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诡说-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手得好,省得两个人都难过。”
“白爷自然是知晓得,那人,不就是当年被逐出符箓门的三弟子么?”
“正是。”风夫人点了点头,眼神中难得的带了些赞赏,“展大人那个时候还小,而那三弟子对展昭,也是不错的,因此他才能这么轻易地将展昭带走,不然你以为以展昭的本事,那人能将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带走么?”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白爷只想知道,那混蛋究竟想对猫儿做什么?”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若当真只是因为那符箓门昔日的三弟子对展昭有些非分之想,这时候需要符箓门中那么多称得上门面的人去对付他么?他显然是有所举动了。
“白五爷竟难得没有慌了手脚。”风夫人眼神中又带了一些警惕神色。
若是常人知晓了对方要对他心上人做什么,哪有可能这么冷静的?多半是惊慌失措了。
“哼,不用拿那种眼神看白爷,这天下要对展昭做些什么的人从来就不在少数,若不是有白爷爷在,他早已经被吞得连骨头都没有了。”说道这里,他恨得牙痒痒。
那事情,当初身临其境的时候,他还没有怎么觉得,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想明白,而如今再回想起来,却不免头脑一阵发热。
那只臭猫,还总调侃自己风流天下,而他自己却真正是招蜂引蝶而不自知。
白玉堂压下心里的火气,将桌上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有拿了起来,猛灌了两口:“说重点。”
“白五爷,参与这件事情也已经不少时日了,也应该亲眼见过傀儡术了吧?”
那是自然。
白玉堂本来想着不以为然地冲她翻个白眼,却在最后心里惊了一惊,一个让人觉得十分阴狠的念头冲了上来,让他颤了一颤:“你是说……”
傀儡……
白玉堂不敢相信,要让他怎么相信。
“不可能,他不是喜欢猫儿的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猫儿一旦变成……”之后的话,他却怎么都说不上来了。
他看到对面端庄的女子轻轻地抿了抿茶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笃定。
“这是素睿老人算出来的,不容置疑。”当然,他说出来的话比较委婉,只是在几位弟子猜出真相的时候点了点头,脸色一直很阴郁。
素睿?
白玉堂眯了眯眼睛,几个月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名字有些好奇,而如今这名字都已经十分熟悉了。
素睿,那是展昭的师父。
他对符箓门中的人还是十分信得过的,这样一来,他便只能心里冷了一截。
展昭有危险,十分危险。
白玉堂二话不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早已经看出来,这风夫人是没想把展昭的下落告诉他,但是,白玉堂不是这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就算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去哪里找展昭,他也不允许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白五爷,你还是坐下吧,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风夫人右手托着腮,笑语盈盈。
“你不担心?”白玉堂对于风夫人过于冷静地状态有些不理解。
自己丈夫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自家院子里优哉游哉地喝茶。
“担心?为什么要担心?那种角色,自然不是我家相公的对手。”提及自家夫君,女子一直以来都十分冷静的面孔忽然出现了一丝柔色,“虽然当年他是符箓门三弟子,但毕竟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十年不在符箓门,没有人指导,就算当年再怎么厉害,到现在也不过一个三流术士,不过,按照他这种状况,夫君说,可能十年之前就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
所谓走火入魔,便是在某件事情上走进了死胡同,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走出来,最后选择用十分偏执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就是说,这傀儡术,那人从十年前就开始打主意了。
也有可能,那“三师兄”为了在这个时候不出意外,将傀儡术研究了这十年。
而如今终于时机成熟?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钝痛,脑袋里也是一片浑浊,看不清楚。
“白五爷,你还是听我家相公的,呃,夫君为了保证我和孩子的安全,这风府是被布了阵的,一般三流术士以及带有邪气的妖精,都是进不来的,与其在外边乱逛,不如,听妾身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第40章 章十七
这个故事,是已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风夫人轻轻抿了抿茶水,叹了口气:“这事情呢,我也只是听夫君说的,多少也加上了夫君自己的主观想法,这番下来,或许和那位三弟子有些不同,等夫君他们将那位叛逆的昔日同门逮住了,白五爷可以问问看。”
白玉堂反应过来,这事情即使在符箓门中都是十分禁忌的,但是风幕不是一般弟子,他身为大弟子,知道得肯定要比一般人要多些。
而且,他不是展昭的师父的同门弟子,他是素德老人的首席弟子,在十年之前,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素德老人或许还会在那个时候与他发发牢骚。
因此,他是能够知道得比较清楚的,而不是像别人一样都是一知半解,却又始终探不得重点。
“风夫人请讲。”只一瞬间,白玉堂就转变成了谦谦有礼的形象,宛若一时间被展昭附了身。
“那个三弟子,本名叫做林启……”
展昭是三岁的时候被素睿前辈找到的,据说,那个时候他正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头,因为他“说谎”。
所谓的说谎,其实就是他在某个时候,挣脱了爷爷的手,然后冲着“空气”很亲密地喊了一声“姐姐”,然后展家的爷爷就黑了脸。
展家怎么说也是个书香名门,怎么会出了这样一个总是喜欢将那些胡言乱语挂在口上的孩子?
