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降临夜之抉择-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
雁夜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撕碎眼前这个已经偏离了人类思维正轨的家伙而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勾起了唇角:“说给你听也是白费。因为你根本就不理解魔道的高贵之处。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
“别胡说八道了!”
超越极限的憎恨与愤怒,激活了雁夜体内的刻印虫。
被刻印虫从体内吞噬神经还有回路的恶寒与剧痛传遍全身。
即便如此,对现在的雁夜来说,已经无足重轻。
侵蚀吧!吞噬吧!
以我自身的肉体为祭品。由此产生的一切魔力,将化为对仇敌的诅咒……
被操纵的虫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爬出来,聚集到一处。
这是形态像蛆虫,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厌的爬虫。
这一切,是雁夜成为Master之时从间桐脏砚手里接过的虫之獠牙——应对非常理性战争的武器。
“我饶不了你……卑鄙的魔术师!”
我要杀了你!还有臧砚!一个不留地杀光!!
接受了雁夜怨恨的虫,一起痛苦地抽搐扭曲起来,接着从背后裂开一条缝,露出翻着钢铁般黑光的甲壳与翅膀。
一支接着一只——爬虫蜕变为巨大的甲虫,嗡嗡叫着展开翅膀,围绕着雁夜飞舞并组成军团。眨眼间便聚集起一大群,这些不断咬合着锋利的颚发出声响、展现出凶残本性的“翅刃虫”调整好战斗姿势。
这就是身为虫使的间桐雁夜最强的攻击手段。
在可以在瞬间啃光一头牛的大群肉食冲面前,远阪时臣的神情依旧泰然自若。
作为魔术师,他的级别远远高于雁夜。
所以雁夜拼尽性命所释放出来的秘术,在时臣看来既不值得惊奇,更不足为惧。
他甚至可以从容地,与这个昔日的情敌一决雌雄的决斗中,对他发出源自于魔术高位者的嘲笑与讽刺:“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者。而且,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的代价。”
这样说着,他半举起了自己的手杖,从杖头镶嵌着的巨大红宝石中发动炎的术式。
在空中描绘出远阪家家徽形象的防御阵,化为红莲之火燃烧着夜晚的空气。
这是将所触及之一切燃烧殆尽的攻击性防御。
虽然在如同外行的敌人面前,这显得自负而傲慢,但完全不是手下留情。
“由于你拒绝继承家业,间桐的魔术就交到了樱的手里。在这点上我得感谢你……不过,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这样说着,时臣的表情冰冷而平静,“逃避血脉的责任,这种软弱,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卑劣行径。间桐雁夜,魔道的耻辱。既然再次见到你,就只能将你消灭。”
“别胡说八道了……你这没人性的家伙。”
“你错了。对自己负责是做人的首要条件。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为人,而是牲畜。”
“虫啊。吞噬这家伙吧!撕咬这家伙吧!”
短暂的言辞交锋之后,迎击蜂拥而上的虫群,是舞动的灼热之炎。
以远阪时臣看来,这场战斗根本称不上是魔术对决,只不过算是场滑稽的闹剧罢了。
他只是默默地维持着防御阵,并没有做出任何称得上是攻击的举动。
尽管如此,对面的间桐雁夜却已处于濒死状态了。
这完全是自取灭亡。对于现在的雁夜来说,使用魔术这一举动本身就是致命的自杀行为。
这一点,想必身为当事人的雁夜也清楚得很,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持续使用着超越自身极限的术,结果只能自食其果了。
雁夜现在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全身的毛细血管悉数破裂,血沫四下飞溅。他本人已经完全无法直立的、摇摇欲坠的身影仿佛被淹没在一团血雾中。那张因为过于痛苦而翻起白眼的脸庞已经让人无法判断当事人是否还有意识了。
“说得那么大言不惭……一动起手来却成了这副德性吗?”
