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轮回(瓶邪)-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埂2恢烂朴推靠疵豢闯隼次蚁不赌歉雠�
我高中只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也没有持续多久,现在想起来,也只是有些好感罢了。可以说我还是很清心寡欲的。但是到了高三要毕业的时候,邻座的女生却来跟我告白,我那个时候一点恋爱的准备都没有,愣了半晌就答道:“为什么是我。”
我记得她当时说,看我的脸会让人觉得安静。现在想起来,闷油瓶待我不同,是不是也是看我长得还算周正,不说话的时候能让人平静,继而又自嘲了一下,闷油瓶什么时候不平静了?
正当他拿起我大学的第一本日记要看的时候,我阻止了他。
“小哥,今天除夕,好好吃顿年夜饭吧?”
“……”
“冰箱里有我妈之前包的饺子,一会我给下了。你有什么要吃的,我出去买菜。”
“吴邪。”
“怎么了?”
“今天我做晚饭吧。”
然后闷油瓶穿了外套,拿走了我的车钥匙,留下石化在原地的我自顾自地就出门了。
闷油瓶给我做晚饭?
他会做饭?!
年夜饭的开端是闷油瓶先端上了下好的饺子,然后是一锅炖的香气四溢的栗子鸡汤。说实话,不用吃不用闻就光看这卖相就比我平时做的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然后他又陆陆续续地上了水煮鱼、春卷、葱油饼、杏仁菠菜……总之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却似乎都是饭店里的做法。
“小哥?”
他刚放下最后一盘菜,正要坐下时听我叫他,便抬头看了看我,示意我继续。
“你……怎么会做菜?你看起来……”我没忍住了把九级生活伤残给说出口,因为就这段日子的相处来看,闷油瓶绝对具备自理能力,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肯相信长年在地下生活的他会去在乎一道花式菜的做法。
“有一次失忆,被一个餐馆老板发现了。”闷油瓶的语气很淡,似乎说着一件与他毫不相关的事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无从得知那个餐馆的老板是如何对待他的,只是我看着这个静静坐在我面前的男人,似乎看到了他被苦难折磨的遍体鳞伤的身体,令人心痛。
我理了理心情,道:“小哥,吃饭吧。”
为了烘托过年的气氛,我特地把电视开了,这会新闻联播刚放完,在放天气预报,春晚要到八点半才会开始。
我先吃了一个饺子,然后开始大筷吃菜。不管他学会做菜的过程如何,至少他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我甚至想象,如果他还能找到一个能跟他一样活这么久的女人,那个女人大概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吧……
人长得好看,又有钱脑子又好,而且什么都会,又温柔……
可惜了,我是个男的。我夹了一筷子鸡肉往嘴里送,突然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哥,要不要喝点酒?”
“我不会喝。”
“啊?哈哈哈哈,你不会喝酒?”
他点头。
我这算是终于找到张起灵这个木桶的短板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一瓶放了有些年但是一直没空开的伏特加,又拿了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
“小哥,喝一杯吧。”
闷油瓶不动,我道:“你有喝醉过吗?”
他摇头,不知道是不记得了还是没有喝醉过。
“我们两个认识一场也算有缘,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大醉一场”
说完,我就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酒。味道有些呛,但是够过瘾。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也学我的样子一口干。我看着却有些不忍心,这酒性烈,对于不习惯喝酒的人来说确实不好喝,只是闷油瓶是什么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算这是杯白醋他也不皱一下眉就给喝下去。
我夹了一口菜给他,他就着我的筷子吃了下去。
“我不知道喝醉了会怎么样。”
我心说,你这个闷瓶子,就算喝醉了也不会怎么样,而且就算你想怎么样,我被你上就被你上了,又不少块肉。于是手一抖,又给我们两各倒了满满一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喝了个底朝天。
“就祝张起灵十年里不忘了吴邪吧。”
“张起灵永远不会忘记吴邪。”他说完,也喝了下去。
第三杯,我说:“祝胖子早点从山沟沟里出来,我们重组铁三角。”
“希望吴邪永远不要再下斗。”
其实第二杯下肚之后,我就看出闷油瓶的身体有些不稳,却没想到他在不那么清醒的时候,还想着我,这让我有些感动。确实,闷油瓶是真心不希望我去面对那些危险的。在斗里的时候他受的很多伤都是为了保护我,说实话我觉得我真对不住他。
“吴邪要永远和张起灵在一起。”
“……”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掉了杯子里的酒。我想,他大概没有永远和我呆在一起的打算,也罢了,放在两个月前,就算三叔跑出来跟我说闷油瓶要和我一起住两个月,我也是一定不会信的,而现在,我觉得我该满足了。只是有一点,不管闷油瓶去哪里,我都要把他绑回来,我要告诉他,不管过多少年,这里都是可以让他停留的地方,吴邪的家永远为他开着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13年的第二天呢,虽然过了一个月也没什么人看文,不过嘛,大家新年快乐!
☆、除夕夜(2)
春晚开始上赵大爷的小品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喝了好一会闷酒了,我吴家小三爷,在饭桌上最大的优点就是……千杯不醉。不过我喝得慢,倒是吃了很多菜,闷油瓶的手艺,寻常人求都求不来。而闷油瓶本人,如我所预料的,觉得自己喝醉了,就窝到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我怕他着凉,找了条毯子给他盖着。
正要起身的时候,听见他说:“吴邪。”
“啊?”
