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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吃了那个蜘蛛作者:云过风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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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发烧的程度已经很严重了,几乎没办法保持清醒,但是,这个计划中唯一的缺憾就是托兰西趴在洞口时不能说话,因为一说话就会暴露他的位置。那么说话的人,一定要呆在洞底,可是谁也不知道送饭的人什么时候来,为了不误事,夏尔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你不用担心。”夏尔淡定地砸碎装水的陶瓷罐子,拿起最尖锐的一片碎片,“需要多久,我就会清醒多久。”
当睡意袭来时,他就把碎片扎入腿中。
说不清等了多久,那个人终于来了。
托兰西爬上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挖坑时准备的绳梯——为了方便他就藏在陷阱旁边,然后逼那个送饭的人下去把夏尔背上来。抱住满身鲜血的夏尔,他的眼眶发红,冷喝道:“你真没用。”
夏尔瞥了眼手脚还在发抖的托兰西,毫不客气地回嘴:“你真有用。”
两人望着狼狈不堪的对方,忽然大笑起来。
什么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一起同过窗,嫖过娼,分过脏,挨过枪。这样想来,两个人的友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托兰西背起夏尔。
 “走,我们去收拾那个混蛋。”这个时候,托兰西才注意到面前的神秘人,居然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头发长得像几十年没有修剪过,在背后胡乱披散,被泥污沾满的脸,很难判断出她的真实年龄。她的脸上布满刀削斧刻般深邃的皱纹,比五六十岁的老人还要苍老,头发几乎全是白的,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眼睛却像少女般水灵。
看眼睛可能只有十几岁,看脸就是几十岁。
 “你是。。。谁?”托兰西问道。
女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野兽般蜷缩身体,抱着自己枯柴般的手臂,声音嘶哑如干木相互摩擦,“玛丽娅。我的。。。”她似乎不知道那个单词该怎么拼写。
 “名字?”托兰西接道,女人连忙点头,露出感激的神色。憔悴的模样,畏缩的言行;很难她是如何艰难地在这里生存。托兰西顿时觉得她有点可怜了——之前他一直没有这种感觉。
 “总之,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和夏尔也没办法活下来,刚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现在,我们要去找把我们害到这个境地的人报仇了,如果还能再见的话,我一定会送上重礼。”
 “还有我。”夏尔闷闷地加了一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托兰西没有嘲笑夏尔突如其来的自尊,他背好夏尔,走向城堡。他刚转身,一声恐怖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哀鸣声后,红色的烈火染红了半边天。他抬眼望去,城堡在红莲般的烈火中燃烧。
城堡在哀鸣。
熊熊黑屋腾空而起,在空中化成巨龙的形象,于火中翻滚。
为什么城堡会着火?克劳德呢?克劳德在哪里?克劳德会不会也在城堡里?
不!
他背着夏尔奔跑,可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是玛利娅。玛丽娅趔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张开嘴,啊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哪怕一个字。
 “放手!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恶魔!”终于开口,声音尖利若长指甲刮玻璃,“城堡,恶魔,勒内!”
 “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这是托兰西最后的警告。
女人露出焦急的神情,犹豫一秒后终于开口,却是在唱歌。一首夏尔听过,赛巴斯也听过的歌。
 “挽弓拉弦被射出之火,冻结夜空。
凄凉苍蓝的离别之歌,将恋人射落。
遥远时日的遗忘之物,撕扯开裂的伤口。
和被诅咒的誓言一起,在心中铭刻。
如果这个结局是注定的话,至少也让最爱的人来动手。”
 “这歌我听过!”夏尔惊道,“这个声音,我上一次听到这首歌就是她唱的!”
 “问题不是这首歌是谁唱的,问题是。。。”托兰西说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唱起这首歌?”




第73章 掩埋的真相
 掩埋的真相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重要,托兰西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催促他。他必须,一定,立刻要找到安德烈。报仇可以暂时丢到一边,但是克劳德安危却绝对不可以置之不理。
如果说安德烈就是那个克劳德和赛巴斯寻找的危险人物,那么,他到底为什么接近克劳德?或者说,等他真的接近克劳德之后,他会做什么?不知道安德烈真面目的克劳德一定会毫不设防地被暗算。而这正是托兰西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事情。
几个月前,克劳德被炸伤,只剩下一只手臂的时候,他曾经抱着脆弱得克劳德说,我会保护你。她没有撒谎,尽管当时他以为那是一个谎言,可是当危机降临时,他才明白自己心里爆炸的念头——他要保护克劳德,用自己的手。
我一定是疯了。他心里默念,托兰西才不明白什么叫正常。
 “如果我为你疯狂的话,你就得小心了,因为我只会越来越疯狂!”直到这暴烈的热情将你炸成碎片,每一片都必须属于我。
 比起脑子已经沸腾起来的托兰西,夏尔要冷静得多。
 “等等,她似乎有什么想告诉我们。”夏尔说道。
 “我才不介意她想说什么,一点都不在意,我看夏尔你也不要。。。”托兰西视线扫过夏尔还沾有血的手指,把之后的抱怨咽下去。虽然没说出太过伤人的话,但是他不耐烦的表情却在无声指责。说不清这样的人到底是体贴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烦人。好在夏尔早就习惯了托兰西的尿性——因为他见过比这过分得多的事,而且是远远。
夏尔无视掉托兰西,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对玛丽娅说:“你想告诉我什么,请说吧。”
夏尔的温柔反而使女人畏缩,她张合七八次嘴唇,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语言,急得脸色发白。
 “你看,照她说话的速度,我们得等到明天才能听完她说什么。”
 “闭嘴!”夏尔打断了托兰西的话,继续问道:“慢一点也没有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
女人长大嘴,变幻半天嘴型才发出几个音节,“勒内。。。撒谎。。。”
她没有说什么谎言,这个单词本身的重量就已经够了。
勒内在撒谎?哪一部分?
