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斯内普,你饶了我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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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在那个国家,钱总是能让人作出任何接近底线或者突破底线的事情。
红袍巫师站了两排,围成一个弧度,亚尔曼被扔在地毯上,血糊在脸上,衣服上也不少,眼眶青黑的,似乎红党故意几天没让他睡觉,颧骨和下巴上都是殴打的伤口,也可能是撞在楼梯或者扶手上的,不过几天功夫,亚尔曼看上去掉了10磅。
看到他们,红袍巫师纷纷揭下帽子,露出脸来,那个年轻的面孔很是惹眼,他站在中间的位置,似乎在这些人中地位不低的样子。
“早上好,格林德沃。”年轻人凭空变出两把椅子,自己坐了一把,另一个在格林德沃身旁。
肆无忌惮,这是斯内普的第一认知。
实力强劲,这是斯内普的第二认知。
“费恩。”
“难得您还记得我。”被叫做费恩的年轻人捋捋头发,露出整张精致的脸来,上次在对角巷他们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现在瞧起来,一点也不输给马尔福家或是布莱克家的遗传,那家伙天生就长了一张不论在哪个地方都会认为好看的脸,好看得扎眼,和他这种反叛的职业有些不符。
“至少我们见过几次面。”
“是啊,当时你还在监狱里,我们隔着栏杆说了两句话。”费恩眨巴着眼睛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当时我就知道你的今天。”格林德沃平淡地说,往呼吸困难的亚尔曼那边看了一眼,“你不打算把他松开?”
“没这个打算。”费恩干脆地说。
“我今天就是来带走他的。”
“哦,你不是在信上说过吗?我记得我拒绝了啊。”费恩拍着脑袋,“难道格林德沃先生的记忆力出现了故障,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吧。”
一直没有落座的格林德沃把手放在了身边那把椅子上,斯内普几乎没有感觉到巨大的魔力波动,那把椅子碎成了粉末,连带着费恩那边的变形咒也失效了,年轻人敏捷地跳开,并没有显得狼狈。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不好说话,格林德沃。”费恩阴沉下脸来,立刻从一个青葱年少的摸样变成了乖戾狠辣的面孔。
“圣徒有什么必要和一个红党好好说话。”格林德沃开口,“杀了亚尔曼或者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哦,先生。你认为我会放任你们回去?回到德国你们的领土上?”费恩大笑着,柔弱消瘦的体格迸发出惊人的魔力,在麻瓜酒店的顶层环绕而过,像是疾风一样穿透每个人的身体,极度虚弱的亚尔曼立刻喷出一小口血来。
卢修斯有些站不住了,他挪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趴在远处的亚尔曼扶起来,斯内普坚决地拽住他。
这是个不亚于年轻时的黑魔王的男孩,虽然斯内普不理解为什么几年来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的名字,没错,孩子。他还太年轻,年岁不会超过二十,但是实力已经强道惊人的地步,普通的巫师无法释放自己魔力造成魔压直接伤害到其他人,何况是这样大的面积的地方,这么多的人同时感知到强劲的压迫力。
“你没有理由不放他。”格林德沃语气一样坚定,仿佛他来要人理所当然,就算单枪匹马,就算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帮助,他动动手指费恩就得听他的。
“格林德沃,你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见过我了,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孩子吗!”费恩质问着,“这些都是你害的!”
“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格林德沃撇的干净,“我从来没有在哪一个人身上注入你这样的心血,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费恩。”
年轻人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会,费恩被另一个红袍巫师唤进队伍里,他站回弧形的红党人群。
格林德沃旁若无人地走到亚尔曼身边,把他扶了起来,直接从通向底层的电梯走去,卢修斯和斯内普跟在几个圣徒后面,可是当他们打算跨进那种自动伸缩的门时,却被无形的阻力给弹了回来在地摊上摔得结结实实——他们就看着格林德沃的脸消失在两块冰冷的金属之间……
这是……要干什么……
红党围了上来,两个巫师突然间觉得头重脚轻,没了意识。
彼时的电梯里,亚尔曼咳着血,弓着腰压抑身体的疼痛感,他用眼神询问自己效忠的老人,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亚尔曼。”
“……”
“西弗勒斯得人赏识很自然。”格林德沃踏出电梯之前给了亚尔曼一记幻身咒,突然地冰凉感让亚尔曼缩了缩脖子,“但是谁也用不了他……除了邓布利多。”
“那是红党——”
“所以他们不会杀了他,你在乎卢修斯?我不那么认为。”
当然,圣徒不会在乎利用他们的人,虽然本质上说卢修斯是个不错的巫师,能够成为斯内普的朋友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但是没办法,他得不到圣徒的认可,急功近利、不择手段,这是斯莱特林的通病,其实也无可厚非。
圣徒离开了伦敦闹市,留在庄园的一部分得到消息后也迅速离开,这群在英国逗留了一个多月的巫师离开了,走的时候,亚尔曼以为这将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呆在英国,但是日后的事实证明,他错了。
斯内普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混沌过,脑子混乱一片,像是刚刚学习大脑封闭术时被摄魂取念的感觉,整个记忆都被搅乱了,脑神经混乱地互相交织着,血液流通不畅堵塞出一个又一个结,要把他的脑子炸开一般。
