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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盛宠凉薄娇妻-第92部分

小说: 盛宠凉薄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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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薇薇和化妆成自己的手下当场死亡,如果猜测不错,驾车的人应该是宋青山手底下的杀手。
自从组织怀疑上宋青山,他就知道,这个好大哥有一天定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特别是简薇薇刚从看守所出来,在没人授意的情况下,以她的智商根本不会如此巧合的,能在大街上遇到自己。
身为间谍,神经素来就比普通人警觉,他不揭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他私下安排好手下,化妆成自己的样子跟着,自己则带着简薇薇去了龙宫。
跟简薇薇交好三年,她到底能不能怀孕,没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听她说起怀孕的事,第一个念头就是,宋青山想暂草除根。
为此,他原本计划好,吃过晚饭随便找个由头甩开简薇薇,再让伪装成自己的手下顶替着,将她带到郊外灭口。
可惜他怎么都没料到,那晚上竟意外遇到蒋牧尘和简云裳。
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简云裳彻底的变了,变得柔和而妩媚,那是在自己身边时,从未有过的表情。他不甘又怨恨,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让简薇薇消失。
生气进入电梯后,手下接到通知,早早等在停车场的电梯厅。
简薇薇没贵宾卡,他算好时间,只让她看到手下的背影,并确认她追到车里这才返身折回楼上。
然而他没能等来手下的反馈,却亲眼见证了简薇薇的死。
实际上,她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了就行。并且,还得感谢这场车祸,让他得以更加安全的隐匿在黑暗中。
蹲在墙根看了一圈,院子里的地面照旧覆着一层薄灰,半点不见有人生活的痕迹。
宋青山在京都的房产就那么几处,其他的他都去踩过,眼下就剩这一处。他就不信他可以飞天遁地,能避得过组织的全城搜捕。
猫腰贴着墙根溜到客厅门外,薛立珩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又用组织专用的工具探测一番,直起身推门进去。
一切和当初他离开时毫无二至,只是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怪味。
狭长的眸子轻眯片刻,扭头进了厨房。
怪味正是从这里发出,视线巡视一圈,落到水槽边上的垃圾桶里。
是一盒已经变质生蛆的牛肉罐头,从盒子打开的切口看,是自己平常的习惯。剑眉拧了拧,转身去了另外一头的卧室。
肉眼所见,屋里的摆设也是许久没人动过。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子,掌心立即粘上一层薄灰。
抬起头,眼角的余光被一丝亮光闪到。
踱步走到老旧的衣柜镜子前,他倾下身子,稍稍整理了下头上的帽子,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唔……”镜子后方,简薇薇被宋青山捂着嘴巴,双眼极度恐惧的睁大,浑身吓得秫秫发抖。
他们所在房中,布局和镜头里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不同个是,一个是地上一个是地下。
宋青山当初之所以买下这宅子,就是相中了这别有洞天的地下室。
没成想,关键时刻,这地下室还真的救了自己一次。
只不过,薛立珩竟然没死,多少令他感到意外!
阴冷的视线从监控屏幕上移开,徐徐落到简薇薇脸上:“为什么要害怕,你应该感到很开心,深爱的情郎居然没死。”
男人的嗓音阴森森的,不带半点情绪的将她的身子搬过来,猝然掐住她的脖颈:“要不要我帮你叫他回来。”
简薇薇呼吸急促的挣扎着,双手使劲的想掰开脖子上,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手,瞳孔逐渐放大。
宋青山冷眼看着她濒死的模样,薄唇渐渐浮起笑意,五指骤然松开。
简薇薇软绵绵的倒到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剧烈的咳嗽起来。
正在这时,警觉性一向很高的薛立珩,突然折回卧室!
