒了地上,她栽在了他身上,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看着他似笑非笑斜睨着自己的样子,木瑾儿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的锤了他几下,气鼓鼓的坐起身子,“哼,你故意的!让我摔你一下怎么了。”
  “我这不是已经如了你的意吗。”
  “这不一样啊,一点胜利的喜悦感都没有。”
  “你摔在我的上面,输的还是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我这是能说会道。”
  “你……。”木瑾儿气的踢了他一脚,“你欺负人!”说完转身便走。
  凤楚琅拽着她的衣袖,一个回旋,她便又栽回了自己怀里,抱着她,柔声道:“是你说,这辈子我只能欺负你的。既然没有别人欺负,那只能多欺负欺负你了。”
  听到欺负二字,木瑾儿脸颊腾地一下便红到了耳根,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这样不染尘埃的人一定是一本正经的,可怎么,怎么……,哎……。
  “乖,再睡会吧,这几天你累坏了。”
  “可是我还没有练习的很好。”
  “劳逸结合,我可不想你累病了,一会起来我陪你练。”
  话音刚落,便听到怀里传来她低低的鼾声。他紧紧抱她在怀,怕清晨林间的潮冷冻着她,在她头顶轻啄一下,便也微微闭上了眼帘。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凤楚琅总会梦到此刻的场景,每每清泪都会沾湿衣襟,他总是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停止在那一刻,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啊……。

☆、黑蜘蛛精

  黄巨犬又陪伴了他们几日便回地仙府了。走前它很依依不舍的腻歪了木瑾儿一整个晚上。
  它刚走的那天傍晚,他们所在的山坡便出现了轻微的颤动。起初并未在意,可是接连几日都频频的颤动,似是要爆发的休眠火山。
  凤楚琅察觉不对,想要带着木瑾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竹子在风中狂舞着,发出沙沙声,大地愈来愈强烈的震动,令木瑾儿几度栽在地上。
  凤楚琅稳住身子,想要带她离开这里,脚踩竹枝,以极快的速度携着他运用轻功飞走在竹林上空。
  山体轰然崩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山表塌陷,竹林瞬间便被埋了进去。
  本以为快要到了安全地带,松的那口气还未吐出,凤楚琅便感到什么东西缠到了自己腰间。
  低头一看是一根细细的丝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根丝线用力的撕扯着自己,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力量太过悬殊。
  抽出腰间剑,想要斩断,可是刚斩断了腰间青丝,双脚又被禁锢住,使劲一拽便被生生的拽了下去。
  眼见着自己要被拖入无限黑暗的地缝,凤楚琅一个用力将木瑾儿掷了出去,同时将手中的剑也扔给了她。
  “不要……!”木瑾儿傻傻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凤楚琅,伸出手臂想要抓他的衣袖,却最终两手空空的被抛向了远处一片空地上。
  当啷一声,他随身的佩剑就那么扔到了她的脚边,眼睁睁看着那个不远处,硕大的地缝,在他没入之后砰地一声又合了上。
  木瑾儿在呆愣了几秒后,疯了一样爬了过去,颤抖的抚摸着那块看不到缝隙的大地,“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她拼命地捶打着,用手去挖,可是挖的手指都破了,指甲都翻了起来,血肉模糊,可仍旧是找不到那个刚刚还大张的地缝。
  她张开颤抖的唇,拼命的想要喊他的名字,可是张了半天却发现惊恐的她嗓子发不出一个字。
  无力的坐在地上,泪渐渐的流了下来。
  她从未感到如此恐惧过,哪怕是穿越到这一无所知的异世,哪怕是去子虚山那一路的凶险,她都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过。
  因为这湖下的世界到处充满着诡异?还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再或许是因为这次她连他去了哪里,怎么救,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她突然觉得好害怕。
  她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把随身带着的剑就那么扔给了她呢,他难道不知道地下更是危险吗?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七夜,七夜……,你到底跑哪去了!”
  “你快点回来啊,小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怎么也有二十多岁了,所以总是觉得自己足够成熟,总是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应对,以前是不屑应对,现在却发现根本是自己应对不了。
  哪怕是七夜,在她心中他的确是以宠物的形式出现的,哪怕她待他并不是以对待宠物的方式。
  如今他幻化成人了,仍旧喜欢在自己身边撒娇卖萌,可是这时她才发现,很多时候她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凤楚琅,你听见我在叫你吗?”
  “你是不是在底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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