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厂花右手督公[龙门同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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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完全与我无关,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忙了一天还没好好吃口晚饭的马小琥食之无味地咀嚼着从怀里掏出来的牛肉干,这是他唯一能辨认得出来的肉类。
“你还真能惹事。”顾少棠不痛不痒地点评,风里刀曾经的黃雀在后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那你今天喊我媳妇儿?”如果说是他们惹他,那马小琥今天可就是他先招惹她。人前嘛他们都在演戏,现在人后布嗜嘟可就很放得开来调戏马小琥了。
“那还不是你先乱毁我清白的。”马小琥干哈哈地反驳。
“以我多年的经验,今天这场风暴并非那么简单,恐怕一甲子的黑龙卷会提前。我们好不容易守到了这个时候,切不可功亏一篑。”老掌柜摸着花自胡须转移话题,并未再为难那倒霉透顶的马小琥。
“他们要抓的是那两个女人,你们猜那两个女人死了没有?”风里刀继续嗑葵瓜子。
“应该没吧。”马小琥下意识地四下看看,搞不好他们在开会的时候她们正窝在地洞里偷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那些番子离开?”顾少棠比了比抹脖子的动作。
“就怕会打草惊蛇,打头那个的武功很高,看那几个番子爪牙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估计地位也不低。”布噜嘟和常言笑过过几招,大致了解常言笑武功到哪个程度。
“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和那两个女人一样随风沙而去吧,死无对证不是?”马小琥耸肩,反正下毒这种东西布噜嘟很擅长。不过最擅长的估计是雨化田,他下在自己身上的,无药可解。
“暂时这样,大家多加谨慎。”顾少棠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密会之后,各自回归岗位,睡觉的睡觉,看账本的看账本。
“幸亏不用睡马棚。”让出员工房换了单人房,马小琥也就只能将就着和风里刀挤一张床。
只是当抱着床铺准备铺床的马小琥一转头对上风里刀的眼睛,他心哐当一下掉了下去。
“我还是去睡大厅吧。把桌子拼在一起应该能够睡觉。”马小琥就要抱着被铺出去。
“你就不怕睡到半夜被人掳走了?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和那人认识的吧。”风里刀将门一关横栓一插完全杜绝了马小琥睡大厅的可能。
“活该我倒霉,长这样难道是我的错?一个认错让我白挨了一巴掌,两个认错让你们怀疑我。没诚意合作那就散伙吧,反正那黄金能不能拿得到手还悬乎着呢。”
“长成这样,的确是你的错。”风里刀捏着马小琥的下巴细细端详他那张脸。
“五十步笑百步。”用肩膀拨开他的手,马小琥赌气将被铺往床上一扔就滚到最里面拿屁股对着风里刀。
感觉到身后有人躺下,马小琥狠狠闭上眼也不理会之,可单人房的床实在太小了,当风里刀躺下来之后那暖烘烘的体温立即传了过来,让他想要忽略掉都不能。
太习惯两个人一起睡的感觉……真糟糕。
当一条胳膊横过他的腰占领那片区域时,闭眼装睡的马小琥心里狂呐喊:春哥哥,你家男人真出轨啦啦啦!
