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涛向晚-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会处理好的。你早点睡吧。”梁音说完便挂上了电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应向晚解释,也无从解释。
应向晚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手臂里
梁音!我恨你!你才是彻头彻尾自私的那个人!
☆、第二十六章 看戏看够了吗?
柏铭涛心里一直担心,应向晚走后,他把车开到另一个比较不显眼,又可以看到三楼走廊的地方。
他坐在驾驶室远远看着在走廊的应向晚,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知道,她在哭。发了好多信息给她,她都没有反应,便给她打电话。
传来的声音,依然伴着一抽一抽的啜泣。
“晚晚。回宿舍去,别被风吹感冒了。”
“”
“大人的事情,他们会有自己的解决方式的”柏铭涛以为应向晚伤心的是赵子航出轨,却不知道她在委屈难过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和被牺牲。
“”
“我在楼下,你还有半个小时门禁。下来吗?”
“”应向晚下意识地往楼下看,左边的路边停着好几辆车,她一眼认出了最尾巴那一辆A8。
“晚晚。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应向晚的声音哑哑的,让人听得心疼。
“你早点睡吧。有事给我电话,我就在楼下。恩?”
“你回去。”
“那你答应我别再跑出来吹冷风。”
“恩。”
“我看你进去就走。”
应向晚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走过拐角,风带起她的衣襟,很快就不见了。柏铭涛看着她的身影消失,长长叹了口气,随手开了车载音乐电台。
外面毫无预兆地下起大雨,从天而降的水珠用力砸在车顶,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凌乱烦杂得让他心烦意乱。
应向晚回到宿舍二话没说直接进了浴室,热水从莲蓬喷洒下来,热气蒸腾得浴室里一片氤氲。她缓缓蹲下,抱着脑袋,压抑地啜泣。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圆满呢。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别人不可碰触的伤,任它在那里流脓溃烂,自己面对世界的表情难道就敢有一丝怠慢了吗?伤口被妥帖藏好,不是怕被柏铭涛笑话。而是她应向晚知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有的不过全是切肤之痛。所以,她不需要安慰,那些上下嘴唇一张一闭说出来的空话套话真的没有意义。
应向晚用完了热水器里的每一滴热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是虚空的,不自禁出神,脑袋放空。坐在书桌前,抽手机看了一眼刚进来的短信。
“晚晚。随时都可以给我电话。下雨了,明天多穿一些衣服。”
应向晚拿掉包着头发的吸水毛巾,随便披了个外套走到走廊抽烟,不用特意分辨,她便能在大雨瓢泼的迷茫夜色里认出柏铭涛的车。
“你骗我。”她回信息。
柏铭涛看到信息立刻抬头,他看到走廊上的身影便立刻回电话。
“你也骗我了啊”低低的声音,无尽温柔。
“你在楼下也不能改变什么,有话我们电话里就可以说。这么大的雨,还这么冷,别折腾了。”应向晚说到后面竟然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她的不满和不愉快借着这个时机开始发泄。
“车里有暖气,别担心。”
“柏铭涛。你到底想干什么?看了这么多场戏,还没有满足你的好奇心吗?”应向晚的声音不高,却非常的冷。
柏铭涛显然怔了一下,应向晚莫名其妙的火气和质问让他有点儿莫名,但他依然风度翩翩,连口吻都没有露出任何一点凌乱,一切说的理所当然:“晚晚。我只是在追你。现在你不高兴,我担心你也是正常的。”
这回轮到应向晚愣了,她身形微顿地看着柏铭涛的车,其实并不能看清楚人,但却似乎在跟他对视。
“晚晚。你的不开心都可以冲我来,但不要用任何方式伤害自己。这样很不值得。”
柏铭涛这样从容淡定的两句话像一盆及时凉水把应向晚的一腔怒火直接扑灭,连个火星都没留住。这人现在也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安慰她了,他知道你不高兴也似乎有点懂你怎么想的,就跟你说我喜欢你担心你,你不高兴就冲我发泄,没关系我受得住,但你别伤害自己在这儿吹冷风什么的。
这逻辑让应向晚突然没辙拆招,她远远跟他对望,半晌才说:“柏铭涛。你让我缓缓行不行?”
“好。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你别大下雨的在楼下待着。”
“你回宿舍别出来。”
“”
“听话。”柏铭涛的口气宠溺得不行,“我马上就走。”
“我定闹钟半夜出来看。敢骗我你永远都别想再跟我说一句话。”应向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心虚,口气恶狠狠地掩饰心情,说完便一点余地都没有地挂了电话。
☆、第二十七章 甜甜圈
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再找什么借口。第二天,柏铭涛还没九点就发信息给应向晚:中午一起吃饭。
应向晚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上宏观经济学,心不在焉地撑着脑袋也不懂有没有在听,心情是没昨天那么憋屈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柏铭涛发的短信,简单回了个没空。
柏铭涛倒是什么都没追问,叮嘱她:按时吃饭。
中午,应向晚自己在食堂吃完饭才走到宿舍楼底下呢,就看到赵子航了。她看都多懒得看一眼径自刷卡要进门,赵子航立刻过来拉着她:“晚晚。你妈托我带了东西给你。”
众目睽睽之下,应向晚还真不敢说翻脸就翻脸,毕竟她也好面子。她不动声色地甩开手,径自走到边上没什么人的草地上。
“什么事?”她垂着眼脸,下巴微扬,态度傲慢又不耐烦。
“向晚。你也是成年人了,大人有很多不容易,我跟你妈妈能走到现在也不容易。一个家不能说散就散了,我跟你发誓”
应向晚立刻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姿势,“第一,别跟我发誓,你没对不起我。”她挑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了不少皱纹的男人,只一眼她就忍不住恶心和愤怒,声音不觉提高:“第二,你们不容易难道我容易吗!啊!”
