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郑吒(伪)-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其他人一直保持联系,得知那个几千年的吸血鬼亲王并没对楚轩他们出手,只是监/禁起来,等着我落网,他本人则不知用什么方法一直追到日本来了。
还好回主神的日子也只剩几天,中洲队其他人陆陆续续赶往美国被主神扔出来的位置,我则是掐时掐点提前一晚来的。
“郑吒怎么还没到?难道真的被那只吸血鬼抓到带走了?”程啸摸着下巴笑得猥琐,“据说那个时代的吸血贵族很喜欢男宠啊!郑吒不会被哗了又哗再哗哗了……”
就在火焰女王和詹岚想把程啸那张胡说烂缠的嘴给缝上时,一个熟悉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成功让程啸变回正经,“哦,我完好无损回来了让你失望真对不起啊~”
门缓缓打开,先看到一件纯白的和式袖口,袖口上是握着由五根颜色不同的长长带子组成神乐铃的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接着,一位身着正统白衣红裙巫女服的女子款款而入,一把由金银两色组成的纸扇展开,挡住了那女子半张脸,只露出刘海下一双暗红的眼睛。
铃铛随着这女子的动作撞击,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长长的黑发被一条白色的发带束住,随风吹来的还有这女子身上清淡的草药味。
“你是……”詹岚作为亲和力最强的队员出来招呼,谁料到火焰女王一下子就扑过去了,“哇,渣渣,我好想你!”
“什么,‘她’是郑吒!?”程啸受到严重打击地倒退一步,捧着玻璃心神伤,“我居然会把一个女人认成男人,不对,是把男人认成女人,也不对……”
那把金银两色的纸扇就这么如利箭擦过条件反射趴下的程啸头顶,蹭的一下入木三分,程啸开始在地上装死了。
没了那把纸扇的遮挡,露出来的那张妖冶俊美的脸果然有6分像郑吒,微微一笑,暗红色的双眸眼波流转,引得众人不管男女精神一阵恍惚,然后背后一寒。
“还有多久回归?”我直接把头上的假发扒掉,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短发,接着把手上的神乐铃扔进空间指环,然后开始扒身上的巫女服——要不是那个千年不死的老怪物追得太紧,他能把自己扮成女人并隔绝气味吗?
巫女服里面是不能穿内衣的,所以扒掉外衣,就露出□的胸膛。我没什么不好意思,但好几个人就同时转过身了,只有一直低头翻看资料的楚轩回答我,“还有10分钟。”
先套裤子,刚拉上来麻烦就来了,还好我选的是悠闲裤,不用系腰带,不然像某个倒霉的兔子姬一样穿着四角裤打架,真不是一般的杯具。
“居然被你骗过了。”那个名字很长我听过一遍就忘了的血族亲王优雅款款而来,就像一位来参加宴会的绅士,举手投足间魅力天成,容貌几乎用完美来形容都不为过,“要不是我的手下通知我你的同伴突然有异动,我大概就错过你了。”
“我觉得错过比较好。”我实话实说,扯出一件黑色的运动衫往身上套,总算把该遮的遮住了,“亲王大人,而且您已经得到了我的血,它们美味吗?”
隐语就是你丫的已经得到好处了,还纠缠着我们做什么,我在主神那里只兑换到血族伯爵,离亲王还差了好远,以大欺小什么的不是太过份了吗?
“我的孩子,回归黑暗的怀抱吧!与人类继续纠缠会让你堕落成吸血鬼的耻辱。”那只吸血亲王停在我的攻击范围外,双手摊开,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得了,早就知道此千年怪物沟通不良,摸出自己的灵魂之刃就冲过去。手上的武士长刀燃烧起鲜艳的赤色火焰,可惜砍下去只砍到一道残影,然后几招将他打出了这间屋子。
没过多久我就被折断右手被捕了,对着那位得意恐吓我的血族亲王保持沉默,耳钉内传来火焰女王的倒计时。
这次真的被追杀狠了,所以我也狠起来去了日本出云的黄泉彼岸,在那里得到了可以燃尽世间一切的地狱业火,是时候给这千年的怪物尝尝这融合时让我痛得要死的火焰了。
最鲜艳纯粹的赤色火焰随心而现,逼得那血族亲王不得不后退避开的时候,持着短刃的左手用一种比右手更快的速度划过对方胸口,顿时那带着腐蚀性血液飞溅而出,淋了我一脸。
没时间擦脸,一道火墙阻隔住那个千年怪物的前进,我几乎用了爆炸的速度跃进房间,然后陷入半梦半醒中。
强大而诡异的火焰消失得很快,等到某位受伤的血族亲王闪进那间普通的房间时,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了,连气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胸前的伤口早已在恢复力强悍的肉体上愈合了,但那道浅显的红痕却怎么也去不掉,血族亲王舔了舔自己的血,幽幽叹息,“真是可惜了……”
如他们这种上了千年的血族总是寂寞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趣的‘同类’,却偏偏得不到。早在先前尝到了那变异‘同类’的血时,他就从血液里知道了那人的情感和记忆,还有他从异空间来的事实,可惜还是被他逃掉了。
再次叹息,眨眼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伪郑的女装写出来了,是桔梗MM类型的那种巫女装哦~
☆、水到渠成
逃回主神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冲着那只鸡蛋主神喊修复,一道白光在我左手上照了一下就消失了,骨折完全治好。
冲楚轩丢下一句明天见,我忍着身体的蠢蠢欲动逃回了自己房间,一阵风似的泡进浮着大量冰块的水潭里,借用刺骨寒的冰水将欲念暂时屏蔽。
MD,要是再让我遇到高级吸血鬼,我绝对拼了命也要拉他一起殉情!