再有暖暖的呼吸吹拂上后颈的皮肤,马小琥立即骨碌骨碌翻身压过风里刀的身体然后再骨碌骨碌滚下床。
“糟糕!忘记倒夜香了!”马小琥握着充分、正当、无可厚非的理由开门出去。
作为龙门客栈里唯二的店小二,这夜香他不倒又有谁能倒,演戏也是要演全套的不是?可今晚的夜香也太多了吧!嘿咻嘿咻提着马桶出门的马小琥差点儿被门槛给绊倒了。
“让你们吃,吃,吃。”碎碎念中的马小琥看到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帮忙提马桶,条件反射要道谢,谁知一抬头看到竟是风里刀,他有些傻眼地眨巴了一下眼皮。
“你平时不是很会溜的吗?今天良心发作了?”正打算借倒夜香去偷偷探望一下老祖宗,现在倒好,没法子探望了。
“当家的担心你,而且这外头野狼也不少。”
“哦……”马小琥眼睛发直地看着风里刀那提着马桶的手指,见他真的要帮他,他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月夜底下的沙漠依旧很幽远,抬头看着那一弯月牙,想想还有七八天又要月圆了。
“那个,在下风口随便一倒就行了。”马小琥叫住风里刀,他再走多一会儿就要到地道入口了。主动接回马桶,马小琥利素倒完就掉头回去,也不管风里刀是不是还要继续月下散步什么的。
“oh my god! ”看到前面某个物体,马小琥转身拖着风里刀绕道走。
“做什么?”风里刀疑惑地扭头,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事没事,我看错了,还以为真有狼。”马小琥拍拍胸口,不过也没敢再逗留而是立即拖着风里刀火速回客栈。
“又去哪儿?”看到马小琥已经回到客栈门前又往旁边拐去,风里刀拦住了他。
“撒泡尿再睡,一起吗?”马小琥那看着风里刀的黑眸亮晶晶的。
风里刀二话没说沉默着进屋去。
借尿遁顺利脱身的马小琥提着个空马桶绕到后门那边去了。
“唉,这可怎么办哪……”
当马小琥看到沙丘上放着的那个满是金银珠宝的马桶,他不知道该如何跟顾少棠解释这原本摔碎了的马桶怎么又完好如初了。
第29章 最佳男主角
看着这马桶的金银珠宝,马小琥心情分外的纠结,喜的是老祖宗真的知道进入地下皇宫的密道,看他能够带着马桶出来想必这钻进去的过程应该不会太困难,带着更大件的珠宝玉器出来也能无压力,忧的是他现在该拿这些金银珠宝怎么办啊!
马小琥其实想拎着这桶珠宝就和老祖宗远走高飞来着,可是他又不舍得地下皇宫里很有可能会堆积如山的黃金山。听布嚕嘟说当时亡国的时候那皇帝可是将所有的珍宝都堆积在皇宮里负隅抵抗然后被一场风沙淹没在地底里,光从老祖宗随便弄来的珠宝就知道那宝藏的规模不小了。
可是不得己,他现在只好先挖了个沙坑暂时将金银珠宝一起就地掩埋,要不然等明天被人看到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金银珠宝的来历。
其实他不太想把它们就地掩埋,要是风舞狂沙露了宝被人捡走才是更让他吐血的事。可是没有办法,再不回去就得引入注意了。至于那空了的旧马桶,马小琥決定将它丢在原地。
拍拍手往回走,马小琥在转弯的时候不经意扭头一瞥发现那放在沙丘上的旧马桶竟然不见了。
唉……这宝贝祖宗啊。
马小琥越来越想和它远走高飞了,不知道提着两马桶金银珠宝它还能飞得动不?
……
的寒冷,不想冻得感冒的马小琥只好放弃搬了掖褥去睡厅的念头小心翼翼地贴了鞋子衣服在床外侧躺下。
耳朵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本身就倦意十足的马小琥也放松了下来合眼休息。
“你平时就是如此和他睡同一张床的么?”