有人踢了他一脚,麻瓜的方式,踢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只是像让他清醒的力度。
“格林德沃把你们卖了。”是费恩的声音,那个男孩蹲在他面前,一张精致的脸毁在邪魅的表情上。
斯内普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他盯着费恩,问道:“亚尔曼和你什么关系。”
“亚尔曼?”费恩看上去吃惊得有些过头,带着神经质的激动,“你们都说我们长得像,可我觉得我就只有头发的颜色像他,你认为我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斯内普动了动胳膊,他没有被绑起来,只是昏迷让他四肢僵硬。
“一点都不好玩。”费恩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伸出手来像是打算捏斯内普的脸一样,魔药大师立刻闪躲开了,跌倒的时候他发现……这里不是刚刚的旅馆,阴冷的石头,潮湿的岩体,耳边箫肃的风声,微弱但是不可忽视。
“我假设你们只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也不对。”费恩玩弄着魔杖,在手中转悠着不同的花样,“塔纳尔要你。”
“那么以你的认知能力也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
“嗯,在之前也许是那样的,但是前几天我在门口捡到了这个。”费恩动作极大地窜起来,然后在斗篷里翻动了半天,掏出一个玻璃瓶子,放在一块凸出的岩体上。
那是什么,斯内普比谁都清楚,他觉得自己神经瞬间绷紧了,那个味道太熟悉了,一下一下刺激着他把他理智拉开然后用冲动这个词填满。
“他在哪!”斯内普想要抽出魔杖,却发现长袍肋骨旁边的囊带里空空如也。
“我需要保障人身安全。”费恩挑动着眉毛,选了一个高点的位置坐下来,“你的魔杖长的比人好看。”
“我是不是应该替它谢谢你。”斯内普阴沉着脸,冷静地环视着周围,这是个半封闭的岩洞,费恩身后不远有两个洞口,一个有光,一个黑洞洞的,有光的一个似乎临海,听得到风声,虽然在某种结界(斯内普认为可能有反幻影移行和其他结界)的作用下声音很小,而另外一边,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倒不必,你只要答应我的要求就好了。”费恩晃荡着两条腿,像个小孩子一样歪着脑袋。
“放了他。”
“我有没有抓他,我说了我就是捡到这个了。”费恩无辜地说。
斯内普有种想要冲上去把那个装可怜的面孔暴打一顿的冲动,但他也很清楚,这不是费恩的真面貌。
“那多谢你捡到这个。”斯内普伸手把那只玻璃瓶收入囊中,瞬间心理作用般的温暖让他恨不得立刻知道蠢狗的消息。
“你都收了我的礼物了,你就不能答应我吗?”耍赖般的声音。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斯内普斜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你是他的东西吗?”费恩跳下那块石头,凑到斯内普身边像是犬类嗅食物一样嗅了嗅。
这家伙在干什么?!斯内普恼火的推开他。
“我就说!”小孩子跳开,手舞足蹈地笑了一会,“我和布莱克打赌,现在我赢了。”
斯内普的神经瞬间绷紧:“那家伙和你赌什么。”
“赌你听到刚才那句话的反应。”费恩眯着眼睛,“他说你会怀疑我的脑容量,我赌你不会反对。”
“赌注是什么?”斯内普敏锐地追问。
费恩没说话,恶劣地笑了笑,转身往黑洞洞的洞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狼星出场~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这一朵花失去了香味
它像你的吻,曾对我呼吸
那鲜艳的颜色也已消退
不再闪耀着你,唯一的你
——摘自《咏一朵枯萎的紫罗兰》
斯内普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他追逐着费恩在黑洞洞的前方逐渐消失的身影,也许另外一个洞口是敞开的通往自由的方向……但他想也没想就放弃了,费恩的脚步极快,如果斯内普不奔跑几乎赶不上那个小子移动的步伐,这个洞穴像是迷宫一样复杂,洞口连着洞口,未经魔法封闭的地方呼啸着海风咸涩的滋味,冲进斯内普的口鼻中令一直处在大陆上的魔药大师一阵阵的不适。
十几分钟或者更久,费恩的脚步停下了,斯内普也猛然意识到刚刚的悬崖峭壁还有石窟只是个幻视咒,自己完完全全的让这小子摆了一道,眼前的景象明摆着还是昏迷之前的麻瓜旅社,只是已经变回原先的样子,一个一个的门框和房间,铺着劣质的仿羊毛地毯,人工纤维里都是烟灰和渣滓,空气中弥漫着免费早餐的土豆泥和奶茶浓甜的味道。
自己的脑子,似乎在布莱克这个名字作用下,就下降了上百的智商。
“愿意进来吗?”费恩开了一扇门,带着一种魅惑的表情,似乎那里面就是他一直在期待的答案。
正常人现在应该离开,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但是斯内普现在不是个正常人,他的脑子里一直闪动着一个名字……小天狼星布莱克!那扇门太有诱惑力,半开半合,那里面一定……
他走了进去,不带一丝犹豫地走了进去。
窗子前面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消瘦,一席血色长袍包裹着身体,蓝色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疲惫和奔波的痕迹写在青色的眼圈上。
“小天狼星……”
“斯内普。”
“要不要我把时间单独让给你们两个?”费恩把门半开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滚。”斯内普毫不留情地说。
费恩做了个鬼脸,大力地把门锁上。
小天狼星从窗台旁边走开,挑了房间里一把顺眼的椅子坐下,斯内普还有床可以选,但他选择站着。
最近好吗?他问不出来……他猛然想到几天前格林德沃在马尔福庄园对他说的‘除了你’,他有什么资格来怪罪他呢,这个一个月前还和自己躺在一个床上的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