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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仙剑元钰传-第9部分

小说: 仙剑元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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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刘晋元满心欢喜地下了楼梯,却见到了一副景象,悬在唇边的微笑霎时冻结一片,几乎握不紧手中的折扇。
  
  一个穿着破麻衣的小个子死死地拉着唐钰的手臂,声音娇滴得能够渗出水来,“唐钰小宝,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嘛,拜托啦……”
  
  唐钰唇线绽开两三寸,竟是不怪她箍着自己的伤口处,很耐心地说道:“阿奴,你别闹了,我不会答应你的,义父要是知道了,会大发雷霆的……”
  
  “哼,又是大石鼓!老跟阿奴我作对……唐钰哥哥你争气点行吗?!”阿奴愤愤哼着,一把甩开唐钰的手臂,唐钰嘶嘶地□出声,却仍是无奈地笑着。
  
  刘晋元手抓着楼梯扶手,心中艰涩的感觉,疑惑、惊讶、紧张、气恼斗转几圈,留下更多的是失落感。
  
  似乎那人有比自己更大的专权,任性地在他身边转着圈,撒娇、谩骂几多,却无法令他动怒。
  
  唐钰微笑着摇着头看着阿奴往酒里倒了些粉末,忽而眼睛一瞥,见着楼梯处的刘晋元,心中怦怦跳着,挤出几个字:“七兄……嗯……早上好。”
  
  “这位阿奴姑娘你好,在下刘晋元。”刘晋元没忘了君子风度,谦谦行了个问候礼,阿奴突然“咦咦咦”的叫了开来,像只煮熟的螃蟹跳了起来。
  
  “怎么你也认得出来我是个姑娘啊?”阿奴噘着小粉嘴,“难道阿奴的扮相很差吗?”
  
  唐钰扑哧笑了,伸手撕下她的八字胡,眼睛却是望着刘晋元,“那可不是,没有喉结,而且简直说话还故意粗里粗气的,若不是脾气这么大,恐怕早就被流氓掳去了呢。”
  
  “唐钰小宝!!!我讨厌你!”阿奴哇的一声嚷嚷道,猫爪扑向唐钰,唐钰早料有此招,如轻烟般掠了避开去,还哼哼道:“阿奴小丫头,功夫不到家啊,还是多练练吧。”
  
  阿奴扮了个鬼脸,叉腰道:“不管你了,我要去找公主,只要公主同意,大石鼓想挡着我们都没门!唐钰小宝你等着瞧吧。”
  
  说吧,便迈开大步子趾高气扬地走出了客栈。唐钰微叹了口气,心念着小丫头还是小丫头,就是沉不住气,不管她了,灵儿公主若是会答应,早干嘛去了,何必要你多费口舌。
  
  想着以后阿奴加入的日子,肯定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唐钰不由头疼得扶额,但是幸好还有那人在,想着心里欢快了起来。
  
  忽而目光投向楼梯,咦,那人呢?刚刚还在的,怎么没听人家说话就走了呢。唐钰抱臂,抚着墨色发丝,自语道:“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他昨天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呢?”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大学,觉得好迷茫好恍惚,可恨的是竟然花了几天才搞定网线……




☆、情衷 中

  
  刘晋元身披一件素白长衫,卷起云纹袖子,执起一支紫毫,在玉砚蘸了蘸墨,又在砚边顺了顺笔锋。
  
  又凝目间,细细将一根纹路不齐的狼毫拔了出来,满意地点头后,方才凝神起笔,在宣纸上匀匀作画。
  
  幸许是心绪不宁,又或许是昨夜开着窗,着了凉。笔尖停顿间,化开一片大大的墨迹,缀在竹枝旁,显得分外多余。
  
  他猛然停笔,摩挲着宣纸,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垂下,心想着:或许自己便是那个多余的墨迹,阻碍了那株傲气韧性翠竹的生长。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确实是给那人添了许多麻烦。究竟是为什么,又凭什么还留在这里呢?又到底在做什么呢?
  
