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妃难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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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可瑶眼前一亮,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自己平时虽然不会那些闺中的女红,可剑术一类她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不过话出自黛玉之口,她有点不自然,仍绷着脸。
水岚清听得出来黛玉的意图,遂清然一笑忙道:“是啊皇祖母,可瑶最爱耍剑玩刀的,一天不练手便痒,如果皇祖母喜欢,那就让她给您老人家表演剑术,为您老人家祝兴如何?”
太后嗯了一声:“哦,那也好,哀家倒是没见过舞剑的,今儿就看个新鲜!”见太后高兴了,水晈也捋着胡颀,脸上露出了笑容。
冯可瑶虽表面不大情愿,实则心里巴不得,她也想在众人挽回面子,令大家刮目相看,但此时少不得还要矜持一点。
水岚清却不管,拉了她下去换衣服,一时气氛恢复了活跃和轻松,皇后趁机凑趣道:“母后的孙子媳妇,能文能武,老三的媳妇性子直爽,于这女红上本就有限,将门虎女,今日能看看她表演剑舞,倒也有趣!”众人一时都有丝期待。
黛玉默然不语,这半天来,她一直侍候着水溶,滴水未进,于是趁此时便多吃点。这时,耳畔响起水溶细若蚊蚋的声音:“看不出来你还真好心,只可惜看样子人家不大领情!”说着蹭进前来,张着嘴示意要吃东西,黛玉小心翼翼地喂了他一口,水溶吃得津津有味,却也不忘打趣她。
面对他幸灾乐祸的表情,黛玉面不改色,淡然地将他要吃的东西送到他嘴里,然后以只有他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别人领不领情,与我无关!”
“哦,那娘子你还真是好心胸,好气度啊!”水溶笑容单纯,眼神清澈,说出的话却是讽刺意味十足。“谢谢夸奖!”黛玉依旧不急不恼,从容淡定,但心里却回想着刚才的事。
自己抚琴的时候,太过投入,不知道是谁将水泼到了琴弦上,但是那会是谁呢,记得自己恍惚听到水溶的声音,会是他吗?
黛玉淡淡地扫了水溶一眼,他是能做得出来的,虽说在场也有人看自己的笑话,但有那个胆子靠近自己的,只怕只有他罢,也只有他那么无聊,会有闲心耍弄自己。
亏了有水明畅出手相助,不然自己丢丑丢大了,想到此,黛玉不由自主朝着水明畅的方向扫了过去,巧得很,水明畅的目光也正好扫过来,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黛玉感激地轻轻一笑,感谢他刚才为自己解围。
水明畅神情淡淡地似是不置可否,目光很快地闪开了。黛玉收回目光,这时,水溶冷哼了一声:“娘子,你在看什么呢?”说罢认真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此时他对她笑得非常温暖,仿佛冬日的阳光让人觉得暖暖地,可是黛玉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那一丝的愠怒。
黛玉淡淡一笑:“没看什么!”说着低头夹菜,然后对着他浅笑盈盈。
“没看什么,你分明是在看大皇兄!”水溶阴阳怪气地说着,撇撇嘴,一副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的表情。“不过是巧合而已,”黛玉解释着。
“是吗?”水溶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并不揭穿她:“刚才他出手相救,你对他是不是心存感激?”声音冰冷无比,直勾勾地袭击而来。
可是,看在他的脸上,明明笑得阳光般灿烂。一半是冰,一半是火!
黛玉见被他拆穿,也不说话,仍默默地咀嚼着,这个水溶是越来越无聊了,他总是捉住自己和水明畅不放,二人身份摆在这里,感激不可以吗,他是什么意思啊!
“林黛玉,你可知,水明畅可是好几年没有吹箫了,想不到,他今天竟然破了例……”讲到这里,水溶突然停下不说了,他眯起黑眸,犀利观察着黛玉脸上的表情。
正在这时,原本井然有序的四周突然有些私语声,黛玉借机把脸转了过去,抬头一看,只见冯可瑶已经换了一身短衣襟回来了,一袭红色的箭袖穿在她的身上,英姿飒爽中带着几分俏皮。
冯可瑶站在那里,手中执着一柄长剑,请示了太后,便遽然起势,一柄长剑执在手中,动作一气呵成,舞得犹如一条游龙一般,众人看得频频颔首,舞到急处,只见一团红光滚来滚去,众人发出一片惊呼声。黛玉不由想到那两句诗—,矫若游龙,翩若惊鸿,扪心自问,这冯可瑶确实舞得好。
冯可瑶的父亲是老将军冯唐,冯可瑶自幼喜欢飞舞,性子有如男儿,可见是得了冯唐的真传,绝非花拳绣腿。
一时周围不时响起赞叹声,但黛玉脑子里却不断翻涌着水溶刚才的那句话,水明畅已经几年不吹箫了,可是今天却,为自己破例了?
这怎么可能,她着实有些惊诧和震撼,但是她不愿意深究,强抑制着波澜起伏的心神。收回思绪,目光落到场下,冯可瑶已经收住剑势,正向太后等行礼。
太后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爱红装爱武妆,只是现在无仗可打,不然,我看三皇子敢不啻是当年的花木兰哪!”
