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吴邪的爱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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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心里有些可怜他总想多陪他说些话,好解了他的心结,可是对方似乎也是忙,而且总不太想搭理自家的模样,他也不好在去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
当即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抽着烟。
这时俏云彩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托了一银盘子,里面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营养粥,瞧着着实不赖。
弯腰放到了茶几上,嘴里委委屈屈的说道,“几位爷,我熬了好长时候,你们谁饿了就尝尝吧,可惜就熬了一碗。”
三位大爷当下便明白了,这是给胖子的,胖子平时可是攒足了劲儿的讨云彩的好,这回可算是拨云见日了,可是为什么没给胖子送过去呢?
吴邪抬头瞧着云彩,颇为奇怪的笑道,“你这是特地给胖子准备的吧,怎么不给他送去。”
云彩更委屈了,“他连屋子都不让我进,简直讨厌。”小嘴一抿,立即成了一条粉红的线。
吴邪一扬脖子靠在了沙发后背上,嘴里哈哈大笑,末了一弯腰捂了肚子,夹了烟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也是乱颤,“他那形象委实不好,怎么好意思让你瞧见了,你这回可是当真冤枉他了。”
云彩拿起银盘子捂了脸,转身迈着小碎步很快便跑回了厨房。
吴邪恢复了原状,伸手将烟头摁熄在了烟灰缸里,心道,这胖子当真是有福气,云彩这事情有门。
心里无比羡慕,又哀叹起自己跟小哥来,抬手揉了脸,心下奇道,自己怎么变这样儿了。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对自己的行为是以很是不解,末了认为自己这是用情至深,堪称痴情的好代表。
三人各存了心思,都不在言语,楼下客厅寂静起来。
二楼胖子房间却是热闹极了,胖子对潘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非常的瞧不惯,很坚定的认为对方侮辱了自己,在云彩面前愣是矮了半截,都不敢去面对她了。
潘子却忽然有了耐心,对胖子百般的好,不过不时的还是要欺负一下对方。
他是拿胖子当个玩意玩,反正呆在这里也是无聊,所幸使劲儿的逗着这么个玩意玩,可惜这个玩意总是杂毛,不过砸了毛仍然很好玩,并没有使他失去兴趣。
胖子觉得生活一下黯然失色,毫无生机可言,前途堪称一片黑暗,简直暗无天日,躺在床上瞧着潘子来回的身影,身上抽了灵魂似的无力,可是心里咬牙切齿暗暗发誓,妈的,潘子,老子早晚操回来,等着吧。
☆、36出走 (3810字)
胖子有心干潘子一次,然而不但力不从心,还力有不逮,几乎是痴心妄想。整天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乱窜,连着对云彩也是唯恐避之而不及。
吴邪也打定主意要前往武汉千里寻夫,那地方远倒不是很远,然而总归是人生地不熟,在盘缠反面是以要准备充足。
吴邪开始四处的凑钱,先是找二叔骗了一千,再多就不敢张开了,二叔肯定要怀疑。又当了几样值钱的东西,可惜不像小姐家家的有很多金银首饰,只弄到了八百,自己平时的零花钱也就几百块,加到一块才两千多一点。
晚上吴邪窝在被窝里脑袋里盘算着,少是不少,可惜还是不多,两个人呢,不能让老痒出钱,他家里都那样了。还得再想法子弄些,西冷印社的小店面是不能明目张胆的盘出去,里面值钱的小玩意倒是可以低价卖出去。
操的,这小店打开张就没挣过钱,不过也算是自己一手创办的,以后估摸着跟小哥还要靠着它吃饭,先维持着吧。
打定主意后又数了会儿绵羊才算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他这里睡的香,胖子可是遭大罪了。
自打潘子尝过滋味后,夜夜都来缠他,胖子都恼死他,他还浑然不觉,可惜胖子打又打不过他,只能眼瞅着他爬上自己的床,掀开自己的热被窝。
俩人光溜溜的在被窝里热火朝天的大干了一场后,潘子将热乎乎白生生的一身肉抱到了怀里面,眯着眼睛嗅了嗅他鸟窝似的头发,探头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颊上。
胖子闭着眼睛鼻子里哼了一声,少气无力的说道,“潘子,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潘子眯着眼睛牵扯嘴角笑了一下,“真是爱死你了,尤其是你的屁股,操起了真带劲。”
胖子抓起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就是一口,可惜潘子皮糙肉厚不怕他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嘿嘿笑了两声,他咬着也没意思了,将结实手臂往一边一掼,随即缩到被窝里盖了个严实。
潘子点了支烟,脑袋靠在床头上从咬着烟的牙齿里挤出了话,“明儿个我们就离开了,把你的屁股给老子夹紧了,不能让别的男人操,听到了没?”
