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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部分

剑翼-第300部分

小说: 剑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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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道人这一番话,郎飞倒吸一口凉气,这几日他都闭关行功恢复伤势,何曾想到心火上人回转玄火宗,且还带了星幻上人回来。还好他没轻举妄动,如若不然,即便死,也只能做一个糊涂鬼了。
  “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郎飞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跟道人倒了声谢,两个人又天南海北的漫谈片刻,方才各自收敛心神,闭目调息。
  一天时间匆匆过去,第二日一早,有当值弟子前来换班,郎飞遂与道人告辞,下山返回住处。之后便将自己关屋里静思对策,可一连几日下去,别说办法,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捻指算来,又过半月之期。这一日晚间时分,月朗星稀,万里无云。
  郎飞正于玩花楼阳台之上看些点点繁星、清清玉兔。忽然间,不远处夜空中一道七彩身影浮现,随后一头扎了下来。
  “小羽儿?”郎飞唬了一跳,自竹椅上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小羽儿也已来到跟前,轻轻落郎飞的肩头,亲昵的将鸟头他耳根子后面蹭来蹭去。
  此时此刻,郎飞可顾不得管它,忙将神识放出,待查知周围并无动静,想来此地并无那“符引阵”,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你这傻鸟……那天让你走,你不说乖乖听话,却还生出这么多是非。这下可好,那群人算计着拿你哩。到时抓了你去,拔毛剥皮,弄得清洁溜溜的煲汤喝,说不得,到时候我还能分一碗哩。”
  “切,小爷才不怕,谁敢来,全给他烤成乳猪!”
  郎飞愣了,这……这还是原来的小羽儿吗?瞧这说话流利的劲儿,哪似以前呆头呆脑的模样,还口口声声叫称呼自己小爷,这岂不是他的口头禅。
  “你……你是小羽儿?”
  傻鸟抖抖屁股上的几根翎羽,一脸的不屑。“还能有假不成?”
  郎飞尚有几分迷茫,一伸手,搁眼前晃来晃去的鸟屁股上拔了一根尾翎下来。小羽儿吃痛,登时“啊”了一声,一扭身,老老实实的将鸟屁股藏了起来。
  “嘿嘿……原来不是做梦!”这货回过神来,看着手上的一根七彩尾翎直乐。
  “你他妈的怎么不拔自己的毛儿,我这屁股尖儿上的九根尾翎来的容易么?,再要长出来,半年下去了。”
  “哦?嘿嘿……”郎飞一面笑,一面将那七彩尾翎收须弥带中,接着说道:“谁叫你唬我,平时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眼下竟能说一口流利的人话了。”
  小羽儿歪着脖子,仔细想了想,觉着郎飞说的倒也理,遂不再纠缠有关鸟屁股的问题,梳了疏腋下羽毛,做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道:“大惊小怪!不过是小爷月前晋级,完全炼化了颈部横骨罢了。”
  “好啊!为给你掩饰气息,害得我大病一场,你倒好,还搁我面前耍威风。倒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爷。”
  
第三百六十八章 酥胸一点灵犀,芙蕖波泛丹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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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飞伸手一把抓住鸟腿儿,另一只手取过腰间灵兽带,搂头盖脸将它塞了进去。(求魔&nbp;/0/101/&nbp;)“给我老老实实里面呆几天,好好反省一下,省得招摇过市,给小爷四处惹祸。”
  小羽儿又灵兽带里挣扎几下,一时片刻后便没了动静。
  郎飞自知如今的灵兽袋已然困不住它。方才那会儿挣扎,也不过是它象征性的做做样子而已。认真说起来,小羽儿形成如此性格的原因,倒要着落自己身上。还丹门的那会儿,玄羽山上又无别人,雪娅性格温婉,平时也不过是照顾它的饮食打扮,唯有自己与那夯货朱罡列,平时闲着没事就爱逗着它玩,一来二去,自然对它的影响为深远。此时看来,这傻鸟行事作风倒有六分像自己,四分像朱罡列那厮。
  察觉小羽儿灵兽袋中甜甜睡去,郎飞转回头,不再考虑此事。又坐回竹椅上,单想如何做贼。
