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之以谁祭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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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为了河蟹(滚!!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肉渣请移步
对了,小夏最近开始在渣基三,有没有同好在电五的笑傲江湖的?球带啊啊啊
☆、Chapter 15…2.带不走
吴邪也不远离理会,只是让他们继续这般想。
还没到基地就已经远远地率先瞧见了一群翘首等在路口的人了,虽然隔了很远,但吴邪还是或多或少地能看出他们脸上的那种叫焦急。但他很清楚,这群人之中鲜少有几个是真正在为进山的人而担心,相反,更多地都是将他们的注意力放在了这群人所能带出的东西上面。
呵,死物和活人,究竟什么更重要?
而说到底,真正残忍的又是谁呢?
“小邪!”
吴邪一只脚才踏出车门,凌凌的声音就先传到了耳边,几天不见,凌凌的脸上似乎有些憔悴的痕迹,眼睛里面带着明显的血丝,眼圈下面则蒙着一层青灰色的黑眼圈,甚至都连声音里都带出了不自然的焦虑。
吴邪下车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揽过凌凌,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似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头,细声细语地说:“不怕,没事了……我回来了……”
近些年,吴邪虽然大大减少了亲自下斗的次数,但却不是绝对没有,而凌凌没有一次会像这一次一样地失态。那么,是有谁对她说了什么吗?
或者……凌凌,她注意到了什么吗?
想到下一个可能,吴邪便垂下了眼睑,暗暗敛去眼睛里的一丝情绪波动,嘴渐渐贴上她耳畔那一块头发,呢喃一般,无声无息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好啦好啦,哭什么,”霍老太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凌凌的肩膀,笑着打趣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也不怕人笑话,再说了,吴邪不是安安全全地回来了吗?”
凌凌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她的眼睛虽然红了一圈,但两颊丝毫没有泪水的痕迹,颇有一种强忍着的姿态。
“行了行了,都先让他们去休息吧。”王云凡在后面大掌一拍,招呼众人解散休息。
王云凡的话倒是免去了吴邪同这一群明显不在一个地盘上的人的正面交锋,也省得他事后再多花些精力来同他们虚与委蛇或是充当他们免费的劳动力。
潘卫自他背后接过吴邪肩上的登山包后,吴邪就拍了拍凌凌的小手臂,示意她跟上自己。
从外面回来以后,凌凌便一直像树袋熊一样攀着吴邪的手臂一言不发,这样子的情景依稀有些眼熟,活像是她小时候自记事起第一次发现吴邪没有任何征兆地失踪好几天、再见到时那般得没有安全感,仿佛一旦放了手这人就会消失不见。
紧紧靠着吴邪的人一直仰着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吴邪接过潘卫递上来的茶杯并喝完整杯茶水,凌凌善解人意地地上两张纸巾,这才终于又开了口:“小邪,吓死我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惊惶,心有余悸到甚至搂着他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好像这样子的小动作可以平息所有的情绪。
“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哪一次下斗回来是带了伤的?”吴邪微笑着安慰,难得享受着这十多年未再见过的只属于凌凌的温暖。
凌凌小声嘀咕:“那是你每次都不让我知道。”
“是他和你说的?”吴邪没甚意外地猜到。
正说完,就听见“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五下一循环,两次为止。这是只属于那个人的暗号。
潘卫去开门的时候,同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便自发地站到了门外。
“三爷。”来人还来不及换下那一身蒙尘的绿军装,便先来了吴邪这里。
之间这人高高瘦瘦,皮肤有点黑,但是整个人很有精神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得他非常能干。
正是周七!
“hi,我们正说到你呢,”凌凌探出身同来的人打招呼,“阿七。”
“阿七,坐。”吴邪递过一杯斟满的茶杯,看着周七,招呼他坐下。
“凌凌,你又把我的老底说给三爷听了吧!”周七也不客气,一坐下就拿起杯子猛喝两口。
“唔,没有,完全是小邪自己猜到的。”
“看来以后我不能和你再说三爷的事情了,恩将仇报。”说完,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壶又给自己满上,放下以后还抹了抹嘴巴,感叹一句,“还是三爷你的茶好喝。”
吴邪没有理会周七的话,只是皱着眉抱歉地说:“没能留下阿六是我的错。”
周七看着吴邪,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过了好一会才讷讷地回道:“三爷,这都是六子的命,和你无关,请不要自责……而且当初朝韩战争时若不没有你收留我们兄弟,我们两兄弟也不可能会活到今天,虽说我周七不是什么好人,但知恩图报这事我却绝不会忘……”
还没说完就被吴邪打断:“你们兄弟的感情有多好我们清楚,你要怨我我也不会说什么。”
“三爷,都是真话,不怨你。”周七红了眼,有些急。
看着周七这样子不愿怪自己一句的样子,吴邪完全没了安慰的词句,愣了半晌才又开口说:“我交代潘卫了,阿六他们的身体…会带出来以你们的族礼葬入冰川裂缝里的。”
“三爷,听你的意思是那你准备牺牲队里的人?”周七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于周七的话,吴邪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毫不在意地说了句:“没什么,只是我的补偿而已。”
周七有些急了:“三爷,暗哨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你绝不可以为了六子的尸体而放弃啊!”
