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_进巨]进击的绮礼-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Я艘淮蟊是颇兀慷嗌僖惨菀幌滤飧隹闪呐シ纷拥哪谛陌。�
对斯堪纳那堪称险恶的用心毫不知情,绮礼在确定前者的身体并无大碍后,只是有些失落地踏上了寻找利威尔的路途。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斯堪纳格外令人‘同情’——要不是心里更为在意自己那失落的记忆,他甚至极有可能会留下来对这个狡猾的家伙照顾一二!不过此时的他却是早已决定了接下来的目标,自然不可能多为其他人停留。
虽然最终目的是寻找那个‘地下街最强’,绮礼在第一时间的选择却并不是手忙脚乱地试图追赶。聪明的他深知,与其直接去寻找早已踪迹全无的利威尔,还不如就此打听一下那个男人的住处来得实在。毕竟作为名震地下街的‘最强混混’,利威尔在地下街里必然会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只要拿出耐性在那儿守株待兔,绮礼相信自己最后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至于如何来打听这个具体的地点嘛,绮礼表示,他新发现的技能‘拳术’一定能在此时派上用场!
而在当天傍晚,绮礼能够顺利地与归家的利威尔碰面,也深深地证明了他这一作法的正确性。只不过,与绮礼的那份志得意满不同,‘被碰面’的利威尔此时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啊,”利威尔一脸嫌恶地瞪视着高他不止一头的黑发青年,恶声恶气地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说过,愚蠢的笨蛋就要滚得远一点儿了么!”
发觉自己等待已久的目标终于出现,绮礼空洞的眼睛里也燃起一丝明显的喜悦来,他颇为诚恳地道:“在与你交手后我就发觉了,我失去的记忆似乎和你有所关联。不知能否在之后……”
“我可不记得自己和东洋遗民有半点儿关系!”粗暴地打断了绮礼的请求,利威尔只是冷漠地越过青年,直接推开了自家的房门,“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就直接用拳头说话吧!”毫不留情地丢下最后的警告,利威尔的身影利落地消失在了房门后。这幅不配合与不友善,当然好好地传达给了等待着的绮礼。
眼睁睁地目睹着自己找回记忆的希望狠狠地摔上门,绮礼也只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心目中的最佳方案果然不能顺利实施啊。看来为了找回记忆,接下来他不得不更多的问题!
至少目前率先出现的,就是最为基本的生存问题啊。
有些苦恼地为自己接下来的吃住问题犯起愁来,绮礼倒是仍有闲暇去分心观察周围。而这一看,他却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知何时就已出现了数伙不怀好意的人们。
没办法,作为‘最强混混利威尔的据点’,这幢建筑物与这条街道一向是地下街居民们默认的禁区,鲜少有人胆敢随便在这里撒野。可今天事情却有所不同:不知为什么,大家发觉居然有一个双黑的青年竟是大大喇喇地直接威胁旁人带路,主动来到这儿!对于这个‘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的青年,大家自然都是抱有一定程度的好奇。不知利威尔在看到这家伙后,会是直接大打出手呢?还是会把他作为熟人相认呢?
哪知道,等到两人见面后,出乎所有围观群众的预料,利威尔竟只是颇为冷淡地给了这个青年一个闭门羹?
喂喂!这家伙该不会是利威尔最为厌恶的那种普通的草包吧?
怀揣着这样的猜测,混混们不禁变得大胆起来,纷纷一脸不善的凑上前,打算给这个新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地下街是一个混乱而危险的地方。这里的居民多半从事着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当,身上也或多或少的带有着那种阴暗而疯狂的气息——能够沦落到这里的,要么是极其危险的家伙、要么是有着不足外人道的过去。总之,他们的脸上却多半是散发那股子浑浑噩噩或是自暴自弃的味道。
然而面对着这样的负面气息浓重的人们,绮礼却宛如觉察到了自己的宿命般、不由自主地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
想要与他们这些人一一交谈
想要听到他们亲口诉说出苦痛与绝望
想要看到他们眼中的空洞与麻木有所变化……
纷杳而至的欲念几乎是瞬间就挤满了绮礼的大脑,顿时,这个失忆青年的眼睛里就泵发出惊人的狂热。没错,这种令人熟悉的热切渴求给予了青年极大的安全感。
‘说不定,失忆前的我的工作,正是像这样来为人们排忧解难呢。’这样模糊的念头,就在不知不觉间偷偷驻扎在了绮礼的心头,‘决定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这里,就当是为了我那未完成的事业!’
经过了奇怪的脑补,擅自下定了决心的青年,偷偷露出一抹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利威尔已经在不觉间被绮礼放到了第二位,对此时的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无疑是先满足一下自己那股浓烈的‘助人’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洛洛染得地雷哦~~
今天依旧是深夜文,绮礼开始觉醒了(大雾)!