耳后的暖湿细语让马小琥立即挣开眼睛。
“…”静悄悄地再度把眼皮闭上,马小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马小琥不回应不代表着身后那个人会放弃,感觉到身后贴上来一个的温暖身体,装睡的他想要作出什么反应都已经晚了,身体间过于熟悉的自然契合,还有那危险的手臂揽拥,这些不该是风里刀会做的。
“靠,不是让你别来沙漠的吗!”思来想去,马小琥最终猛然转头死盯着他的脸,也顾不得露馅不露馅了。
这人,这人……
竟然什么手下都不带,自己一个人乔装打扮成风里刀混了进来,也不想想顾少棠和风里刀是青梅竹马!也不想想这龙门客栈里还睡着好几个东厂的爪牙!也不想想那常言笑是认得他的!害他这一整天里为他提心吊胆就旧他会露馅不得不留神着他!怕他在顾少棠面前露出破绽,怕他被常言笑看到,没想到他倒混得如鱼得水,比风里刀还滑头几分!怪不得,怪不得他会在后宫里呼风唤雨得很,这玩弄人心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
“果真早认出了是我。”与马小琥的急怒相反,雨化田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描绘着马小琥那明显瘦了的脸部曲线,最后温暖暧昧的指尖停留在脸颊上,却不料炸毛的马小琥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然后视野瞬间天旋地转。
“我有什么可能认不出来。”将雨化田反身压在床铺里的马小琥咬牙,居高临下死盯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咬碎了他的喉咙。
所谓第六感是什么,所谓生物粒子电流又是什么,这些他没兴趣知道。但今天早上打开门那一刹,他就感觉到门外那人绝非是风里刀。浓烈的血腥味光是用闻的都能闻得出来,更何況他还亲自用眼睛看过。虽然是风里刀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是以他的武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能惹得满身都是冤孽之气回来。才半个多月而己,这人身后竟又聚满了冤魂,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雨化田跟自己装,那马小琥又何必傻乎乎地自投罗网跟他坦白。再者,他根本就投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回皇宫去。皇宫里的锦衣玉食虽好,可他实在摸不透雨化田的心思,说杀人就杀人,那他什么时候会杀他?现在既然脖子上的盅虫也转移了位置,而且老祖宗也越来越听话,那就不回去了吧……
因为被压在床褥里的姿势,马小琥眼神的变幻全都落在了雨化田的眼里,他那双眼睛不自禁又微微眯了起来。
“店小二也挺有意思的,我那份黄金不知道能占得了多少?”明明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这人竟然还打算继续呆在龙门客栈里。
“你当顾少棠是白痴吗?”就像他和雨化田,顾少棠和风里刀之前的默契绝对不是靠演戏就能够蒙混过关的。就算他们两个分手了,那个敏感自卑的风里刀刻意和顾少棠保持距离,那一直还喜欢着风里刀的顾少棠要真能放得下就不会为风里刀而硬扛上势要除去风里刀的雨化田了。
“走,你赶紧走。”马小琥祖暴地拖着雨化田下床赶他走。
“为何要走?这里还没有谁能耐得了我。”纹丝不动的雨化田看了眼马小琥那捉着自己手腕的手。
“你非得要我亲口说你会死在这片沙漠里才舒服?”马小琥狠盯着雨化田的眼睛低语。
“原来如此。”雨化田莞尔一笑,过于妖冶的笑容迷花了马小琥的眼。
“你在关心我。”贴在耳朵边的唇息几乎碰触到了马小虎的嘴唇。马小虎的怪力乱神,雨化田多少是有点儿在意的。不过当听到马小琥说池会死在这片沙摸里而拼命赶他走吋,视一切为无物的雨化田反倒笑了起来。
“你个……”马小琥被他贴得过近的浅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原本是他压着雨化田的,因为刚才的拉扯变成他背抵着墙壁、雨化田逐渐侵进的局面。
“谁关心你?看得到别人的寿命又不是我乐意的。”马小琥撇开脸,谁知一抹暖意就这么不经意擦过脸颊让他浑身烧了起来,还不如不躲。
“我真的会死么?”雨化田拿手指在马小琥那温度骤升的脸颊上滑动,凑近逼他乱了阵脚的确是他故意的,只不过这意外收获倒是很不错。
“不得好死,满意了没?”马小琥抓着他的手指不让他乱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雨化田直视着马小琥的眼睛,他的皱眉,他的咬牙,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被他错过。而这句看着马小琥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更像是在对马小琥说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