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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重生之复仇-第27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复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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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佑明心道,有我有此娇妻美妾却还不知足,让了那狐狸精的当,中了旁人的奸计,如今真是悔不当初!

  “我是被人陷害的。”他也只能说到这里,至于聚麀之乱他实在是无颜对妻妾提起,“纯文和纯武呢?”

  林慈恩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满嬷嬷进来了,“大奶奶怕吓着两位哥儿,让奴婢带着奶娘看顾了两位哥儿一宿。”

  “好。”蒋佑明点了点头。

  满嬷嬷看了眼邵姨娘,似是有话要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满嬷……你说。”林慈恩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大房正是同舟共济之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奶奶,有件事咱们家太太临终之前曾经对奴婢说过,她又说若是老太太在,蒋家无事,让这事烂在奴婢肚子里,可奴婢看如今这个情形,怕是不说不行了。”

  林慈恩一听这话,立刻本能的看了眼屋里屋外,这才发现满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屋子的丫头全打发了。

  “大奶奶您放心,我让四姐儿守着门口呢。”四姐儿是满嬷嬷的亲闺女,蒋纯文的奶娘。

  邵姨娘一看这情形,也知道事情不对了,蒋佑明似有所觉,一支胳膊支着床,勉强抬起了些身子,“岳母临终前留了什么话,还请嬷嬷转告。”

  “太太说,她记得清清楚楚,吕家姑娘嫁进蒋家是癸卯年四月的事……大爷的庚帖上写的是癸卯年十月初七生……”

  蒋佑明愣住了,他并不知道母亲蒋吕氏是什么时候嫁进的蒋家……只以为是母亲进门喜,有的他……难道他是……可若是如此,万不能给他嫡长的名份。

  “可是这个生日时辰也不对。”满嬷嬷说道,“当初换庚帖的时候,太太请通天观的掌院道长算过,说这是个假时辰,是旁人编出来的,这个时辰生的人,是短命夭折的命,绝计活不过三岁,当初为了这生日时辰的事,太太想要退了庚帖,后来是老爷的力主,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把这事给否了,硬把亲事给订了下来,太太越想越不对劲,派人去江西蒋家宗祠细查了,宗祠祖谱虽被改了,可有亲家当年的老人儿还健在,总算把这事查清楚了,大爷生母不是现在的亲家太太吕氏,是……老爷的原配赵氏,大爷不是癸卯年生人,是辛丑年生人。”

  蒋佑明越听越心惊,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在祖母身边长大,母亲对自己虽也极为疼爱,终究没有像跟二弟那么亲热,他原以为是因他自小养在祖母院中之故,却没想到……

  “当年蒋老爷在家的时候,一十六岁就与赵氏女成亲,赵氏女孝敬公婆,督促蒋老爷读书,进门第三年就生下姑爷您,同一年正逢大比之年,亲家老爷进京赶考,待亲家老爷中榜眼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族人都说赵氏女有福,说大姑爷您是天降的福星,没过两个月亲家老爷就奉着父母带着妻、子进了京,可是没过两年,就有人回了宗祠,买通了族长,改了祖谱,听说赵氏娘子没了,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也不知道大姑爷到底如何了。”

  蒋佑明只听得手脚冰凉,细思起昨夜的事,虽说他的从人尽被绑缚,可真就没人往二门里偷着送信?偏偏是到了掌灯时分,“母亲”蒋吕氏才到……

  他这次被害得蹊跷,原想是蒋家宿敌下得套,想要害他们父子失和,如今想来他在父亲那里失了宠,占了他位置的自然是——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岳母为何不早早把此事告知我夫妻二人!”

  “亲家太太在未嫁之时与圣上如今最宠爱的庞贵妃就是手帕交,如今她们互为表里,连老太太都被挤兑的回了老家,您和大奶奶要是知道了真情,平日露出个一、二分来亲家太太岂能干休?”满嬷嬷叹了口气又道,“奴婢原想着大爷如今羽翼渐丰,此事已经过去,却没想到亲家太太真的毒如蛇蝎!”