6似是而非的事业与找上门的债主
自从在那一天给出了最后的通牒,利威尔就自然而然地将绮礼这个人抛在了脑后。对他而言,这个古怪的东洋青年只不过是他人生调剂中的一小部分,并不是什么值得他特意挂记的大人物——不夸张地说,如果绮礼胆敢继续纠缠于他,利威尔多半会直接选择动用武力来解决这个麻烦。而之所以当时的两者能够相安无事,也只不过是由于绮礼颇识时务地并未再度上前打扰的缘故。随着时间的推移,利威尔也逐渐淡忘了绮礼眼里的那份执着,误以为事情在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可万事总有意外,就在忙碌的利威尔几乎彻底遗忘了绮礼的存在时,绮礼的却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成功地杀回了利威尔的世界中,狠狠地在他的面前秀了一把存在感:
事情发生在绮礼‘消失’的一周后左右,那时的利威尔只是如往常一样踏上了归家的路途。数日以来他经历了大量的‘惯性活动’,在这样高强度的消耗下即使是再强大的人也会深感疲惫。然而衣服上那早已干涸的血污却迫使着利威尔‘脆弱’的神经不停发出尖叫,以至于即使累得要死要活,嫌恶至极的他也只能绷紧了神经、不停地加快速度,只想快些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仔细地将全身上下都好好清洗一番。在一路狂奔过后,终于踏上自家小巷的利威尔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本打算放松自己紧绷着的神经的利威尔,却在下一秒就被入目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要不是道路两旁那对他而言颇为眼熟的建筑物依旧未变,他却是完全不敢相信这地方就是他曾经的居所的——原来,他家门前的小巷竟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反常地变得‘热闹’起来!要知道,神经质的利威尔可是一向极其憎恶嘈杂而脏乱的环境的,故而在他选定了这里的房子之后,他就颇为认真地在此进行过一段时间的驱逐,总之自那时起大家就都明白了,利威尔所在的这条街道是绝对不会欢迎任何邻居的。也正是因此,这几年来他的房子周围一向是传说中的无人区,真正地达到了传说中的万径人灭踪的地步。可明明他只是离开了一两天,不知为何,这里就见鬼似的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本来就被卫生问题搞得颇为烦躁,在目睹了这样糟糕的情况后,利威尔的怒意更是上了新台阶。看着往来不绝的居民、想象着在这两天内有各种各样的人在他家门前‘踩’过,利威尔顿时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再加上那不断飘入他耳中的、人们交谈时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利威尔越加地觉得他现在倒霉透了!
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忍气吞声的家伙,名为利威尔的活火山在这份刺激下一下子就到达了喷发的临界点。而此时的他距离最后的大爆发,也只缺少一个拿得出手的引子。当然,毫不知情的人们在无意识间就将这个引子奉了上来。
在觉察到人们都是奔着同一个方向前行的时候,利威尔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自家附近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这才会引得附近的居民作出如此反常的行为来!想到这里,暴怒的利威尔就果断决定,无论这个事件的主人公是否无辜,他都要拿那个混蛋开刀、好好对他教训一番,让那个该死的家伙知道,他利威尔的规矩究竟是多么地不可违抗!
随手拽住一个步履匆匆的少年,利威尔冷冷地开口问道:“小鬼,你知道最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利、利威尔!您,您怎么回来了?”本来被人突兀地拉住,这个小家伙还打算呛声一二,但当他看到利威尔那黑得彻底的脸庞后,这个倒霉的男孩就老老实实地收敛起全部脾气,哆哆嗦嗦地为恐怖的利威尔解释起现在这里的情况来,“这几天这儿来了一个好脾气的新住户,愿意和我们这些家伙分享食物,前提是我们得听他‘祷告’。”
说起祷告,小家伙不禁露出一丝暖洋洋的笑容。当然,这落在利威尔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挑衅了。
“哦?你嘴里的‘祷告’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你们这帮家伙公然违抗我、踏进我的地盘?”不耐烦地反问着,利威尔在听到男孩口中的描述后,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更甚几分,“那个带头蠢材究竟是谁?快点儿说出来!”
“是、是之前和您交谈的那个东洋人!”被利威尔的怒火吓得胆战心惊,男孩竹筒倒豆子般地直接将事情的经过交待得一清二楚,“大概是几天前,就在拜访您之后,那个奇怪的东洋人直接打倒了周围的居民,不顾大家的劝阻住在了这条街的街角处。他的实力很强,大家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没人敢阻止他。最近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要求周围的居民去他那里作‘祷告’,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是由于您一直都没出现,大家以为这是您同意的事情,就只能服从这个安排了。”
狡猾地将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男孩偷偷黑了绮礼一把,试图将利威尔的怒意全部都引到绮礼身上。没办法,作为地下街的居民,趋利避害早就成为了他的本能,在这种危险时候自然不能指望一个‘小滑头’讲什么正义、正直,不是么?
“照你这么说,罪魁祸首是一个东洋人?”危险地提高了尾音,利威尔却是懒得理会男孩那闪烁其词的眼神。与其和这种弱者计较,他倒是更在意男孩的口中的那个东洋人。几乎是一下子,利威尔就回想起记忆里那个黑色的身影,“原来如此,那家伙居然胆敢在我的地盘作出这种事情,看来还真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呢!”
随意地将倒霉蛋丢在一边,利威尔奔向了街角——这儿正是男孩口中描述的东洋人的居所,也即是利威尔此行的目的地。
利威尔这家伙的速度本来就很快,他这次也只是用了一会儿功夫就顺利地穿越了整条街道,来到了拐角处。然而在脑海里畅想过各种血腥暴力的场景的他却没有想到,在拐弯后入目的会是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一幕:
只见,在璀璨的阳光下,那个身材高大的黑衣青年正一脸肃穆与坚定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