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化妆师(网王 hp)-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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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马尔福愤怒的瞪向墨七。
夕阳发男孩眼瞳的颜色越来越深,黑不见底,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对马尔福讲道:“命运是轮回的?还是伸向前方的?假如,命运是轮回的话,那就应该把那永无休息的轮回之环击碎,还是应该逆来顺受呢?”
“人们之所以怀抱希望,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死亡……但是当你看见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才知道那种感觉就和自己亲手杀死他是一样的!”
那平板的声音像是空气,从无数毛孔钻进身体里。在马尔福惊恐地发现身体好像失去了主控权的时候,就听耳边突然又响起了墨七的响指声,随后,眼前一片血红。
马尔福清楚地看到一个紫袍男人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里,他熟练地在马尔福庄园里走,随手释放出的魔咒能轻易杀死沿途中的家养小精灵,他看到马尔福庄园的防御魔咒在紫袍男人的魔咒里不堪一击。四处都是火,乌烟瘴气的庄园里,有几声闷咳声传出。马尔福看到紫袍男人嘴角露出个冷酷,嗜血,邪恶的表情,他踩着阶梯向前走,那些脚步就像是在踩在马尔福的心尖里。然后,马尔福发现自己在一个颤抖的怀抱里,浑身是伤的铂金青年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咯吱……那个开门声让铂金青年的身体变的更加紧绷,僵硬。马尔福从彼此密不可分的接触里感受到了,他愣愣抬眼看着青年,似乎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父亲……”
铂金青年忽然抱着他转身,一道绿色的光打在了他的脑袋里,刹那,血花四溅,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鲜红色,溅在眼睛里的液体简直快要灼瞎他的眼睛。
马尔福呆呆地看着歪着脖子,没了气息的青年,忽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惨叫。
直到1道漆黑拉长的阴影笼罩了他,他才惊恐的仰起头……高大的紫袍男人朝他轻轻一笑,一道绿色的光紧接着从他手里的魔杖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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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站在床沿,看着马尔福维持着一个抱人的姿势半坐在床上,充血的眼睛望着某个方向,满是骇然。
“你被无从选择的无知与恐惧所吞噬,反而让自己坠落到所谓命运的浊流之中。”
“假设命运是齿轮;马尔福,你就是其中被撵碎的沙土,没有办法,你想要挣脱这种命运,你想要力量,只想要力量!如果力量遭到自身种种因素的限制,那就抓住身边可以让你改变命运的力量死死的不要放手!”墨七漠然地看着歇斯底里的铂金男孩,看到马尔福精神似乎到达了极致的地步,突然伸手对着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又用伸长的金箍棒在他的床柱子上用力敲击了下,马尔福就缓缓地停了下来。
“看——只有我,才能解除你的痛苦。只有我,才能挡下你的灾难。”
墨七靠近冷汗涔涔的铂金男孩,冰冷的嗓音压的很轻,很低,带着一丝惑人的音质,在马尔福耳垂边说。
“……你,你是谁?”马尔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极浅的笑声荡漾在寝室里,夕阳发男孩抚摸铂金男孩汗湿的头发,轻声说,“我是,赛巴斯。”
床头墙壁光滑的镜面倒映出他脸上的表情,冷酷,无情。
“记住我是谁了?”
“塞巴斯……你是塞巴斯。”
铂金男孩脸庞的表情逐渐的放松,眼帘也缓缓垂落。
而在霍格沃茨的禁林深处,一个漆黑的影子伏在一头圣洁的独角兽背部啃噬着,树林挡住了黯淡的月光,形态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独角兽无力的哀嚎被黑暗吞噬,包括从那个漆黑影子身上疯狂发出的刺耳的憎恨。
“该死的斯贝德尓。。。该死的汤姆。。。只有我伏地魔才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只有我!!轻视我伏地魔的人。。。都给我去死。。。阿瓦达索命!”绿光打在独角兽身上,将它最后一丝气息完全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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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马尔福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他觉得自己好累,浑身的骨头好像散了架似的。
浴室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从里面走出的夕阳发男孩朝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公子,早安。”
马尔福猛然从床上半坐起来,凌乱的睡衣领口倾斜,细致的蝴蝶骨微微显露,马尔福仿佛没有注意到这十分不斯莱特林的状况,灰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夕阳发男孩……
感受到那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夕阳发男孩梳理发丝的动作微顿,又继续对着镜子整理,魔法镜发出的声音早在第一天就被马尔福消掉,所以,现在不必受到噪音的干扰。
寂静的怪异气氛里,他从镜子里看着胸口微微浮动的铂金男孩,缓缓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公子,小生有主了。。”
镜里的铂金男孩如遭电击,瞬间冷笑,“米卡艾利斯,我看你的大脑是被八角蜘蛛占领了吧。我就算是喜欢扎比尼,也不可能喜欢你。”
“那小生就放心了,”夕阳发男孩拿起书籍,抬手作揖,“公子,告辞。”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马尔福才收回视线,微微撇嘴,“看来,我要快点习惯两个人同居的日子呢!否则,迟早要被这个讨厌鬼给吓死。”
他这般模样和态度,仿佛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些,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掀开被子,飞快整理自己,他记得父亲昨天猫头鹰过他,说今天要来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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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韦斯莱石化事件后,隔天的天空又恢复了蔚蓝。可惜,温暖适宜的天气没有赶跑霍格沃茨里学生的阴暗和惶然。
“蛇佬腔……”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唏嘘声此起彼伏,墨七看到哈利·波特孤零零地坐在湖边发呆,单薄的身影寂寞的令人心疼,然后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向了他。
是正版斯内普,现在的克洛德。
“哈利·波特受到了格兰芬多集体的排挤,大家都认为是他打开密室,放出了里面的怪物,”二楼窗台,棕发的男孩对旁边的夕阳发男孩说,“现在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
“言语和表情是利刃,被中伤,被伤害,然后在内心留下了阴影,”正版斯内普好像说了什么,哈利波特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墨七将楼下发生的纳入视线里,他慢慢说道,“但是当一个人最脆弱最伤心最绝望时,只要身边出现了哪怕是小小的丝线,都对他意义非凡,因为人类通常都很难抵挡这股诱/惑。其中把这种症状诠释最极致的代表人物有两个,一个是火影里的辉夜君麻吕。”
“辉夜君麻吕?”疑惑。
墨七将火影里的君蛇故事缓缓说给他听。
希尔听后,表示不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君麻吕明明知道大蛇丸是利用他的,甚至都病成那样子了,还愿意为了他战斗到死?”