望着冰水中倒映出来的苍白面容,我在心里爆粗,现在我的形象糟糕透了。沾了水而湿淋淋的黑色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眼睛开始发红,嘴里从未用过的獠牙和指甲变长变尖,背后那双黑色的肉翅展开,整个一狰狞妖怪模样。
不愧是吸血鬼当中恐怖的亲王级,只是沾染上他的血,我这主神堆砌的伪吸血鬼就被同化变异了,真TMD不爽啊!早知道不弄伤他了。
当时逃回主神空间时沾染到亲王的血已经自动侵入身体,要求主神修复却没反应,说明这种同化主神也无能为力。
体内被更强的血族能量入侵,同化,魔力大增的同时,主神剔除的不畏阳光吃食不忌的优点被抹消,我开始真正向一只被诅咒的吸血鬼同化,因为突然升起的想吸血的欲/望压都压不下。
深吸一口气,扎入冰水中,要是实在控制不了这吸血鬼的身体,我就放弃,才不想咬别人的脖子吸血,这种行为完全接受不了。
主神广场,愕然一片的中洲队其他人这才回过神,郑吒刚刚的的表现太奇怪了,詹岚有点担心。
“不行,渣渣不回应我。”火焰女王摊手表示无奈,然后乖乖跟着楚轩回房了,555,它的事情没做完,不能回到渣渣的怀抱啊~
第二天中午集合开会的时候,昨天早退的郑吒才像幽灵一样飘出来,窝在离众人最远的沙发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憔悴,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精神力弱的几人差点转不开眼。
还没等其他人或关心或询问,郑吒就摸出一把剪刀,咔嚓两下把过肩的黑色长发剪掉,接着又开始剪可以当作武器又尖又利的指甲。
“发生什么事了?”楚轩作为统领全局的军师加队长,任何变数都要掌控。
我垮着一张脸把自己身体像真正吸血鬼同化的事情说了一遍,对自己暂时要避开阳光,不能吃东西表示不满,天知道我昨晚吃了些东西全都吐出来了,除了液体完全吞不下。
当然,最不能容忍的是身体处于极度饥渴,五官太过灵敏的下场就是中洲队员全都变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堆美味的食物,还是时刻诱惑着我却不能吸血的家伙。
“不用担心,我作为血族的实力上升了不止一点,大概不用兑换也到A级了。”我摸出剪刀咔嚓剪着,就这么几十分钟的时间,刘海又生长得遮住我的眼睛了,真麻烦,“身体还在同化中,很脆弱,而且极度渴血,你们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一堆食物了。”
剪了头发又剪指甲,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好久没饿得这么惨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兑换血族……不不不,应该不要碰那个该死的亲王一根毫毛,要不是沾到他的血,我才不会被同化成这样。
“最近只能喝果汁,食物之类的吃下去也会吐出来,我现在饿得都快没力了……”哀怨地瞅着罪魁祸首楚轩,天知道他是怎么招惹到那只血族亲王的,“所以,最近不要靠近我,要是不小心被我咬到我不负责的。”
说是这样说,但只要我有理智的一天,我都不会吸血。不是什么洁癖的问题,纯粹不喜欢这种行为,没有理由。
这下子,无数同情的眼神飘过来,我更哀怨了,还得压□体本能的渴血欲/望。
现在问题还不算大,因为我还能压制住,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所以,我跟着楚轩回了神鬼,其他已经开启了神鬼世界的其他人则待在主神空间等着其他队员回来。
虽说和楚轩都要回神鬼,但我比他先出发好几周,然后在埃及等着楚轩复活萧宏律和霸王再一起回主神空间。至于为什么选这两人复活,谁叫我现在处于非正常罢工状态,急需要萧宏律当劳工,而且我们缺少火力手。
事实上我在神鬼之行没什么大的收获,忍啊忍啊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快变成忍者神龟了。这段时间也没白费,把那爆增的血族力量一点点压缩到脑海的血核里,借此压制血族的本能。
555,我好想念灿烂的阳光,我想想念香喷喷的食物,只准喝果汁的日子太悲催了。
回到主神空间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用宽大的黑色披风把自己遮得严实,出门打伞,头发也长到了腰部。
我有好几天没剪它了,任谁一天剪发剪几百遍也会讨厌的,后来我就任它疯长了,直到长到腰部才停止。后来压制住了血族能量,指甲和头发就定型不再成长,在神鬼太忙没时间剪,我回来就利落地削回了自己的短发,让那张苍白的吸血鬼脸多了丝人气,不那么阴森。
离下部恐怖片开始还有三天,早就抽了我的血研究的楚轩再次入侵了我的房间,提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他言简意赅地只说了四个字,“堵不如疏。”
楚轩已经失去了中洲队的队长资格,这表示他也不知道下部恐怖片是什么,这样无法安排布局,甚至连兑换哪些武器有利都不知道。只是他分析过,中洲队的评价已经降低不少,下部片子应该不难。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的隐患还是要解决的,不能正常使用的力量在他看来就是累赘。
于是,在没有其他办法下,我成了楚轩的实验品还有血淋淋的一夜。
我讨厌实验室,从本质上讨厌,但我现在还得忍着心里的不适被当成实验品绑在实验台上,自愿被楚轩折腾。
被束缚在实验台上,我仰望楚轩逆光下模糊的面容,突然就后悔了,根本不应该跟着楚轩去他房间,从很久以前我就莫明对他很畏惧,我对他这种类型的家伙有阴影啊。
楚轩的手很稳,气质从容不迫,就算是犯罪他也能做得正义盎然,咳,打个比方而已。无聊地盯着他半天,我终于找到这段时间楚轩不对劲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