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膳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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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升当然明白常函三的心思,方才成书志突然那么大脾气,不就是因为自己还在场,凤雁萍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让外人看笑话。
蒋牧升说道:“我去那边儿走走,你们慢慢谈。”
常函三见蒋牧升走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二爷,您可不知道,太太本身也知道三爷给成家丢脸了,并没有闹腾什么,但是后来就出事儿了!”
他说着,声音压得更低,“您听说过呂家么,京城的呂家,在苗大帅手下的,那势力咱们可是比不了的,太太说老爷欺软怕硬,那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么!嘿,这个年头,不欺软怕硬,难道自己往石头上磕么?老爷也是不得已啊!”
他说到“呂家”,成温心里“咯噔”一响,没想到这件事还和吕志良有关系。
常函三感叹了一会儿,说道:“呂家的独子少爷吕志良从京城到了泉江,他听说泉江有个红牌叫阮毓,上门就管老爷讨啊,也不管阮毓出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也不管阮毓是不是老爷的姨太太。老爷根本没办法,只能把阮毓送给这个吕志良了!所以太太就急了,凭什么三爷叫老爷赶走了,但是这个同样惹事儿的姨太太就能好好儿的。”
成温听了这件事儿,对吕志良又多了一层看法,何止是个纨绔子弟,根本是不懂人事儿的纨绔子弟,以为呂家有钱有兵就什么都可以干了。
常函三见成温不说话,叹气道:“太太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儿子没了……少爷,因为咱们出了事儿,好多家要跟咱们谈不拢了,这帮人就是见风使舵,这可怎么办呢!”
成温说道:“常爷先别着急,成家的事不妨碍生意,您把这些谈不拢的生意归置归置,给我一份单子,我会挨个上门去谈,至于老爷和太太的问题,叫几个可心的人去谈和一下,不能总是这样僵着。”
常函三连忙点头,说道:“行,我这就去。”
成温让他走了,蒋牧升在远处的花园里,一个人站在树下看花呢,最近成家出了事儿,好几天没搭理花园了,虽然是盛夏,但是有些颓败。
成温走过来,蒋牧升立刻就迎上去,说道:“刚才有没有碰伤?哪里不舒服么?”
成温笑了一下,说道:“蒋老板,我就算……”
他说着顿了一下,始终觉得说不出口,有些别扭,继续说道:“但是我始终是个男人,哪有这么娇气,更别说根本没碰着了。”
蒋牧升说道:“常管事都和你说了?”
成温点了一下头,说道:“真让我没想到,原来是吕老板过来了,他听说阮毓在泉江很红,从成家把阮毓给接走了,所以太太才这么哭闹。”
蒋牧升皱了一下眉,他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和吕志良有关系,想来也是这样,吕志良说到底和苗正是一类人,苗正不学无术,而吕志良总把自己包装的很体面,但是本质是一样的,杀人放火都干过,何况是抢个人呢。
这也是蒋牧升看不起苗正和吕志良的原因,靠着家里的关系,还好意思出来卖弄。
成温说道:“我这几天可能有些忙,成家出了事,好些生意谈不下去了。”
蒋牧升说道:“正好你的身体现在不宜奔波,去看谢老板的事情就先押后一些,等你处理完成家的事情再说。”
蒋牧升不放心成温一个人留在成家,毕竟凤雁萍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撒起疯来怎么办。
成温还是先跟着蒋牧升回了山庄,元北一晚上都没回来。
成温最近有些嗜睡,早上起不来,蒋牧升也没叫他,让他多休息会儿,就自己起来了,刚出了屋子,没走两步,就看见元北急匆匆的往自己屋子去里。
蒋牧升昨天一天都没见着他,就叫了一句,“小北。”
元北听见蒋牧升的声音,猛地立住了,动作有些僵硬的回过神来,说道:“爷,有什么事儿么?”
元北的声音稍微有些异样,嗓子里似乎有些化不开似的,带着淡淡的沙哑。
蒋牧升上下打量了一下元北,说道:“昨天晚上没回来?”
元北愣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说道:“乔爷拉着我喝酒……喝醉了就没回来,刚回来的……”
蒋牧升看着他脖颈上的红痕,挑了一下眉,说道:“没事儿了,今儿个也没什么事,你去休息吧。”
元北这才应了,赶紧回了自己屋里,关上门,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顺着门板滑下来,他几乎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自己的双腿慢慢往下流……
52第五十二章 墙倒众人推
成温醒来之后洗漱了一番;正好常函三就过来了;拿了一份单子;上面记录着最近几天谈不拢的生意,还把具体生意是什么简单写了写。
成温拿过来大体扫了一眼,第一个和成家拆伙的就是俞家的老爷。
说来也是这么回事;俞老爷怕事,又贪图便宜,看见哪个有头有脸的人都好,想把自己女儿嫁入豪门大户,只不过现在俞婧瑶还是没能嫁人。
俞老爷一看成家出了事儿,自然就开始缩头了,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跟成家有点儿什么关联。
常函三说道:“老爷本身今儿约了俞老板吃饭;只不过昨天突然病倒了,没办法去了,二爷要去么?”
成温想了一下,说道:“当然要去,是跟哪?”