“只要被需要,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对君麻吕来说,一个人没有目标的彷徨,就和死了没两样。人是由于某种意义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大蛇丸让他明白了被需要的意义,他的使命就是将大蛇丸和其野心捍卫到底,不去战斗就没生存的价值……这是度娘的官方剖析。”
“埃?”希尔看着夕阳发男孩。
“我觉得君麻吕患有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纸白的手指放在窗栏,摩挲被阳光晒出的那种温暖,墨七不疾不徐地说道,“依赖性人格障碍是日常生活中较为常见的一种人格障碍。主要在孩童时期里出现。依赖型人格对【归属】有过分的渴求,这种渴求是强迫的、盲目的、非理性的,与真实的感情无关。依赖型人格的人宁愿放弃自己的个人趣味、人生观,只要他能找到个重要的人,并时刻得到别人对他的【关注】就心满意足了——大蛇丸很擅长分析人心,君麻吕对他来说手到擒来。这个专长,这就是他的人贩子事业做的很红很火的最大原因……”
墨七慢悠悠地加了句,“就跟霍格沃茨的校长一样。”
“邓布利多校长?”希尔更加疑惑。
“我刚才不是说了有两个代表人物麽,如果说其中一个是君麻吕的话,另外一个就是鼻涕虫。”
“……哈,鼻涕虫?”希尔呆了。
“下次再给你讲!”墨七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希尔不依,“塞巴斯,上次你说的那句话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了,这次又变成下次告诉我……”
“飞行课的教授可不会给你时间浪费在这里,想被扣分?”
“啊啊啊啊,我忘了——那好吧,我去上课了,下次一定要说我听。”希尔飞奔离去,空中带起了点点尘埃。
在最后的脚步声不见了,夕阳发男孩忽然转身,身体从后面挂在窗栏,静静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形状美好的云朵,良久,他说,轻,淡的声音漂在偏僻的二楼角落里。
“邓布利多校长,听说你是个超级甜食控,非常喜欢吃糖,不知道棉花糖吃过没?”
一声笑凭空发出,邓布利多一寸一寸现身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他手里的隐形斗篷闪着琉璃的光。
“没有吃过,”邓布利多笑着说,“我的孩子,我可以理解为你要请我吃棉花糖?”他打趣道。
“棉花糖是麻瓜制作出来的,”墨七却说,“身为一个主张亲近麻瓜的甜食控,连棉花糖都没吃过,那可怎么行呢?”
邓布利多镜片下的蓝色眼镜微微闪了闪。
“不要小看棉花糖,真要甜起来,比你那些蟑螂糖球还要厉害!免费送你个棉花糖,你可以去试试效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东西,递给邓布利多,意味不明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一抹异色从邓布利多脸庞飞快的滑过。
“不过,在吃它的过程中可要小心牙齿哟。”
“哦,我的孩子,你真贴心,已经事先速速缩小了麽,”邓布利多将那袋小东西收好,眨眼,“放心,我有定期保养牙齿。”
“那
55、第九章 。。。
就最好不过了。”
墨七再次转身,看着窗外。湖边的两个人还在,不过好像哈利波特失落的情绪好转了些,笼罩在身上的颓废没有了踪迹。而正版斯内普则是靠在树干上,听着哈利波特絮絮叨叨,隐隐有些不耐烦却又压抑着,嘴角忽然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墨七说,“邓布利多,你的麻烦来了。”
楼下不远处有两个人渐行渐近,其中一个人一走就是一片金灿灿的光,墨七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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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和海格被带走的消息不到几秒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有人欣喜,有人失落,有人旁观,有人漠不关心。
经过霍格沃茨的十二董事的考量,魔药教授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代理校长。
“恭喜你达成愿望。”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墨七对他举杯。
“呵,”低沉的笑意从冒牌货的胸腔内发出,修长的手指卷起男孩的夕阳发丝,男人说:“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些呢。不过今天,我很高兴,霍格沃茨这个基石垫好了,以后翻云覆雨不过是眨眼间功夫。”
抿了口口感沉醉的酒汁,墨七懒懒地依在沙发里,惬意的摇晃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鲜艳的颜色将他的眼睛染成艳丽的色彩,“我也很高兴,我的…院长。”
“哦?”男人的音调拉的很长,丝绸般滑腻的声线,悦耳,而迷人。这个冒牌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