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表白吧,少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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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总是要结婚的,结婚之后怎么可能不生孩子,马尔福家族一定要延续下去。”
“我啊,大概也不会结婚。”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很严肃,“有些事、有些感情,一旦发生了,我就必须为它们负责,而因为现在的情况,结婚……很可能唯一的结果就是害了一个好女孩的一生而已。”
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只是一个外来的灵魂。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世界中呆上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外来的灵魂和本土的灵魂真的结合的话,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又会对这个孩子造成什么影响。最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亡,将会怎样死亡。而这一连串的未知显然无法让他真正地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一个父亲的责任。
其实他心里很想养一个小孩子,但他不能。
所以他闭着眼睛,心情很是怅然。克拉布的脚步声向他靠近,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握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他睁开眼睛冲克拉布笑了笑,拍拍克拉布的手,示意我没问题,不用担心。但下一刻,他就被唇上温暖的触感吓了一跳。
克拉布俯身吻上他的唇,力道极轻极轻,仿佛羽毛一般,然后英俊的青年半跪在他的躺椅旁边,伸臂用力拥住了他,随之加深了这个吻。
喂……我说啊……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他应该推开克拉布,他还觉得自己应该对这样的事情产生反感。但事实是,他不仅没有反感,正相反,他觉得身体中流过一股温暖的暖流,像是处身于舒适的温泉之中。
他已经一个人战斗了太久,他真的需要在什么时候得到另外一个人的陪伴。
“克拉布,”他微微向后仰头,双手捧着英俊青年的脸,深深地望进克拉布漂亮的绿眼睛里。他轻声说:“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承诺。”
“嗯,我知道。”青年向他微笑。
“不……我不是指始|乱|终|弃什么什么的,我是指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说不定几年之后突然就咔嚓一下……”
“别说傻话咒自己。”
“这样也没问题吗?我不能承诺天长地久,不能承诺一辈子,甚至都没办法确切地告诉你会有多少年的时间。”
“……你真的觉得自己会早早死掉?为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不能说出真相,只好含混地说:“因为我的血统……你知道的。”
的确纯血巫师都知道马尔福家族有着来自于远古魔法生物的血统,这样的血统令马尔福家族成员天生就拥有强大的魔力、敏锐的感知力和对魔法的细致操纵能力。除此之外,马尔福家虽然有不少成员短命,但寿终正寝的也不少。“你确定你几年后就会死?”
“不,只是有可能……”
“那担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什么。”
“如果我真的……”
“唉唉我知道了,你死掉之后我立刻会另结新欢,绝对不会为了你要死要活,放心了吧?”
“……我有些伤心啊!”
“就算你死了,生活还是得继续对吧?所以说生命苦短,我们来继续做想做的事情吧。”
阿布拉克萨斯的唇再次贴上了柔软温暖的双唇,克拉布灵活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撩拨挑逗,技巧高超,动作熟练。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压倒,于是他认真地回想着在那个曾经让他世界观接近崩溃的猎奇世界中学到的东西,强有力地“反击”了回去。
十几岁的少年一旦擦枪走火,情|欲的火焰便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没过两分钟,阿布拉克萨斯和克拉布就都将对方弄得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喘息急速。阿布拉克萨斯将手探入克拉布裤子的时候,克拉布一把抓住了他,喘息着道:“别在这里!”
阿布拉克萨斯一翻身把他压在躺椅上,交换了一个甜蜜湿润的吻:“现在大家都去上课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回休息室。”
克拉布的手指擦过阿布拉克萨斯腰侧敏感的肌肤,让他身体一抖,动作慢了一瞬,紧接着克拉布乘胜追击,也将手探入阿布拉克萨斯的裤子中,指尖掠过某个敏感的尖端的同时,他另一手抱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腰翻了个身,将年纪较小的少年压在下面。
“技术不错。”阿布拉克萨斯称赞他。
“彼此彼此,”克拉布低头在少年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寝室的杰克今天生病请假,说不定会出来撞到我们做这个,所以我们去你寝室吧?”
