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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最终之门-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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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我不再被需要了吗?”少年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忽略了邪恶总是善变得让人难以预料。   
  “不,你仍是关键之一,但不再举足轻重了。”莫西里斯微笑道:“不过使者曾以‘邪恶’起誓,只要你能完成计画,那个愿望仍然会实现。可是,你必须成为我的盟友。”   
  “盟友?你的下属吧!”少年的语气有些愤怒。   
  “称之为盟友,那是我对你的尊重。”莫西里斯说:“而我,确实需要你的协助。”   
  “你的计画是什么?”   
  若说少年的使命是击败“公义”;那么莫西里斯的使命,究竟会是什么?   
  “令善恶颠倒!”莫西里斯说:“原本,你击败‘公义’之后,那人的灵魂将会坠落地狱,成为‘暗黑之子’的真身,邪恶的地上之王。可是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了,因为这次,我们将能够兵不血刃地摧毁人类对光明的信仰,继而占领这个乐园。”   
  语顿,他又说:“比起击败‘公义’后所需要的漫长等待,以六道封印完成计画更要来得有效率。”   
  “到头来,不过是老掉牙的计谋。”少年对此嗤之以鼻。   
  “不一样。这次毁灭人类的凶手,将会是光明本身。”莫西里斯有点不耐,“告诉我,非人之王,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想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少年回答得俐落,却有些不满。   
  “很好,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莫西里斯满意地点头。他见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便起身准备离去。   
  少年一声不吭地跟在身后,心里却老大不是滋味--他万万也料想不到,向来呼风唤雨的非人之王,竟然会有成为棋子的一天。   
  行至门口,莫西里斯突然停了下来,说:“关于那名少女,让我给你一个光明的忠告。”   
  少年安静地聆听。   
  “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需要单方面的盲从、人为的操纵。你根本没有了解过她,为她著想,那么,这样的爱情比失去更要可悲。”   
  “我该感谢你的偶一为之的善举吗?”少年不悦地说:“别来对我说教,因为年迈的你早已遗忘了爱情。”   
  “是吗?但我是人,亦曾经爱过。”不知为何,莫西里斯的话突然多了起来,望向王馨的一眼也多了点感情,“我也曾经这样做过类似的事情。”   
  “结局呢?”少年感到很好奇。   
  “我杀了她!”莫西里斯的眼神闪过一丝疯狂,也笑得狰狞。但在下一刻,他所有的失态便消失不见,恢复了原先沉稳冷静的模样,“最后,让我说说另一个使者善意透露出的秘密。”   
  “我从来都不晓得‘善意’这两个字可以用在使者身上。”少年说得讽刺。   
  “‘公义’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伏笔。”        
第二章    
  广阔无边的原野上,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大地一片荒芜凄凉,炽热的气候席卷了这片土地,热气蒸袅而上,令景物也变得朦胧。国正邦顶著晴空烈日,不时擦拭著脸上的汗水,漫无目的地在草原上前进。   
  “这个地方被太阳诅咒了吗?”国正邦虚弱无力地想著。   
  从飞机跳下后,国正邦本想以“化兽”异能变出翅膀,令自己能够安然降落地面。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失效了,身躯一点改变也没有。   
  照理说,人若从数万公尺的高空坠下,强大的风压会在瞬间令脆弱的颈部骨折。就在国正邦发觉无法使用异能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忽然觉得小腹一热,灵能源源不绝地朝圣枪流去,登时变化出一个刚好将身体保护在内的能量球,使自己安然无恙地降落地面。   
  但异能突然失灵的情形,以前可是从未有过!   
  降落地面后,国正邦全副心神放在了异能上面,他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化兽”之力,直到第八次尝试的时候,背后才终于长出了一对翅膀,不过又很快地消失。   
  (到底怎么了?)国正邦纳闷地想著,百思不得其解。   
  接著,国正邦又巡视一下环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鸟不生蛋的死寂荒原,除了生命力最强韧的野草之外,他几乎看不见任何动植物。而且,没有地图、向导,国正邦早已迷失在这片荒原之中,酷暑、三十六度以上的高温一点一点地剥夺了他的体力,搞不好在找到同伴、落脚补给的地方之前就有可能因体力不支而昏倒。   
  “热、真的好热……”国正邦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距离上一次接触饮水的时间,恐怕是在十个小时前了,大量流失的水分、炎热的天气令他也不禁有些烦躁,开始无法保持冷静。   
  “十三、札诺夫在哪?”国正邦想起了他的伙伴--那两个邪恶残忍的小组成员。说来讽刺,他此刻倒希望遇见其中任何一个,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处荒野流浪。   
  可是,国正邦并不知道,十三并未与他走散,而是远远地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   
  “加油吧!‘公义’。”一直隐身在旁的十三微笑地想著。   
  国正邦步履缓慢地在原野上行走,呼吸越来越显得急促,大量的脱水与酷热的天气开始令他支撑不下去了,如果再无法补充水源,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具倒地不起,并且逐渐腐烂的尸体。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两眼放光地不住巡视,鼻子也嗅了几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味道……是水、水……”   
  极度缺水的国正邦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湿度有所变化,精神也忽然振奋起来,跌跌撞撞地朝东南的方向快步奔去。一路上,脚步虚浮的他好几次险先摔倒,又勉力支持住身形,如此跑了一百多公尺后,他终于看见了一个湖泊。   
  “我操你妈的。”   
  国正邦咒骂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眼前的惨状!   
