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仆二人正在怒着呢,一个丫鬟悄悄的凑了过来。“祝小姐,夫人让我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我懒得听!”祝英台正在气头上。她个大小姐被个奴才驳了面子能不怒吗。
吟心却忙赔笑道:“你别生气,小姐被马禄气急了。你有什么事就先跟我说吧,我再告诉小姐。”
丫鬟本不想搭理她们了,不过有令在身,还是耐着性子根据自己的臆断道:“少爷虐待表少爷,表少爷这段时间一直没回来过。”
祝英台和吟心错愕。
“好了,事情就这样,以再来闹我家夫人就不客气了!”丫鬟警告完后扬长而去。
祝英台和吟心呆愣在原地。
半天祝英台才缓过神来,顿时一脸焦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吟心一边安抚一边怀着侥幸询问:“小姐,上次你们见面时她没告诉你什么吗?”
祝英台茫然的摇头。“只是约定在灵隐寺见,她还说我上香她就为我诵经的”说到这里她和吟心同时一愣。
“不对,不可能的!她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在灵隐寺出家?不可能的!”祝英台有些慌乱。吟心忙扶着她,虽然也不信安珏会做那等傻事,但是还是心存疑虑的道:“她是女孩子只是我们的猜测,谁也没见着她到底是男是女。”
“可她是马文才的表妹啊!他们相爱啊!”祝英台决然否定出家这种想法。
吟心沉默了。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男性版安珏跟马文才相爱的事情。
祝英台忽然匆匆爬上马车,“去灵隐寺!”管他男人女人,只要安珏在那里她就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吟心慌忙跟了上去。
腊月的天气,积雪一茬接一茬。官道都不太好走,更何况山路。
“小姐,车上不去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改天再说吧。”赶车的小厮为难的道。
“就是小姐。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安珏现在不一定在寺里。”吟心也劝道,“就是在那里,也一定不愿意你冒着这么大危险上去。”
为证明上不了山似的,马车向后打了个滑。
“吁~”小厮忙拉住马。吟心也吓出一身冷汗。好在有惊无险,车子最后停了下来。
“那我们走上去。”祝英台在车停稳后就要跳下车去。吟心忙拉住她,“小姐,这天都快黑了,这荒山野岭的连个投宿的地方都没有,太危险了。”
“小姐,你若出了事我们可担当不起啊!”小厮也愁眉苦脸的一起劝。祝英台是祝员外的宝贝疙瘩,别说出了事,就是受了凉都有他们这些下人受的!
祝英台是鬼迷心窍,不上山不罢休了。吟心见劝不过,噗通一声跪地上,带着哭腔道:“小姐,我求您今天回去吧。真的太危险了,我们应付不来的。”
小厮一见也索性跪下,央求的道:“小姐,小的没用,这路真的没法走。”
祝英台愤怒的等着他们,他们祈求却不妥协的回视。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祝英台无奈的叹了口气,“先回去吧。”
“是!”小厮欢天喜地的调转马头下山去。
吟心却依旧忧心忡忡,她知道以祝英台的急脾气,这几天一定会再来,不去寺里不罢休的。只求尽快有个好天气让山路好走点吧。
祝英台面色凝重的沉默着。小珏子,你到底在哪?你真的在那个和尚扎堆的地方吗?你真的是男的吗?……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马文才吧?!想到这里祝英台攥紧了手。
太守府:
马文才平静的看着书,为开春的春闱做准备。杭州是个伤心地,他打算离开了。
马禄沉静的在一边伺候着。他没敢跟马文才提祝英台来闹的事,因为难免会提到敏感词“安珏”。
没了嗜吃的某人在一旁聒噪,马文才不习惯又习惯了。事已至此,纵然后悔也无能为力。只能怀着赤诚缅怀,忍着心痛回忆,膜拜的刻进血肉里,期盼着无情的岁月不要冲淡那珍贵的记忆。喜也罢,哀也罢,毕竟那是那个人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马文才再优秀再强势再淡薄,也终不过是个凡人,是凡人就要束缚于感性的枷锁,无可逃避。有心的人用心爱,喜是一颗心,伤也是一颗心,不过一颗心,就是碎了人也能活着;而没心的人一旦爱上就是用命,爱一分少一分,痛一分少两分,情尽命枯。马文才属于后者。他捏碎了安珏一颗心,赔上了自己一条命。
灵隐寺藏经楼:
看着临近年关却毫无过年气息的萧索院落,曾经的安珏打死也不会信自己有一天会跟一群和尚过春节。
安珏淡然的调侃:“真是一个意外而没有惊喜的节日。”
“不悲不喜,方能无欲无求。而无欲才能刚。”胖和尚自从腊八之后就开始给安珏不厌其烦的讲道理。还好通俗易懂,不然安珏绝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可物质是运动的,运动就有方向,方向就是欲望。因为运动是绝对的,所以不可能没有欲望。”坚持己见是安珏一贯的处世原则之一,当仁不让更是他处世原则中的首要原则,就如民法与宪法的关系。见胖和尚不言语他傲然一笑,“不要告诉我你是唯心主义者。”
“唯心主义?”胖和尚对一千多年后的哲学词汇很陌生。
安珏很体谅的看了他一眼,本着‘传道授业解惑也’的无私奉献精神,他很白居易的开始讲解。“唯心主义是哲学的一个范畴,意思是认为意识乃万物之源。举个例子”,他指了指面前的书,“你认为它是依附于你意识而存在的就是唯心主义。很显然,它的存在并不依附于你的意识,所以唯心主义是一种错误的观念。根据矛盾的对立统一性规律,有错误必然有正确,认为它是客观存在便是正确。而这种正确的思想也有一个很美好的名字‘唯物主义’。你的,明白?”