常函三说道:“俞家的贵宾楼,今儿晚上。”
成温点了点头,就听外面有些吵闹,蒋牧升过了一会儿走了进来,常函三很有眼力见儿的说道:“二爷,若没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今儿晚上我来接您去贵宾楼。”
成温说道:“有劳常爷跑来跑去了。”
“二爷哪的话,我现在也就能做这些了,还怕您嫌弃呢。”
常函三说完不再多说,和蒋牧升问了一句好,就走了出去,回成家去了。
蒋牧升挑眉说道:“晚上有饭局?”
成温说道:“贵宾楼去见俞老板。”
蒋牧升想了一下,说道:“成家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你去贵宾楼不要喝酒,别吃辛辣的东西。”
成温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就应了一声,说道:“外面是怎么了,忽然这么乱?”
“吵到你了?”
蒋牧升笑道:“是乔爷来了,弄得外面鸡飞狗跳的。如果觉得吵,我让他们去外面闹腾。”
成温有些奇怪,乔关年来了,怎么蒋牧升反倒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于是说道:“乔爷来找小北的?”
“还能找谁?”蒋牧升说道:“昨晚上小北一晚没回来,前脚刚到,乔爷后脚就来了。”
他说到这里,成温心里或多或少就明白了,毕竟乔关年对元北的心思尽人皆知,虽然乔爷平日看起来轻浮了些,但是对小北实则挺好的,一直追着元北。
蒋牧升说道:“他们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就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
蒋牧升说的没错,元北前脚回了山庄,还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乔爷就来了。
昨天乔爷管蒋牧升借走了元北,就把他拉到珲春楼,让元北陪着自己喝酒,元北哪能喝的过乔关年,最后被灌了一个不省人事。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子,很舒服,让未经人事的元北有些忍受不住,乔关年哪受得了元北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元北本身已经醉的睁不开眼睛,却突然感受到身后一股入骨的刺痛,他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了进来,整个人提起一口气,几乎被扼住了呼吸。
元北睁开眼睛,乔关年双手紧紧捏住他的腰,正在他的身子里一浅一深的动作着。
元北从没和人亲近过,也不知道会这么痛,片刻的疼痛之后,却是难以言喻的难受,让元北遏制不住深深的喘息起来。
元北都不敢回想,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紧紧抓住乔关年的背,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咬住乔关年的肩膀,那种难受和酸软的感觉,让他失控。
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元北有些脱力,第二天天刚亮元北却醒了,看见睡在一边的乔关年,元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穿好衣服就回了山庄。
乔关年满心高兴的醒来,昨天晚上终于得偿所愿,而且自己让元北也很舒服,元北情动的抱着自己,恳求自己进入的再深一些,失控的求饶,都让乔关年分外的满意,只不过一睁开眼,却不见了人……
乔关年赶紧洗漱了一番,就从珲春楼出来了,元北不可能到别的地方去,自然是回山庄了。
乔关年到了山庄,下人都已经认识他了,问他是不是找蒋老板,乔关年却拉住下人问元北回没回来。
下人非常纳闷,直说刚回来不久。
乔关年就火急火燎的往里走,到了元北屋前,不由分说就敲门,元北刚刚躺了一下,他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去清理自己的身子,腿上凉丝丝的,那是乔关年留下来的……
听见有人敲门,元北还以为蒋牧升有事儿找自己,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开门,哪成想却是乔关年。
元北连想也没想,反射性的“嘭”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乔关年从没见过元北反应这么快,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差一点就拍着鼻子。
乔关年一边拍门,一边说道:“小北开门啊,你不开门我可喊了啊,喊得谁都知道。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别人知道我还高兴呢……”
乔关年像无赖一样的口吻,旁边的丫头下人都有点儿侧目,元北是面皮薄的人,哪像乔关年这么厚脸皮,架不住他乱喊,只能打开门。
乔关年在山庄这么折腾,蒋牧升当然就知道了,不过一想到元北回来的样子,怕是自己也不能出手去管,也就没理他们。
成温听说乔关年把元北给办了,特意到厨房做了一个补血补气的汤,也不知道元北有没有受伤。
蒋牧升怕他太辛苦了,不过幸好熬汤也不需要成温看着,弄好了食材和作料,就让厨子看着火候,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熬好了。
不过一直没见到乔关年和元北出来,蒋牧升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他们还没工夫喝汤。”
晚上的时候常函三又过来了,准备接成温去贵宾楼。
蒋牧升本身想要叮嘱他一番,不过想到成温本身就是个沉稳的人,于是就放行了。
成温在马车里闭目养了一会儿神,很快就到了贵宾楼。
常函三亲自给他打开车门,请成温下来。
贵宾楼很气派,俞家没少在里面下本钱,俞老爷其实早就到了,吩咐了伙计见到成家的人不需要殷勤,毕竟俞老爷觉得成家被这样一闹,已经不成气候了。
成温走进去,伙计本身都看到了他们,想起老爷的话,也就分外的懒散,慢吞吞的晃过来,没什么诚意的笑道:“哎呦是成家的二爷,来坐坐,您吃点什么?”
成温看着伙计假模假式的要请自己就在大堂里走下,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常函三皱眉喝道:“你这个伙计是怎么回事,你们俞老板和我们二爷约了今天吃饭,敢情就在大堂么?”
那伙计这才笑道:“瞧我这记性,给忘了,来来二楼请,我们老板已经到了,恭候多时了!”
众人这才上了二楼,成温进了包房,俞老爷已经开吃了,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