而最为可悲的是,不管雁夜如何自残生命动员魔力,他的攻击却始终没能伤到时臣一根毫毛。
飞蛾扑火——现在的情况简直是这一古老成语的再现。
成群的甲虫一股脑地直扑向时臣的火焰阵,却一直都没能突破防御,悉数被烧得无影无踪。身为一个虫使,正面挑战火焰这一行为本身就是极其愚蠢的。
尽管如此,雁夜的进攻还是没有丝毫松懈,削减自身生命驱使着虫子们徒劳地冲锋,变成了一阵阵飞灰。
这情形已经无聊到了让人连嘲讽的微笑都笑不出来的程度。
对于这个弱到极点的敌人,时臣已经超越轻蔑的极限而开始有些可怜他了。
不久之后,火焰就会把雁夜的虫子一只不剩地燃烧殆尽。而那时想必雁夜自身也会因为无法忍受痛苦而气绝身亡吧。
时臣只要注意维持自己的法术,悠然的作壁上观即可——在他固若金汤的防守之下,胜负自然会分晓。
但对于遵奉高贵魔道的时臣来说,继续让误入歧途的堕落的魔法师的丑态暴露在自己眼前才是最大的不快。
“Intensive。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
随着时臣的二节咏唱,防御阵的火蛇慢慢地向雁夜蜿蜒而去。
雁夜甚至没有防御。
对于这个现学现卖的魔术师来说,有没有对抗攻击咒文的知识都值得怀疑。
“杀……杀了你……你们……时臣……臧……臧砚……”
虽然被直接灼烧着,但雁夜却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低吟的诅咒。
他那从内部被虫啃食殆尽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存在痛觉了。
就在雁夜为抖落包裹住全身的火焰而痛苦的扭动时,却不小心压断了路边的护栏。于是就这么滚下入了路边小巷下水渠道的黑暗中。
而时臣把仍旧盘踞在周围的虫子用火焰一扫而空后,就解除了防御阵,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叹息着。
一只乌鸦从旁振翅飞过,微不可查的粉末自它的双爪中洒出,飘落在了深巷的地下水道之中。
尸体,已经没有必要去确认了——就算对方还有气,也绝对活不长。
接下来只要等失去Master的Berserker自然消失就可以了。
按照时臣当初的预想,间桐家将放弃这次的圣杯战争保持观望。但事到如今,对方却又突然把雁夜这个早已被逐出家门的落伍者作为临时Master派上来,实在是让人不解。
直到现在,时臣都没能明白雁夜参战的理由。
将魔术师的正职视为一切的他,自然不可能明白,那属于间桐雁夜的平凡人的梦想。
不想再为这场只会让人觉得充满不快反感的胜利而烦心,于是远阪时臣干脆选择遗忘它,转向河边观察起那场展现了魔术神奇的饕餮盛宴。
那才是身为魔术师所该追求的。
、
间幕·魔道の家·End
第五十一章 誓约剑
说起来当年WOW60封顶的时候,还没有改版前的猎人的那柄史诗弓伦鲁迪洛尔·上古守护者的长弓可是算式号称最BT的斜向风筝流的武器任务,相信那个时候所有玩猎人拿到弓的朋友都能记得当年满世界乱跑的找4恶魔,然后好不容易刷一半血时,却因为被旁边冒出来的一个不知情的朋友加了个Buff导致功亏一篑的经验吧?
当年的史诗弓+单刷完美厄运,还有BWL的风筝接力以及台阶舞步可是一个成功猎人的标志,可是现在……啧,从TBC之后猎人全部都变成了抽筋宏的无脑DPS了,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当年迷WOW的时候通宵刷游戏都不带含糊的,然后数着手指头开TBC开WLK,结果现在大灾变都出来开了85级兴致反而淡下来了……连电脑里面的游戏都删除掉了……
唉……现在在越来越快餐的副本模式下,有多少人还会像当初那样兴致勃勃的研究任务剧本以及各个NPC之间的复杂关系,联盟当初被公认的三大经典任务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
倒不是说玻璃渣次了,只不过是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那股冲动了
=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是绝对坚持不到那种程度。
——所以,才会觉得那道光芒,无比的耀眼吧?
、
“啧,为什么我非要做这种事情不可啊!”
在莫德雷德的帮助下顺利到达了水面战场的上空,我低声咕哝着看向他,“说起来你和Archer的战斗……结果如何?”
“他没有……认真……我……命、命令……阻……阻止……”
微皱着眉,莫德雷德很认真的想要解释些什么,结果却因为长久没有说话而显得有些词不达意,“呃、接近战场……阻、阻止……啧!”
“你的意思是凡是接近了战场的英灵都在你阻止的范围内么?”
大概猜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后,我直接切断了他的话——莫德雷德的习惯我很清楚,再让他这样说下去估计等会他就要开始挠墙了。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你的Master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我已经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以你的能力让你去偷袭其他的Servant的Master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真是的败给那个笨蛋了……”
以莫德雷德的战斗力……如果想要灭掉躲在河流上游那边监控的卫宫切嗣或者是作为Archer那个家伙Master的远坂时臣,其实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吧?
所谓的大材小用就是指的这种状况了。
“?”
很明显不懂我在说什么,莫德雷德的脑袋上明显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乖,不明白就算了,也没必要懂。”
看着他基本上就没什么变化的迷惑模样,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小莫德继续保持这样就很好了,不用特意去改变什么。”
莫德雷德似懂非懂的歪了歪脑袋,不过很快就像以前一样放弃继续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下去了,而这个时候我也已经被他带到了黑龙投影的斜上方,从眼下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到兰斯洛特和阿尔托利亚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和黑龙投影战斗着的身影。
微微闭了下眼,我深吸了一口气:“ArsMagna,I‘m。the。rules。of。Material。”
“ToDeclared,I‘m。the。king。of。the。rules。”
从莫德雷德怀里落下,我一边调整着身体在空中落下的姿势,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调动起了身体内的魔力,“So,I。will。nerver。to。fail。”
很明显是察觉到了我的接近,阿尔托莉亚和兰斯洛特同时在格挡住了黑龙的爪击后,抬起了头看向了我这里,阿尔托莉亚是皱起了眉,而兰斯洛特则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解释些什么了,直接锁定了黑龙投影,然后念起了固有结界的最后一句:“Set!Enchantment。start!”
散发着淡淡赤色光芒的线条以我为圆点喷涌而出,而银白色的金属液体随即无声涌出,顺着线条的轨迹覆盖住了我周身的空间。
几乎是在瞬间,周围的景色完全改变了。
这是一个旋转着无数齿轮与链条的暗色空间,11世界树的图案篆刻于地面之上,赤色的光芒在其中游走不定。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重新返回了王座——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看到那扇,基本上只存在于英灵王座中的真理之门的话。
说起来,虽然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个“ArsMagna”的固有结界,但是事实上,除了成为“抑制力”被阿赖耶召唤进入常世展开杀戮外,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