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花与少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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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馨已经恢复□□成了。除了情绪还有些低落外,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听到西乐被救回来,花园馨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可是听说西乐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丧命,花园馨的心里又狠狠地疼了一下。西乐就像花园里一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初遇到的人,也是对他最好的人之一。伸手握住幸村精市修长的手指,花园馨轻轻问他:“那些人,被处理掉了么?”
幸村精市反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处理了。不过,依你哥哥的要求,全部在他们该呆的地方活着呢。”
花园馨任幸村精市摩挲着自己的手心,轻轻地开口:“都是因我而起的。要是……就不会了……”看见幸村精市泛起薄怒的眸子,花园馨又笑笑:“可是,已经这样了,我就是不想放手,也只能抱歉了……”
幸村精市闻言,轻轻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的眼睛,静静拥抱着怀里这个已经成年却还是纤细精的男子。
阳光很好,就像是从来没有过阴霾一样的美好。
第65章 我们曾经的伤痛(4)
“隔花初见,均是风流年少;劫后余生,才知情种深种。”
——作者手札
西乐因为膝盖和腿骨的重伤,余生都将行走不便了。
花园里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什么也没有说。早在看到当时几近破碎的西乐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无论怎么准备,当真正听到这个诊断时,他还是有些发蒙。他的西乐,修身玉立,俊俏凛冽的西乐,身手矫健,步履轻盈的西乐,就这样残缺了。他经历了那么多犹豫反复,才终于下定决心跟他厮守。那么多的误会,冷战,争执和等待,他们都一一熬过来了。真正的磨难却居然是在悠长的幸福之后,突然袭来。
花园里的玫瑰花期将尽,有些枯萎之色的花在枝头摇摇欲坠,完全失却了盛放时的妖冶艳丽。花园里的西乐,不是玫瑰啊,那些短命的花花草草怎么能够比肩西乐。西乐,应该是红杉,还是万年的那一种……
西乐坐在轮椅上慢慢滑进花园,就看见花园里眼神迷离地盯着手里一枝已经残花败叶的玫瑰,诡异地笑着。长叹一声,西乐狠狠地腹诽:“我居然会担心这个家伙自责过度想不开,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花园里看到西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背对着夕阳坐在轮椅上。短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金红色的阳光镀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美丽温暖的光晕。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花园里用脸颊亲昵地蹭着西乐如玉修长的手指:“小西,我们等你养好身体,一起去旅游好不好?你以前说过很想去埃及看金字塔,还有去土耳其看棉花堡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西乐点点头,伸手轻抚花园里柔软的卷发,不忘调侃他:“都说头发软的人性格也好,你怎么就这么例外呢?”
“哪有,我很体贴的,嘿嘿,尤其在床上更是予取予……”
没等花园里说完,西乐眉头一皱,手上一个用力抓住了一把秀发:“再这样笑一个给我看看?!胆子养肥了你!说过多少次别这么猥琐,记吃不记打啊你!!”
“哎哟!松松松松松手啊,小西!疼啊,疼啊,我的秀发……”花园里有心无力在西乐手下泪流满面。
“我告诉你,再有一次这么不顾场合地信口开河,我让你立刻谢顶变成地中海向中年大叔看齐!记住了没?”西乐手上力道不减,恶狠狠地开口下达最后通牒。
“呜……听、听到了……以、以后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松开手,西乐温柔地摸摸花园里被揪疼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漾起一种柔软的波动,他喜欢这样的生活,不是谁欠了谁的,在爱里面,谁又不是债主呢?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亏欠,只是爱,这就足够了。
虽然两个人都坦然而且平静(如果说西乐对于花园里的抽风表现施加的私刑不算的话……)地接受了现实,可是对于别人来说,有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过去的,比如,幸村精市和花园馨,再比如,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被男主追杀的作者伤不起
身为当事人,花园馨经过这次事件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是你忍,别人就会放过的。幸村精市轻轻地拥抱花园馨,这个在他面前可爱又体贴,温柔又俏皮,古怪又聪慧的孩子,在这段风起云涌的时间里,慢慢地蜕变了。不再是孩子气的,任性的,随性而为的,而是渐渐收敛,风华内涵,不再是夺目的光华四射,而是温雅沉静,一再打量才会看到内里的诱人风情。他希望他可以永远什么都不去担心,什么都不用顾忌,可是现实总是不会让人事事如意,再强大,也不得不向举世人言低首。变就变了吧,只要还是花园馨,就永远是我的宝贝。
仁王得知西乐的伤势时是在一天清晨。挂上电话,他看见柳生把早餐端到他的面前,帮他倒好牛奶,顺手放好了他今天要穿的外衣。然后,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轻而温柔地说:“吃饭吧,今天我做的面,你不是不喜欢面包吗?”
在很早的早上,阳光就已经很好了,落地窗明亮透净,木质地板刚刚保养过,地毯也是新换的。厨房的桌台一点儿油污都没有,他喜欢的玻璃杯每一个都被精心擦拭过,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展览柜里。养在水族箱里的食人鱼和养在温箱里的变色龙都长得很健康。成对的抱枕,成对的餐具,成对的网球拍,成对的沙发,成对的杯子,成对的拖鞋,成对的钥匙链……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这个人呢?
抬头看着柳生,仁王假装随意地开口:“你睡沙发睡够了没?”