  的确,他找到了水源,就在面前的下坡处,只见前方数百公尺处的土地因为干旱的关系而龟裂,四处可见散落的鱼骨。再往前约莫数十公尺,波光潋潋,在晴空下荡漾著粼粼光彩;可是水面上却浮著数之不尽的尸体,血水将整个湖泊染上了一层怵目惊心的暗红,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尸臭。   
  尸首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可能是刚被人抛下不久,尸体才开始呈现肿胀的模样;而有的则已经腐烂见骨,露出呈现诡异颜色的人体组织。   
  腐败的臭气引来了成群乌鸦,争相在岸边的尸体上啄食;湖面岸边几乎被苍蝇大军给占领,那些不速之客发出扰人的噪音,也想在尸体上分一杯羹。   
  “走开、走开……”   
  国正邦挥舞著圣枪,大吼扑上,这个举动,惊动了成千上百的鸦群,忽地振翅声不绝于耳,黑压压地一片振翅飞起,景象好不壮观。   
  他不断地喘息,整个人几乎要靠圣枪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右手虚空一握,一把把光沙洒在湖面岸边尸体上,让那些生前饱受战火摧残、死后又遭禽鸟啄食的死者之躯能够安息。   
  可是,这个举动却让不住在半空盘旋的鸦群感到不满,发出愤怒的鸣叫声。   
  “闭嘴!安静!”   
  国正邦大声地咆哮著,希望、失落、愤怒、悲哀……种种情绪交替在心中浮现,让他顿时失去了冷静,又不知该如何宣泄。   
  接著,他的目光定在湖水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犹豫,甚至带点饥渴。他吞了口唾沫,整个人缓缓跪下,一只手往被血水污染的湖面伸去……   
  (只要……一口……一口就好……)   
  求生的欲望……   
  道德的束缚……   
  两种价值观在内心交战,让国正邦的手艰难地收回、伸出,如此反反覆覆,直到他将圣枪放在一旁,两手撑地,干裂的嘴唇一点一点地朝水面靠近。   
  平时会令人作呕的尸臭腐水,此刻仿佛散发出甘甜的香气,引诱著大量缺水的国正邦。   
  (一口……一口就好……)   
  正当求生的本能逐渐压倒道德价值观时,国正邦却听见了鸦群凄厉的叫声……   
  那一瞬间,国正邦的脑中闪过了乌鸦啄食尸肉的画面,整个人蓦然清醒。他猛力仰起头,却因止不住势子而仰躺在地上,两眼发直地望著耀眼的太阳,却又别过头去。   
  (只要一口,你就能够活下去了……)   
  (不、不行!)   
  (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跟面子无关,因为我不是禽兽!)   
  两种极端的想法在脑中交换,最后,国正邦仍然不改初衷--虽然,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犹豫,甚至后悔自己的固执。   
  (我真是虚伪到了极点啊!)   
  宁愿渴死也不想玷污往生者,对于生命的尊重远胜过欲望,就算没有人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但是良心与尊严却不允许他这么作。   
  在漫天飞舞怪叫的鸦群下,国正邦倒在被死亡洗礼过的鲜血之湖畔,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扭曲,可是他却没有放弃活下去,身躯挣扎著想要站起,又有些欲振乏力。   
  人倒下之后,想要再次振作,往往会更吃力许多!   
  (如果这样挂点,真的是逊到爆了……)   
  国正邦露出了一个苦笑,无力的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取出一根放在嘴上,点燃后吐出一口浓烟……   
  (振作起来,我并不是真的山穷水尽,而是心理作用,不过才几个小时,一般人都可以撑个两三天,我绝对能够坚持到下一个水源地为止。)   
  正当国正邦不断地自我安慰的时候,一道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孔!   
  国正邦勉力望去,却蓦地瞳孔放大,喜不自胜地喊著:   
  “水……给我水……”   
  □□□□   
  十分钟后……   
  国正邦的嘴离开瓶口,满足地“呵”了一声,“总算……得救了……”   
  接著,他看了下滴水不剩的空水壶一眼,尴尬地搔搔头,还给面前的黑人男子,“抱歉,我喝完了。”   
  那人挥挥手,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表示并不在意。   
  国正邦又往上坡处看去,只见一名大腹便便的黑人妇女,身旁紧跟著一名幼小的孩童,身上的衣著肮脏破烂,脸上也有多处小伤口,乌亮的大眼好奇地望向他。   
  他对孩子们露出微笑,又朝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看去,那人的身后背著行李,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疲惫,不仅如此,那人的右手肘处还缠著纱布绷带,那副憔悴的模样,好像是从某处逃难过来的。   
  “你跟联合国部队失散了吗?”那人以英语问。   
  国正邦摇摇头,站起后,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微笑地说:“你好,我叫做邦。”   
  “库司比˙札那。”那人没有想到国正邦竟会如此友善,先是愣了愣,才自我介绍,然后又比了比后面的亲人,说:“那是我的老婆,娜洁莉亚,还有我的小孩,安吉。”   
  国正邦又对著库司比的家人点头微笑,这才问:“你们从哪里来的?”   
  “我们是从落萨过来……”库司比说:“叛军几乎占领了整个东部,我们听说肯尼亚开放边界,可以收容我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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