好像明白了。胖和尚点了点头。
安珏得意的一笑,开始唱高调:“做学问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更要有海纳百川的度量。欢迎下次继续就关心的问题进行学术探讨。这次暂时就到这里,休会吧。”说罢视若无人的哼着曲儿看起了书。对于这些生僻难懂的经文他的忍耐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胖和尚。他最近怎么总是处于下风啊。好吧,不是他学识不好,而是安珏特殊时期太偏激。从安珏那次下了决心去见马文才却错过,他就进入了最残酷的特殊时期。就好比之前是冬天,现在是三九。以那次事件为分割线,见之前是伤心,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机缘巧合下或许会有一丝转圜;见之后是绝望,被斩断一切念想,再也没了把路人甲当成真心人的勇气。君不见,安珏现在不把马文才碎碎念了吗。
人生在世,总会遇那么几个让自己觉得志趣相投,或情有所钟的人,那便是挚友,是爱人。当命运规定的必然擦肩的人在其中时,能去做的只有不忘记。
安珏将马文才尘封进心底,只做膜拜,不做品味。未来还很久,或许哪一天命运偶然心血来潮让我们再次邂逅,如果我足够坚强,坚强到能淡笑着说“原来你也在这里”时,再拿出来细细品味。
作者有话要说: 天冷了,心也跟着苍凉
☆、六十章
“你怎么来了?”安珏眨巴着眼睛看着祝英台,有些意外。
祝英台一把扑上去嚎啕大哭。吟心跟在一旁抹泪。
“喂,怎么了?梁山伯欺负你了还是……那个人欺负你了?”安珏第一反应是祝英台受委屈了。或者出家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也就他拿着不当回事。
“小珏子,你怎么出家了?啊……要出家也是去尼姑庵啊,你怎么跑和尚庙来了?”祝英台边哭边捶打,“这婴儿肥都没了……”
“出家不是泡妞的,我去尼姑庵干什么?”安珏诧异的道。
“我们一直以为你是女孩子。”吟心泣不成声的道。
?!!安珏询问的看向一旁淡定的胖和尚,“难道我长的就那么像女人吗?”
“像,以前像,现在也像。”胖和尚很直截了当的给了回答。如果阿陶先生在的话一定会更准确一点的表述:以前像萝莉,现在像小清新。
“……”安珏盯着胖和尚肥肉横生粗放狂野毫无美观可言的脸咽了咽唾沫。好吧,他认了。
“施主节哀。”胖和尚还有点职业素养的,见祝英台主仆实在哭得伤心就忍不住劝了句。
祝英台瞪了胖和尚眼,很不是滋味的质问道:“你胖成那样,小珏子瘦成这样,是不是好吃的都被你抢去了?”不得不说,祝英台在某种程度上真相了。所以说,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
“……”胖和尚。我可以说是他主动给我的吗?虽然在他主动之前我暗示性的多瞟了几眼。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这茬事安珏顿时就哀怨了。尼玛再吃素也不要顿顿青菜炖豆腐好不好?豆腐是可以有很多种做法的,它其实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你非把它跟青菜配对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很不和谐,会生成草酸钙造成营养流产吗。
“小珏子,你还俗吧。住我家天天好鱼好肉的供着你。”祝英台祈求道。
这不是诱惑我犯戒吗。安珏的馋虫上来了。但好容易对寺院生活有所适应,方丈大师的位子正闪着熠熠金光,他不想半途而废。
本来安珏打算劝慰祝英台主仆别哭,到后面却变成了祝英台主仆轮番碾轧的劝他还俗。可不管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安珏都丝毫不为所动。红尘中已然没了他的期待,回去做个伤心人不如在这里做一番事业。男人吗,总是有点事业心的。
百劝无果后祝英台主仆终于放弃了。
“小珏子,那我常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捎来。”祝英台觉得这是能为友人做的最大的事情了。
“嗯,好。”安珏答应的很干脆。他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对了”,他提醒道:“以后别叫我小珏子了,我现在叫清明。我自己争取的,很好听吧?”他摆出一副不用夸我的表情。
祝英台小声的念叨了念叨,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种舍弃过去的失落。
“还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安珏表情严肃下来。
“什么事你说。”祝英台信誓旦旦的道,那架势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在所不辞。
安珏顿了顿,坚决的道:“我在这里的事情对那个人保密。”
祝英台沉默了。结合着那日丫鬟的言语和曾经安珏抽到的那张“下下签”,她还能再说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纵然安珏芳华绝代倾国倾城,可终究是个男人。像马文才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情有所钟情深意切,不过一场雪月风花的游戏罢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身为友人,她能做的只是保护安珏残存的尊严,慰藉安珏残破的心灵。她对于安珏是男二身与男人相恋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惊叹就归于平淡:红尘浩淼,爱却不过都是那个模式,一拍即合、一拍两散。
她微笑着捏了捏安珏不再婴儿肥的腮,“有我呢。”
安珏微笑着舒了口气。有朋友,真好。
祝英台说到做到,安珏再也没断了好吃的,连胖和尚都跟着沾了光。
紧了紧祝英台送的雪裘披风,听着山下辞旧迎新的爆竹声声,安珏微笑:这个新年也不是一点惊喜没有。
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