她背过身抬脚就要走,赵子航立刻拉住她的手:“向晚,你对我真的有很多误会”
应向晚要抽手,不敌他手劲大,怎么都挣扎不开,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瞬间暴怒,“你别逼我在这里喊人!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明天上报纸头条对吧?听说你快升迁了。”
赵子航还想说什么,却先一步被人喝住了:“再不放手我就捏断你手骨头。”
那声音很熟悉,却是应向晚从未听过的冷意,她慢慢回头,看到柏铭涛的脸越来越清晰
赵子航立刻松了手,毕竟也是只老狐狸,面上云淡风轻:“噢。是小柏啊。我跟晚晚说一些家里的事情,恐怕你不好插手。”
柏铭涛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睛不眨地看着他。这样温润如玉的人,突然间全是清冽凌厉的气息。
赵子航讪讪放开了手,对应向晚说:“回头我们再谈。”
“我似乎告诉过你,你胆敢来找向晚,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却让人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赵子航省时度势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应向晚。
“滚!”应向晚极低地吼道。
赵子航没再犹豫,即可离开了。
“晚晚”柏铭涛低声唤她。
应向晚沉着一张脸,翻着白眼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我特么狼狈的时候你总是在呢?”
“”
“别跟着。我不想见到你。”
“我只是来给你送甜甜圈”
应向晚瞬间停住脚步,柏铭涛总是有办法搞得她想收回之前说的话,总是有办法搞得她心情大逆转,然后手足无措。
她早晨起来心情还有点LOW,就自我暗示要好心情,然后在朋友圈里说想吃甜甜圈让心也变得甜一点。而现在,柏铭涛说他只是来送甜甜圈。他并不是在自己拒绝后死缠烂打,只是来送甜甜圈!
应向晚转过身,瞪他一眼,怒吼吼的:“不是送甜甜圈吗!给我啊!”
柏铭涛看着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等我一下”
他从车里拿来一个四方形的外卖盒,应向晚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愣住了。因为,那里面的每一个甜甜圈都跟自己早上发的那张图里的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口味,甜品师看着图分析的,如果口味错了你不要介意,我下次补买给你。”
“”应向晚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她抽了抽鼻子,然后撩起眼皮白他一眼:“傻死了。”
柏铭涛低低笑出来,声音温润流畅,像流水的声音。
应向晚踢了他一脚,也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柏铭涛看着她,长长呼出口气:“终于是笑了。”
应向晚翻了个白眼,就别过头别扭地说:“我先回去了。下午还上课。”
“好。”柏铭涛就站在校道边上看她离开的背影,才发现她的肩膀特别特别单薄,无论她看起来多么嚣张狂妄,都忍不住让人想保护她。
☆、第二十八章 开心一些
当天晚上,柏铭涛和应向晚勉强恢复了正常邦交。
柏铭涛怕赵子航再来找应向晚,接下来几天无论多忙都风雨无阻地来学校看她,刚开始应向晚还拒绝了几次,后来莫名地就自觉地默认自己的某个时段是留给柏铭涛的。两个人都很忙,常常是中午一起吃个午饭,或者晚上应向晚在他车上跟他聊一会天。他们两都很默契地低调,尽量不让其他人碰见。
最近应向晚的气压很低,家里的事情是慢慢淡了,但那个下个星期就准备执行的院卫生检查方案让她满脸写着不爽二字。自从上次部门理会出了那档子事儿后,后来的会议提到这事儿大家有意无意地表明一定配合工作。
学院里骂声一片,她这下子也豁出去了,三个年级的院检宣讲会,她站在台上用最官方扯淡的措辞解释得一清二楚,帽子全扣在领导身上,但凡心里不爽的想找她叽歪,看她那个脸色也没话敢说了。问卷调查也已经全部统计清楚,让学习部自己根据统计结果分析数据,现下除了接下来的院运会其他都很得空。
这天早上本来四节课,结果老师都出差去了调课,她也就抽空看看院运会的各事项安排,正边看着电脑,边在记事本上做标注,柏铭涛就来电话了。
“我下午两点飞机去马来西亚看项目。”
“一路顺风。”
“晚晚”
“恩?”
“中午我来学校看你。”
“这里去机场太远,别过来了,折腾。正好我今天也忙,下周院运会的一些事情还要再筹备确定一下。”
“我要去很久。”
应向晚踌躇几秒钟后问:“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也要一个月”
“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这段时间,应向晚几乎每天都跟柏铭涛见面,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对自己的体贴入微,从来没有想过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是什么感觉的,不过现在这种强烈的分别感已经让她感觉很不好。
中午快十二点柏铭涛才匆匆赶到S大。
“吃食堂吧。又快又方便。在靠西门边上那食堂等我。”
“好。”
柏铭涛还真第一次跟应向晚吃食堂,之前为了避嫌