说着看了黛玉一眼微微一笑:“要不是玉儿提醒,哀家还差点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剑舞!”听了太后的夸奖,冯可瑶不免心中得意,但听了最后一句话,脸色不由一变,有些不屑地瞥了黛玉一眼,冷哼了一声,将脸扭到一边。
黛玉也不与她计较,只装作没看到一般。
第七十三章 晚上要做的事【首发文字版VIP】
这一场表演,实则较量终于结束了,丽姬见好就收,遂飘然请辞,水晈对高丽舞姬又赏赐了许多,丽姬满意地领着众人退下。
走到水晈座前时,似是不经意地脚下踩住了裙裾,身子站不稳一下子跌向一旁,水晈下意识地快速站起来伸手去扶丽姬,似是收不住脚一般,丽姬一下子跌入水晈臂弯中,迷人的脸蛋上顿时一片惊慌。
水晈微微一笑,手却紧扶着丽姬的玉臂,饶有兴味地看着怀中有些失措的丽姬。丽姬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站直了身子飘然下拜,口中莺声燕语:“谢皇上!”一面眉梢一挑,暗里冲着水晈一笑,然后娇羞地一转身,飘然退下。
水晈被她的媚眼儿弄得一怔,自己身边好久没有这般妩媚迷人的美人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丽姬的倩影送出去老远。
太后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皇上竟然有些失态了,被一个高丽女子弄得神魂颠倒,堂堂的九五之尊,真是不成个体统。
遂清清咳了一声,意在提醒水晈,水晈回过神来,有些自失地一笑,随即脸色一敛,捋着颔下的须冉,端着脸恢复了那份威严,故作关切地道:“墨儿,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未等水墨白答腔,对面戏台上传来一阵细致柔媚的唱腔,太后眼神一亮,立即来了兴致,这时水墨白潇洒近前笑不丝地道:“皇祖母,这是一出麻姑献寿,是琪官扮地。孙儿知道您老人家喜欢听琪官的戏,所以,这次专门派人找了他来,以博皇祖母一乐!”
“哦,”太后来了精神,目光投向戏台上,一面随着戏台上的唱念轻轻地打着拍子,一面笑不丝地道:“哀家可是有两三年没听琪官的戏了,这出麻姑献寿,越发地好了!”
水墨白会意地看了看戏台,清然一笑:“皇祖母可知,如今琪官已不唱了,要不是皇祖母此次大寿,只怕任何人是请不到他的!”
“哦,”太后注视着台上扮作麻姑的蒋逸涵,有些不解,水墨白便道:“孙儿是听了顺亲王的提醒方知道原委,这琪官因年龄大了,已经不唱了,孙儿亲自登门请了三次呢,他听说是您老人家的五十华诞,这才答应来客串的,孙儿觉得,他的戏竟然也没生分,不知皇祖母可还喜欢?”
太后笑赞道:“唱腔功夫丝毫不减,台风也越见沉稳了!”一面笑看了水墨白一眼似含赞许:“墨儿果然能干,皇祖母很喜欢,一会要多赏他些!”水墨白含笑点头。
见众人均注目台上,黛玉也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过去,戏台上,一位仙子打扮的花旦,正手执花篮,声情并茂。琪官,蒋逸涵,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见她蹙着眉注视着戏台似有所思,水溶蹭过来神情天真乖巧:“娘子想到了什么,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熟?”黛玉回过头来,端着小碗,又喂了他一口,淡淡地道:“似乎在哪听说过,这个旦角唱得还真是不错,难怪皇祖母会喜欢!”
“哦,那为夫就提醒娘子一句,这个人,与令表兄曾是旧相识!”水溶伸出手,把玩儿着她的发丝,身子越发靠近,二人动作亲昵极了。
表兄,黛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小勺停在了半空中,水溶执起她的手,将食物送进了自己嘴中,撅起嘴巴有丝不悦道:“怎么,听到表兄至于这个样子吗?”语气中充满着不满和嘲讽。
黛玉水眸流转温柔一笑,他说的应该是宝玉吧,拿了帕子为他撷了撷嘴:“你说的是宝玉吧?”
水溶嗯了一声:“除了宝玉,你难道还有几个关系亲密到同床共枕的表兄?”语气中透着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酸溜溜。
黛玉不吭声,她与宝玉自小长大,小时候的亲密自是有的,但这些事水溶是如何清楚的?此时缄默不语是对付水溶这种无赖最好的方式。
水溶玩着黛玉的发丝,神情天真,越发地嘀咕着:“听说,你那位表兄还因此人被你的舅父责打了一顿,娘子不会忘记罢?”语气中充满着玩味和揶揄。
黛玉终于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当时二舅父深恨宝玉结交这些人,她恍惚记得当时因为这个琪官是顺亲王的人,段时间不知怎么竟与宝玉关系挺密切,后来琪官不知所踪,顺亲王长史还亲自过府要人,因此宝玉才被二舅父狠狠地打了一顿。
就是台上这个粉墨登场的人?
黛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向水溶的神情温柔体贴:“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啊!”这件事他也清楚,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据黛玉所知,当初水溶没出事前,他可是经常邀请宝玉,如此看来,只怕他这么作也是别有用心的罢。
想宝玉那性子,如果与人投缘,说话全抛一颗心,而且说话不防头,高兴了对人掏心掏肺,不分场合对象,估计被水溶哄得高了兴,府中的事合盘托出也是自然的。
似是看出了黛玉心中所想,水溶清澈的黑瞳看了一眼戏台,然后用孩子般天真的语气道:“我知道的,远比娘子想象的多!所以,”说着手下忽然用力捏了黛玉的胳膊一下,眼中满是警告。
黛玉有些好笑,心中却是一凛,水溶,他背后的势利究竟有多大,她只是隐隐约约地觉着,他的势利绝对不小,但象这种家庭琐事他也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真是令她惊讶,事情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似乎不是宝玉告诉他的那么简单罢!那荣府,是不是也有他的人?
如此想着,便有些走神,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空勺子往水溶嘴里塞,同样注意力分神的水溶嘎吧一声咬到了勺子,牙齿被精致的勺子硌了一下,水溶哎呀一声,不由忿忿地瞪了黛玉一眼,黛玉忙笑着道:“对不起,看戏看入迷了呢!”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