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膳坊-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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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湫回了关阳,项父身份督军,关阳的耳目众多,立刻就查到了,而且查出项湫是被勒令出京的。
项湫因为鸦片的事情,弄得京城里发生了兵变,虽然吕柊一行人已经逃出了京城,但是京城里仍然因为这件事人心惶惶,苗铠为了平息众怒,所以只能讲项湫革职,遣送出京,永远不能踏入京城半步。
项母倒是不觉得怎么样,欢天喜地的把项湫接了回来,毕竟项家这有这么一个儿子。
项父见了项湫,虽然心里心疼儿子,但是面上冷笑的说道:“这就是你的信仰,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为了信仰出生入死,但是信仰它根本一文不值!”
压头山的日子很平静,虽然没有泉江山清水秀,但是也清净,除了偶尔大嗓门少根筋的章七,其他人也都很照顾成温。
谢染在和大家一起喝小酒聊天,章七这个时候就过来了,说道:“大哥,刚才山下有人回报,说是最近总是有人在打听您的事情。”
“打听我?”
谢染有些奇怪,说道:“是谁打听?”
章七摇头,说道:“不知道,很多人在打听。”
蒋牧升说道:“分散的打听,估计是有人在查你。”
成温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苗铠,只不过他还是很明智的没说出口,毕竟谢染和苗铠的过节有点大,很忌讳说起苗铠。
谢染挥了挥手,说道:“你再去查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章七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去。”
蒋牧升也站起身来,说道:“我也要下山一趟,来了关阳这么多天,不去拜访拜访,该有人说话了。”
乔关年笑道:“那你去吧,关阳这些兵,我可没心情和他们虚以委蛇,你替我道声好。”
蒋牧升对成温说道:“那我和七爷下山去,你多休息。”
他这样一说,惹得谢染和乔关年都在笑,说道:“有我们在还能让成二爷累这么,你只管去就是了。”
成温想了一下,说道:“我也跟你去吧,我在山上出了吃水就没有旁的事了,不如一起下山走走,况且蒋老板打点生意上的事儿,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蒋牧升怕他累着,不过转念一想,虽然成温平日里很淡然,但是其实对待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视,并不会过分逞强,既然成温开口,必然是有分寸的。
谢染笑道:“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啊。”
乔关年应和道:“羡煞旁人啊。”
章七粗心大意,而且蒋牧升和成温又是两个男人,他自然不会往那方面想,还笑呵呵的说道:“蒋老板和成温感情真好,铁兄弟!咱寨子里都是好兄弟,嘿嘿。”
章七说着还要上去拍一拍成温的肩膀,蒋牧升看着他的动作,就怕章七手上没轻没重,巧妙的走过去一步,把章七的手挡下来。
章七也没多想,反过来和蒋牧升勾肩搭背的往院子外面走,一边走还一边絮叨着,“蒋爷我跟您说啊,你和成二爷跟我一道下山就对喽,寨子里就属我开车技术最好,我下山顺道弄回来点儿西瓜,哎呦上次那西瓜全被抢光了,你们也没吃着,我就说嘛,你们该在车上一人一个啃着吃了,一回来就吃不上了,这帮崽子,都跟没见过粮食似的!”
61第六十一章 酒会
蒋牧升和成温要下山,元北自然要跟着;只不过乔关年可不想让他一起去;蒋牧升也看出来了,就让元北留下;反正也没有用他的地方。
章七开着卡车“轰隆隆”的运着蒋牧升和成温下了山;到了城里;二人就下了车;说实在的,成温一直没有晕车的毛病;只不过坐过章七的车之后,就得上了这个毛病;站在地上只觉得双腿发软;胃里翻滚着难受。
章七很热情的说道;“我准备去集势打听一下,顺便弄些西瓜回去给兄弟们吃,蒋爷和成爷先干正事儿,我回头来接你们。”
蒋牧升看着成温的样子,说道:“七爷先忙吧,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这回也认得路了,自己上山就行。”
章七说道:“那行,回头你们要是先完事儿了,到市集找我,一起走啊!”
蒋牧升点了点头,章七这才钻进车里,向他们挥了挥手,开着他的卡车又走了。
蒋牧升先带成温到旁边的茶楼里歇了歇脚,成温坐了一会儿才觉得换过些劲儿来,山路本身就颠簸,章七一脚油一脚刹车,难怪成温觉得不舒服。
蒋牧升让他先歇息,自己到旁边的古玩店去转了一圈,提回来一个精致的箱子。
成温说道:“这是什么?”
蒋牧升轻轻拍了拍箱子,说道:“这是见礼,来了关阳怎么能不拜访一下项督军,拜访怎么能不带见礼,不然显得不诚意。”
成温说道:“这个项督军是什么人物?”
蒋牧升笑了笑,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找跑堂的结算了茶水钱,和成温出了茶楼。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着,蒋牧升才说道:“项安民是关阳自治军的督军,师长姓闵,不过是个甩手的掌柜,大多事情还是由项安民来定夺裁办,关阳军的大半兵权是掌握在项安民手里的。如果想要在关阳做生意,项安民这一关不说打通,总得去拜访一回。”
成温笑道:“原来蒋老板也有怕官的时候?”
蒋牧升摇头笑道:“商人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就是灰色领地,既没有派系,也没有归属,就像我和苗铠说过话,但我和项安民也有点头之交一样。若要是硬说,项安民原算是个好官,起码打他做督军以来,比前些年安稳了很多。”
项安民和太太还沉浸在儿子回来的事情中,突然见仆人过来,说道:“老爷,太太,蒋老板来了。”
“蒋牧升?”
