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圈真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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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你为什么要做文学网站?是不是因为这个最能影响网民思想?”我觉得自己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你做这些事情做得隐蔽,上面想动你又不好真动,只能暗中处理所以搞小型炸弹是吧?都需要派出……这个叫什么?国,安局?而你居然能当时就跑……你经过训练的?我记得你在美国留过学……其实你是反执政档组织的精英吧?”
说完这番话,我果断沉默了。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我只是信口胡说想吓唬一下大强哥而已。
他果然笑了。那笑容就像雕刻出来的,带着低沉的语言,每一个沉沉的声音都象征着我的精神恍惚:
“你猜错了。”他愉悦地说,“你猜得恰恰相反。”
第 59 章
“好吧,”我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有人想爆掉你?”
他皱了一下眉头:“不要用爆这个有歧义的词。”
我瞪着他。一种奇异的预感瞬间袭击了我——我努力让自己语气平淡地说:“你别和我说只是普通的商业竞争导致的暴力行为这样的话。”
他平静地说:“如果我说是呢?”
我们在黑暗中大瞪小眼。病房外传来了护士小姐经过时嗒嗒的鞋声,她手里提的应急灯闪了一下玻璃——然后又归于沉寂了。我听着那渐渐远去的声音,望着他的眼睛说:“强哥,我记得天涯以前有个帖子,扒京城四少的时候扒到网络新贵,提王XX他们的时候提了你一句,说你也是从大院里出来的。然后那个帖子开始掐赵姨娘掐章子怡,骂得风生水起,就删了。这事没什么人记得,但不少人隐隐约约都知道。强哥,其实你是红贵吧?”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那种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以前觉得这个词还没什么,怎么今天被你一说,觉得有点像是在骂我?”
我赶紧说:“哪啊。您是大佬,以后您结婚都要在太庙办,结一次,嘿,瞬间花掉一亿。我怎么敢骂您啊。”
他把眉毛挑起来,看了我半晌,才缓缓地说:“你骂人还带典故。”
“这是捏他,捏他。”我答道。
“你怎么那么关心我结婚的问题?”他突然笑了,坐了下来,坐在我床边,定定地看着我:“原来你真的爱我爱到死,所以现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心如刀绞对不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淡然,声音一如既往的犹如上译片的老电影,但是这语句……太囧囧有神了!我的“=口=”瞬间就裂掉了。我觉得自己的语气此刻简直是恼羞成怒:“我没有心如刀绞!”
我觉得自己就像晋江文的……女主角!我擦泪!这种小白文的感觉是什么!难道我们前一秒不是在讨论中国的命运和青年的梦想这种宏大主题吗?难道我梦醒之前不是在和韩笑讨论中国的未来和青年的使命这种问题吗?!
“嘿。”他忽然得意了一下,凑近了过来,低低地说:“如果你是个女孩子,我还可以真的去太庙把你娶了,肯定要比那谁家用的钱多,但也不能太多,就用掉一亿零一块好了。”
我内牛满面:“对不起我是男的,你的梦想不能实现了。”
“要不这样吧,”他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了,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我现在去准备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议案,花几个月的时间联络媒体炒作重要的是打通上面的关节,明年三月两会的时候提出来,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准备;三月份两会一开,通过了我们就去结婚……唉,不过,”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那样我一亿零一块的家底就花光了,不能去太庙了。现在房价涨得这么高,估计到时候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裸婚了。”
不知是不是他表现得太惆怅了,还是我确实脑子被驴踢了——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句:“没关系啊,我还有点钱,我养你啊。”
“真的啊?”他热切地凑了过来,眼睛深深地看着我。
“啊,是啊……”我脸色阴晴不定,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没有脸红——“我一直攒钱打算在北京买房啊……为毛立个案要花掉一亿零一块啊?”
他非常焦虑地看着我说:“唉,因为改革就是请客吃饭啊。”
“……算了,”我转过脑袋,就在他越靠越近的时候转身跳下床:“我要去个洗手间。”
刚跳下床我就感到一阵眩晕。大强哥眼疾手快地一下子扶住了我——我摆摆手,他沉默着,但依然坚持扶着我走。我说:“没什么……其实我经常这样,上下楼的时候……晕一下就好了……医生说只是因为贫血而已。”
他又挑了挑眉毛:“我陪你过去。”
“被护士小姐看到了怎么办!”我指着他低吼道,“你大半夜的到底是怎么溜到住院部来的啊!”
“不用出门,”他像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非常轻松地指着角落说:“病房有自带洗手间的。”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现在的病房搞得犹如宾馆,不仅有床还有自带洗手间,我下午一直胡思乱想竟然没看到——我擦,这住院费得高到什么地步啊!