“喔。”阿布拉克萨斯一边含糊不清地答应着,一边矫健地翻身把克拉布又压了下去。
在两人争夺主动权的剧烈“战斗”中,他们身下的藤椅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声音,最后咔嚓一声彻底垮掉了。两个几乎是半|裸的少年纠缠着摔在了地毯上,这让他们的动作同时一顿。
“……去我寝室吧。”
于是战场从碎掉的藤椅边转到燃着火焰的壁炉旁,克拉布在这里长长地倒抽了一口气;接着战场又转移到一张长桌上,阿布拉克萨斯在这里哼出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再接着战场转移到休息室与寝室区相连接的入口处,克拉布先是让阿布拉克萨斯在这里短促地低吼了一声,然后他自己也被弄得尖叫了半嗓子。
从寝室区入口一直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寝室这段距离,两人完全在唇舌交缠间跌跌撞撞地撞过了整条走廊,期间响起数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与轻重不一的呻|吟。
门扉关闭的声音响起,然后走廊中恢复了静寂。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寝室中后,有一个黑发黑眸的十二岁小男孩出现在寝室区与休息室连接的入口处,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横七竖八地丢在走廊中的长袍、领结等物,唇边渐渐泛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HP】六 汤姆
几年后。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餐桌边,一手拿着叉子戳盘子抹着枫糖的薄松饼;一手握着橙汁杯子;脑袋在枫糖薄饼上方危险地一点一点;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整张脸都埋进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薄饼里了——事实上;他的鼻尖上也的确正在不停地沾上香甜的枫糖。
他艰难地和自己的眼睑做着搏斗;很不幸地;胜利的天枰正在向另外一方偏斜;他的双眼沉重地闭上之后;脑袋便以无可阻挡的势头慢慢地朝着美味的薄饼砸下去。
一只尖耳朵大眼睛的家养小精灵在他的椅子背后露出脑袋;可怜的小家伙纠结着要不要去叫醒主人——但最好的家养小精灵应该是不被主人察觉到存在的家养小精灵!它为此矛盾得猛揪耳朵。
餐厅的壁炉照例燃烧起了火焰;此时火焰的颜色转为碧绿,紧接着,一名身穿长袍的青年从火焰中走了出来。这位青年有着俊秀的容貌和漂亮的绿眼睛,他看着已经把鼻子贴到薄饼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微笑了起来。
“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啊?”
“是我,菲利普。”(我前面写过克拉布全名菲利普·克拉布,还有人记得吗……)
“喔,菲利……吃点薄饼吗?”铂金色长发的青年把橙汁推了过去。
克拉布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一边抽出手绢给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擦去鼻尖上沾着的枫糖,一边问:“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唔……薄饼……”阿布拉克萨斯耷拉着眼皮一头砸向桌子,克拉布眼疾手快地捧住他的额头,这才避免了即将发生在阿布拉克萨斯那个高挺的鼻梁上的悲剧。
“说真的,你昨天一晚上没睡吗?”
“嗯。”阿布拉克萨斯一口气喝光了橙汁,神志稍微清醒了点,“卢修斯昨晚发烧,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劝他喝掉魔药,结果喝完魔药的小家伙不仅病好了,还精神得不得了,硬是扯着我玩了半个晚上的游戏,一直到天亮才睡着。”
“卢修斯?他今年也十一岁了,七月份就得去霍格沃茨上学了吧?”
“嗯,所以他最近黏我黏得快打破世界纪录了。”
“毕竟你一手把他带大到十一岁,小孩子总是对……对了,你确定要对外宣称自己是他的父亲吗?他不是你大哥的遗腹子?”
“我的家族有远古魔法生物血统,这你是知道的,但我们家族的绝大多数孩子也都是正常十月怀胎出生的,像卢修斯这样在母亲腹中整整过了两年才生下来的孩子几乎没有,有多少人会相信一个在大哥逝去两年之后出生的孩子是他的遗腹子?或许在我活着的时候还无所谓,一旦我死去,这孩子的继承权必然会被那些利欲熏心的家伙们质疑,还不如直接承认他是我的孩子呢。”
“于是你还没毕业就有了一个儿子,说实在的,因为这个,你花花公子的名声简直响遍了全世界,连美国那边的巫师都知道了。”
阿布拉克萨斯眨了眨眼:“我名声大的原因恐怕是‘年纪小就乱搞,乱搞就算了,虽然对英国人来说有点惊人,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这家伙还不顾安全措施,居然生下了个孩子,简直蠢到死’这种十分让人幸灾乐祸的说法吧,早就有个不靠谱的美国家伙特意从大洋另外一边写信嘲笑我了。”
克拉布叹了一口气:“如果卢修斯的母亲还在……”
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是啊,可惜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为腹中有特殊血统的胎儿长大提供的力量就让她油尽灯枯了,拼尽全力才把孩子生下来。如果她还在的话……”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菲利普,你此去和狼人的交涉怎么样了?”
“总体还算成功,不过我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凤凰社的人,波特家的大儿子。”
“你们动手了?”
“没有,他带来了邓布利多的警告。”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沉思起来,他切下一块冷掉的薄饼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又倒了一杯橙汁呷了一口。
“阿布,你打算和邓布利多保持什么样的关系?”
“对立与合作之间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件事恐怕你需要注意。”
“什么?”
克拉布的表情十分严肃,他一字一字地说:“奥斯卡·高文死了。”
“奥斯卡·高文?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之前,具体时间和情况都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地听说他的尸体被他弟弟送到了邓布利多那里,有传言说他的死亡是我们所为。”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着切下第二块薄饼。
克拉布继续说:“从十年前我们踏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的那一刻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将要成为第二代黑魔王的流言就从未消失。现在在魔法界,我们和凤凰社的势力二分天下,近来我们和凤凰社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紧张,奥斯卡·高文在这个时候的死亡绝对是触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的重要事件,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导致……”
他的话音未落,餐厅中壁炉的炉火陡然转为碧绿,一个戴着眼镜的巫师从里面走出来,此人的脸色苍白,长袍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匆赶至。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鼻尖上一层细细的汗珠,瞳孔微微一缩。
“卡罗尔夫妇昨晚于圣芒戈魔法医院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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