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同人动漫电子书 > 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 >

第38部分

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38部分

小说: 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好他,督主到之前,别再耍什么小动作。”谭鲁子挥手让赵通退下。

    “东边真是会捣乱。”谭鲁子嗤笑,学勇好不纳闷,只听谭鲁子道:“李寿给咱们下药。原以为这事是鞑靼人所为,不料是东边那群草包。”

    “李寿?”学勇一怔,这小子胆子可不大!

    “不定东边撺掇什么。”

    学勇想想也是,那李寿前几日平白被灌了一杯毒酒,八成这心里正恨着,受了东厂挑唆也说不定。

    李寿本是西厂下面地位较低的探子,此次跟着谭鲁子出西北,也不过是他出身西北,说得一口流利的西北腔。这人武艺平平,相貌普通,丢在人堆里马上不见人影,绝不会引起他人注意。谭鲁子选中他,也是有这个原因,穿身好料子扮个财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刚到龙门那日,谭鲁子前脚迈进客栈,东厂的人后脚也到了。两拨人各怀鬼胎,不过找个女人的目的却是出奇一致。他们一路多有较量,却哪边也没有讨得半分便宜。奈何谭鲁子这边有人懂西北方言,东厂那边一时不得求急,便退避一旁准备伺机夺渔人之利。

    哪料李寿这边在客栈,把一路演下来的戏复又上演,拦着客栈掌柜询问有没有看到自家逃跑的媳妇,那边有人不爱听了。常晓文信手扔了酒碗上来问候他们先人,一群西厂番子何时受过这般待遇,操起家伙准备动手,被那谭鲁子当即拦下。

    掌柜的怕事本来想劝,常晓文嘴里骂骂咧咧,最终惹恼谭鲁子,动起手来。功夫好不好一试便分高下,二人拆了几十招,常晓文咄咄逼人,谭鲁子刻意保留,二人始终打个平手。

    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不速之客撞门而入——正是卜仓舟与顾绍棠。

    这本是一本糊涂账,原本这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偏又来两个捣乱的。谭鲁子忌惮着那张酷肖的脸不敢轻举妄动,反而被对方捉到软肋哄起来。试探卜仓舟的同时,被对方一激,纵是谭鲁子为人沉稳,当时也挂不住,把暗中给对方下了药的酒,糊里糊涂灌进李寿的嘴里。

    合该谭鲁子命犯霉星,李寿一杯毒酒进肚,好不容易保住性命,本就对谭鲁子略有微词,深夜又被两个难缠鬼扰了好梦。于是,原本中毒未愈的李寿,这次把药下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只是李寿千算万算,就忘了一件事——强将手下无弱兵。那雨化田挑人自有他独到眼光,岂是随便来个草包就能到灵济宫当差的。

    那药没伤了自己人,而他本人亦被控制起来。左右落不得好,下场可想而知。

    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是这个道理。

 56鸿门宴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一灯如豆。

    石壁两个人影纤长对坐已久。

    颍川王与素慧荣默默相对,自始至终谁也没开口。

    这间石室是卜仓舟叫掌柜的找的。

    他自己这会去看凌雁秋,顺便找顾绍棠。多个人分羹,很多事情都需从长计议。

    何况;卜仓舟深知,面具后面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那位的危险程度,一点不比坐镇西厂的那人少。

    “慧瑶死前托人给我送来一样东西。”不知过了多久,素慧荣忍不住先开口。双眸晶亮,一眨不眨紧盯着对面的人。颍川王刚好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她一问,拿杯子的手不由一僵。

    “你们……”颍川王微眯双目;冷淡一笑,“你们还真是好姐妹。里应外合;为了一个西厂阉人,想扳倒本王,不觉是痴人说梦么?”

    “你错怪她了。”素慧荣声音小了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她从未背叛你,哪怕你整日猜忌于她,她依然心甘情愿做你的侍妾。不求名分,只要跟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好,就好。”灯影下,素慧荣双颊晕红,明明说着别人的事,却仿佛自己置身其中,一时分不清虚无幻境与清冷现实。

    “说这些做什么?”