柳生一愣,以为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我可以的,你不愿意的话,我睡地板也可……”
仁王卷起一筷子面幽幽地接着说:“今天睡床吧,委屈你跟我挤一挤了。”
什么是从地狱到天堂,什么是从谷底到巅峰,什么是从深渊越到九天,什么是神六飞天嫦娥奔月,什么是……幸福的曙光……
柳生立马转身上楼,不顾身后仁王一叠声的“你要迟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了自己的铺盖卷儿入住了主卧室。
仁王好笑地捂住嘴无声地抽搐了几下,从来没见过一向老神在在的柳生这么猴急的时候,看来女王路线果然是占尽优势的……以后看来是一定要坚持下去的了……
柳生不太明白自家女王为什么有了这么突然的转变,昨天还因为自己搂了搂他的腰狠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今天居然就允许小的侍寝了?!直到跟着仁王回到花园宅看望重伤的西乐,才算明白了过来。谄媚,讨好,小心地侍奉,死缠烂打,什么都没用,而当真正见识了劫后余生,才会害怕但忧,才会想要紧紧握住眼前,才会抛弃一切不平和委屈,再一次接受自己无法背弃的恋爱。
伸手轻轻揽住仁王的肩膀,柳生轻轻叹息,把脸埋到了他的脖颈里,低低地,又万分坚定地对他说:“雅治,你知道的,只要你不说不要,我就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绝不离开。以前做了很多错事,绕了很长的弯路,留下了那么多遗憾和悔恨,浪费了那么久那么久的时间,以后,不会了。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第66章 番外宝宝记(一)为娘的都不是人是神……
淡月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挺着个西瓜肚子,套着肥肥大大的背带裤,穿着趿拉板儿,几乎一步一喘气儿地爬着楼梯。以前恋爱啊,结婚啊神马的都没觉着有多大负担,可自从某天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娘,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了……
首先,小海带的变化是首当其冲。以前不说是妻管严,切原至少也是个唯妻是从,你说向西绝不敢往东看一看的。可现在,先是收了自己的滑板和直排轮,好吧,这应该,接着是他自己的游戏机和电脑,说有辐射对宝宝不好,好吧,这也对,之后又是网球拍,直角的桌椅,这也对,但是锅碗瓢盆,连铁勺子和水果刀都不见了这就过分了吧。
再,出门一百米内一人陪同,五百米内两人陪同,一千米内三人陪同,一千米以外全家陪同……这就过分了吧。
然后还有,饮食也被严格限制,天知道淡月梳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喝什么鸡汤,吃什么排骨……连着几个月营养过剩,淡月的小腰板儿由以前迎风摇曳的1尺8,吹气般地膨胀到了2尺4,好吧,这对于常人来说不算粗,可是对于淡月梳来说,不仅是粗,而且是有些危险了。在某次产检时,医生不无感慨于切原及其家人对于淡月的无微不至,最后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对小海带说,饮食可以适当控制一下,宝宝长太快了,照这样,很有可能生的时候……这是小海带才恍然大悟,一切重新制定,还懂得陪着淡月时不时做些助产扩张盆骨的运动。
回想不堪回首啊,刚叹了口气的淡月梳转头就看见小海带在一边小心翼翼搀着她,脖子上挂了大包小瓶子的一大堆,眼神关切地看着她。那小眼神儿,就像只小狗似的水汪汪可怜巴巴的。再也忍不住的淡月一阵狂笑,笑到一半却不小心扭到了腰,立马变得龇牙咧嘴。
切原赤也总算也是个爸爸啦。在老婆大人怀孕初的一周里,他几乎翻遍了各种怀孕须知孕期注意等等的资料,从来上课摸鱼不做笔记的切原居然记下了厚厚的一本笔记。里面从饮食、运动、睡眠到体重腰围,各种事项可谓是应有尽有。也是因为伺候得太好了,导致宝宝长得太快以至于差点儿难产。
终于十月怀胎到头,淡月梳胖了不止两圈,切原赤也却是轻了十斤。穿好防护服,紧紧握着淡月梳的手,站在手术台旁的切原赤也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淡月梳的阵痛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生产过程中几次因为剧痛几乎昏迷。切原赤也紧紧握着她的手,任她掐着自己的胳膊,一遍遍安抚鼓励。当孩子终于生出来的时候,切原赤也哆哆嗦嗦地摸着淡月汗湿的额头,几乎要哭出来了。
小宝宝很丑,皱巴巴的,眼睛一睁一闭,红彤彤的。尽管医生说这孩子已经不算小了,可是在切原赤也看来,还是小得可怕,他甚至不敢抱他,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他哪儿。一旁的助产士被他小心翼翼想碰又不敢碰的表情逗乐了,说没见过这么小心的爸爸,可以抱的,注意托住他的脖子轻一些就可以了。认真学习了之后,切原赤也才无比小心地接过了这个小不点儿。看着又明显闭上眼睛睡过去的小宝宝,切原赤也很认真地对他说:“先叫你小不点儿吧,等你妈妈醒了,让她给你起名字。你不知道吧,你妈妈可厉害了,又帅气又聪明!都说男孩像妈妈,你要好好像妈妈学习,好好听她的话啊……”
这番婴儿教育又大大感动了一旁的小护士,一群小姑娘唧唧喳喳:“好疼老婆啊……跟他儿子说要听妈妈的话呢……还说让妈妈取名字呢……哦,能找个这样的老公就好了……”
淡月梳醒来的时候,看见切原赤也趴在床边睡着了,一手握着她,一手抚在一边宝宝的小床边上。长长舒一口气,淡月梳终于明白了之前去孕妇学习班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