展家爷爷不甘心,总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不学好,说了谎。
其实,小时候的展昭很乖巧。
虽然展昭在展家爷爷心里,并不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但是,终归是展家的骨肉,固执的展家家主认为,只要给予威压,展昭这孩子总还是有救的。
能够将展昭从展家带出来的原因,还是因为素睿前辈本来不想说的话:“你们没发现这孩子体质很虚么?”
展昭从小体虚,这是他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毛病,甚至有郎中说,这孩子先天不足,或许活不过十岁,不过说了实话的郎中,得到的只有展家家主的一阵怒火。
被赶了出去。
因此,在素睿皱着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展家家主犹豫了一会儿,这确实是他的心病。
展昭体虚的毛病,自他出生之后,他们一直在找原因,也在找解决的方法,却至今没有起色,让人忧心忡忡。
“他这样的身子骨,你们竟然还让他待在那种阴暗的地方,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么?”
展家家主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这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莫非,前辈有法子救昭儿?”说话的,是展家的长子,展霖。
比起展家的家主,他确实更加重视展昭。
展家的家主在意的,只是自家孩儿的品行,而展霖,虽然不会在自家爷爷下命令将展昭关进小黑屋的时候帮着求情,他知道得很清楚,自家爷爷固执的毛病已经病入膏肓,他能走的只能在恰当的时候给展昭送个小暖炉。
幼弟身子骨虚,最是怕冷,这小暖炉,至少能让他好过些。
他或许是想,若是这老前辈真的能够救下展昭,将昭儿带走也不算什么。
而素睿面对这问话,眉头没有松开:“没有,但是,我只知道,在他自己家里,别看他现在能蹦能跳的,所谓病来如山倒,他什么时候犯病,你们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在他年纪还小,好好调养或许能够救得回来。”
而那个时候,其实展昭的体虚已经十分显而易见了,只是他素来体虚,因此需要顾着整个展家的家主,也就没那么在意。
展霖还没有到能够帮忙的时候,而儿媳妇在生完展昭之后,久病缠身,不过一年便去了,而自家儿子,在爱妻去了之后,便是无心管理这偌大的展家,竟丢给他一个老头子。
展家的家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心境。
他年事已高,只盼自己能够撑过这几年,待霖儿过了弱冠,这展家也能够放心地交给他,自己也就不用这样烦心了。
“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抬眼瞧了风夫人一眼,终于是将疑惑多时的疑惑问出了声,这事情私密得很,不是当事人的符箓门是怎么知晓的?
“白五爷可知,你是怎么从襄阳城中的冲霄楼里头出来的?”
“猫儿赶到的及时……”
“展大人又为何能够这般及时地赶到你边上?”风夫人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展大人懂得观星占天,虽然没有他师父那么厉害,但是,也能够知晓一二,据说,你那冲霄一劫,为生死劫。”
“何为生死劫?”
“生死劫,顾名思义,便是生死一线间的劫数,但是,虽然你是为了展大人去闯的冲霄楼,然,这生死劫却是你白五爷,而非展大人的,不过……”
风夫人深叹了口气:“说来,这展大人对你白五爷,也是仁义至尽了,展大人是将本来在你身上的生死劫,挪了一大半到他自己身上,这才让你活了过来……”
言下之意,本来他锦毛鼠白玉堂,是应该会死在冲霄楼里头的了。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脊梁骨升起一阵寒意。
“相公说,展大人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过四十岁,而那自己的命去拼你的命,但是他又怕自己占卜不准,因此留了后手,没有将你身上全部的劫数都截到自己身上,他是怕两个人都回不来,不过还好……”
听到真相之时,白玉堂觉得更冷了几分,手心满满的都是汗。
冷汗。
那只猫儿,竟是曾经动了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的念头。
“扯远了,不过,我与你说这事情的原意,是告诉你,既然展大人都能够观星占天,那么他的师父会读心之术,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不过,据说读心之术甚是累人,素睿前辈也不常用,若当初不是因为展大人确实是资质十分好,他也不愿用这法术。”
白玉堂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始终安在方才风夫人所说的展昭替他挡劫的说法上边。
这事情本来他已经不想再提,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再仔细想想,确实是疑点颇多。
那个时候,他怕展昭也会和他有相同的想法,因此早早地在他的茶壶里头下了蒙汗药,展昭理应不会赶过去,他为了避免展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将茶水倒掉,是看着他喝下去的。
那么,展昭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赶到他身边?
似乎,在现在找到了原因。
“那只臭猫……”口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白玉堂的心理却是又冷又暖。
“然后呢?素睿前辈将猫儿带去了符箓门之后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昨晚上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