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仙-第7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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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随云却对此没有追究;他是内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状况。
现在的柳随云仍然停留着大乘中期顶峰境界;而且身体状况不佳;十成战力之中只剩下了七八分而已;这都是那只碧霞阴虹蜈蚣的缘故。
而且更让柳随云郁闷的是;只有盈雪剑丸得了一些好处;但是最大的好处却落入了寄居圣龙珠之中的那位神秘圣母手里。
现在这位神秘圣母已经全力闭关修炼;不再回应柳随云的任何问题;当然;她也无从知晓发生在柳随云身上的事情。
这也算一件好事;至少现在无论是尉迟无双还是殷温娇;都算是信得过的自家人。
柳随云也询问起殷温娇为什么想要拿下这部大藏经;而殷温娇告诉一个他想象不到的答案。
根据殷温娇的说法;她已经隐隐感觉得到;如果得到这部大藏经;她的修为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起来算是普天之下最弱的散仙修士了;她是硬生生被催生出来的;虽然晋阶散仙之前的殷温娇;也算是一位真正的顶尖修士。
因此这部大藏经对于殷温娇来说意义重大:“若得到这部大藏经的话;我应当是人间界最顶尖的散修修士了”
由最弱变最强;这个理由就够了;柳随云觉得有殷温娇出手的话;整个人间界已经没有几人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殷温娇只要翻阅过这部大藏经就能理解大藏经的真义;不需要整部大藏经的原本。
一想到这一点;柳随云不由越发兴奋起来:“木宁道友;距离大藏经之地还有多远?”
“柳道友;你太着急了”木宁圣祖倒是一副高人风范;他告诉柳随云:“马上就到了;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旁边的吴东流更是嘲笑了柳随云一句:“是啊;柳道友;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三回了”
柳随云也笑了起来:“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两位道友我这算是关心则乱;木宁道友;你跟我说说;还有多远了”
木宁圣祖也笑了起来:“我走的是捷径;不远了;不远了”
只是下一刻;木宁圣祖的眉头就锁紧了:“怎么回事;居然有人也找到咱们这条捷径”
鉴于之前的教训丨柳随云对于木宁圣祖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很快吴东流就惊呼出来:“是吴江山”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人人皆知
说起谁是吴东流的头号敌人;这位吴江山自然位居第一;甚至可以这么说;吴江流掂记吴江山的时间;甚至比掂记老婆还要多。
而吴江山掂记吴东流的时间也同样不少;只是他很快就看了吴东流;然后朝着身边的一人说道:“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东流侄儿”
“不要生事”
他旁边的这人却是笑了起来:“咱们都是朋友”
吴东流却是没想到吴东流居然与这个人混在一起;他惊呼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头:“顾白金”
眼前与吴东流站在一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白金;堂堂血洋魔宗的第二号人物;曾经在血洋魔宗之中做了三万年的接班人。
而顾白金看了一眼吴东流;催促吴江山:“江山;莫误了正事走”
他已经是大乘中期顶峰的修为;而吴江山的修为则与吴东流相同;在场还有一位大乘后期的修士;论起战力不较柳随云这个组合逊色多少。
更重要的是;双方虽然走在同一条路上;而且是竞争关系;但是现在火并却占不到便宜;毕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正朝着那部大藏经赶去。
现在柳随云就感叹了一番:“看来咱们这位吴江山道友用心良苦”
他现在算是明白;以血洋魔祖的能耐;为什么找不到吴江山的下落;甚至还让吴江山成就了大乘修士;看来多半是顾白金在里面下的黑手。
不过想想也是;顾白金当了三万年的接班人;没有怨气才是假;只是柳随云却不知道吴江山什么时候与顾白金勾结在一起。
吴东流也是一边赶路;一边想着这件事;他朝着柳随云说道:“我真没想到;我真没想到;没想到吴东流与顾白金居然是一路人”
木宁圣祖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可是这件事;我真是没想到;这世界真是疯了”
柳随云倒是说道:“我没想到的是;为什么顾白金要与吴江山走在一起;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不是暴露了吗?”
这是柳随云想不通的事情;毕竟吴东山与顾白金联手的事情不能拿到台面上去;结果现在倒好;顾白金直接与吴江山走到一条路上;这件事若是落到血洋魔祖的耳朵中;或者会掀起太大波澜。
吴东流反而兴奋起来:“看起血洋老魔是真不行了;连顾白金都要抛弃他了;好事;这是件好事”
“对了;顾白金身边那位大乘后期;你可认识?”