在昏黄壁灯的光晕里,潘子周正的脸面越发显得棱角分明,裸在外面的身体隐隐透着蜜色的光芒,是一副结实充满腱子肉的饱满雄性身体。
溢满戾气的双眼此刻也难得多了丝柔情,可惜嘴里吐出的话并不是好话。
然而胖子并未生气,也没搭理他,心里反倒很痛快的吼道,妈的,终于要滚了。
翌日清晨解连环带了潘子遂了胖子的愿早早的滚蛋了,胖子立即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又活成了一条好汉。
解连环临出发将解家所有生意交给了小花打理,吴邪瞧在眼里,心里是无比的佩服,自己还在傻了吧唧的四处筹钱,人家小花都能大把大把的赚钱,解家那么大的生意摊子就由他接管,可见他的确是能干。
解连环潘子走的匆忙,小花跟秀秀倒是不急,慢条斯理的吃了早餐,仆人收拾了行李送到了汽车上,俩人方才慢吞吞的跟吴家上下的人告别。
小花人如其名,跟朵花儿似的,穿戴也如此——蓝碎花围巾,粉红衬衫外加一件蓝色呢子长款大衣,身材高挑将一袭风流衬托的淋漓尽致。
场面话也说的妥帖得当,丝毫不失礼于人。
这边吴奶奶拉着秀秀的手一个劲儿的挽留,“怎么不多住几天,好让吴邪陪你到处玩玩,杭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都还没去过呢。”
秀秀齐刘海,梳了个寻常未出阁姑娘的发髻,发髻上的绿簪子瞧着样式简单其实定然价格不菲,吴邪一直在盘算着这簪子能够卖多少钱,可惜不是自己的,只能够想想。
秀秀低头浅笑道,“谢谢奶奶,下回吧,小花回去还要忙生意。”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抽出了手。
吴奶奶松了手,嘴里惋惜道,“真是。”扭脸对身旁的吴邪道,“吴邪,送送秀秀去。”
吴邪答应了一声,引着花秀二人出了大门。
秀秀终于脱了身出了大门抚着胸口,“哎呦,累死我了,吴邪你奶奶可真热情。”
吴邪迷迷糊糊的只是往前走着,充耳不闻,脑袋里还在忖度着如何弄来钱,秀秀没听着回答也不再问,反正她对吴邪不感兴趣,抓住小花才是关键。
拢了拢白色长毛披肩,抬手挽了小花的手臂,她一身浅紫旗袍,玲珑身材,跟小花很和谐的并排走着,吴奶奶从后面瞧见又是一阵惋惜。
吴二白始终都是一副严肃面孔,解连环的骤然离开似乎又成了一桩罪过,心里非常的不痛快,认为解连环翅膀硬了越发的不将他放在眼里,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其实是在自找烦恼。
吴邪好容易送走了北平来的几位大神,方才得了空前去筹钱,径直回了西冷印社,他脑袋里现下满满装的都是钱,恨不得将自个卖了。
在店子里直忙到了天黑,期间老痒来了一趟带了几个买家,竟然真做成了生意,手里一下子来了小一万块。
钱既然不是问题了,那便是愈早出发愈好,跟老痒在楼外楼吃了顿好的,顺便商量了出发的时间,当然得要偷偷摸摸的走,老痒大口嚼着菜嘴里结结巴巴道,“操……操,弄得跟咱……咱俩要私奔似的。
吴邪全神贯注的跟炝活虾较劲儿,并不搭理他,心下道,小爷我才瞧不上你呢。
晚上回了家悄悄的溜到了胖子的房间,胖子唬了一跳,以为潘子杀了回来,一下子跳将起来,抬手指了吴邪,“潘子,你作死呀?”
