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当初的恶毒咒语和你现在的傻笑,波特,只能证明你们对我的英俊到底有多嫉妒。”
“算了吧,马尔福,你这副对自己的脸津津乐道的样子,简直象个女人。”
“波特,你以为你这个丑疤头额头上那道疤,就是所谓‘男人的荣耀’了?”
“至少我不象个女人。”
“那你就应该听说过面相学最基础的知识之一,一个人有几分异性的外貌,那是他或她更聪明、更有适应能力、前途更远大的特征。”
哈利耸了耸肩,也许是因为包厢里缺乏一个美女来让他们竞争的缘故,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容貌上的胜负并不在乎。
马尔福不用说兴致愈浓:
“话说回来,波特,你想不想知道上一次在包厢里,我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发现你?这可和亲爱的格兰奇小姐之前蠢得不行的举动密切相关。不过也许还是你更愚蠢一点,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她在博金面前完全暴露了意图吗?难道你就认为这么严重的事博金还不怕得赶快告诉我,难道你以为我会猜不出那种‘独特’的蠢女孩除了亲爱的格兰奇小姐以外不会有别人,而我猜出来以后不对你以及你那个臭名昭著的隐身斗篷时时警惕?波特,我真忍不住要教教你了,战争中也是,你这个人从来就只知道盯着眼前的就往上冲,一点儿不知道什么叫回顾和思考……”
“你以为你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思考者了吗,马尔福?也许让我也来提醒你几件事……”
……
好吧,感谢二十三岁,到最后他们并没有打起来。这“短短”半天的旅程中,倒真是毫不“寂寞”地就那么飞快地溜走了。到了后来哈利终于回忆起来,这个也许应该是当年第一次见到马尔福的时候他就该明白的,这个铂金发的年轻人从十一岁时开始就是个多嘴的家伙,到二十三岁也不会有什么改观。他应该记得那个在摩金夫人店里一见到他就叽里呱啦个没完的小男孩,他真是完完全全地重新回忆了起来。
是啊是啊,后来他们在火车上再次相见,便成了天敌一样的一对存在。当然那时的环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然而他们还是敌人——夙命之敌,马尔福还那么多嘴,他说着的每一件往事他都记得,甚至包括其中让他气炸肺的,甚至会想到有些连罗恩和赫敏也不会对他讲。
真是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超过了愤怒和仇视以外——不过哈利这会儿正怒火腾腾呢,这点儿小小的奇怪感觉他决定丢到脑后去。
夜色降临以后,他们互相瞪着眼咬着牙,在学生们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了火车。因为还没有吵完,又继续瞪着眼咬着牙在学生们敬畏(?)的目光中上了同一辆夜骐拉的马车,向霍格沃兹城堡前进。
最后,马车在城堡前停了下来,学生们被在校老师带着向大厅走去,而那两位新来的看来榜样立得很不好的临时老师,则在进门处吵得正欢时遇上了来迎接他们的人。
若论这迎接规格,那可就真够高了,虽然来人真想个黑夜里的大乌鸦,站在黑漆漆的门洞旁边几乎被绝大部分学生都忽略了。但只要看到他的,便立刻脸色发白手脚发硬,走得笔直认真目不斜视。
这当然是,这只能是一个人。
“我能知道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和马尔福家族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拖长的声调,只是冷冰冰的寒度比起德拉科·马尔福来就下降了不是一度两度的问题。
“先生,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得胜的可厌笑容占满了脸,“我想您是知道的,波特这个人就是太冲动,在火车站一见到我就想和我决斗的模样。还有也许您看过最近的报纸了,所以您一定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吧。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很显然我们的旅程上,波特先生已经在作出榜样,告诉我们的学生什么是不自制和逞勇好斗了。”
“我说了那些报纸是谣言!而且马尔福,都是你先挑起……!”
“够了,波特先生!虽然现在您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但是您是代表魔法部来的,请注意您所代表的魔法部的形象和尊严——我们进去吧,德拉科,高年纪学生已经开始往大厅走了——还有您,波特先生,请您不要站在那里发呆,放下行李快跟上,您已经是老师了,还要学当年一样迟到吗?”
乌鸦——不,斯内普教授校长大人打断了哈利的话。
而马尔福笑出了声来。
哈利甚至产生的错觉;以为自己听到“格兰芬多扣。。。分”的声音。
噢,天啦,他当初到底是哪条神经短路了,这么多年后还要死回来撞进这对师生手里!
哈利气恼地一跺脚,冒火的眼睛盯着前面已经顾自走出好几步的两个人看了好一会儿以后,他把手中的行李向行李堆扔去。
不偏不倚的,那行李正好砸在马尔福那昂贵的自行真皮行李箱上。黑箱子发出一声抗议,歪歪斜斜倒了下来,做了哈利行李的垫背。
忽然,哈利笑了,哦,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向梅林起誓。
再看了一眼那嘿呦嘿呦试图“爬”起来重新站直的打着马尔福家徽章的黑箱子,哈利深吸一口夜间清凉的空气,终于迈步向不远处透出金黄灯光的大厅走去。
他到了霍格沃兹,经历了仍未改变的最熟悉的一幕重新上演。也许这一幕确实很糟,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回家”了,不是吗?
4 哈利·打杂的·波特
哈利·打杂的·波特在霍格沃兹弯来拧去的走廊里狂奔。要迟到了,他绝望地想着,“又”要迟到了!