宋青山眯了眯眼,出手如电的将简薇薇击晕过去,背着手冷眼看着监控屏幕。
薛立珩在屋里踱了一圈,最后停在镜子前,突然打开柜门。
里面凌乱的叠放着几床棉絮,曲起手指叩了叩壁板,响声并无异样。
宋青山的眉头越蹙越紧,交叠在身后的双手垂下来,渐渐握紧成拳。
薛立珩折腾了几分钟,索性把衣柜挪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墙面。确认没有任何异样,他再次关上柜门,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帽子。
过了几秒,又有一名同样装束的男人,出现在卧室。
两人低头耳语一阵,双双退了出去。
宋青山瞪着幽邃不见的漆黑眸子,死死的盯着略显倾斜的镜头,浑身散发着冰凉凛冽的恨意。
这一次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薛立珩没再返回。
宋青山偏头瞥一眼地上的简薇薇,从来找来绳索将她绑好,又拿来碎步把她的嘴巴堵上,这才从容出了屋子。
眼下及时离开京都出境,才是最重要的事。不过走之前,他决计不会让薛立珩活得太过轻松,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来到和上面一模一样的客厅,他打开电脑,先测试了下网络的稳定性,跟着翻出顾旭之的邮箱,冷笑着送上组织在京都的所有联络名单。





 079、早生贵子
更新时间:201493 14:48:30 本章字数:18388

转眼又到周末,周五下午6点左右,简云裳带着保镖,亲自去科技大学接简云容回沁梅园。
才隔了一天多不见,姐弟俩似有说不完的话,从上车伊始一直聊到车子进了车库还没聊完。
简云裳开门下去,远远看到蒋牧尘,正在往后院的玻璃花房搬架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像似幸福的感觉。
夕阳西下,他身上白色的衬衫格外鲜亮,衬托着俊逸绝伦的面容,如同晴空一般纯净。额上晶莹的汗水,闪闪发亮的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颚淌落,性感又充满力量的画面,令人止不住的心动。
视线无意识的锁定他的身影,心跳微乱。
记得母亲还在的时候,楼顶的露台也摆满了花盆,没开花前她总去帮忙,花一开她就不去了,为此没少挨取笑,说是个没眼福的。
沈如眉也爱养花,且脾气温和,为人也不难相处,至少在她们姐弟面前,她这个长辈一点都不让人感觉拘束。
如果不是在要孩子这件事上,意见有分歧,她们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矛盾。而且她对简云容特别的好,真的就是一个母亲,在关心自己孩子的感觉。
简云容住校两天,她每天煲了汤水,不辞劳苦的送到学校,又顺便把简云容换下的脏衣服,统统带回来洗。晚上睡前,也必定要打一通晚安电话。
简云裳自认做不到像她这么妥帖,心里除了感动,又因为不回沁梅园一事感到内疚。
“云容,你先回屋去陪亲家妈喝茶,我去看你姐夫忙完没。”等着简云容将脏衣服从后备箱拿下来,简云裳笑着知会一声,脚步轻快的朝蒋牧尘走去。
这玻璃花房是前房主建的,面积很大,而且通风效果特别的好。若不是她对花粉过敏,待到繁花盛开,在这屋里品茶赏月,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弄这么多架子做什么?”她看着已经差不多摆满一圈的白色架子,忍不住好奇:“妈让你弄的?”
“不是她还能有谁……”蒋牧尘苦笑,迳自抬手朝她伸去:“帮我弄下袖子。这两天她和律师谈得差不多了,准备离了婚和我们长住。”
“过来住也好,我们两个都比较忙,她在这里还有点家的样子。”简云裳低头,仔细的帮他挽着袖子,又说:“云容都快把你妈当亲妈了……”
“本来就是亲的,我喜欢的,我妈自然会喜欢。”蒋牧尘得意挑眉,笑问:“云容在学校还习惯吧,我看他很开心的样子。”
简云裳见他笑得恣意,脸上微微有点发烫:“好得很,这才去两天,就加入了好几个社团。”
蒋牧尘垂眸注视她半晌,忍不住笑出声:“吃醋了?”