吴邪立即站住,瞪着大眼,“什么潘子,我是吴邪。”
胖子一身白绸睡衣立在床上,就着壁灯微光,使劲儿揉了揉眼方才瞧清眼前人,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吴邪,妈的,大半夜的你干什么,想吓死我。”抬起袖子又抹了把汗。
吴邪踱步到床边坐了下来,瞧着胖子翘着嘴角道,“胖子,你别是对潘子形成心理阴影了吧,这一惊一乍的,别说他早上走了,就是没走还能大半夜的来你屋里拎起你打一顿?”
胖子重新缩回了被窝,只露个大脑袋,乱哄哄的头发跟个鸟窝似的,俩眼倒是亮晶晶跟俩黑葡萄似的。
显然吓得不轻满头满脸的汗,嘴里嘟囔道,“别提他了,只会恶心我,还没说呢,大半夜的来我屋干什么?”
吴邪瞧着胖子实在是大惊小怪一个潘子至于吗,虽也知道事情蹊跷然而他并不关心,他最关心的仍是明天的出走大计。
朝胖子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明天准备出趟远门,是瞒着家里人的,你千万别声张。”
胖子呼的坐了起来,按捺着激动情绪轻声道,“你发什么疯呀,我好容易才来一趟,屁股都还没暖热呢,你就要走了,什么事情这样急?”
吴邪瞧了瞧房门,方才转向胖子,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胖子急了,“你倒是快说呀,我可舍不的云彩。”
吴邪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开了尊口,“我是去找我的心上人,不想让家里边的人知道,你也不要再问了,反正我明天要走了,你要是实在是舍不得云彩,大可以在我家住着,放心,我家里人绝不会说半句闲话。”
胖子挑了眉梢,啧了一声,“你拉倒吧,我脸皮可没那么厚,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
吴邪不耐烦了,摆了一下手,“别问了,反正是我心上喜欢的。”
胖子一抱肩膀非常不屑。
翌日清晨天将亮未亮时,吴邪带了一个小黑皮箱子轻轻巧巧的出了大门,仆人瞧见也未敢多问。
很顺利的跟老痒在火车站碰了面,俩人轻松的上了开往武汉的列车,钱财充裕,便包了一件普通的包厢,俩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老痒想着如何的算计吴邪,而吴邪满脑袋憧憬着与小哥重逢的喜悦,他并不知道滔天的陷阱在前面等着他。
及至吴二白发现吴邪离家出走时已是到了翌日晚上,捏着吴邪的书信很严肃的将仆人审了一遍,末了只得出他出走的确切时间,至于去了何处则成了疑问。
信上瘦金体的字,很简单的说明,他跟朋友出远门了,归期不定,勿念。
跟着他一块不见的还有胖子,然而胖子是在那天上午才离开的,吴二白彻底的愤怒了,抖着湖蓝长衫在客厅里迈着长腿来回的晃,简直认为是解连环拐了自己的乖侄子。
及至吴二白彻底的平静下来后,方才将侄子最近的反常一一细细思索了一番,最后终于思及到了重点,吴邪是自从长沙归来后便开始反常的,赁了间门面,又租了公寓,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张起灵了。
吴二白抬手招来了大奎,“备好汽车,到西冷印社一趟。”说完便迈着大步朝院外走去,且走且吩咐了其他仆人,“少爷出走的事情谁也不准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