  蒋佑明气得直捶床,却也知道这事他若是早早知情,平日露出行迹来,下场怕是比如今还要惨。

  林慈恩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些年她对婆婆百般讨好,却得不着一个好字,只有这一两年婆婆似是被她感动,对她还算可以,却没想到……

  邵姨娘只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样也想不到蒋家竟然有这样的秘辛,如今……“如今我是一丁点都不能瞒着了,是我将美人桃的图样给了二爷的姨奶奶司马静,让她帮着查访辩认是哪一家妓院的姑娘……”邵姨娘这话说的有气无力,是把她陷害大爷的刀,交到了蒋吕氏手上……

  蒋佑明重重捶在床上,他若是昨夜就死了,真的是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啊!

  “你们俩个,还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蒋佑明指着林慈恩和邵姨娘。

  邵姨娘摇了摇头,她是真没有什么把柄了,林慈恩也摇了摇头,她素来谨慎,把柄……

  蒋佑方斜靠在白狐皮褥子上,拨了拨炭火盆里的银霜炭,在家时不觉得,这坐了马车出了城,才晓得今年冬天真的是冷,“六爷,您可别觉得这天冷,我昨个儿特意从厨房要了好东西。”小厮牛金贵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几个鸡蛋,几个地瓜,“这东西烤着吃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呢。”

  “我说你这猴精昨天怎么一个劲儿的笑呢。”

  “本来奴才以为这些东西白预备了,六爷出不成门了呢。”

  “家里那样,出来也好。”蒋佑方叹了口气,“别提爷们不高兴的事,这东西要怎么弄?”他指了指牛金贵手里面的地瓜。

  “这个得放在炭火盆上烤。”牛金贵把地瓜放到火盆边上,“六爷您且得等着呢。”

  “左右无什么事,等就等着吧。”

  牛金贵又拿出了闵四娘给蒋佑方备的路菜,酱牛肉、土豆丝、酱炒蛋、烙好的春饼,又给他带了一壶好酒。

  “六奶奶真得是知冷知热的,这牛肉啊,冷着吃也不怕,要是用炭火盆热一热,别有一番滋味。”

  蒋佑方笑了笑,掀开了车帘子往外面看,这个时节庄稼早就收了秋,地里的麦子还没长高,看起来光秃秃的一片,他又没什么诗兴,只是叹息着外面实在冷清。

  眼见天将近午,车夫将马车赶到大车店,几个带了家伙的随从将闲杂人等赶离,蒋佑方双手背在身后,转身看外面,众人只见他身形高大,猿背蜂腰,身穿石青妆花缎的斜襟箭袖袍,外罩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双手插在鸦青缎面出出风毛的暖手筒里,看起来非富则贵,又见那些随从护院个个都是穿着官靴的,不想惹事的宁可在外面就着凉风将就吃一顿,也不肯与官争斗,纷纷的走了。

  只余下几桌在此投宿的客人,那掌柜的涎着脸求情,“这位爷,这老几位是在店里投宿的,实在没旁的地方可去,您看……”

  牛金贵向前走了一步,“不行,都得出去。”他又从荷包里拿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银锭,“这银子够把你这些破桌子烂椅子全买下来砸着玩了,赶你几个客人又怎么了?”

  掌柜的实在无法,又看了眼眉头微皱不说话的蒋佑方,“这位爷……”

  “哪里有你和我们家爷说话的份啊,还不快去让那几桌的人走!”牛金贵喝斥道。

  “这……”掌柜的咬了咬牙,“这位爷,这天寒地冻的,投宿的客官里面有老弱妇孺,若是都赶了出去,再往前十里才有店家……”

  蒋佑方挥了挥手,“好了,让他们在这儿呆着吧,咱们只是吃顿午饭,别弄个兴师动众的。”

  “谢谢这位爷,谢谢这位爷。”

  牛金贵见他这么说了,也就不说话了,挑了个临窗的位子,指点着随从把火盆抬了过来,重加了银霜炭,又拿了自己带来的抹布把桌椅板凳擦了又擦,在凳子上铺了皮褥这才服侍着蒋佑方坐下。

  蒋佑方坐定之后,那几个随从在邻桌也坐了,蒋佑方招来掌柜的,“你们这儿里上等的酒席多少钱一桌?”

