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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红楼之凤栖梧-第39部分

小说: 红楼之凤栖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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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凤仔细看了看那个不停装哭的女子,冷笑了下,便与小茵窃窃私语了一阵,小茵一听眼神也变了下,也开始仔细观察那个女人,这才发现了端倪。

那个女人虽然身材火爆,却粗手大脚,看起来与身材极不协调,若仔细看看那喉间还略有凸起,毛孔看起来也比正常的女性要粗大的多,连哭声也不像女人那样尖细,反而有些低哑,所以熙凤断定“她”其实是一个人妖。

既然是人妖,那么他就不算是一个正常的女性,那么这种闹剧也就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人妖非男非女,也就不存在非礼一事了。

小茵是本地人对这种人妖也常常见到,但这么妖娆的人妖公然出现还是第一次看到。因为此时社会科技都不发达,这时的人妖在暹罗还没有大规模出现,人们也不叫他们人妖,而叫“阉人”。

这种人的出现来源于印度,在印度漫长的征讨岁月里,军中的好些穆斯林首领专门搜集了一批“阴阳人”(先天性的两性人)负责服侍他们留在家中的女眷。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后院情变”。由于这些阴阳人的薪俸很高,一般对主人都尽忠职守,再加上他们本身生理上的缺陷,对闺苑深重寂寞的女眷们无法构成威胁和伤害,极得主人们的信任。所以大批阴阳人受到主人们的青睐和重奖。自此之后,国家的统治者以及其他达官显贵,都逐渐养成了聘用阴阳人服侍女眷的习俗,并渐渐扩大到整个印度。不过,先天性阴阳人毕竟很少,即使重金,也难以聘到。阴阳人成为市场抢手货。于是,不少生计艰难的男人便看准了这个行情,用极其原始的外科手段去自残,加入阴阳人的行列。年积月累,这种阉人便取代了阴阳人的地位,类似中国的太监。

不过阉人的增多,大大超过了需求。于是,不少谋不到看护女眷差事的阉人转而学歌学艺,并以献艺舞歌,奉媚讨好的手段谋生,以致成市,形成“阉人圈”。由于这种阉人的流动性极大,慢慢流到了暹罗,在暹罗这一特殊的国度里繁衍兴旺!

但他们这种人普遍没有社会地位的,而且他们并不像现代社会的人妖可以做变性手术,真正的变为女儿身,不男不女的身份让他们饱受白眼和排挤。但真正让熙凤好奇的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妖服用的雌性激素,那么他是怎么变得这么“女人”的呢?

于是与小茵商量过后,由小茵站出来大声地呵斥那几个泼皮,熙凤则借机袭向坐在地上撒泼哭闹的“人妖”,把旁边摊子上两根甘蔗扔向了那人的胸部,熙凤本就习武多年,气力自然不同凡响,甘蔗带着风声呼啸而去,正好撞“没”了那人饱满的胸部,只听得一声撕裂的声音,那人的前襟被整个撕裂开来,里面滚出了两个大水袋,掉在地上浸湿了一片地面。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没有了,众人的眼睛都瞄向了坐在地上的“人妖”,这人妖也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前,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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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一灯惊人

众人愣了几秒,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熙凤等也忍笑不提。那人妖和其同伙见事情败露,哪敢再与方轲拉扯,甩开膀子一溜烟地跑掉了。剩下那人妖捂着前胸,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想要钻出人群,却一直钻不出去,长发披散在脸庞,只露出了通红的额头。

一个刻薄些的汉子,不知嚷了句什么,手里还狠狠推搡了那人妖一把,人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身上的衣衫更是凌乱了。熙凤见他一张美艳的脸庞涨的通红,眼泪含在眼眶中来回滚动,那几个同伙利用他来要挟外国游人,但碰到危险全都把他置之不顾,心里略微有些同情。

于是低头和小茵说了几句话,小茵便站出身来,向那人妖讨要方轲的银锁,那人妖哪敢不从,赶紧把银锁拿了出来放到了小茵的手上。熙凤见他基于脱困,虽有可恨之处,但也不失可怜,便挥了挥手给他让出一条道来,那人妖小跑出几步,回头看了看熙凤,又扭头跑掉了。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交谈着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这一段风波弄的方轲再没了游览暹罗的兴致,谢过熙凤取回了银锁,只留在船上看守不提。

熙凤这时已经让下人带来了各种做灯的材料,并让马里奥砍回大量的香蕉叶,经过几个老年仆妇都是照顾熙凤平时生活的老人,自然针线手工都颇为精通,自与小茵一起将香蕉叶叠成了一个硕大的莲花形灯船,用粉色和金色的颜料细细涂在“花瓣儿”和“花芯”上,并巧妙地贴上了一些荧光液。水灯上面的装饰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几朵鲜花,而是用水果雕成的花鸟图案,四周装点上各式鲜花,点上了熙凤从本国带来的灯芯香烛,这里面的奥妙之处,只有当晚放灯的时候才能得以见到。

小茵左右端详着这只异常华美的莲花灯船,不顾手上磨出的口子,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的惊喜,又听熙凤把这船儿送给了自己,更是喜不自禁。