心思被他说中,简云裳索性大方说出来:“是不太习惯,我一直把他当小孩,小心的将他保护起来。冷不丁他要飞上蓝天,有点舍不得。”
蒋牧尘笑着摇了摇头,等她弄好了袖子,不管手上干不干净,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云容长大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再说你不是还有我吗。”
“厚脸皮!”简云裳也笑,抱了一会便推开他:“我去陪妈说会话。”
说完扭过头,脚步飞快的进了屋子。
蒋牧尘温柔的注视着她的背影,心情舒畅不已。
好像,他们真的越来越像一对夫妻,这种感觉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按着沈如眉的要求摆好架子,他把剩下的活交给佣人,走另外的楼梯,直接上楼洗澡。天气越来越热,不过搬几个花架,便弄得一身臭汗。
洗完,换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看时间差不多该吃晚饭,赶紧下楼。
才出楼梯口,就听简云容开心的大叫:“姐夫,快来吃蜜瓜,亲家妈跑了好几家超市才挑到的,可甜可甜的了。”
蒋牧尘笑着应了一声,走过去自然而然坐到简云裳身边。
蜜瓜冰镇过,又切成了大小均匀小丁,入口又脆又甜。
他一下子连吃好几块,忍不住打趣沈如眉:“妈,你也太偏心了,好歹我才是你的亲儿子。”
“云容小,也比你那个时候乖,我就愿意疼他!”沈如眉白他一眼,视线落到简云裳脸上,笑说:“云裳,你两今晚留这边吃饭吧。”
“嗯……”简云裳心惊肉跳的点头,余光见蒋牧尘似乎没反应,心底顿觉纳闷。
过了好一会她才猛然想起,他已经连续睡了几天的书房,心里当然巴不得自己答应留下。
敛去思绪,又听简云容跟沈如眉汇报学校的见闻,幸福的笑意一点点爬上眉梢。
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水果,一起聊天的轻松氛围,她已经许久不曾感受到,一时间五味杂陈。
偷偷用余光瞥一眼蒋牧尘,正好他也侧眸望过来,简云裳旋即笑开,随手拿着牙签扎了一块蜜瓜递过去。
吃完瓜又休息一阵了,王妈过来通知已经可以开餐,大家便笑着陆续起身往餐厅走。
和乐的气氛没维持多久,便被突然登门的蒋千学,一下子破坏殆尽。
简云裳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邀他一起吃晚饭。
“不准吃!”沈如眉接过话头,语气严肃:“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出现!”
“如眉……”蒋千学痛苦的喊了声,几步过去攫住她的手。
蒋牧尘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伸,冷冷的将他拦住:“我妈现在不想见你,麻烦你马上离开。”
“放肆!”蒋千学怒不可遏,浑浊的双眼顷刻瞪圆:“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蒋牧尘漫不经心的瞪回去,冷笑道:“好啊,轮不到我插手是吧,那你问问自己的良心,这几十年是否对得起我妈!”
蒋千学一听,顿时没了先前的气势,讪讪松手。
沈如眉见状,回头安抚的朝着简云容笑了下,自顾往外走:“有话到外面说,我很忙。”
蒋千学幽幽的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跟上去。
“我们过去看看,云容你胃不好,先吃饭吧。”简云裳说着也站起来,轻轻拽了下蒋牧尘的衣角,示意他一起跟过去。
来到客厅和餐厅之间的屏风后方,两人随意站定。
沈如眉一直是比较优雅,又姿态得体的一个人,她不吵不闹,只是平静的说着离婚的条款。
蒋牧尘垂在身侧的手,起先只是微微曲着五指,到后来渐渐握成拳头。
简云裳覆手上去那一刻,甚至能感觉到他明显的僵了下。
那么骄傲,又那么沉稳从容的一个人,面对即将分崩离析的父母,依然无法做到淡定。心疼的感觉,潮水一般蔓延上来,沉沉压在胸口。
觉察到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忽然温柔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跟着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下他的下颚,鬼使神差的说:“你还有我。”
男人的手反握回来,力道大得几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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