    素慧荣不理颍川王,继续道:“若非她有意瞒报,只怕督主早已掌握你做得那些不能见光的事情的证据。朝廷忌惮景泰帝一脉,若是掌握实据,大军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她待你如此,可惜你容她不得!”

    呵!颍川王不怒反笑,“果然是姐妹,伶牙俐齿。”

    墙壁上的身影渐渐拉长,颍川王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近素慧荣,轻轻抬手执起她的下巴。素慧荣也不害怕,一动不动,由着颍川王的手暗暗加力,一声不吭。

    “我稍加用力,你顷刻就会没命。”颍川王狠狠道,素慧荣也不示弱,“她就是这么死的,对么?”

    一语中的,颍川王颇有些恼怒,那手本已加力,但见素慧荣双眸微凸,猛然醒神,随即松开手。

    “不要激我!说不定,我会不顾及你的肚子,当场要了你的命也说不定。”颍川王悻悻收手,一口闷掉刚才自己动手倒的水,一下肚才发觉那水早已凉了。

    “……”素慧荣唇起唇闭,低低说了句什么,颍川王没听清,想再问她,素慧荣已经闪身出门。

    再说卜仓舟原想找顾绍棠说话,谁知她去找常晓文了。左等不回右等不回,正要出门找,素慧荣找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留心被人看见。”卜仓舟赶忙把人往屋里让,顺手关上门,“找我什么事?不是叮嘱过你吗,不到万不得已,切莫与我走的过近。”

    “……”素慧荣垂下眼帘。

    “怎么?”卜仓舟眼里尽是担忧。

    “帮我。”素慧荣握住卜仓舟的手,卜仓舟刹那一愣,就感觉素慧荣凉浸浸的小手手心里全是汗……

    那日卜仓舟右眼一直在跳。

    日落关门时,卜仓舟就着夕阳余晖放眼天际,但见云层诡谲翻涌,不见大漠蓝天本色。耳畔不时传来隆隆轰鸣,立身风沙之口,隐有地动山摇之势。

    “真是闹鬼的天气。哎呦,我这张破嘴,真他娘的不吉利!呸!”卜仓舟啐了一口,本想张口骂两句解解气,一阵疾风突然而至,一口风沙闷进,恼得他连蹿带蹦扑进门。

    吐了两口沙子,拿水要漱口,冷不防瞥见颍川王直奔素慧荣休息的石室而去。卜仓舟身子一僵。

    这就要开始啦?

    忽然想起什么,卜仓舟跺脚暗骂,哎呦老天,差点忘了大事!

    话说颍川王推门时,已然闻到一阵饭菜香气。

    素慧荣安静坐着,素净面容五官精致,只是没有任何表情。颍川王进来时,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面前桌上摆好四样小菜,酒已斟满。显然,这是恭候多时。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鸿门宴?”颍川王突然觉得很好笑,以至忍俊不禁,干脆笑出声来。

    素慧荣缓缓挑起眼帘,双目无波仿佛一湖静水,“是又怎样?难道你害怕?无论如何,你到底是来了。”

    “真是牙尖嘴利!”颍川王也不生气,大喇喇在她对面一坐,用手指了指面前酒杯,“有心了。”

    素慧荣不觉一笑,“你是客,自当用心准备。”

    颍川王未动。

    “怎么?酒菜粗疏,入不得眼?”半响素慧荣出言相激,素手执起面前酒杯,“请!”