  转眼二将阑,天际偶有一颗流星掠过,裁出一道虹彗,眨眼间又消失漆黑的夜空。
  “诶,有了!”脑海中一点灵光闪过,郎飞自竹椅上跳将起来,微微一顿,却又皱了下眉头,喃喃自忖。“少不得还要再去见她一面。”
  心中做下决断,郎飞遂回转寝室安歇。是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郎飞一径出了杏林别院,转传送阵,来至幽竹小苑。半路上,偶见几个花丛漫步的筑基修为女修,看到他无不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郎飞不去理会这些八卦娘们儿,沿路一直来到拱桥,过了牌坊,走入胡同,来到褚海兰所居小院门口。
  伸手叩响门闩,等有片刻,听得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呀”的一声开了。
  因此时尚早,褚海兰原以为是哪位姐妹到访,也未及多想,上身穿了一件月白色半袖珍珠衫,下身仅着一条绿稠短裤,外面又套了件半透明的粉色宫纱,就这么迎出门来。
  院门一开,露出一墙之隔的两个人来,二人对望一眼,登时怔住了。郎飞只瞅得两握烟润的好似雾月的香肩以及前胸小衫半露半遮一抹雪白,便不敢再往下瞧。忙不迭后退半步,闭了眼,不敢深观。
  褚海兰瞬间回过神来,一双玉面红的好似出水海棠,嘤咛一声,急扭身形,莲步洽洽,一路跑回小楼。
  郎飞站门外,怔怔的望着翠玉屏风上那朵泛波芙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为难起来。
  “你……你还吗?”如此犹豫片刻,小楼中忽然传出褚海兰尚余三分娇羞的问话声。
  “嗯!”郎飞轻轻答了一声。
  “那……你进来吧。”
  听得此话,郎飞抖擞精神,迈步入院,走进小楼前厅。
  此时褚海兰换了一身装束。半透明的粉色宫纱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湘锦撒花流苏裙。
  “你……你来干什么?”褚海兰尚未平复过来,一见郎飞,脸色又有些许涨红,贝齿轻咬半天,却才勉强道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郎飞亦有些讪讪,略待心绪平静,却才整肃颜色,缓缓道出此来目地。
  听罢郎飞所言,褚海兰脸色一时阴晴不定,踌躇了好半晌,却才一颦娥眉,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见她应下,郎飞喜不自胜,将东西交予她,一连道了数声“多谢”。之后,二人俱都沉默下来,一时间厅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你……你这是要走了吗?”终,还是褚海兰忍不住问了一句。
  郎飞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一去,多久才能再回来?”
  郎飞不知该如何回答,末了,只得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见此,褚海兰亦跟着轻叹一口气,不再出声。
  不觉间,厅内弥漫出一丝淡淡的伤感。二人就这么对坐着,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过有顿饭光景,郎飞站起身来,也不去同褚海兰道别,径自转身离去。
  褚海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院门口,幽幽一叹,怀着怅然若失的心绪,胡乱收拾了些衣物,随后出了幽竹小苑,转经山门,只身下山而去。
  略过褚海兰行程不提,单说郎飞。自幽竹小苑回来之后,静心等候了一段时日,待估摸着褚海兰已然到了约定之所,便收拾起低落的心情,挑了一日清晨,来到赤火殿,依旧领取圣火殿外守护一职。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少不得,这次要孤注一掷了!”一路上,郎飞暗暗盘算着行动细节。转眼来到山巅,职守二人中自有一个走将过来,嘱咐郎飞几句后转身离去。
  又等片刻,自然有另一换班之人将余者换下。对于此事,郎飞故作不见,只闭目打坐不语。
  须臾,将至午时,吊桥一侧的郎飞霍然睁开双眼,一转身来到另一侧道人跟前。
  “咦,师弟?你……”感觉身前风声有异,道人急睁双目,打量郎飞一眼,方开口说出半句话来,陡见郎飞眼中掠过一丝精光,继而一道紫芒自其指尖激射而出。
  道人不过换骨境界,如何能挡郎飞之威。紫芒一闪而逝,没入他脑壳之内,紧接着,道人头一歪,昏死过去。
  随后,郎飞走上吊桥,转眼行过山涧,来至对面圣火殿跟前。此时,神识的打探下,知道前方不足三尺之处便是幽冥集火阵的所。于是停下脚步,将灵兽袋内的小羽儿放出。
  旧地重游,这货却也心生些许感慨,斜倚郎飞耳旁,一只眼睁着,一只眼眯着。“怎么?你这是让我再做一回贼呢?还是让我指认作案现场呢?”