也许他确实从小就和迟到感情甚笃,尤其是当你最要好的朋友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孩多了事杂——多半是如此,但是哈利绝不敢说出来——在他记忆里的韦斯莱一家子一遇到什么和时间表有关的活动,就忙上忙下吵吵嚷嚷东拉十八扯到最后总是在十万火急的混乱中踩着点儿出发。罗恩充分地继承了这个优良的传统,哪怕在学校里不过是他、罗恩和赫敏三个人。所以他真的不怪赫敏很多时候干脆不等他们了自己先走,而剩下来的问题是仅仅他和罗恩两个人仍然象两只没头苍蝇一样,能在上课铃声里冲进教室就是最快的。
“不早不晚,准时!”
罗恩爱这么说,那时哈利拍着胸膛直喘气地觉得他说得挺不错。
但是现在,不是罗恩在他身边,而是某个以巧妙的诡计将他奴役为“打杂的”那个马尔福,正在走廊尽头一间教室的门口笔直地站着等他——
等着挖苦他。
“波特,我想第一天因为担心你没有做教师的经验,斯内普教授就已经详细告诉过你做一个教师的各种基本要求,而其中之一就是至少在上课铃响前3分钟走进教室准备好上课。不过现在看来,你缺乏的不是做教师的经验,而是根本没有一点儿做教师的素质和头脑。”
说完,还不等哈利喘过气来,那亮晃晃的头就傲然地转了过去,背对着他走进了教室。
小人!懦夫!嘲笑了他哈利却不敢等他缓过气来回应就先跑进去!哈哈!这说明你实际上是怕我了,马尔福!
深呼吸——再一个深呼吸——因为大口喘气而说不出来的话语在哈利的脑子里回响个不停。
不过,哼,等着瞧,待会儿开始上课就有你受的!
这么想着,在上课铃已经结束了一小会儿——哈利发誓确实只有一小会儿——以后,哈利终于也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很安静,有几个靠门边的学生注意到哈利进来了,但他们不过微微一斜眼,某双银灰色的眼睛就冷冰冰地看了过来——
马尔福可真是斯内普最喜欢的学生,哈利不屑地想着,同时为自己至少不再是学生而有些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在那种学生杀手一样的目光向自己扫来时,可以挺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副桀骜不驯模样地盯回去。
银灰色里的冷笑更重,但是,这会儿他们还可以再等等。
“……说得不错,加格森先生,真正的战斗当然不是决斗,在那里你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方法来让自己能活下来,或者说,杀死你的敌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课堂上只能用决斗来模拟练习的缘故,因为你不能杀死甚至不能严重伤害到你的对手。你们要问我那不是没办法得到真正而完全的实战训练吗,我给你们的回答就是:一点儿都没错,不要心存幻想!难道你们期待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这点儿东西——无论任何科目——就可以告诉你们日后的所有生活该怎么过了吗?所以当你们某一天真的碰到黑魔法的袭击时,我教给你们的最多只有你们需要的百分之五十。不过相信我,如果我不教你们,你们就是连百分之一都没有空空大脑的笨蛋而已。至于加格森先生,虽然你的想法还是不够成熟,不过肯想问题是已经不愚蠢的表现,很好,斯莱特林可以加上5分。”
哈利知道自己撇了撇嘴——多棒啊,“斯内普第二”修为圆满了。
然而他没有太多工夫考虑这里面的不公平度高低到底有多少,因为下一刻,银灰色眼睛里那种让人非常讨厌的冷笑再次到了他的脸上,并且这一次不会再移开了。
“现在,我们开始具体讲解和演示今天的练习内容。波特教授,看来您又来迟到了,我希望您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学院积分的一瞬间被哈利全丢到了脑后,绿色的眼睛光芒闪烁,而“可以揍你是我最满意的事”这几个单词则写满了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
“随时奉陪,马尔福教授。”
所以,你瞧,这就是哈利·打杂的·波特的又一天干白工的开始。他来霍格沃兹当的是移形幻影的指导,只要干好这个就够了。而且移形幻影是全校最轻松的一门课程:只有六年级的学生才需要上这门课,同时是整个年级的学生一起在大厅里上,也就是说完全没有分班重复上课的烦恼。更别提每次还是四个学院的院长帮他维持纪律,只要不算上一有机会就站在那里阴沉着脸监督他的某个“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哈利觉得教教移形幻影真是太美了。
况且,就算那个“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在哪儿又怎么样,大不了被冷嘲热讽几句。再说那个“你知道他是谁”在场的时候,纪律一般都会更加容易维持。
总之他本来应该是现在学院里最悠哉最轻松最舒服的哈利·闲人·波特的!
可这种美妙的悠闲,在开学后的第二周就被另一个“你也知道他是谁”的家伙给完全彻底地破坏掉。
其实很公正很严肃地说,哈利就算不是自作自受,也至少算是自投罗网——前提是他真的是被人算计的。
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哈利记不大清了,要论他和那个“你也知道他是谁”的人之间之林林总总鸡毛蒜皮不知所谓的冲突,数目实在太天文,不是哈利这种“愚蠢的蛮人”(某“你也知道他是谁”的人语)能记得清爽的。
反正他们就在走廊里对上啦,然后事态迅速升级,再加上可敬的校长大人恰好当天要去伦敦的魔法部参加什么有关教育的会议,而剩下的所有老师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插手拯救世界的英雄与其夙命之敌的任何恩怨。倒也不算是惧怕哈利的名头什么的,但敢往他们中间站的,除了那个绝对零度的校长大人,还有谁能不被熊熊怒火烤死的?
实际上从移形幻影老师和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到达这所学校的第一天起,就凭着每次校长大人那令人崇拜的降温效应,所有教职员工包括学生对他们的校长大人的敬畏之心就在一路飙升中。
言而总之,没有可敬的校长大人的冷却作用,号称夙命之敌的两人之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