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妃难宠-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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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的话断了水溶最后的希望,他仍是不信地揭开茶壶的盖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黛玉所言非虚,自己喝的,真的是调经的药茶。
不过反应极快的他没有丝毫的迥态,反而一反常态地笑着:“既然如此,那娘子今晚就早点休息罢,时候已经不早了!”他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发腻,听得黛玉直起鸡皮疙瘩。
她抱着肩,一脸的期求:“王爷,求求你还是用正常的语调说话罢,这样为妻真的受不了!”她好象还是比较习惯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如此温柔的样子,太可怕了。
第二十章 骆惜颜相邀【手打VIP】
“好啊!”虽然浑身难受,但是黛玉还是装得温顺的样子。出乎她的意料,水溶拉着她,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拉到床前,按住她的肩膀,黛玉不防一下子被他按在床上。
她愣怔地看着他,今天的水溶也未免太反常了罢,他到底想干什么呢?自己从来摸不清他乖张的行为,就象现在,只见他蹲下身子,轻柔地脱掉她的鞋子,然后抖开一床被子,帮她盖好。
动作温柔体贴,却带着不容她拒绝的霸气!
“睡罢!”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黛玉没有起来,只是听话地躺着,一来她确实身子酸软,不想动,二来她也清楚,在他面前,自己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她乖乖地躺着,水眸眨动不已,有他在,浑身怎么也不舒服,只好强自忍耐着,静静地等着他离去。
可是,更令黛玉没想到的是,水溶竟然在床边坐了下来,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黛玉好生纳闷,每天这个时候,他不该出去的吗,虽然自己不清楚他在外面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他在商量大事。那份遗诏已经在手,他什么时候会出手呢,看来他仍需韬光养晦罢!
“王爷不走吗?”黛玉轻声地问着。
“走?”水溶俯下身一脸轻笑看着她:“这里是我的寝宫,我为什么要走呢?”
说着轻柔地给她掖了掖被角:“我的王妃今天不舒服,我得陪着你啊,是不是,娘子!”水溶轻轻一笑,温柔无比,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是柔得能化出水来。
黛玉觉得自己真的快受不了他了,她明白了,原来凶神恶煞般地整人,只是捉弄人的幼稚的方式,温柔无限才是最有杀伤力最让人崩溃的。
水溶,你正常点好不好!他坐在这里,自己还怎么睡啊,黛玉郁闷地想着。
“娘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今晚为夫会陪着你的,好好睡罢!”水溶一边说,一边又温柔地为她掖了掖被角,将灯烛移走,宛若一个体贴温柔的好丈夫。
黛玉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你刚才可是喝了那……那不该喝的东西,你应该去找傅太医看看,这样为妻才放心呢!”
黛玉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水溶也有些郁闷,自己今晚无事,想在自己的房间歇息顺便陪陪她,可是她这个当妻子的却怀疑自己的诚意。
水溶见她疑神疑鬼的样子有些好笑,于是心里便起了促狭,想着逗逗她:“好感动啊,我的王妃这么关心我,”水溶一脸的诚恳,眯起墨眸:“娘子放心罢,我会让青风过来帮我看看,为夫的事小,娘子的事大,娘子还是乖乖睡吧!”
“可是,这么晚了,还让人家傅太医专程来一趟,那多不好啊!”黛玉仍不死心,她语气温柔关怀备至:“天太晚了,王爷还是赶紧去罢,不然耽误了可就不妙了!”
黛玉觉得自己已经够诚挚够贤惠的了,可是今天水溶铁了心待在屋里不走了,任她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不动地方,似乎故意跟她在耗。
黛玉倦意袭来,索性也不理他了,脑袋有些沉,还是顾自己地好,与水溶斗了这么长时间,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他爱走不走罢,这时小腹隐隐作痛,她阖着眸子,微微蹙起眉,不再理睬他了。
正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钻进了被中……
黛玉一惊睁开了眼,只见水溶已经上了床,两只手正伸进被子里摸索着她,黛玉睡意全无忙道:“你干什么?”
水溶不答,摸到了她的小腿处,一下子握了住。黛玉有些抵触地挣扎起来,水溶瞅了她一眼:“躺着别动!”声音低沉中有着不容质疑的霸道。
黛玉不知他想干什么,但又无法挣脱水溶的大手,只感觉到他的手摸到自己脚脖子的一处,一把握住自己的玉足。
黛玉脸一红,刚想抽出,却被他用力地握住,这时他的手指按在了一个地方,开始在那里轻轻地揉捏起来。
黛玉恍然,这个穴位,名三阴交,记得自己在云中鹤的医书中看到过,三阴交穴是脾、肝、肾三条经络相交汇的穴位。其中,脾化生气血,统摄血液。肝藏血,肾精生气血。女人只要气血足,那些月事的毛病,按摩这个穴位是最好的。
黛玉有些惊讶,水溶竟然懂得按揉这里,她乖乖地躺着,不一会儿就感觉小腹似有松动,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小腹向上升腾,立时舒适了很多,而且那股热流慢慢地往上窜来,不一会儿,便觉得五脏六腑都热呼呼地,格外地舒服。
原来如此!黛玉发觉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这似乎也怪不得她罢,谁让以前水溶捉弄惯了她,以至于现在她以惯性的思维去看他,短时间内难以扭转对他的印象。
她不再反抗了,一来身子酸软,二来他的按摩确实让她很舒服,索性阖上眼,由他继续,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动作轻柔。
她的小脚细润柔滑,握在手中,有点不忍放开,水溶交替着给她的两足均按揉了一会儿,见她慢慢地放松下来,眉宇间也舒展了开来,整张小脸似乎恬淡了许多,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双如水的秋眸,便知有了效果。
又给她按揉了一会儿,方轻柔地抽出了手,重新给她掖掖被角。
黛玉嘴上却不好意思说那些感谢的话,只是温柔地冲他笑笑,虽清楚他服下的那一点药是无妨的,但还是有话没话地道:“找傅太医开点药罢,不然,我心里不安呢!”