  “这傻鸟!脑袋里的弯弯绕倒不少!”郎飞没好气的一笑,指定眼前圣火殿道:“这次该换我做贼了。”
  “那感情好,咱们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轮番来,给他偷个精光!”
  “嘿,这傻鸟儿,进阶化气境之后越发变得伶俐了,连俏皮话都会说了。”郎飞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傻鸟儿这样发展下去可不好。听他话里的意思,怎么像偷菜贼光顾韭菜地呢,割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家玄火宗怎么说也是长青十宗之一,好歹留些颜面不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等大门大户之家。
  “少罗嗦!给我弄条路出来。”
  傻鸟听说,一抖翎羽,嗖的一声扎入阵中,随后将双翅伸展,放出一轮七彩光芒。
  “嘿!瞧它脑袋后面那一圈虹光,越发没了正经鸟儿样!”郎飞话音刚落,就见眼前无风起浪,朦朦胧胧,就见一团涌动的灰白色烟气向着两边缓缓退却。
  见得煞气已退,郎飞遂安下心来,迈步紧跟小羽儿之后,转眼来到圣火殿门口。
  徐徐推开紧闭的石门,郎飞一步踏入大殿之中。抬头观,但见殿高数十丈,穹顶排布七十二天罡星斗,正中围绕一团冉冉烈阳。低头再看大殿四方玉璧,见些青鸾、鸑⒑桊赖绕卟释佳5钚牧⒂幸蛔诵斡竦瘛3啃桥邸⒌ぱ艄凇⒒鹪坡摹9巯嗝玻唤C夹悄浚饨欠置鳌T对锻ィ艘恢终萑弧⒉慌酝母芯酢�
  这想必就是玄火真人了!不及细细打量精巧之处,郎飞迈步上前几步,低头看去,见玉雕前砌有一丈高矮紫色玉台,上陈一案,案上点一盏五尺高的乌铜油灯,灯盏内并无灯油,唯有一点灯芯上拖着一团淡荡游弋的宝蓝色火焰。
  郎飞又上前两步,目光掠过紫色玉台,陡然间被供案上一枚外表光鲜的玉简吸引住了。
  “这指定便是那练气功法了。”郎飞心中一喜,也未及细查大殿中央地面上掠过的那一抹星光,竟一步跃上紫色玉台,将那案上玉简抓手中。
  神识投入玉简之中,首见四个大字“九转真红”,郎飞一愣,接着往下扫了两眼,发现果是练气道行功法诀。不由得大喜过望,抓着玉简的一双手都有些颤抖。
  好他行事还有些分寸,并未忘记此刻尚险地。少时转念过来,将神识自玉简中收回。
  正回过神来,方想收起玉简之际,陡见大殿门口人影一闪,顷刻间走入一个人来。
  郎飞一愣,举目看去,见来人是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长者,头上挽着个青云髻,身上套一件半旧不旧的棕红色道袍,上肢粗而短,下身细而长,额头有一道横贯左右的紫褐色伤疤,直令人望而生畏。
  郎飞心中一慌,暗怪自己大意,此刻怕不是已然惊动了五火老祖等人。遂忙将神识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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