    颍川王把玩起那杯子,轻笑,忽然又放下,伸过手臂,按在素慧荣手上,素慧荣神色微变。

    “美酒佳肴,又有美女相伴,当时人间美事,自当好好享受。你知道慧瑶和你相比,总是差了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她从来不知道如何添缀乐趣,及时享乐。”颍川王抬手自素慧荣手中夺过她那杯酒,又将自己那杯递给她,举了举,“这么喝,才有趣。”

    素慧荣神色大变,心头却又笑得冰冷。

    颍川王一口闷掉杯中酒,反过来揶揄道:“迟迟不动,莫非等我亲自伺候?”语毕再次伸手,迅雷不及掩耳托住素慧荣的小手一抬,只听几声疾咳,素慧荣双颊爆红,慌忙扔了酒杯以手掩口,断断续续咳个不断。

    “这才对嘛。”颍川王阴恻恻笑起来:“孝敬本王的好东西,本王看在慧瑶的份上,也不能一人独享不是?”直到此刻,颍川王才以本王自称。

    “在本王面前耍手段,不自量力!雨化田便是这般调*教你么,真是……”忽然,颍川王笑不出来了,面色一变,发狠道:“你两杯酒都下了药?”

    “不,只有一杯。”素慧荣缓缓站起来,举起空酒杯,一点点向前倾斜。

    “你——!”颍川王气结。这女人竟然在自己酒里下药。

    “王爷也说了,孝敬你的当然是好东西。所以,奴婢万死也不敢在王爷酒里下药。不过既然药都带来了,自是有一杯酒要下的,那当然是奴婢自己咯。”

    颍川王哼了一声,也不顾对方肚里的孩子多么重要,当下便想掐死面前设计自己的女人。只是运了运气,内息全散无法聚拢。挥手前伸,只觉面前人影越来越模糊,片刻前一人还是九天玄女临时,转眼一变就成琵琶洞蝎子精一只,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颍川王扑腾了好一阵子神智渐复,一眼看清面前仍是素慧荣,奋起狠扑。恍若临终一搏,饶是气力不大,那股子凌厉依然极具杀伤力。素慧荣也不动,等待他这一击。

    雷霆万钧,千钧一发,颍川王动作徒然僵住。就觉有什么缠在身上,一动也动不了,很快,那东西嵌进皮肤,又深入肉里。

    难道——是西域金蚕丝?颍川王一直想会会西域金蚕丝的传人,却不料是在这个时候。

    “你胆子也太大!”卜仓舟自颍川王身后闪出来,摇了摇头,“如果他不换酒,你的计策岂不是付之东流?”

    “督主撒网那么久总能叫他全身而退,只说明此人疑心过重。我不过将计就计,就利用他那点疑心而已。”素慧荣并没有表示有多得意,正要蹲下去,卜仓舟已抢先一步去探颍川王鼻息。

    “他还没死。”卜仓舟道。

    素慧荣冷哼,“我也没想要他这时死。”

    偏过头瞥眼素慧荣,卜仓舟眼神一暗。

 57风起

    “颍川王带人撤出龙门。”雨化田的目光始终游移在落日翻滚的云层上;对这个结果并没表示惊讶;“进良;又是一场好戏!”

    马进良面露难色;干脆回道:“属下愚钝,看不出。”

    “既是看不出,叫个人盯着;确定一下便是。已经到了这里;万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除非——有什么我们不得而知的变故。真若如此,更是要查探清楚。”

    晚间就寝时雨化田阖目假寐,马进良知他没睡,侧过身来小声问道:“可是为了白日间的事情睡不着?”

    雨化田不置可否;马进良又道:“这事透着许古怪。”

    “罢了。”雨化田这几天日日观天象;一直心绪不宁,这时听马进良一说,心里更是乱作一团棉絮,遂出言拦着不让他再说。

    “既是撤了去,查实了,龙门少个劲敌也不算是件坏事。待这边大事一了,回去再收拾他不迟。皇上,不会容得颍川的主子活的比他长。只不过——”

    “督主?”

    “若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未免操之过急。”

    马进良闻言猛然一个激灵,“什么人,能有这个本事?”

    “累了,睡吧。”雨化田答非所问,继而翻个身面朝墙,很快呼吸均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