  “回这位爷,一两银子一桌。”

  “嗯,照着加一倍置办一桌。”

  “是。”掌柜的心想,这人也够抠的,自己要吃一桌子的席,却要让下人看着,可见这有钱人家的饭碗不好端。

  26、朱门酒肉 。。。

  他下去吩咐厨下预备饭食,却见那耀武扬威的小厮,领着一个矮胖的锦衣男子,后面还有一个青衣小僮拎着个竹筐,也往厨下走。

  “掌柜的,借你炉灶一用,我们家爷吃不惯外面的吃食。”

  掌柜的这才明白,所谓的酒席是给下人备的,那位爷竟是不吃外食的。

  “隋师傅,您凑合着用吧。”牛金贵说道,这次蒋佑方要出门七、八天,蒋吕氏怕他吃不惯外食,特意的派了个厨子给他。

  那隋师傅也是个厉害的,用着乡下大车店的炉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弄出两菜一汤出来,梅菜扣肉、酱炖骨棒、金华火腿白菜粉丝汤,那些材料都是在家里已经做至八分熟的,因天凉不易腐坏放在车辕子上,到了地方重炖一次又重调了味,因而不算十分的稀罕,却也看得大车店的厨子伙计目瞪口味。

  就只说那白菜,好好的菜梆子不用,一直掰到菜心,伙计们原想菜梆子另有它用,却没想那童儿直接扔进了泔水桶,倒看得掌柜伙计直咂舌。

  隋师傅煮菜之前先蒸了饭,这边菜得了,那边温泉水种出来的香晚稻蒸出来的香气四溢颗颗如珍珠般饱满圆润的白米饭也已经熟了。

  牛金贵这个时候才像是掐准了点似的,拿了食盒把做好的饭菜盛走,“六爷说让您老相中什么材料就将就着自己再做两道菜与童儿吃。”

  “谢六爷了。”隋师傅老大不客气的从那筐里又拿出一尾鱼,半个猪头肉,挥动菜刀这才开始做菜。

  掌柜的见这阵势,咽了咽口水,“这位六爷,是哪家的六爷啊。”

  “当然是京城蒋家的蒋六爷了!您这草台的铺子,今天也算是升了等了,竟招待六爷这样的主儿。”隋师傅暗笑乡下人没见识,若是在京里,旁人见随从腰刀上的水仙花,就算是三、四品的官员,也得行方便陪笑脸。

  牛金贵从食盒里拿了两菜一汤三个热菜,又取出来家里给置备的路菜,一碟切好的玉瓜,一碟子油盐雪里红,“六爷您将就吃些,到了咱们庄子上,让他们给您打野味吃。”

  “嗯。”蒋佑方在车里吃了些点心,本不太饿,他本嗜吃肉菜,爱啃骨头,隋师傅做的这两菜一汤虽不十分名贵,倒也投他的脾胃,就着菜吃了一大碗的米饭,见菜还剩下七七八八,就随手赏给了牛金贵,让他吃了。

  他擦了擦嘴,见这大车店实在是破旧,无一处可入目,只得转头往外看,却见黑压压的十多个人往这边行来,却不是走大路,而是往后院走,他本也是官家子弟,见这帮人大冬天的却衣衫单薄,有大有小,看着像是几家人,却往紧关结要的后院走,难免起了疑心。

  “金贵,问问掌柜的,这些是什么人。”他这么一问,那几个随从也撂下了碗筷,手握钢刀也往外面看。

  掌柜的一见这阵式,赶紧的过来打了个千,“六爷,这些人是往东三里张家庄的人,只因为大半田产被宝月庵的妖尼给霸占了,又逼他们做佃户,所打的粮食十有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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