  忽而心生生被牵动了一下,刘晋元抚着心口,似乎是有那么一丝留恋,牵挂,又痒又痛。正如昨日回答的那个问题时,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情。
  
  那么的肯定的语气,比回答表妹问的“表哥,你真的确定是喜欢我吗?”时还要坚决。刘晋元唇边的苦笑微微放大了一些。
  
  重要和喜欢可以划等号吗?若他真问了这个问题,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呢?还是那般肯定?不,这太荒谬了。
  
  刘晋元又摇了摇头,将纸揉成一团,但转念过去,又将纸团摊开,心中甚是舍不得。想着还是平整地叠好置于自己平日读的书中了。
  
  他决定辞行,然而始终是犹豫不定的,但是到了黄昏他终于做好了决定。当然在很久之后他才觉得懊悔万分。
  
  唐钰面对面前的拜月教主,攥紧了拳头,他苍白如雪的面容始终泛着笑容,石长老伫立在旁,表情依旧严肃,招呼着唐钰过来。
  
  唐钰拱了拱手,说道:“拜月教主,在下唐钰,不知你可还记得?”心中倒是腹诽了一阵。
  
  “当然记得,在大理城的时候,有幸见识了唐钰小兄弟一人战胜十名勇士,”皮笑肉不笑,仍是语意不明,“就是不知唐钰兄弟,是站在哪一边的,既打了黑苗族,也拂了白苗族南蛮王的面子。”
  
  “哼,我自然是站在南诏国这边的。”唐钰抱臂冷哼着,却实打实的被石长老瞪了一眼,石长老浑厚的声音响起,“护送公主回驾有我苗族勇士,就不劳烦教主你了。”
  
  “义父这么说,可是见外了,”拜月教主拊掌道,霜眉扬着,“我是心念着亲人才千里涉足至此,公主一事不是早已解决了吗?”
  
  听了这话唐钰眉头蹙起,心里越觉古怪,这个教主究竟想做什么呢?望着石长老,看起来与拜月教主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恶劣嘛,原来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面色依旧淡淡,石长老仍是说着:“那你今日就留下来与我们一起共餐吧,正好拜见公主,行臣子之礼。”
  
  “嗯……谢谢义父和义弟的款待。”拜月恭敬行了礼,诡秘阴冷的笑容,让唐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目光移向石长老,只见他只是淡淡点了头,便走开了。随即拜月也走开了,徒留唐钰一人在林子里。
  
  唐钰咬着牙,踱着步子,“不行,不能让他见到灵儿公主,也不知他要耍什么手段呢,这个人真是太危险了。”
  
  说着便小跑着去找阿奴,这个臭丫头此刻一定在怂恿灵儿公主逃跑,也不知成功了没有。咚咚地踩上楼梯,正好撞了个满怀。
  
  丝丝袅袅的墨香,沁人心脾,许久撩动着他扑扑跳着的心,双臂微微的热度传来,声音清远而悠然,“十四弟还好吗?什么事这么急?”
  
  唐钰定了定神,面颊的蔷薇色染重了几分,望向温润的琉璃瞳仁,吞了口水,才道:“我……我找阿奴,呃……还有公主。”
  
  刘晋元听了上半句顿时僵住笑容,直至下半句传来,方才展露笑容,撇去那些莫名的不悦,却是放开了握住他双臂的手,侧身让开,缓缓说道:“我方才听见屋顶有人在交谈,想必是阿奴姑娘和灵儿姑娘在上面吧。”
  
  “哦……谢谢七兄。”唐钰未细想方才他的脸部变化,急急地便赶上了走廊,纵身跃上了屋顶,果然见着了阿奴这个臭丫头和赵灵儿。
  
  两个人正咯咯地笑着,唐钰咳了一声,方才引起她们的注意,阿奴撅起小粉嘴,叉腰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拜托,你们讲话这么大声,不想听见都难啊!”唐钰白了她一眼,却是转向了赵灵儿,正欲说话,不料被阿奴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唔……”唐钰愤恨地扒开她的小猫爪,阿奴又挡在赵灵儿面前,手指着他,“我不准你靠近公主!”
  