左等右等,总算夜幕降临,熙凤招呼来几个下人帮着将盖着厚布的硕大水灯暗暗抬到了最邻近国王观赏水灯的桥下。这个位置还是马里奥跟着方勇等人特意早占好的,若是来晚了些,这里全是放些精致水灯,以求博得国王青睐的人。

天上的月儿正圆,银色的光辉映在水中,水波荡漾间月儿如同碎玉一般揉碎在水中。远处渐渐传来了清远的歌声,小茵见熙凤不懂这里的放灯歌,便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用汉语唱着:“岁末月圆时,水光耀映江堤;红男偕绿女,载歌载舞迎水灯;飘呀飘水灯,放泛水灯后,请阿妹伴舞婆娑起;翩迁的喃旺舞,唱一曲“来格通”,唱一曲“来格通”,飘飘欲仙多写意。”

动听的歌声引来旁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喝好声,小茵吧油黑的辫子一甩,又唱了一首《白莲花》:“见白莲花璀璨大湖间,花叶扶疏高洁耀眼;浪花儿点点流鱼儿现,环游戏水逗人欢喜;蜂蝶飞舞翩翩旋;辛勤采蜜花儿间;小船儿荡漾烟波面,渐行渐远驶向天边。”

熙凤柠檬忙着鼓掌叫好,旁边却已经有人稀稀落落的放出了水灯,一小点一小点的灯光漂在水中,更显得旖旎多姿,充满着罗曼蒂克的气氛。

这便是独属于水灯节的良辰美景,民众纷纷至各河港施放水灯,大小江河灯光点点。青年男女情意绵绵,女的祈祷着能得如意郎君,男的则期望获得秀慧伴侣。而一般民众,则向皇天后土及水神答谢一年来赐予食用水源,并对丢进江河污秽物而表示悔过,祈能赦免罪衍,过着康宁幸福生活。

只听得不远处一阵喧哗,河中远远的驶来一座华丽的龙舟,上面灯火通明,让人能看见上面站着的国王,带着王后和宠妃随圣驾游幸河中,与众臣民共同嬉水赏灯,共享人间喜乐。

临近龙舟岸边的人早已放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水灯,大多是莲花样式,虽制作精致,但熙凤知道黑天站在灯火通明的地方,那些小小的水灯即使做的再精致,在国王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亮点罢了,谈不上什么好看了。

见小茵急得不得了,熙凤暗暗好笑。见时机一到,挥手命令下人将自家水灯船儿推入水中,这时莲花灯的所有花瓣儿都是闭合的,点上烛芯,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水灯顺着水流漂啊漂的,一直漂到了龙舟的正前方,那花瓣儿咻的一下全部绽放开来,灯蕊由一点烛光变为了灿烂的金色火焰,四周的花瓣儿也显出了莹莹的荧光色,在这黑暗的河面上仿佛拨亮了一颗夜明珠,所有人都见到了这个场景,惊讶地“啊”了一声。

这莲花仿佛是从水中突然冒出似的,在国王的眼前骤然亮起,层层叠叠的花瓣儿和花蕊无不在黑夜中灿烂夺目,熠熠生辉,金色的光华仿佛是佛祖脚下踏的金莲一般神圣,如佛光普照,照亮每个人的心。

国王不由高声赞道,好一朵莲花水灯,此节的魁首非它莫属,一连吩咐着侍从前去传唤这个心灵手巧的水灯主人,准备给她最丰厚的赏赐。随后,空中燃起了各式各样的烟花,如火树银花,点亮了整个天空。

熙凤望着美丽的天空,唇边犹自带着一抹微笑,看来幸运之神又要向自己招手了,这财富可是想挡都挡不住的。

小茵见国王陛下派人来接见自己,喜不自禁,连连整理着头发和衣着,一遍遍问着熙凤,你看我这身打扮可好看?去见国王陛下不会失礼吧?等等等等。熙凤耐心地点头给她鼓励,并暗自叮嘱她一定要说这灯的原材料是自己提供的。小茵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动了动手,真正创作出这只水灯的还是熙凤,以及她带来的稀奇材料,若不是如此,自己做的灯哪能在夜间自己突然亮了起来,映入了国王陛下的眼呢。

第二十四回 寿礼

此刻的暹罗正是一番热闹景象,而中土京城这一边却是一个静谧的冬夜。今儿正是水溶的生辰,白日里太妃给他办了场宴席,请来不少名门夫人们带着她们的贵女来此赴宴,宴席上莺声燕语,姹紫嫣红,把个严寒的冬日竟装点成了明媚的春景。

水溶知道这是太妃想为他择一个合心意的贵女为世子妃,来的女子大多出自勋贵之家,气度容貌自然都是上等的,但水溶只是坐在主位上客套了一番,并不曾将目光投向哪个女子,绝美绝伦的容貌和郎朗君子的气质却无意间虏获了不少贵女的芳心,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倒白辜负了太妃的一片心意。

贾政带着宝玉也来祝寿,水溶早就听说了这个衔玉而生的富贵子,也是一副好人品相貌,便令小黄门带他来见见。贾政先来拜谢,水溶却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那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听说,忙回去,领着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见反来叫他,自是欢喜。

一面进了前厅,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椅内,好个仪表人材。只见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蕃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水溶又道:“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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