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说话太慢,她转身,示意两人跟上她。奇怪的是,结界里本来布满牛奶般粘稠的白雾,可是女人经过的地方,白雾会自动分开,像是一把剪刀剪断布匹,雾分开时露出线头般的白色细丝,无力地飘散在空中,偶然碰到女人时会突然消散。
托兰西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夏尔对视一眼。
 “真的要跟她去吗?我还记得刚来时每个人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替身,那个时候不是还有很多村民吗?假如这家伙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托兰西问夏尔。
夏尔沉吟了两秒,“是陷阱也没有关系,别说区区陷阱,挡在前路上的所有阻碍,以我凡多姆海恩之名,一一征服。你那是什么表情?”
夏尔注意到托兰西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
 “大概是因为听到一个眼看就要挂掉的人大言不惭吧。”微妙地损了句了夏尔,托兰西背好他,追上女人的步伐。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刚刚,他想起了上一世抓住自己剑尖,最终反败为胜的夏尔。
似乎,开始有一点明白夏尔和自己的差距了呢。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卑,因为无论夏尔多尊贵,多伟大,他都只是自己的朋友。换句话说,他想欺负就欺负,想捏就捏,想睡就睡的好~朋~友~
他喜欢朋友这个词!真好用!
 “夏尔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他忽然对夏尔说道。
 “怎么。。。说这种话。。。”夏尔脸别到一边,忘记背着他的托兰西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露出的耳根染上一丝红色,随后语气冷淡地说道:“一辈子那种事情,只有小孩才会相信。凡多姆海恩是不会答应,更不会和你讨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小孩子才会因为一句话兴奋得脸红。托兰西心里默默吐槽道,死傲娇。
 “不过,凡多姆海恩家族也许可以和托兰西家族做一辈子的联盟,当然,是在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
托兰西顿住了,偏头望向夏尔,嘴角勾起弧度。
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不觉间,两人跟着女人走到了村子的正中央,那是一块空地,用来执行火刑的木垛还架在空地中央,底下堆着木柴,完全看不出要被点燃的样子。空荡荡的场地上本来没有人,雾却忽然变浓。棉絮般的雾,几乎看不到自己意外的生物,在聚散不定的雾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七零八落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人。
夏尔和托兰西脸色同时一凝,一阵清风吹过,雾被扯开,夏尔和托兰西才惊觉,他们已经被几十个拿着干草叉的村民包围了。
 “真是被你害死了!”托兰西喊道,强忍住骂人的冲动。
夏尔脸色比托兰西还难看,他抿着嘴,半晌,说道:“放下我,你跑,趁他们还没有围拢,你还来得及跑出去!”
 “混蛋!你到底把托兰西大人当做什么人了?” 
 “胆小,卑鄙,厚脸皮,还有。。。”夏尔掰着自己的手指细数托兰西的性格,每多数一个,托兰西头上鲜红的十字就多一个。
 “再说我就丢下你,自己逃跑了!”
 “实话都不让人说吗?你越是阻止我就越是要说,讨人厌,爱哭鬼!如果觉得受不了,放手就好!”
托兰西忽然顿住了,他瞪大眼睛,“你是。。。想让我留下你自己逃跑才故意说这样的话吗?”
 “不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显得可疑。托兰西抽了抽鼻子,眼眶发红。所以说,最讨厌好人,那种恶心的东西会让他变得不够自私,不够利己,然后和名为傻瓜的好人一起做蠢事。
最讨厌夏尔了。
如此讨厌的家伙怎么能死在别人手里?
他背好夏尔,准备选一个方向冲出去,左右打量,看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有足够的自信,即使背着一个人,他也有办法挤开老头跑出去。使足力气,冲向选中的方向,然而,像是穿过一层薄雾,他毫无阻碍地跑了出去。甚至因为冲力差点摔倒在地。勉强站稳,回头就看见老头毫无所觉地站在原地,而他,正站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幻影!”夏尔和托兰西同时说道。
是的,现在发生的一切正是一场幻影。像是投射仪把影像投射到屏幕上,眼睛看到的图像实际并不存在,这些人,也不过是投射在空中的图像。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几十个人围城一个圈,不是为了抓捕他们,而是为了圈中央的一个男人。
男人跪在地上,身上捆满绳子,特意从腰间引出一根,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这样,他只能保持跪拜的姿势。
 “知罪吗?”说话的是一个颇为威严的男人,看起来在村子里的大人物。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算什么罪过!”他回道。这问题激起他的怒气,也不管自己被绑得多结实,扭动手脚似乎要冲上去撕打。
他终究没有挣脱绳子,反而被旁边的人踹了几脚。
 “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宣布,外乡人,你将被判处死刑。”
 “犯法!你们这是犯法!放开我!否则。。。”
他的话被打断,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反刚才庄严肃穆的模样,“你说法律?哈,那种被外边异端订立的邪恶法典?你们已经被撒旦污染的心灵怎么可能理解我。在这个堕落的世界,没有遭受污染的我们就是真理,像你这样的恶徒,活下去就是犯罪,居然还敢诱惑我的女儿,更加罪无可恕!”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庄重,是牧师布道般圣洁,“我就此判处,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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