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听他这番话说的诚恳,脸色稍霁,轻哼了一声,道:“这话到还像句人话。”
基德无奈道:“我说你,有话直说不就好了,你莫名其妙发脾气,又一个人深更半夜在这里生闷气,又是何苦?”
罗恨恨的望着他道:“还不都是你这个天煞的混蛋,我真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基德坏笑道:“咦,你这可是承认你看上我了?那为甚么还要在我义父跟前嘴硬到死?”
罗耳根一热,淬道:“承认你个鬼!”伸手去推他。
基德手臂一收,又将他拉到跟前,瞧着他瞪向自己的样子,又是怨恨,又是不甘,又掺杂着几分倔强委屈无奈的神情,最是教他欲罢不能。他微微低头,将唇印在了他的眉尖,带着些许安抚似地,一点一点吻着他的额头,发丝,耳鬓。
在那人强悍霸道的力量和与之完全相反的温柔触碰之中,罗终于在他的臂弯中软化了下来。他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他近乎取悦般的亲吻。但当他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的时候,这吻便染上了几分□的味道,罗不安的拧动了一下,微微蹙起眉心,基德却变本加厉的啄上了他的唇。
便在这一瞬间,无数臆想随着他的舌尖刺进了他的脑海,那些他刻意忽略的……他痴望着那个白衣背影的眼神,他抱着那个人的神伤痛惜,他与他缠绵悱恻的低语……这一切交织着那个阴暗地牢中的纠缠与放纵……他突然有些混乱了。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却开始迷惑了,原来在这所有的关系里,只有自己才是彻底的局外人。他们没有任何血脉相连,没有过生死与共的情义,没有丝毫共同的过去,除了身体纠葛,什么都没有……那自己又为甚么会抛却繁华的京城,舍弃了高高在上的身份,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随他漂流海上,又在这个荒岛像个怨妇一样等待着他的抚慰……他突然恨死了他,更恨死了自己,恨死了这不知所谓难以控制的心绪。在那人越来越丧失了耐性而显得有些急躁和不容抗拒的吮啮侵探中,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在这股灼人的炽热气息里一并丧失殆尽了!不……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间,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大声道:“别碰我!”
基德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后退了两步。他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搞的摸不清头脑,明明之前还在自己怀中温顺的像只猫,转眼之间便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豹,满眼怒火的仇视着自己。然而正在沉浸的状态被这样粗暴的截断并不是甚么让人舒服的事,基德也终于被他的反复无常搞的火大起来。他抹了下嘴角,淬了一口道:“你他妈的又怎么了?”
罗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晕地旋,连眼前红发男人的身影也不受控制的模糊起来,他却依然强撑着道:“你他妈的把老子当成甚么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又是谁?”
基德一呆,还没回答,罗突然转身向前冲出去几步,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基德这下可傻眼了,他向前走了两步,道:“你怎么了?”罗一手按在胸口,一手阻止他靠近,含糊不清道:“你走开,别过来!”话音刚落,又连接呕出几口酒水,腹中翻江倒海的恶心和胸中气息不畅的窒闷令他的身体微微痉挛颤抖着,眼中也有湿热的水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基德呆愣在原地,也不知该不该过去,突然又觉得深受打击。他忍不住苦笑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讨厌到了这个地步?”
罗用衣袖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强忍着痛苦的不适感,站起身来,深吸了两口气,道:“是,没错,我讨厌死你了。”他扭头剜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我真恨不得一刀宰了你!”说完再不看他,疾步向岛中走去。
基德怔了怔,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拉他,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到他的衣角,罗身形一动,已在丈许之外。他虽然可以追上他,但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他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抬起头,眼望着那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一时间空空落落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和那个身影一起失去了,再也寻找不回来。
☆、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81)
(八十一)
次日晨间,基德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发现自己正伏在桌子上,一条手臂被自己的脑袋压的酸麻不已。他甩了甩胳膊,站起身来,只跨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觉得双脚虚软无力,那是从所未有之事。
他扶着桌子仔细回想,头天夜里,自己与那人分开之后,便独自回到屋宅中,见到桌上的酒坛里还剩着些烈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坛子就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再之后,也不知怎么就昏昏沉沉的伏在桌上睡着了。现下这般虚脱无力,难道是酒劲还没有过么?他头痛欲裂,挪着步子,挨个屋子推门去看,只见金狮子依然好端端的睡的正沉,其他几间空屋还是空空如也,看来那家伙一夜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嘟囔着咒骂了一声,最后推开基拉所在那间屋子的房门。门这一开,他不禁大吃一惊,宿醉霎时间清醒了,只见基拉正歪倒在地上,到处都是斑斑的血迹。
他大叫一声扑过去查看,只见基拉身上、脸上到处都有被利刃划出的道道血痕,这一下直惊得他魂飞魄散,他抱起他的身体,基拉的头无力的垂在胸前,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他又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和脉搏,发现虽然微弱,但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这才稍微放下些心来。他将基拉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又拖着沉滞的腿脚向外奔去,只觉得一颗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
他四处寻找着那个身影,又是急切,又是害怕,他简直不敢去想如果发现他遭遇了甚么不测的话该当如何,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形,就手足发颤惊恐莫名思之欲狂。日间的视野要宽泛的许多,可是到处都不见那个人,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呼唤出那个名字:“特拉法尔加!特拉法尔加——罗!罗——!”他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最后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了。
突然间,他停下了脚步。他来到了他们前一晚泊船的海边,此时,这里空空如也,那艘鲛人留给他们的座船也不见了踪影。
他在海滩上呆立了良久,一片混乱之中似乎有什么清晰的东西渐渐的浮现出来,他却不敢深想。这时,他亦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并非是醉酒的缘故,而是丹田虚空,根本提不起劲力,这分明就是中了毒的症状。
他恍恍惚惚又回到宅中,摇醒了金狮子。像金狮子这样的高手,通常稍有声息异动就会惊起,如此沉睡不醒,自然也是中了迷药的缘故。他叫了半天,金狮子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打着呵欠道:“怎么啦?”
