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日月之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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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感受着地主阶级的腐败生活,看着白在烛光中微微笑着的脸颊,不由得想到,这么小就这么会伺候人,长大了那还了得。宁次心中意淫,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浓重的夜色被烛光穿透,燃烧殆尽。整个房间被一种温暖的光照亮,白恬淡的神色在烛光映照下愈发显得神圣,时间仿佛都凝结在这种美好的宁静中。
和谐的温柔和享受温柔,馨香的气息弥漫开来,柔软的情愫一点点地晕染到灵魂。
砰!
门被一脚踢开,宁次用脚丫子思考也知道是谁来了。苦大仇深地扭过头去,看着闯进来破坏和谐气氛的仓铃,恨得牙痒痒的,没好气地道:“你来干什么?!”
仓铃笑得很放荡,随口道:“我怕黑,所以过来了。和你这个变态呆在一起就不怕了。”
宁次不屑地撇撇嘴,拆穿仓铃的心思,道:“骗谁啊!你真以为我傻啊?你肯定是白天折磨我还没有尽兴,现在想要再接再厉了!”
仓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满不在乎地道:“怎么了?你的身体那么强悍,谁知道你会不会明天早上就痊愈了?!我要是现在不把握时机,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仓铃刚刚说完,看见白手中的盘子,兴奋地跑了过来,一把抢过白手里的盘子,嘴里尖叫道:“是苹果哎!我好喜欢吃的!死宁次,看在苹果的分上先放过你了,等到吃完苹果再来教训你!”
宁次眼睛一亮,连忙转头对白道:“白,快多削几个苹果,留着给仓铃吃,起码把今天晚上熬过去再说!”
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点点头道:“好的。不过仓铃吃得没那么快,我先削一个给你吃吧。”
宁次恩了一声,转头看着坐在床边狼吞虎咽的仓铃,没好气地道:“慢点!小心噎死!”
仓铃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马上恢复了常态,想要回骂,又吃得太快,差点真的咽死,缓了口气,回敬道:“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宁次正要回骂,仓铃忽然冷不伶仃地道:“不过你白天的时候倒真的是很会收买人心啊,现在那十七个笨蛋真把你当大哥了!”
宁次冷哼一声,道:“什么收买人心?那是男儿义气!”
仓铃扭过头,腮帮子还因为吃着苹果而鼓鼓的,不屑地道:“猪才信你!”
宁次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转头看着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白,你相不相信我?”
白正在全心全意地削着苹果,没有注意宁次两人的对话,现在听见宁次突然问她,本能地道:“相信!”
宁次立刻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仓铃,控诉道:“可是这个死丫头居然说只有猪才相信我!”
仓铃现在才明白中了宁次的奸计,正要申诉,就看见白的身影扑了过来,嘴里还叫着:“好啊,连我也连累进去了。看我挠死你!”
两个女孩子顿时闹成了一团,白把仓铃扑倒,立刻下了毒手,挠得仓铃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嘴里不住地讨饶。
过了好半天白才饶了仓铃,恢复了恬静的模样,继续去削苹果。
狼狈的仓铃看见宁次笑得那么畅快,忍不住一阵火大,一脚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去死!”
宁次没有留神,再加上身体虚弱,被一脚踢到了床下面,疼得直咬牙。
第十八章 在夜里
夜色深沉,黑暗笼罩了这个地下据点。
仓铃早就被轰了出去,夜半的宁静包容了整个房间。
白睡得正沉的时候,忽然感到一直口渴,就爬了起来,想倒杯水喝,睁开惺忪的睡眼,却看见宁次背靠墙壁,坐在床上。
宁次脸上没有表情,仰着头,看着对面的墙壁,目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
白把被子撩开,坐了起来,柔声问道:“宁次,怎么了?”
宁次这才惊觉白已经醒来,转头看着白,发现她把被子撩开了,略微责备地道:“快躺下,盖着被子,小心着凉。”
白柔柔地一笑,不甘示弱地道:“你还不是一样。”
宁次指指自己的鼻子,夸张地道:“我和你又不一样,我的身体可强壮多了。”
白依旧温和地笑着,淡淡地道:“是么?”
宁次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熟悉的对白莫名地哽在喉中,说不出来。
白看着宁次,眼中掠过担忧的神色,关心地道:“宁次,怎么了?”
宁次挠了挠头,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对未来感到恐惧了吧。”
“恐惧?”
宁次点点头,躺了下来,顺手帮白拉起了被子。
白也顺势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宁次,目光看着他的眼睛,道:“说吧。我和你一起分担。”
白和宁次靠得非常近,说话的时候宁次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嘴里吐出的湿润的气息,还有一股香味。
宁次看着白清纯的脸庞,目光逐渐变得柔软,停顿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道:“不知道大蛇丸怎么样了。”
白惊奇地道:“你在担心他?可是他对我们不是很大的威胁吗,如果出事的话,或许我们还应该高兴呢。”
宁次缓缓摇头,反驳道:“不是的。大蛇丸确实是我们必须要除掉的障碍,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我们安全的保障。如果他出了事,我们就可能会陷入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
“为什么?”