“可以再安排。”吴邪看着他,眼里没甚情绪,丝毫不关心自己当初安排这枚暗哨时自己花下去的精力。
周七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声音后,他突然问道:“您在意解陌的那句‘残忍’?”
“他又说了什么?”凌凌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她的厌恶与不满,“他事真多。”
“和他无关,而且他说的也没错。”
周七还想再反驳什么,但下一秒门外的潘卫就看似没规则地敲了几下门,吴邪听着那看似没规则的几下敲门声便皱起了眉,说:“解陌来了。”
话音刚落,解陌便开了门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v=我来更文了
☆、Chapter 16…1.真真假假
解陌看着周七坐在桌子边刚想开口同他打声招呼,但立刻就住了嘴,眼神在周七和吴邪身上停留了好久,忽然一个念头涌上心来,然后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周七,原来是你。”
周七没有反驳,却起了身,只同吴邪和凌凌说:“那我先走了。”
经过解陌身边的时候,解陌抓着他的一只胳膊,质问了一句:“为什么骗我?”
周七只是看着他,但眼睛里不再是以往熟悉的温暖,他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也骗了我,扯平而已。”说完就一个甩手,脱离了解陌的禁锢,大步离开。
解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个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孤零零的背影看着有些孤孤单单的寂寥,或许是被周七的话伤了心又或许是被他无情的动作所吓到。
吴邪和凌凌也不打断他,互相望了一眼后便各行个事,直到解陌很不客气地直接坐下,这才让吴邪和凌凌停下了动作。
“你不是应该和王教授他们在研究照片上的东西吗?”吴邪递过一杯绿茶,壮似不经意地问道。
“所以你们才会这么放心大胆?”解陌嘲讽似得说了一句,却没有拒绝吴邪递过来的茶。
为自己斟满以后吴邪才摇了摇头,看着解陌:“阿七什么都没做过,你错怪他了。”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听到这儿,吴邪突然笑出声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解陌,你以为凭你就能抓住我的把柄吗?”
解陌脸色变了变,却隐忍着没有发作:“我知道你步步为营谨慎小心,根本不会给我留下什么把柄,但若是我执意要向上面举报些什么,恐怕你也会吃力不讨好吧。”
“解陌,上面想要拿到我的证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又有哪一次是真的有实际行动来对付我?你以为我能够把人安排进【边】【防】【军】【队】就是以我能力的极限了吗?”吴邪笑了两声,“你果真太看轻我。”
解陌抿着唇、沉着脸却不能反驳,因为无论上头怎么努力都不能掌握一丝一毫的证据,更遑论说什么有实际行动来缉拿他了。
“解陌,你可知道,就算上头的不全是我的人,但是人总会有他的弱点、总会有他的欲望,贪财也好、好色也罢,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有留下的痕迹,而我完全可以捏着那一点点的甜头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想得一样得正直的,并不是只要你付出了真心就会让所有人都同样真心待你的。要知道,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吴邪叹息着轻轻说道。
听着吴邪说话的解陌渐渐抬起了头,一双眸子里渐渐带上些疑惑与不确定,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人:“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年轻人,不要太过自负以为旁人一定不知晓,也不要太过隐忍好像看谁都要害你,事实该怎样就是怎样,何苦一直唯唯诺诺坚持那副模样来试探他人。”
或许解陌涉世确实不深,不懂这些歪歪曲曲的事情,但他并不是傻子。吴邪既然都把话说到了这一步那他也没有再装作不知道的意思,当下脸色一变,脱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该说你爷爷将你护得太好了吗?”说到这里,吴邪笑得有些苦涩,“从最开始你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怎么说?”
“你年纪轻轻,但却敢拿着极为珍贵的帛书来找我下斗,你说我敢大意吗?没错,帛书是真的,但当我一旦查出来你平时的为人后我却不得不怀疑你背后的动机,明明一个一定会把这样子珍贵的藏宝上交的人却突然反常将它交给了你们口中的‘敌人’,你觉得我会乖乖顺着你们的陷阱下套吗?”
“你说的有道理,但这并不表示你能从这里知道我是故作天真,我还有哪里露馅了吗?”解陌居然来了兴致,神情倒是放松下来,甚至还和吴邪聊上了。
“张坤说过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过你的‘另一面’,他虽然纵容着你的性子,但事实上他帮你的却并不多,因为他包括你们之中的很多人都确定你能够独挑大梁,所以你觉得我还会相信这一路以来你所表现出来的‘鲁莽、天真、自以为是’吗?更何况,我不相信小花带出来的人会像你这般,即使他认为解家已经没落了。”
“听你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