基德沮丧道:“义父,我们中了奸计,鲛人的船不见了。基拉……基拉他也受了重伤……”
金狮子惊问:“那罗呢?”
基德咬了咬牙道:“我没有找到他……”顿了顿,又道:“义父,你运下气试试看。”
金狮子稍微一行气,脸上便显出惊诧之色,道:“怎么回事?为甚么内力使不出来了?我们被人下毒了么?”
基德黯然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可能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了。”
金狮子皱眉道:“十香软筋散?”
基德道:“义父,我对不起你,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说着便将自己怎样遇到罗,罗又如何以十香软筋散擒住六大派掳到京都囚禁在万安寺,以及自己答应过他为他做三件事的事说给金狮子听。
金狮子沉吟半晌,问道:“那倚天剑和屠龙刀呢?也不见了么?”
基德摇了摇头,十指捏得咯咯作响。金狮子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你别难过,刀剑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就好。”
基德道:“可是基拉……”金狮子慢慢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道:“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
基拉依然在床上昏迷不醒。基德和金狮子见他虽然被划了许多刀,但是刀痕都尚浅,只伤及皮肉,并不致命。料想他醒不过来也是因为中了十香软筋散的缘故,他本来功力较基德和金狮子就差了很多,又有伤在身,是以一时半会难以苏醒。
基德翻出剩下的金疮药,默然替基拉包扎伤口。见他一张清俊的脸上也被残忍的划伤了两道血痕,不禁又是愤怒又是心疼。脑海中不禁便浮现出那日在万安寺中,罗持着倚天剑要毁掉基拉的脸时的情景,耳边回荡着他昨夜离去时最后那句杀气腾腾的话:“……恨不得一刀宰了你!”他手指紧紧攥着那只药瓶,猛然“砰”的一声炸裂之响,那瓷瓶已被他捏的粉碎。他在心里切齿道:“特拉法尔加,你若真这样恨我,为甚么不冲着我来?你又一次欺骗了我,取走刀剑就罢了,为甚么还要这样对他?如若再教你撞在我手里,我若不报此仇,当真枉自为人了!”
他恶狠狠的暗自起誓,然而心中的痛楚实在大于愤怒。他也不知道为甚么,从前那些欺骗他陷害他的敌人,他心里只有怒火和仇恨,可是在他意识到这一次又是罗算计了他之时,他竟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甚至还庆幸他没有发生意外——虽然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就被无可抑制的愤恨湮没。但是之后很快涌起的失落感,就像心脏活生生被人撕成了两半,无论那股怒火怎样燃烧,也丝毫无法抵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为甚么?特拉法尔加,为甚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难道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为了得到屠龙刀的手段而已么?你这个混蛋,你的心到底是甚么做的?”
基德迎风坐在海边,拧开酒壶,狠狠往口中灌去。大半壶酒,很快便见了底。他摇了摇,颓然随手放到一边。突然,他的目光又定在了酒壶上,他重新拿起它,细细的看,银色的壶身,精致的镂花,这还是他刚遇到德雷克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他定定的看了半晌,又抽出腰畔的匕首,锋利的刀刃,金丝缠绕宝石镶嵌的刀柄,这曾是霍金斯的东西。
他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摊着匕首,想起他们曾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不禁黯然神伤。不知他们现在到了哪里,更不知何年何月才又能再会……就在前一晚,他还梦到了几人同舟共济,一会儿又策马中原,罗、基拉、霍金斯和德雷克都在他的身边,他们一起把酒言欢,仗剑天涯,笑傲江湖,无拘无束,说不出的自在,说不出的畅快……谁知南柯一梦,黄粱酒醒,到头来只有夕阳如血,人间无意。他所爱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背弃了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可是,回想起霍金斯与德雷克临别前那相互凝视的眼神和渐渐远离的身影,他似乎又隐隐有所悟,只是这一点点犹豫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