项安民有些吃惊。
那仆人说道:“正是啊,真真儿的是蒋老板,蒋老板说来得突然,所以没带拜帖。”
项安民站起身来,说道:“快快,还不快请进来,到正堂去,先上茶,我得换一身衣服去,不能太寒酸了。”
蒋牧升和成温被请到正堂,项府里布置的不算太奢侈,一路上也没几个仆人,仆人把二人引到正堂,端上来香茶,说道:“蒋老板,成老板,二位请稍等一会儿,老爷马上就过来。”
“有劳了。”
蒋牧升客气的点头说道了一句,那仆人很有眼色,立刻就规矩的退到了一边儿去。
不多一会儿,项安民就走了进来,他穿一件棕色的长褂,见到蒋牧升笑道:“蒋老板,这么久都没过来坐坐,事先来了也不知会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蒋牧升和成温也站起来,项安民赶紧请二人坐下。
蒋牧升说道:“来得突然,到关阳这边儿做做生意,第一个就想到您了,所以特意过来拜访拜访。”
项安民也十分的客套,说道:“蒋老板果然是大忙人,好不容易见到您一次,这次可别着急走,对了……”
他说着回头对仆人说道:“让少爷出来,就说蒋老板来了,让他过来问声好。”
仆人应了一声,很快就进了后堂。
项安民这才看到成温,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成老板,我也听到过成老板的大名,一个温馔坊真是如雷贯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关阳再开一家温馔坊?如果有兴趣,我也可以出点儿薄力的。”
成温笑道:“您太抬举了。”
正说着话,后堂的帘子很快就被打了起来,一个穿着洋群的女孩先探出了头来,有些扭捏,最后还是走了出来,笑道:“爹,听说有客人来了。”
项安民皱了皱眉,却是一脸宠溺的说道:“淑儿怎么出来了,你哥哥呢。”
项淑是项安民第四个女儿,性格很活泼,一直在国外接受教育,最近才回国来,她一边偷偷瞟着蒋牧升,一边说道:“哥哥就来了。”
她说完,向蒋牧升打招呼说道:“蒋大哥,你还认得我么?”
蒋牧升面上笑道:“蒋某怎么会不认得四小姐。”
项淑听他还认得自己,有些害羞,笑了一下就不再说话。
项安民虚点着项淑,一副发愁的口气说道:“哎呦也只有蒋老板才能治住这个野丫头,平日里咋呼着呢,看到蒋老板就不说话了。”
他们正在说着,帘子又被人打了起来,项湫从里面走了出来。
项湫出来之后明显一愣,他是认得蒋牧升的,不禁攥了一下拳,他回到关阳是接了苗铠的任务,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熟人,不知道会不会大乱自己的计划。
蒋牧升经常在京城里做生意,自然认识项湫,但是眼睛看着对方,却说道:“这想必就是项家的少爷了,经常听人说起,却没缘见一面,今日这么一看,项将军可是有福了。”
项安民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豪,就算项湫忤逆自己的意思,跑到京城里去投了政府军,其实项安民也一直以项湫为豪,起码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强,还会去争取自己的信仰,看到项湫铩羽而归的时候,项安民其实心里也不好受。
听到蒋牧升这么夸自己儿子,项安民心里极为受用,笑道:“蒋老板快别这么说他,小心少年人自大了,成老板的年纪看起来跟犬儿差不多,成老板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所作为,不像小儿至今碌碌无为。”
项安民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险些忘了,今天晚上有一个酒会,是方营长办得,请了许多熟人,蒋老板和成老板来了,不防和我一起去热闹热闹。”
“这……”
蒋牧升略一思考,酒会并不是军队的专长,大多来酒会都是生意场上的富绅和老板,如果成温能去看一看,扩展一下人脉,对他以后是非常有帮助的。
只是蒋牧升却做出迟疑的样子,说道:“恐怕不太好吧,毕竟我和成二爷也算是不速之客。”
项安民笑道:“什么不速之客,是贵客稀客才对!蒋老板您就放心吧!”
项淑也希望蒋牧升能多待一会儿,连忙说道:“是呢蒋大哥,就一起去嘛,酒会很好玩的,还有人演奏小提琴,一些西洋的美食,别的地方都很少见。”
项安民笑道:“你以为蒋老板和你一样贪玩么?”
蒋牧升看了一眼成温,随即说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项安民听蒋牧升松口,赶紧说道:“那好,蒋老板和成老板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咱们一同过去。湫儿,快带着蒋老板和成老板到客房歇歇脚。”
项湫自始至终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他没有项淑那么活泼开朗,听到项安民发话,应了一声,说道:“二位这边请。”
三人穿过走廊,一路往里面的院子走去,项湫说道:“客房是打扫干净的,如果有事情请叫仆人。”
他说完话,蒋牧升笑眯眯的,说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项队长,更没想到项队长就是项将军的独子。”
项湫很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蒋牧升也没什么畏惧,又继续说道:“今天还听说有人打听谢染的事情,那想必就是项队长在打听了,苗大帅的意思?”
项湫很淡然,说道:“不管是不是苗大帅的意思,请蒋老板不要插手这件事。”
他说完了就走出屋子,头也没回的快步走了。
成温看着项湫的背影,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