正抑郁之时,他便把我轻轻扶了过去,然后用一种诡异的深邃的眼神把洗手间的门给带上了。
我被那眼神看得心神不宁。直到我打开马桶试图排出那被灌了许久的沉甸甸的液体的时候,我还神情恍惚……大强哥是红贵?who cares这个!我和大强哥在贫嘴?哦这个好像……等等,我应该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到他,但是被我们突如其来的贫嘴给彻底弄混乱了思绪……
砰地一下,洗手间的门悚然被打开了。我浑身一颤,随后一阵大力袭来,又是天旋地转——片刻以后,我被压在镜子上气喘吁吁地说:“卧槽!你口味太猎奇了!我正在上厕所!”
他轻轻笑了一下,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喂……出去吧,啊,”我颤抖着说。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从大强哥和我对话开始,我全身就从心脏开始湿了……你得把脖子仰得高高的,不要呛着气,任由一双手搂着你的腰,肩膀把你的肩膀摁在坚硬的镜子上,另一只手则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顺着每一块表皮轻轻重重地抚摸过,这个时候你的心脏就会分泌出一种又湿又滑的液体,顺着血管流下去流到脚尖,小腿都在发软……如果你不是个魔法师,你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想我此刻的眼神一定涣散得毫无焦距……
“你石更了。”他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我觉得自己要被刺激得简直热泪盈眶:“你出去吧,我擦……唔……”
还没来得及说完,我的话就被吞下去了。这是一个非常完整非常标准的吻。它既不过于湿粘也没有太多恋恋不舍,只是细细地扫过每一寸唇齿,并未带着某些爱而不得的激烈,只有绵长的温柔……就好像是接吻教学电影里演示的那样。被放开时,我不禁有些怔然。
他的脸从来没这么近的看着我。这样的脸,刀刻般的轮廓,坚毅的眉毛和神情……我伸过手去,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开口说:“有皱纹了……啊!”
他很不满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掐的我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然后他咬着自己的嘴唇说:“我知道,你喜欢年纪小的,是不是啊?”
“是啊,”我满头黑线地说,“你都是老男人了……你几几年的?”
“……78年。”他非常不情愿地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咬着的嘴唇——我一看他咬嘴唇就忍不住想笑!“别咬嘴唇了……喂,”我伸手把他的嘴唇翻开,克制住自己的肉麻感说道:“其实你也不老啊,资深少男,资深少男。”
我觉得大强哥此时的嘴巴都能挂油瓶了!看见一个1978年生的男人摆出这样一张残念的脸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啊!我擦!就在我百般犹豫之时,只见他脸色忽然一暗,非常恶声恶气地说:“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我悚然一惊,觉得自己裤子差点被扒了下来——我擦泪!我瞬间就飞奔了出去,逃出厕所的小隔间,缩回床上,指着他说:“你淡定!你别激动!”
他扑得太近了,隔着一床被子望着我,外面的星星升起来了,那眼睛好像也和星星一般一动不动。我急促的呼吸喷到他脸上,他突然笑着站起来,一边披外套一边说:“好了,我走了。”
“等等!”我大惊,赶紧喊住他,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我还有很多事情没说!”
“说什么?”他用那种声音魅惑人心般地说了一句,“我要回去开会呢。”
“开什么会?”
“两会啊。”他捏了一下我的脸,笑着问:“你那天的兔子衣服呢?”
我恼怒地看着他。我说:“你那天又为什么要戴眼镜框?!”
他答道:“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那个什么高桥老大,就是戴眼镜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顿时了悟了过来。兰兰的有一个CP,高桥桑的哥哥,在大学任教来着,并不是黑帮人士虽然弟弟高桥桑是黑射会老大……他也算大人气配角,出于百合子的强迫,我不得不给他加上了眼镜属性……难道大强哥其实最喜欢高桥桑的哥哥?
或者说他那天来cos高桥哥哥这样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形象,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确实洗底了?吓。
我只得打着哈哈说:“其实那个人物是百合子逼我写的……她最喜欢戴眼镜的男人了……这不你看她又看上我的医生了……那个,原来你只是为了卖萌啊……”
他的表情此时看上去特别囧囧有神……让人非常想咬一口。那种既认真又深沉,但是又仿佛在撒娇……时间推后几个月,当我看了日和以后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他的表情特别像曾良君!——此乃后话,不表。
“我走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喂别走啊……”我赶紧又喊住他,“话说你是来干嘛的……”
“……来看你啊。”
“……那你为什么没戴那个眼镜?”
“你不也没穿小兔子睡衣吗!”他终于暴躁起来了。
“……好吧。”我沉沉地叹了口气,胸中无限多纷杂的思绪都被这样无意义的对话给冲散了、冲散了……“你走吧。”
他把外套穿好,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刻他又恢复到真·黄自强先生模式了,就像在作者大会那天我第一眼看到时严肃的模样,只是眼神仍然是湿润的,带着湖水的色泽……他走了过来,最后吻了我一下,像英国的绅士似的。他把声音压到最低,对着我的耳朵说:“你可以用红贵那两个词……骂我的也没关系……但其实我确实不是从大院里出来的。大院……太小牌了。”
我转头看着他,觉得自己语气有些莫名的哀痛:“那你都有这身家背景了,怎么还有人想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