“大蛇丸是有着很多敌人的,当初我们进入据点的时候,身上就被打上了大蛇丸的标记。一旦某一天大蛇丸倒下了,他的敌人就会肆无忌惮地扫除他残余的势力,而我们也很不幸地,属于这残余势力的一部分。”
白已经明白了宁次想要说的话,接着道:“也就是说,没有了大蛇丸的保护,我们以后可能将会遇到强敌并且难以战胜他们。”
“是的。”
白忽然笑了,像是湿润的墨水图,又像是散落到酒盅上的印花,柔和而又艳丽,隐隐地散发出明媚的光晕,轻声道:“原来你所谓对未来的恐惧就是这个。”
“很好笑么?”
白摇了摇头,柔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为了以后的事情而浪费现在的时间,有些不划算。”
宁次微笑了,调笑道:“想不到我的白这么会精打细算,以后可以当我的管家婆了啊!”
白脸上掠过红晕,在宁次胸口捶了一下,恼怒地道:“我才不当你的管家婆呢!我是好心好意地开导你,谁知道你这么不领情!”
白说完立刻背过身去,一副我很生气我死也不要理你的样子。
宁次憋住笑,伸手在白的肩膀上摇了一下,开口道:“喂?生气了吗?”
“生气了!”
宁次装出委屈的语气,悲伤地道:“果然啊,我是个讨人厌的人。”
白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无奈地道:“好了,我没有生气!”
宁次正色道:“我也很认真地和你说。以后我们的路将会很艰险。无论这次大蛇丸是死是活。我们以后都会面临重重危险。一个不好,就可能命丧黄泉。所以……”
白的脸色也徒然变得严肃,打断宁次的话:“你是不是想说,如果遇到了无法扭转的困局,就让我先逃跑,你掩护?”
宁次含糊地道:“白,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啊。再过几年就可以具备我三年前的风范了!”
白脸色凝重地呵斥道:“不要跟我打太极!你应该说过同伴的标准不仅仅是战斗的能力而已吧。作为同伴,就应该有共同面对危险的决心!不然的话,那算哪门子同伴!”
宁次眼中的神色暗淡下来,轻声道:“我不需要你和我生死与共,只要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白眼中隐隐闪动泪光,语气却依旧严厉,道:“你是想让我一个人背负着痛苦,遗憾地活下去吗?你说过忍者是以承受负罪感为代价才换来守护重要的东西的力量,如果我的力量守护不了我想要守护的东西,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宁次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好吧,我输了。以后真的有什么万一,我们就一起坚守到最后时刻吧。”
白声音放软了下来,柔声道:“说这么伤感的话题干什么,说点其他的吧。”
宁次语调忽地变得悲凉,道:“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这短短的几个月,我们经历了多少的战斗,杀了多少的人?为了变得更强而废寝忘食,为了提防大蛇丸而整天宛如惊弓之鸟。我们活得太累了。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最强大的话,那就是命运。它给予了我们的我们必须接受,没有选择的权利。仅仅是为了活着这个单纯的目的,我们所经历的磨难就会无以计数。”
“可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活着。因为我们有太多的羁绊啊,我们割舍不下这些羁绊,也就不舍得轻易死去。”
宁次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忽然变得坚定,掷地有声地道:“白,谢谢你了。我确实不舍得轻易地死去,我还有太多想要做的事,还有太多想要改变的事情,我怎么可以简单地死掉呢。如果命运真的和我为敌,我就扼住它的咽喉,活活掐死它!”
宁次的希望猛地燃烧起来,炙热得像是火焰。对于未来,尽管它如此未知,但是可以凭借着不断的努力,换来强大的力量,把未来玩弄于掌中!
第十九章 仓铃的秘密
宁次和白都睡去了,安详而又沉稳。
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见,天花板上那个奇异的图案。那个用纯粹的黑色条纹勾勒出的眼睛,就像是真实存在的瞳孔般栩栩如生,注视着两人。目光中,闪动着悲伤的情感。
过了许久,那个诡异的图案才终于消失了。
仓铃的房间。屋里非常整洁,整洁得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仓铃瑟缩在床角,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肩膀不断地耸动着。被子掉到了床下面,静静地躺着。
仓铃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被她的泪水所浸染,化开雨一般的气息。无声的泪水。
“究竟……怎么样……才可以得到……”
仓铃把头埋在臂弯里,哭个不停。好半天,她才缓缓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来,失神地看着空洞的天花板。
仓铃右脸颊上此时有着许多怪异的花纹,和宁次房间的天花板上出现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构成了一只眼睛。只不过,仓铃脸上的条纹所勾勒出的眼睛,正好就是仓铃的右眼。
此刻,那些花纹正在缓缓消退,一点点地消失了。很久之后,仓铃的脸庞才恢复正常,变回了那如玉的脸庞。
仓铃呆呆地看着空洞的天花板,愈发感到那天花板就像是一只苍白的,张着血盆大口的恶兽,贪婪地注视着自己。
可是,仓铃没有丝毫的害怕。习惯了。很多可怕的事,习惯之后也就觉得没什么可以触动人心的了。
或者,如果要以一种更简洁的表述来说明的话。可以这么说,如果一个人确定自己就是一个怪物的话,那他就不会再害怕怪物。
仓铃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可以想像出有凶兽的喘息,可以听到到阴森的对白,可以触摸到黏糊糊的液体。
过去的记忆以嚣张的姿态,挣脱了光阴的束缚,将过去恢复在仓铃的四周。
那是一个和现在一样深沉的黑夜,就像是人心底的扭曲的yu望,更像是她当时的悲哀心情。
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体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感觉,伸出手,手上扎着几根细小的塑料管子,这些管子不断地鼓胀着,向手里输送着什么东西,可是手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管子是从头顶上方延伸过来的,她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