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水溶挑挑眉,冲她绽开一个迷人的笑容:“娘子难得这么关心为人,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唤来冷峰,低声交待了几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黛玉轻声道:“是傅太医来了吧?”
水溶轻身挑挑眉:“乖乖地躺着,我去去就来!”黛玉微微一笑,听话地阖上水眸。水溶放下幔帐,轻轻地走了出去。
黛玉以为他会领着傅青风去旁边的侧室,但不一会儿听到了傅青风压抑的笑声,很显然二人是在外面的花厅上。看着水溶,傅青风从没象现在这么觉得他是如此可爱过,堂堂的北静王爷,竟然喝了女子调理月事的药,这太令人捧腹了。
他本来是不想笑的,但是怎么也撑不住,索性先笑了个够,一面还不忘揶揄:“逸涵,你可真让我开眼哪,你行事真的与众不同,你居然,喝了你家王妃的药,你也太不简单了,你一点也没尝出来?”
傅青风好笑地同时还有点匪夷所思,按说依着水溶刁钻的口味,怎么会尝不出来呢,他却是不清楚当时水溶正处于和黛玉斗嘴占了上风的得意中,哪里顾得上细品那茶的滋味。
再者,黛玉平时也喜欢自己配些花果茶,所以他就一相情愿地以为,那又是黛玉配制的某种茶呢。
“青风,笑够了没有?”水溶不动声色,毫不理会傅青风的揶揄,他冷冷地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来。
“好了,好了,不笑了……”终于,傅青风收起了笑容,表情遽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他严肃的表情没维持一会儿,复又浮现出一丝好奇,他瞅瞅水溶终是忍不住地问道:“逸涵,那茶的味道,如何啊?”
虽然身为医者,但他却是从没尝过,所以,他忍不住好奇,但话没说完便识实务地闭上了嘴,因为水溶的脸色已经是相当难看了。
傅青风忍着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还是给你开点药吧!”说着立时安静了下来,刷刷几笔给水溶象征性地开了点药。
其实,水溶喝的不多,根本没必要吃什么药,但傅青风并没有明言,还是照样给他开了点清火的,他心底有点小小地邪恶。
开了药,俩人开始谈到正题,去了旁边的侧室。来到侧室后,俩人神色均是一敛,傅青风便道:“逸涵,眼下那顺亲王可是倒了,不过水墨白和水明畅的争斗似乎越来越烈了,不知你何时出手,还是,依旧坐山观虎斗?”
水溶看了他一眼,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我这个人,比较心疼我的手下,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所以,减少损失才是我的行事风格,好戏还没看够,岂能轻易入场,相比正式出场,我还是乐于做一个旁观者和幕后,看着别人斗才有意思嘛!”
看着水溶有些邪恶的笑,傅青风哑然失笑,他分析着道:“对了,骆雍一倒,对水墨白影响不小,不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那些拥护者,仍站在水墨白一边。只是,我观水明畅,似乎不急不缓,仍是一惯的清雅淡泊,似乎没有丝毫的在意,难道他不想竞争争雄?”
水溶轻扬嘴角,水明畅,委实可惜,为了一个女人就一蹶不振,放弃本该到手的权势,并不配做他的对手。
自古皇位之争无不是斗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地,傅青风微微蹙起眉头,脸色严峻:“逸涵,难道,你也要象当初一样,双手沾满亲人的鲜血?”
虽然他同情并站在水溶一边,但他深知夺位的斗争是残酷地,水溶挑挑眉一笑:“青风,我这个人不好斗,所以,我对流血没兴趣,为什么不多靠这里呢?”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太多的法子得到我想要的,为什么要采取最激烈最愚蠢的方式呢,何况,那件东西在我手里,如今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傅青风心里一松,其实不管流血也好,怀柔也罢,他是毫无遗力地支持水溶地。
傅青风走后,水溶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黛玉已经沉沉睡去了,微微的灯光映着那张恬静的脸,看上去柔美异常。
水溶的心,蓦地变得柔软起来,他扫了扫那张榻,那是他的歇息之地,一直以来,二人均是分床而睡,但现在,他是一点也不想睡那里了。
脱了鞋子,仅着一件中衣,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身畔淡淡的香气袭来,是她特有的味道,水溶嘴角扯起一抹宠涨的笑。
真是可笑,二人到现在,还形如陌路,她可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却一心想着离开自己,他不是不想挽留,但生性骄傲的她,无心于皇宫,所以,她更无心将自己交给他。
自己的路,还很长啊……
想到此,水溶墨眸越发深邃了,他支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清丽柔美的面庞,神情越发复杂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一日,黛玉正在屋中给冯可瑶的孩子绣抖篷,自那日后,冯可瑶无意中开玩笑提起来,说黛玉的绣工好,要是能给自己绣几副就好了,她不过是信口一提,黛玉却是欣然应允。自己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绣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