  “嚯,哼,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唐钰抱臂冷哼道,清风吹过,墨发飘扬而起,英姿飒爽,幽青星眸泛着迷人的光采。
  
  霎时抓住了阿奴的眼球,片片酡红漾起,又很快愤愤不平道:“你试试啊,你敢过来,就让你尝尝阿奴特制的万蚁穿心蛊!保证让你享受!”
  
  “我告诉你,你现在给我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唐钰步步逼近,忽而阿奴从袖里掏出了什么,一甩手,向着唐钰而去。
  
  唐钰一紧张,急忙掩住脸,但不会儿便听见阿奴得意的笑声:“唐钰小宝你真笨,连这个都怕!”
  
  唐钰哭笑不得,看着赵灵儿也捂面低笑着,大觉丢脸,愤恨地大喊道:“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丫头!”
  
  “来啊,来啊,你抓不到我!!”阿奴开心地做着鬼脸,踩着瓦片咚咚地跑了起来。两人便追逐打闹起来。
  
  时不时转在赵灵儿身边,引得她咯咯直笑,阿奴笑得就更欢了。
  
  屋顶的嬉笑声隐隐传来,听在刘晋元耳里,心中倍感难受,手指抓着筷子,尽是无法落筷。
  
  “这位兄台不介意在下与你同桌吧?”一道低沉又极具蛊惑力的男声传来,刘晋元循声而视,见问者一身黑袍,肌肤苍白如雪,始终保持着笑容。
  
  刘晋元谦谦一笑,便迎了礼,道:“当然不介意,阁下请便。”
  
  “在下姓石,不知公子的名讳?”彬彬有礼的态度,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刘晋元怔了一下,才回道:“在下刘晋元。”
  
  “嗯……刘公子,”那人端起一壶酒,斟满了一杯,细细抿着,“方才见你眉头不展,是否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听听,石某幸许能为你解忧一二。”
  
  “嗯……此忧说不清,道不明,恕在下难以尽述。”寥寥数语,几多惆怅。
  
  那人眼眯成一条线,却道:“世人多为情所困,刘公子纵使是浊世佳公子,也难逃情劫啊。”
  
  刘晋元手微微颤了一下,喃喃自语:“情?这是情?情至深处,竟会如此的痛……”
  
  “依我之见,情丝几缕,令人牵肠挂肚,方休至死,实乃痴愚之举,”那人娓娓道来,字字极缓又极深,“若耽搁了锦绣前程,更是哀哉,痛哉。”
  
  “是啊……他有他的才华抱负,我也有我的理想人生。”刘晋元突然清明起来,长期的压抑有些许缓解。
  
  “你们汉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那人眼睛里密密的赞许,“‘君子发乎情,而止于礼。’礼这字,实在是很妙啊。”
  
  这一下子,刘晋元轰得起身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情,于礼不合,于世不容,他怎么能容许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在他的脑海中呢。
  
  刘晋元看着始终微笑的坐客,微微拱了拱手,道:“在下多谢石兄解忧了,然而在下不胜酒力,就先失陪了。”
  
  那人摆了摆手,只道:“刘公子不必多礼,能与刘公子这样的才子交谈,也是石某的荣幸啊。”
  
  “改日必定好好请石兄喝一杯。”刘晋元微微一笑,拂袖而去了。
  
  已近黄昏,阿奴穿着一身翠袖白衫束腰上衣、苗族式短裙,头戴着绒边缀链翠色凤冠,光着脚丫子绕着唐钰转,铃铛叮叮的响个不停。
  
  “阿奴,别转了,转得我头晕。”唐钰抚着太阳穴,想起方才与赵灵儿交涉的过程,灵儿公主一句又一句“为了国家,身为公主不应逃避……”给堵了回去,心里尽是郁闷万分。
  
  心想着若是刘晋元在,准能一百八十度地扳回一成。可是现在呢,那人竟不在屋里,他望着四周,闻着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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