“不认识”吴东流回答道:“不过看起来;应当不是一般人物;能让顾白金与血洋魔祖扯破脸皮;怎么会是一般人物”
吴东流与柳随云一行人;与顾白金一行人相隔数十丈;离着半个山头争先恐后往前走;虽然双方不是一路人;但是却是相处平安无事。
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而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柳随云刚想提议休息;那边木宁圣祖已经骂起娘来了:“谁啊谁啊;又来抢咱们的道”
吴东流毫不客气地就问道:“木宁道友;你不是说这条路只有你知道吗?怎么现在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这确实是木宁圣祖极其郁闷的一件事;明明是只有自己一人知晓的捷径;怎么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来的这队修士实力稍弱;只有一位大乘初期与五六个准大乘期、返虚中后期的人物;按道理柳随云这边全力出手;两三个回合就能扫清了对方这个组合
可是柳随云表示自己伤势未愈;现在不适应动手;吴东流也不愿冒险:“木宁老祖;如果柳道友伤势尽复的话;我肯定出手;可是现在柳道友身负重伤;不是出手的时机”
木宁圣祖最担心的就是柳随云与吴东流联起手来;现在吴东流与柳随云的表现;越来让他担心了:“可是到时候大家挤在一起;争夺大藏经的时候难免有些不免”
“无事无事;我已经有了成全之策”柳随云毫不客气地说道:“只要我用出这万全之策;夺到大藏经就至少增加三成”
吴东流知道柳随云不说空话;当即问道:“柳道友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万全之策”
“现在还不是时候”柳随云倒是变得神神秘秘:“到时候吴道友自然知晓了”
木宁圣祖却发现千军万马都挤上了一条独木桥;就是现在又来了一队修士;这队修士实力强劲;至少有四位大乘修士坐镇;让他都不敢动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往这条路上走;要知道;他可是费尽千年光阴;才好不容易探索出一条前往大藏经的捷径。
只是下一刻;木宁圣祖却终于发现了一位落单的修士;他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机会解决一个竞争对手了”
可惜下一刻吴东流与柳随云都齐齐叫出声来:“血洋魔祖”
赶过来抢路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随云与吴东流的头号大敌血洋魔祖。
血洋魔祖可是一位大乘顶峰的修士;距离飞升同样只有一步;与木宁圣祖相比可以说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木宁圣祖根本不敢下这样的决心。
血洋魔祖也看到吴东流与柳随云;他死死地盯住了吴东流:“好你一个吴东流;老祖当年留了你一条命;结果你倒是咬老祖一大口;老祖不灭了你;誓不为人”
柳随云赶紧站出来当好人;他连声说道:“老祖不必动气;不必动气;大家都是朋友;何必有什么意气之争;大家都是朋友”
血洋魔祖没有认出柳随云就是击杀了自己三具化身的大敌;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小子是谁?”
血洋魔祖眼底;可没有柳随云这么一位大乘中期修士;而柳随云则是笑了起来:“自己人;自己人朋友老祖;我刚才看到顾白金道友了”
“不用顾白金帮忙;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你们三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血洋魔祖心里也没底;柳随云是大乘中期;吴江山是大乘初期;这两个人只能算是普通修士。
可是眼前这位木宁圣祖却是真正的强敌;血洋魔祖不知道哪里冒出这么一号人物;实力与自己几乎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而柳随云也是笑了起来;他告诉木宁圣祖:“我不但看到了顾白金;还看到他与吴江山走在一起”
“胡说八道”
柳随云却是笑了起来:“刚才我们休息一下了;所以被顾白金与吴江山拉下了十几里路;如果咱们走得快一些;马上就能追上顾白金与吴江山他们”
吴江山对于血洋魔祖来说;只是一块心病而已;可是顾白金对于血洋魔祖来说;却是心腹之患;毕竟顾白金可是血洋魔宗整整三万年的第二号人物。
做小媳妇做上三万年;任谁都感觉到腻味;血洋魔祖总是怀疑什么时候顾白金就从在背后捅上自己一刀。
而现在顾白金与吴东山走在一起;更是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旁边的吴东流已经想到柳随云想打什么主意:“听说老祖最近折损两具大乘分身;事情与顾白金有些牵连”
原来在经过一系列调查之后;血洋魔祖已经大致确定那件事只是与顾七肯有所牵连;与顾白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听吴东流这么一说;他又觉得有些疑惑了。
莫不成顾白金所说的“于一件大事”就是这件事;而且他居然敢于在这昙花秘境与吴江山公开地站在一起。
柳随云倒是看出了血洋魔祖的迷惑;他赶紧提出了自己的善意:“现在在这昙花秘境之中;贵我两方的实力最强;咱们联手怎么样?万事都以取到大藏经为重”
“我先看看顾白金那厮到底有没有吴江山走在一起再说;再说了;他就是与吴江山走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柳随云重复了三遍之后;已经敲打起血洋魔祖来:“事实上;我听说老祖折损了的不止两具分身;而且这三具分身的折损;似乎都大有玄机”
这让血洋魔祖不由变得疑神疑鬼;虽然这三具分身的损失;似乎都与顾白金毫无关系;可谁叫顾白金跟了他好几万年。
而且顾白金还是带枪投靠的;不仅进入血洋魔宗的时候已经是元神修士;而且还有着自己的班底;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可靠。
在大人物眼中;空降兵才是最合适的选择;虽然眼前这三个人都是真正的大敌;但是胜在他们过去与血洋魔宗没有什么联系;就是侥幸得手;也不会在血洋魔内部掀起什么波澜。
一想到这一点;血洋魔祖就说道:“一切都得等我见到顾白金再说;说不定这都是你们编造出来的谎言”
只是说到这;血洋魔祖觉得比起顾白金来说;还是眼前这三个大敌更为可爱;而柳随云更是趁热打火说道:“血洋道友;你现在不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就去找更合适的合作对象”
“老夫看到顾白金了;他果然与吴江山这个乱党走在一起咱们联手”
柳随云与吴东流都笑了起来;正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要想富;先造反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队伍壮大
现在血洋魔祖对于柳随云的一切行径都一无所知;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该死的顾白金;我早就知道他可疑了;去年给我上贡的月饼他私下给我调包了;给我的那份太难吃了;今年办起事来更是没有一件用心的!”
柳随云只能替顾白金叫委屈;月饼好吃不好吃;与顾白金忠诚不忠诚有什么关系?但是柳随云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只是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