“吴邪……”
“什么事?……”
“吴邪”
我仔细一看,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喝醉了说胡话呢。
我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刘海,然后拍拍他的脸,道:“我在呢。”
“吴邪……”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听他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虽然清冷,但是很好听,淡淡的,尤其是在斗里,有让人安心的魔力。只是这回他醉了,翻来覆去地叫我,却让我感觉到了不安。在闷油瓶的心里,我吴邪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春晚跨年倒计时的时候,闷油瓶吐了。
那个时候我正要把念叨个没完的瓶子丢到床上去,没想到我一抱起他他就吐了我们两个一身。这下子没办法,我只能先放下他,然后把两个人弄脏的衣服都脱去。喝醉的人都会比平时重很多,况且闷油瓶本身也是个一米八的男人,脱他衣服耗去了我许多力气。再把他抱上床,我几乎已经肌无力了。
然后休息了一会之后,我先去盛了一杯温水,想让闷油瓶漱漱口,我含了一口温水,从闷油瓶微张的嘴里将水灌进去,再一点一点吸出来。过程上是有点恶心,但是我想想这人是闷油瓶,也就作罢了。
交换口水的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一直到他嘴里只剩下酒味我才停了下来。这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初吻了。
当我的唇覆在他唇上的时候,我想我似乎挺喜欢他的。
最后我把闷油瓶脱的只剩下一条底裤,给他擦了擦身子,再拿被子盖严实,然后自己也去洗了澡,定了三点的闹钟,抱着他沉沉睡去。
三点的时候我被闹钟吵醒,想了想才意识到自己喝了很多酒,而身边的那个人早就不省人事。
我去厨房煮了碗醒酒汤,回来想叫醒闷油瓶,他这会该渴了。
“小哥,醒醒,起来喝点热汤。”
他听见我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叫他时,他轻哼了一声,就用手肘缓缓地撑起了身子,就算是醉了,也永远有一根神经是清醒的么?我苦笑了一下,伸出手扶住了他。
他垂着眼,靠在我怀里,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汤之后就把头挪开了,看上去是嫌我煮的东西难喝。
这个闷油瓶子,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喊头痛。
说实在的,我也喝了不少酒,所以第二天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睁开眼睛,就看到闷油瓶光着大半个身子苦大仇深地盯着我看。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的身体,一丝赘肉都没有,真是诱人得紧,就是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妙。
我勉强坐起身来,道:“小哥,新年快乐。”
他不答话,但是也不起身,就那么盯着我。
“看我做什么?”
“没事”
“没事别大年初一的吓人,快去穿衣服,也不怕冻着”
“……”
“大哥,有话就说,我听着。”
“我昨天……梦到你了。”
“啊?”我先惊了一下,继而又道:“我知道啊,你叫我名字叫了一夜,怎么,喜欢我啊。”
“嗯。”
“认真的?”
“……”
“说啊,是不是认真的。”
“……”
“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然而他并不打算继续回答我的话,只是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架着条裤衩,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浴室里去,看来确实还有些宿醉。
看着他精瘦的背影,我一时拿不准他对我到底有什么意思,但是就看他睡着了还能惦记着我这劲,估计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应该不低,只是这到底有多高,就说不好了,不过我想最多也就是比寻常人多一些重视而已。
然后我突然想,在闷油瓶漫长的一生里会不会也曾经有过一个让他无比珍重的人。
对我这种命犯太极的人来说,满足好奇心是一生的追求,于是我就堵在浴室门口,听他洗完澡关了水,就敲了敲门,道:“小哥啊,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活了这么久,有没有老婆啊,或者未婚妻什么的。”
“我有个儿子,快三岁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感情,我却吓了一跳。
“什么?你有儿子?”
“你说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闷油瓶还在记恨上次我说他有儿子的事,这仇不是当场就报了么?他怎么还记着?他不是记性不好么?
我脑子里还在十万个为什么,就见他“哗”一下把门打开,全身上下都冒着水气,只在胯上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浴巾里面的内容隐约可见,水滴顺着他的胸肌、腹肌流过麒麟的上的线条,最后流进了他遮羞的毛巾里,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你大爷的闷油瓶,洗澡不会带衣服进去么!洗完就不能擦擦干么!
他似乎觉得冷了,想回去穿衣服,看见我堵在门口,就伸手轻轻地把我从面前推开,正要走过去,却又退了回来,“吴邪,你怎么流鼻血了。”
鼻血……鼻血?鼻血!
我抬手一摸,囧翻了。老子看着闷油瓶的身体居然流鼻血了!!!
不过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定力,很淡定地仰着头去餐桌上拿了点纸巾,堵住鼻孔之后就道:“你昨天的鸡汤太补了。”
那个瞬间我很确定我看见闷油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大概觉得我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一转身就进了房间,门也不关就开始换衣服。我想他大概从来就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对另一个男人来说可能也是天大的诱惑。
当然,我说了,我算是定力好的,我知道闷油瓶这人神经粗,我也并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可是如果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